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蘭。”
一聲翠蘭，易中海叫的彆扭，一大媽聽的也彆扭。
兩口子從鬧矛盾開始，易中海就沒叫過她的名字。平時，兩人說話也不多。
一大媽一聽，就知道易中海又要算計她，並沒有答理他。
易中海已經答應了秦淮如，要幫賈家蓋房子。地方好說。中院幾家，自己不用蓋房子，傻柱家沒有人住，也不用蓋。剩下的地方，都是秦淮如的。
但是錢就難辦了。
原本的工資，大部分都用來養活秦淮如一家了，剩下的不多。退休之後，工資雖然高了很多，但是花費也不少。沒攢下幾個錢。
秦淮如要錢的時候，易中海也跟著哭窮。秦淮如倒是沒有過分逼迫他，可房子還是要蓋。
思來想去，唯有一大媽這裡的錢能拿出來用一用。
一大媽不理會，他卻不能不開口，於是再叫了一聲：“翠蘭。”
一大媽面無表情的說道：“有甚麼事情，直接說吧！”
這種態度，讓易中海非常不滿，心裡的那點不好意思就全都被這些不滿沖走了。
“我本來非常反對院裡的人蓋房子。可是沒有人聽我的。如今呢，淮如也找了我，希望家裡能蓋一間小房子，等棒梗回來，給棒梗住。你覺得怎麼樣？”
“棒梗能不能回來還不知道呢，你這麼著急幹甚麼。說不定，他在西北找了個媳婦，在那裡安家了。”
“閉嘴。”易中海突然憤怒起來，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棒梗在外地安家。若是棒梗不回來，他的養老怎麼辦？
“你到底怎麼回事。為甚麼總是對淮如一家帶著偏見。淮如一家再不好，也比院裡的其他人強很多。
你看看老劉的兩個兒子，再看看老閻的幾個孩子。乾孃生前說的話全都應驗了。他們家的孩子全都不孝順。
整個四合院裡，最孝順的就是淮如，淮如教匯出來的孩子，自然也是最孝順的。
咱們的養老，必須靠淮如。沒有淮如，咱們會被吃絕戶的，你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一大媽幽幽的回了一句：“乾孃生前多次說過，秦淮如一家不是好的養老物件。”
易中海被堵的說不出來話，狡辯道：“她那是對老嫂子有意見，才故意那麼說的。他還說傻柱是最適合給咱們養老的呢，傻柱人呢。”
一大媽沒心情跟他吵，就說：“你要給秦淮如蓋房子，就去蓋啊，你跟我說這些幹甚麼。”
易中海也不願意跟一大媽爭吵，相反，特別希望跟一大媽緩和關係。只要一大媽向他服軟，他就不會跟一大媽計較。偏偏這個老孃們太固執，一點服軟的跡象都沒有。
“淮如說了，等棒梗回來，一定交代他給咱們養老，把咱們當親人。”
本以為用這個理由，能打動一下一大媽，但看到一大媽一點表情都沒有，易中海只能放棄。
“我們手裡都沒有錢，你把乾孃留下的錢拿出來一點，幫著淮如蓋間房子。淮如本來就孝順，不會跟你計較以前的事情的。等你行動不便了，她能給你養老。”
雖然早就猜到了，但這些話從易中海的嘴裡說出來，一大媽還是傷心不已：“我可高攀不起。秦淮如這些年掙的錢呢，我就不相信她拿不出這些錢。
還有你，退休金也不少，你想幫著她，就把你的退休金拿出來。” 易中海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強忍著怒火：“淮如要養活那麼一大家子，就那點工資，能剩下錢來嗎？我為了咱們兩口子養老，把錢都借給淮如了。
沒有我在淮如那裡給你說好話，淮如能那麼尊敬你嗎？你就說拿不拿吧！”
一大媽突然抬起頭，靜靜的看了易中海好一會：“老易，你跟我說實話，你跟秦淮如到底是甚麼關係？”
易中海有些羞惱，繼而大怒：“你說我們是甚麼關係？我是她長輩，她是我徒弟。我照顧淮如是為了甚麼，還不是為了給傻柱留著這麼好的媳婦。”
一大媽的心拔涼拔涼的，她才稍微說了一句，易中海就那麼大的反應，正說明易中海心虛。
這樣的日子，她早就不想過了，哭著說道：“咱們離婚吧！”
易中海一愣：“你說甚麼？”
“我要跟你離婚。”
易中海氣的笑了起來：“馮翠蘭，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離開我，你還能活幾年。”
一大媽擦了擦眼淚，深吸了一口氣：“乾孃離開之前，跟我說了，讓我防備秦淮如，守著她給的養老錢。我原本沒在意，可是秦淮如這些年，總是鼓動你算計這些錢。
我相信乾孃說的，秦淮如不可靠。你既然不聽我的，那咱們就離婚吧！”
“離婚？你說的輕巧，離婚之後，你去哪裡？你怎麼過日子。”
易中海心裡很憤怒，但語氣卻緩和了下來。他一向標榜自己對妻子不離不棄，用這個樹立一個好男人的形象。他不允許這個擋箭牌消失。
“翠蘭，你不要相信乾孃的那些胡話，她是怨恨傻柱離開，挑撥你跟淮如的關係。
我跟你是夫妻，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這些呢。我沒想到，我易中海把聾老太太當成親孃照顧了一輩子，她就因為傻柱，算計咱們。
要是早知道，我絕對不會搭理她。
咱們是夫妻，你不相信我，卻相信一個無情無義的死老太婆，你真是氣死我了。”
對於聾老太太，易中海是真的恨的牙癢癢。要不是聾老太太故意搗亂，秦淮如就能把傻柱收到石榴裙下。他的兒子如今也都能打醬油了。
易中海怎麼也沒想到，聾老太太臨死給他玩了那麼一手，讓他一直跟一大媽鬧矛盾。
一大媽自顧的說道：“我怎麼生活，你就不用管了。我已經想好了，跟你離婚之後，就回老家去。老家雖然沒人了，但是孃家的房子還在，本家也有人。只要他們願意照顧我，我的家產就都留給他們。”
易中海見一大媽連退路都想好了，就知道一大媽琢磨了不是一天兩天。他就不敢跟一大媽繼續鬧下去了。
“你那些本家都是些甚麼人，你不清楚嗎？他們都等著吃你這個絕戶。咱們街道上，那些絕戶過的甚麼日子，你不清楚嗎？
我看你是中邪了。算了，我不跟你說了，你好好想想吧。”
言罷，留下一大媽繼續坐在那裡，自己則去了另外一間房子。兩口子關係不好，面對面也說不上幾句話，從前幾年就開始分床睡。
分開睡，也便於易中海出去找秦淮如，他自然也非常樂意。
易中海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心裡卻感覺非常不安，若是早知道一大媽的態度那麼堅決，他就不該被秦淮如誘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