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棒梗能留在城裡，易中海和秦淮如繼續求爺爺告奶奶，但是都沒用。大家現在都盯著那些工作名額，這邊讓人知道了，那邊就有舉報的。
偏生棒梗的名聲不好，都不用別人誣陷。誰也不敢替他們承擔這個責任。
但是時間不等人，街道辦終於統計好了下鄉的人選。
因著街道辦沒來院裡，秦淮如還一直抱著僥倖的心理，覺得棒梗還能逃過一劫。
這天，街道辦來了好幾個人，召集大家開會。
院裡的人看著這個陣勢，還以為出了甚麼大事呢，一個個老老實實的站在院裡，不敢交頭接耳。
街道辦其實也是沒辦法。別的四合院，不會有那麼多的麻煩事，就這個四合院，狗屁倒灶的事情太多。人來到少了，事情八成辦不好。
為了乾淨利落的處理好四合院裡的事情，就只能以勢壓人。
王主任面無表情的看著易中海和秦淮如，然後敲了敲桌子，說道：“下鄉的事情，已經定下來了。劉海中同志，積極響應國家政策，為下鄉做出表率，在這裡要好好的表揚一下。”
不管樂意，還是不樂意，全都跟著鼓掌，向劉海中祝賀。好像那些汙衊劉海中的人不是他們一樣。
易中海和秦淮如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神中帶著慌亂。劉海中被表揚的事情，已經說過了，為此廠裡還讓他回到了車間。就算街道辦還要表揚，也沒必要搞那麼大的陣勢。
果然，他們的猜測成真了。
王主任繼續說道：“接下來，我要宣佈一下你們院裡下鄉人的名單。劉光福去東北，準備好厚衣服。閻解曠和棒梗要去西北。”
這兩個去西北的名額，是街道辦特意為棒梗和閻解曠爭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殺雞儆猴。不要覺得他們街道辦好說話。他們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工作要做，沒時間處理四合院的狗屁事。
剛受到表揚的劉海中，高興的喊道：“我們家已經準備好了。”
比起他，另外幾個人的臉上就非常不好看了。西北那個地方乾旱少雨，收成少，有時還要出去要飯。要是非去不可的話，他們寧願去東北。東北雖然冷，但是土地肥沃，至少收成要好。
還有一點，從BJ去東北方便，火車直達。去西北，路程要遠很多。
這個場合，賈張氏沒有發揮的餘地，不敢對著街道辦招魂。那就只能秦淮如出馬了，嗚嗚的哭聲響起，眼淚如雨而下。
易中海硬著頭皮站出來：“王主任，棒梗和解曠為甚麼去的是西北？能不能讓他們去小清河那邊。”
BJ的周邊，也是有下鄉的地方的。若是在周邊，其實和沒離開差不多。只可惜秦家村不是下鄉的地點，不然的話，他們早就想辦法把棒梗送過去。
“這是上級的安排。你有意見？”
當然有意見，意見還不少。可是易中海不敢說。
王主任根本就沒給他好臉色，不用問，肯定是因為那天全院大會的事情。
秦淮如對易中海太瞭解了，一聽動靜就知道這個老傢伙要退縮。易中海若是不出面，棒梗就真的要去外面受苦了。
“王主任，我們家就棒梗一根獨苗。他要是有個萬一，我們家的日子怎麼過。嗚嗚……”
“秦淮如，你能不能好好說話。甚麼叫你們家就棒梗一根獨苗。你兩個閨女，不是你的孩子。”
獨苗這句話，自然不是跟王主任說的，是跟易中海說的。秦淮如是告訴易中海，棒梗是他的獨苗，是他惟一的孩子。
易中海當然知道，但是他又能有甚麼辦法。王主任早就不待見他了，聾老太太又不在，院裡的人也無法指望。
如今他也不奢望棒梗留在京城了，只希望棒梗能離的近一些。
“王主任，能不能讓棒梗在BJ附近下鄉。我聽說BJ很多人都在附近的。” 閻埠貴一聽，也跟著看向王主任。若是能在BJ附近，他們家休班的時候，去農村找閻解曠，還能弄點吃的，補貼家用。
“名單已經定下了，無法更改。”
賈張氏想要撒潑，可是又不敢。她不是沒腦子的人，沒有腦子，也不會把賈家綁到易中海的身上，享受著人上人的待遇。
對待普通的人，撒潑打滾有用，最多不過是易中海賠禮道歉。可是面對街道辦，那一招就沒用了。
惹惱了街道辦，肯定會被收拾的。
縣官不如現管。
跟街道辦對著幹，肯定落不到好處。
秦淮如看易中海沒用，就在期盼賈張氏出頭。等了好一會，只看到賈張氏低著頭，甚麼都不說，頓時氣的不輕。
平時口口聲聲說對棒梗好，到了需要的時候，就甚麼都不管。
“王主任，我們棒梗還是個孩子，他從來都沒出過門。去了那麼遠的地方，我怕他受不了。”
王主任沒好氣的說：“棒梗是個孩子，你總不是吧。我索性拼著這個主任的位置不幹了，讓你代替棒梗去西北，怎麼樣。”
“我……”
秦淮如左右看看，想要找人幫忙。他看向易中海，就看到易中海低著頭。
易中海又不傻，怎麼可能替棒梗去。他這個年紀，去了西北，肯定回不來了。棒梗只是一個沒上族譜的兒子，根本不值得他為此拼命。
秦淮如又轉頭看向許大茂，只看到許大茂帶著秦京如站在人群的最後面，根本沒往前湊。
此時，秦淮如非常懷念傻柱。但使傻柱在院裡，又怎麼會讓她受那麼多的委屈。
早知道會遇到這種情況，她就該真的讓傻柱睡一次。只要一次，就能把傻柱一輩子栓在褲腰帶上。哪像現在，跟她親熱的時候，甚麼都能答應。真要辦起正事來，一點用都起不上。
秦淮如走投無路了，蹲在地上大哭了起來，嘴裡喊著我可憐的棒梗，試圖喚起大家的同情心。
只能說她實在太把別人當傻子了。這麼多年下來，誰還不知道她的招數。
王主任對此，一點都不吃驚，接著宣佈：“一個星期後出發，你們給他們準備好用品。
我警告你們，不要耍花槍。誰要敢跟街道辦對著幹，我會送他進去蹲號子。”
然後王主任就盯著閻埠貴。
閻埠貴被看的不自在，硬著頭皮站出來：“我們家一定準備好。”
王主任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讓人把街道發的錢和糧票給了閻解曠。她清楚，這些東西進了閻埠貴的手，肯定會扒下一層皮。
閻埠貴看著眼熱，但沒辦法，王主任明確說了，這些是給下鄉人準備的，誰都不能截留。
就剩下棒梗了。
秦淮如只好不情不願的簽上字，把東西領到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