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皺著眉頭看向曾玉婷,心裡充滿了不滿。棒梗可是他的兒子,怎麼能娶寡婦呢。
只是他不好表現出來,看到秦淮如走神,立刻把她叫醒。
秦淮如回過神來,說道:“棒梗,你跟媽好好說說,你這些年到底怎麼過的。”
棒梗偷偷看了曾玉婷一眼,見她沒反對,才帶著秦淮如回屋,易中海緊緊跟隨。
曾玉婷看了一眼,沒辦法阻攔,便隨他們去。她則是帶著兩個孩子,回了孃家。
一進門,就對著家裡人喊:“爸,媽,棒梗他娘帶著男人來找棒梗了。”
“怎麼回事,好好說說。”
曾玉婷在這邊說起秦淮如和棒梗,棒梗也在那邊說起跟曾玉婷的事情。
聽過之後,秦淮如作為仙人跳的老祖宗,一眼就看穿了曾玉婷的計謀。
“你怎麼那麼傻,她們明顯是故意的。這件事情不能算數,我不承認你跟她的婚事。媽這次來,就是帶你回去的。”
易中海本來就對棒梗娶媳婦不滿,特別是娶的這個媳婦還帶著孩子。棒梗要把精力放在媳婦和孩子的身上,怎麼專心給她養老。
“棒梗,你媽說的對。你一定不要犯傻,跟我們回BJ。”
棒梗苦笑了起來:“我也想回去,可是村裡不給我開證明,我怎麼回去。”
秦淮如沒想到這一層,立刻委屈巴巴的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能有啥辦法,這裡人生地不熟的。想到格比衚衕的一個孩子,家裡的父母生病了,為了照顧父母,偷偷的跑回家,他就說了出來。
“棒梗也可以跟他學,先回家。”
“可是沒有證明,不好找工作……”秦淮如不太願意選擇這個辦法。
易中海嘆了口氣:“你覺得棒梗的工作,真的好找嗎?”
秦淮如一愣,想到給棒梗找工作遇到的困難,便不再堅持了。
她們答應了,棒梗卻不敢:“不行的。我當初寫了認罪書。她們知道咱們家的住址,要是帶著認罪書去告我,我肯定會被抓起來的。”
秦淮如氣的狠狠打了棒梗一巴掌。要不是知道這是從自己肚子裡爬出來的,她都懷疑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兒子。想她秦淮如一世英名,靠著拉拉小手就讓傻柱當了十幾年的老黃牛。棒梗怎麼一點精髓都沒學到。
這一巴掌,把棒梗和易中海都打愣了。
易中海有些心疼的說道:“淮如,我知道你生氣,但你再怎麼生氣,也不能打孩子啊。”
“一大爺,你以為我想打他嗎?實在是他太不爭氣了。他怎麼能留下那麼大的把柄呢。”
想到他跟秦淮如在地窖裡被抓到,多次被人為難,都不承認,別人拿他們沒辦法。
再想想棒梗,被人嚇的寫認罪書,易中海就覺得棒梗這一點跟他不像,好像不是他的兒子該有的性格。
棒梗卻委屈的說道:“他們七八個人,手裡拿著刀子威脅我,我能怎麼辦啊。”
哎……
重重的嘆息聲從易中海和秦淮如的嘴裡發出。若是知道會遇到這種情況,他們就不該那麼輕易的放過傻柱,帶著傻柱來就好了。
到時候,讓傻柱留在後面給他們斷後,他們則帶著棒梗離開。大不了把棒梗送到火車上,他們再來救傻柱。
至於那個時候傻柱是不是還活著,就跟他們沒關係了。
正在騎腳踏車的傻柱,突然沒保持住平衡,搖搖晃晃起來。
“爸,你到底會不會騎腳踏車啊。”
“我當然會了。想當年秦姐懷著孩子……”意識到不對,傻柱直接給了自己一巴掌。 何巧梅好奇的問道:“想當年甚麼。”
“沒甚麼。”
“你要不說,我回家就告訴媽。”
“別,我說。你要答應我,不能給你媽說。”
“看你表現吧!”
傻柱一邊感慨小棉襖漏風,一邊說起當年的事情。秦淮如懷著小當的時候,營養不好,又被賈張氏折磨,生病了。易中海大半夜的把他叫起來,讓他找腳踏車送秦淮如去醫院。
說這些的時候,他沒敢說自己非常樂意,而是說自己被易中海逼的沒辦法了,才去的。
反正易中海不在四合院,何巧梅也不可能向易中海求證。
何巧梅半信半疑的說:“那你剛才怎麼差點要摔倒。”
“我剛才感覺背後發涼,現在不會了。來,這是給你買的,你來騎。”
何巧梅哼了一聲,接過腳踏車騎了起來。
曾村長聽了曾玉婷的話之後,說道:“你也不要擔心。不就是你婆婆來了嗎,沒甚麼大不了的。棒梗的認罪書在咱們的手裡,咱們也知道他們家的地址,他們就是逃走,咱們也能找到他們。”
曾玉婷的媽媽也說:“聽你爹的。不過,你婆婆過來,咱們也不能失禮,一會從家裡弄點好菜帶回去,招待他們。”
曾玉婷點了點頭。
曾村長想了想,問道:“玉婷,你想不想去BJ。”
“爸,你甚麼意思?”
“你改嫁的事情,你公公家雖然也同意了,但是呢,咱們畢竟在一個村裡。風言風語的少不了。
當初看中棒梗,就是因為這小子手裡有錢,不會讓你跟孩子受委屈。
現在他娘帶人來了,八成要接他回去。你們兩個領了結婚證,就是合法的夫妻。你跟著他去BJ,也能成為北京人。”
曾玉婷的哥哥聞言,就說:“去了BJ,是不是就能去看天安門了。”
曾玉婷一下就心動了:“我當然願意,可是我那個婆婆能同意嗎?”
“這可由不得他們。他們要是不同意,棒梗就走不了。”
有認罪書,他們就有足夠的底氣。
為了曾玉婷的大事,曾家咬牙弄了二和麵的窩窩頭,又弄了點肉,讓曾玉婷帶回去孝敬秦淮如。
“媽,我們也不知道你會來,沒準備甚麼好東西。這是我從孃家帶來的,你別嫌棄。”
秦淮如看了一眼窩窩頭,就露出嫌棄的表情。說是二和麵,其實就放了很少的一點面。她們家可是很少吃這種東西。
棒梗看到這些,眼神中卻露出了精光,伸手就要拿窩窩頭。
曾玉婷用筷子打掉他的手:“媽還沒吃呢,你怎麼能動手。”
秦淮如不滿的瞪了曾玉婷一眼,說道:“沒事。我們家的規矩,凡事先緊著孩子,男人和老人。她們要外出賺錢,不能餓著肚子。”
這是賈張氏當年跟秦淮如說的。就因為這句話,秦淮如在賈家每次吃飯都是最後一個,經常一點菜都吃不到。
儘管她不樂意承認眼前的這個兒媳婦,但用這個理由折磨一下她卻還是不錯的。
曾玉婷一聽,笑著說:“原來是這樣啊。那大狗子,二蛋子,你們奶奶讓你們先吃,你們兩個就別愣著了,趕緊吃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