許大茂輕輕推開閻埠貴的爪子,又拍了拍上面的塵土:“三大爺,知道這是甚麼牌子的嗎?皮爾卡丹,法蘭西的。這一件衣服就好幾千。”
閻埠貴眼神中閃過一絲惱怒,很快就隱藏起來。被人西落的事情多了,只要能讓她賺到錢,他一點都不在乎。
“大茂,你做了大生意,肯定需要不少的人吧!要不我去給你當會計,幫你算賬?
別的不說,論算賬,誰都比不上我。你現在能掙錢,但也要計劃著用。我給你保證,只要你請我,我能讓你的成本省下來一成。
我要的也不多,你每個月隨便給我幾千塊錢的工資就成。”
許大茂被氣的哭笑不得,連忙擺手拒絕:“三大爺,你這麼利害的本事,在我這裡幹真屈才了。這樣,我給你出個主意,你去找王坤,去他的公司幹。他的公司規模大,你要能給他省下來一成,他肯定給你高工資。
別說幾千塊錢,就是幾萬塊錢都可能。
我這裡廟小,請不起你這尊大神。”
保姆從後面提著籃子走了過來,許大茂趁機擺脫閻埠貴的糾纏,說道:“陳姨,今天晚上吃甚麼?”
“紅燒肉,還有雞。”
許大茂點點頭:“你再買點豬頭肉,我跟二大爺一起喝酒,商量生意上的事情。你以後留在四合院,不要跟我們院裡的人多說話。
我們生意上的事情嗎,很多需要保密,不能讓人知道。”
保姆連忙答應下來,然後提著菜籃子出去買菜。
閻埠貴一聽這麼多好吃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說道:“大茂,我家裡還有瓶好酒,要不……”
許大茂趕忙攔住他的話:“三大爺,今天真不行。我跟二大爺需要談公司的事情,你參加不合適。要不這麼著,改天等我們的公司進入正軌了,再請你喝酒。”
知道不能繼續在這裡耽誤下去,許大茂轉身回了後院。
閻埠貴見到佔不到便宜,氣的轉身回家了,提前下班了。最大的便宜沒佔到,剩下的三核桃倆棗的,就顯得特別沒意思。
許大茂回到後院,就把這個事情跟劉海中說了:“二大爺,咱們今天晚上要算賬,不能讓三大爺知道。所以我就沒同意他過來。”
劉海中點點頭:“你做的對。咱們做生意的事情瞞不住,但也不能讓外人知道咱們賺了多少錢。老閻那個嘴,讓他知道了,全院就都知道了。”
許大茂贊同的說道:“我就是這個意思。咱們的公司才剛開始,知道的人多了。不管他們是給咱們破壞,還是跟咱們競爭,都會影響咱們的生意。”
劉海中本來就喜歡高人一等。外面的能人太多,他沒辦法擺架子。唯一能擺架子的地方,就只剩下四合院了。他絕對不允許這些小卡拉米跟他相比。
兩人聊著生意上的事情,二大媽別的沒聽明白,就知道家裡賺了錢。
她趁機說道:“老劉,咱們家賺了錢,也該讓兒子回來了。”
劉海中一聽,愣了一下。他當然有這個想法,身邊沒兒子,需要跑腿的活都是他親歷親為。他都七十多了,哪能受得了。
可是不跑又不行,他心裡不相信許大茂。這要是有兒子在身邊,跟著跑腿,他就輕鬆多了。
只不過,他又拉不下臉來去著兒子,那樣太丟人。
“等等吧。等他們知道咱們賺錢了,自己就會跑回來。”
二大媽不願意放棄,就說:“我去找他們行不行。” 劉海中哼了一聲:“找甚麼找,我是他老子。你要是去找他,讓他們知道咱們要求著他們,那這個家以後誰說了算。”
許大茂勸說道:“二大爺,你別生氣。二大媽也是想孫子了。這樣,我去找光天和光福。你看怎麼樣。我找到他們,甚麼都不用說,就這一身衣服,再加上咱們做生意的事情。他們自然會乖乖的回來。”
有了臺階,劉海中也不端著,對著許大茂說道:“大茂,你的年紀比他們大,見到他們的時候,好好幫我教訓一下他們。”
“得嘞,您瞧好吧!我保證他們不出三天,就會乖乖的跑回來向道歉。到時候,你就是拿著皮帶抽他們,他們也不會走。二大爺,我跟你說,咱們這一身皮爾卡丹的衣服。特別是這皮帶,抽起人來特帶勁。
你抽一下,好幾十就沒了。”
聽了許大茂的笑話,劉海中兩口子哈哈笑了起來。
這邊歡聲笑語,易中海卻沒那麼輕鬆了。他坐在三輪車上,一邊揉著身上疼痛的地方,一邊皺著眉頭。
這樣的日子,他是真的一天都過不下去了。別人像他這個年紀,早就在家裡頤養天年了,他卻還要天天辛苦的工作,太不公平了。
想想聾老太太,這個時候早就在四合院稱宗道祖了。他卻混的一天不如一天,實在有些對不起聾老太太當年的教導。
易中海感覺,再這麼下去他肯定要死在工作的路上。他還沒有養老,可不想死,必須想辦法改變這種情況。
可是怎麼改變啊。
每次看到秦淮如的眼淚,他的腦子就一片空白。
該死的傻柱,你老老實實給賈家拉磨不好嗎?
蹬著三輪車的棒梗,此時跟易中海冒出了同樣的想法,怨恨傻柱不給他們家拉磨。
小時候,覺得傻柱就是個傻子,整天對他媽媽心懷不軌。等傻柱真的不幫他們家了,他才知道家裡有一頭老黃牛是多麼幸福的事情。
要是傻柱繼續給他們家拉磨,他就不用天天去幹活,更不用給身後面這個老不死的蹬三輪車了。他同樣幹了一整天的活,好不好。
棒梗恨不得把易中海扔到橋洞子下面,讓他自生自滅。
可惜這隻能是一個想法,根本不可能變成現實。他要是敢這麼做,自己奶奶和老媽就不會答應。
他們家裡伺候著易中海,不就是為了易中海的房子嗎?在易中海沒有把房子給他們家之前,他們必須討好易中海。不然的話,他們家幾十年的努力就白費了。
好不容易到了四合院門口,兩人連忙從車上下來休息。這麼一趟,騎車的人累,坐車的人也累。
休息好了,兩人才往家裡推三輪車。這年頭,可不敢把東西放到外面。這要是放在外面,第二天能剩下一個螺絲,就算那些小偷長良心了。
“奇怪,今天怎麼沒看到老閻守門。”
一走進四合院,易中海就感覺少了點甚麼。等棒梗把三輪車停好的時候,他才想起來。閻埠貴居然沒有在門口守著。
這太不正常了。
閻埠貴的守門,可是風雨無阻,幾十年的堅持下來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