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許大茂下臺,挺高興的一件事,傻柱有種世外高人的感覺。這股感覺還沒消散,就被秦淮如潑了一盆洗腳水。
“沒有。”
處理了許大茂的事情,傻柱就沒別的心願了,也沒心情跟秦淮如虛與委蛇。
秦淮如沒有察覺到傻柱的異常,以為傻柱還是為那天晚上的事情生氣:“你怎麼還跟個小孩子賭氣啊。你聽姐跟你說,棒梗心裡最恨的是許大茂。
你趁著許大茂下臺這次機會,買點好吃的,討好一下棒梗。說不定他一高興,就同意咱倆的婚事呢。
你不是想跟姐那個嘛,只要棒梗高興了,姐就答應你。”
傻柱感覺特別噁心。為了一點吃的,秦淮如居然說出答應他那個的話。
“我說了沒有,這個月的肉票不是被你借走了嗎?你讓我去哪裡弄肉票去。”
秦淮如白了他一眼:“你就因為這個啊,這有甚麼難的。你拿出十塊錢了,姐想辦法去買點。再給棒梗買點鞭炮,讓他高興高興。
不對,我聽說咱們廠好多人都想買肉。這次肯定跟上次一樣,不好買。要是沒有肉票,那價格要高很多。
十塊錢可能不夠,你先給姐拿二十,剩下的姐再還給你。”
傻柱心裡蹭的一下冒出了怒火。他可是廚師,別的不精通,買菜可是難不倒他。就算有再多的人買肉,那肉價也高不到哪裡去。
甚麼樣的人家,一頓飯十塊錢的肉都不夠。秦淮如簡直是把他當小丑耍著玩。
想著秦淮如坑了他那麼多次,傻柱決定臨走之前,給秦淮如一個好好的教訓。
“我身上沒帶那麼多的錢。要不這樣,秦姐,你先墊上,等下班回家,我就給你。多買點好吃的,我親自下廚,給棒梗做一頓好吃的。”
“那你一定記得給姐啊。”突然意識到這麼說不合適,秦淮如連忙改口:“姐的意思是,姐先去找別人借錢。明天再還給人家。”
傻柱當然知道秦淮如說的是謊話。秦淮如借錢,有借無還。這個典故不僅在四合院流傳,也在軋鋼廠流傳,整個軋鋼廠,基本上沒人敢借給秦淮如錢。
他不知道的是,願意借給秦淮如錢的人其實不少。人家是先收了利息,本金就不要了。
“那你最好多借點。買幾斤肉,買一隻雞,再買條魚。,對了再買幾瓶好酒。許大茂那孫子倒臺了,必須好好慶祝一下。到時候,把一大爺和老太太都叫上。咱們就當過年了。”
這花的也太多了。
秦淮如心裡突然有些不樂意,可是她又不好找理由拒絕。說慶祝的是她,總不能改口說不慶祝吧。就算傻柱同意,賈張氏也不會同意。別人家都吃肉,他們家吃窩窩頭,那也太說不過去了。
“這花的有點多吧!要不光買肉行不行。”
傻柱反過來勸秦淮如:“不行。我早就看許大茂那孫子不順眼了。必須好好的慶祝。我打不死他也要氣死他。你要不買,那我就想辦法自己去買。”
秦淮如哪裡捨得讓傻柱去。傻柱去買肉,花多少錢就是多少錢,她最多能撈點肉吃。可是家裡有聾老太太、賈張氏、棒梗在,她又能吃多少。
若是她親自去買就不一樣了。一斤肉可以說成兩斤,其中的差價都是她的。再者她手裡可是有一些肉票的,這就省了買肉票的錢。
“不用,姐去就行。”
生怕傻柱反悔一樣,秦淮如風風火火的跑走了。
劉嵐從角落裡走出來,說道:“你可真夠有錢的,一頓飯花二十多。”
傻柱反駁道:“錯了,不是我有錢,是秦淮如有錢。”
劉嵐呵呵笑了起來:“也對,你的錢就是秦淮如的錢,這麼說也沒錯。”
傻柱不樂意跟劉嵐爭吵,就說:“晚上有招待嗎?” “沒有。你放心的回家給秦淮如做菜,討好秦淮如的兒子去吧!”
傻柱沒有跟劉嵐解釋,擔心說了,會傳出去。一旦傳出去,他想離開就不容易了。
“既然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離開之前,傻柱去找食堂主任請假。
食堂主任一臉的不樂意:“傻柱,你怎麼又請假啊。前兩天,你提前走了。”
傻柱不耐煩,直接說:“就今天一天,以後我都不請了,行不行。”
“這可是你說的。以後你要請假,別怪我扣你工資。”
“我說的,以後我要再找你請假,我就是孫子。”
兩人相互看著對方,心裡卻各自有打算。
食堂主任的想法很簡單,傻柱既然敢這麼說,他就不客氣了。傻柱仗著手藝好,多次不給他面子。以前不扣他的工資,那是擔心傻柱找領導做主,這次既然傻柱自投羅網,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傻柱則想,我以後都不在你這個破地方幹了,我就算吃到早退,你也管不著。
離開了食堂,傻柱又來到了保衛科。
王坤看到傻柱,挺意外的:“許大茂的事情是不是你乾的?”
“你怎麼不懷疑是三個大爺乾的,他們可是天天寫舉報信。”
“昨天晚上李主任在食堂吃飯,你也在食堂加班,然後那些副主任就被叫到廠裡開會。你以為我猜不出來。”
天底下沒有那麼多的巧合。李懷德沒有招待,又怎麼會在食堂吃飯。結合傻柱跟許大茂的矛盾,王坤就有了猜測。剛才那麼一問,他就確定自己的猜測。
傻柱也沒想瞞著王坤,就說:“猜到就猜到了,就是我乾的。我找你是有別的事情。”
“你先說。”
傻柱小聲說道:“我找雨水有事,你給她打個電話,讓她明天來廠裡一趟。這件事情別讓其他人知道。”
王坤以為傻柱要跟何雨水談房子的事情,就說:“你腦子有病吧!秦淮如的兒子,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為了秦淮如的兒子,找你親妹妹要房子。你還是人嗎?”
傻柱沒有反駁王坤,而是說:“你別管甚麼事情。讓雨水儘快來一趟。放心,我不是為了秦淮如要房子。”
“到底甚麼事情。”
“暫時不能說。對了,明天帶兩瓶要酒過來,我要送給別人。”
擔心王坤不答應,傻柱就說:“放心。不是給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
王坤心裡的疑惑更重了,但是傻柱不說,他也沒辦法。傻柱離開之後,他想了一下,覺得還是給何雨水說一聲為好。這麼躲著,畢竟不是辦法。
何雨水聽了王坤的話,就說:“他早上就給我打電話了。我沒答應。到底有甚麼事情啊。”
王坤說道:“我總感覺傻柱有些不對勁。要不你過來看看吧。”
何雨水想了想,就答應明天一定過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