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
不出意外，很快中院就響起了賈張氏的哭鬧聲。
秦淮如沒有出聲，但比大鬧的賈張氏更加顯得委屈。
棒梗一臉難看的坐在角落裡，甚麼話都不說。
易中海則是一臉的愧疚，對著秦淮如說道：“淮如，不是我不想工作，實在是我的年紀大了，人家不願意要我。”
秦淮如心裡罵易中海沒本事，但卻不能表現出來。她們家對外的說法是給易中海養老。讓大家知道她逼著易中海出去工作，以後還怎麼在四合院行騙。
“一大爺，這不怪你。其實你這麼大的年紀了，早就該頤養天年了。我就是傷心棒梗，她們為甚麼要把棒梗給辭退了。總不能也因為棒梗的年紀大吧！”
易中海：“……”總不能告訴你，因為沒教棒梗技術，導致棒梗甚麼都不會。人家不願意養閒人吧。
看著秦淮如繼續在那裡哭，易中海有些心疼，解釋道：“可能棒梗跟東旭一樣，在鉗工上面沒有天賦吧！”
“胡說八道，我們家棒梗從小就聰明。棒梗，你說，是不是易中海這個老東西沒有認真教你。”
棒梗有些心虛，不敢回答賈張氏。他不瞭解鉗工技術，但見到易中海教導的時候，那些工人都紛紛露出欽佩的神色，就知道易中海說的很好。
既然易中海說的很好，那就不是易中海沒有教，只能怪他沒有認真學。
這要是讓賈張氏和秦淮如知道他沒有認真學，還不知道怎麼糾纏他。
“奶奶，你別亂說了行不行。我爸幹了十幾年才考上二級工，我媽現在還是一級工。我肯定是隨了他們。沒有幹鉗工的天賦。”
這個回答，讓賈張氏恨起了秦淮如，對著她就罵道：“我就知道不該讓東旭娶你這個狐狸精，害完了我兒子，又害我的孫子。”
易中海聽著棒梗的解釋，心裡既欣慰，又不是滋味。
欣慰的是，棒梗沒有看出他的小伎倆，沒人知道他教徒弟的時候留一手。
可是棒梗的話卻又讓他心裡非常不自在。說甚麼隨賈東旭，明明棒梗是他的種好不好。
秦淮如卻沒賈張氏那麼好糊弄，心裡開始懷疑易中海不認真教導。要知道，易中海可是有前科的。易中海在軋鋼廠幹了幾十年，一個貼心的徒弟都沒有。
特別是過年過節的時候，劉海中那邊都有徒弟過來看他，就易中海甚麼都沒有。
她想到這一點，心裡就開始罵易中海缺德。她都跟易中海說了，棒梗是易中海的親生兒子，該死的老傢伙對親生兒子也留一手，真的不當人子。
秦淮如一句話不說，就在那裡哭。既然丟工作的事情已經成了事實，她怎麼鬧也沒用。現在的關鍵是，逼著易中海表態，過了年繼續去找工作。
易中海看著秦淮如哭的那麼傷心，心有不忍，腦子一下宕機了。然後就說：“淮如，你不要傷心。俗話說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那個小破廠子，待遇不好，我早就不想在那裡幹了。
你放心，等過了年，我就帶著棒梗重新找一個廠子。”
說完這些，易中海就反應過來，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他都不明白怎麼回事，就把這些話說了出來。
這個答案，正是秦淮如要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秦淮如就不哭了，嘴角帶著微笑，一下就把易中海迷住了：“一大爺，這怎麼行。你都那麼大年紀了怎麼還能出去工作。我就是累死，也不能讓你出去。” 易中海心說，是誰每天天不亮就開始做飯，到點了就跑到屋裡來叫他的。
可他也知道，不能壞了秦淮如的名聲。一旦秦淮如的名聲壞了，那就無所顧忌了。人要沒了顧忌，做任何事情就不會考慮後果。一旦那樣，他的養老可就完蛋了。
“淮如，你別攔著我。我不能成為你的負擔。再說了，我也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我自己。我年紀大，要是不趁著能動的時候賺點錢。一旦生病了，怎麼辦？
我知道你孝順，可你一個女人，要照顧家裡，實在負擔不起。
要怪，只能怪我瞎眼，當年看上了傻柱。那個沒良心的，自己跑出去享福，根本不管咱們院裡的這些鄰居。
他可是咱們從小看著長大的，沒有咱們院裡這些鄰居，他跟他那個白眼狼的妹妹早就餓死了。”
最後的話，不僅是給秦淮如洗白，也是說給四合院裡的人聽的。
他在四合院那麼多年，對院裡人的性情很瞭解。院裡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最看不得別人過的好。
傻柱現在的日子過的不錯，肯定會讓大家嫉妒。
他的計劃確實奏效了，人群中開始出現對傻柱不滿的聲音。
其實所有的人都很清楚，當年傻柱可沒接受過他們的幫助。何大清剛離開的時候，大家都躲著傻柱。就是易中海，也是拿了何大清的錢之後，才用窩窩頭吊著傻柱的命的。
那個時候，沒跟傻柱斷了聯絡的就只有聾老太太和許大茂。一個要算計傻柱，用傻柱來拿捏易中海，一個則是跟傻柱有仇，時刻挑撥傻柱的神經。
但這些重要嗎？
不重要。
用易中海的話來說，那就是怕拋開事實不談。你跟我住在一個院裡，我又不是對鄰居不聞不問的人，那麼你困難的時候，我肯定就幫助過你。我幫助過你，你發達了就要幫助我，不然就是你沒良心。
秦淮如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見易中海把理由都找好了，就順勢說道：“都怪我沒用。我沒辦法讓一大爺過好日子。一大爺，你放心，我和棒梗一定會給你好好養老的。一大爺，我要是做不到，讓我天打五雷轟。”
小當和槐花隱藏在人群裡，聽了秦淮如的話就開始嘀咕。
“我第一次慶幸，咱媽的眼裡沒有咱們。”
“是啊。她要是逼著咱們照顧一大爺爺，那就麻煩了。從小咱們可沒受過一大爺爺的寵愛。”
兩人這是在做夢。
棒梗，那是留著給秦淮如自己養老的，怎麼捨得讓給別人。
剛才的話，只不過是告訴易中海，棒梗是易中海的兒子，以後別留一手了。
連這麼殘忍的毒誓都發了，易中海被逼到了牆角，只能認命的準備過了年去工作。
等到大家散去，易中海一個人坐在屋裡，心裡又後悔了。他想不明白，不就是想要找個養老人嗎？為甚麼那麼難呢。傻柱這個混蛋，為了一個女人，就背叛了他。
他又不是沒給傻柱準備女人，就不能等一等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