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去吃席啊。”
一個粗糙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把閻埠貴嚇了一跳。他轉頭一看,就看到四五個壯漢站在門口。
“你們是甚麼人,怎麼跑到我們院裡來了。我告訴你們,我們院裡住著軋鋼廠保衛科的科長。”
後面走過來一個壯漢,說道:“朱明輝,幹嘛啊,不想讓我妹妹進門。”
朱明輝連忙笑著說:“玉材哥,怎麼可能。我這不是在這裡等著你們嗎?明強和弟妹呢?”
“在後面呢。”劉玉材是劉玉華的堂哥,他身邊的這些壯漢是劉玉華的堂兄弟和表兄弟。
來這麼多的人,全都是給劉玉華撐腰的。四合院的名聲,實在太響亮了,他們擔心劉玉華在四合院裡受欺負。
其中一個人不滿的說:“那這是甚麼意思?這個老頭是誰啊,攔著門。”
閻埠貴得知了這些人的身份,恨不得原地消失。仔細一看,他對其中的幾個人還是有印象的。那幾個人為了給劉玉華出氣,可是逮著傻柱和易中海教訓了好幾次。
三大媽一看不妙,壯著膽子大喊:“老閻,咱們家沒糧食了,你拿咱們家的糧本,去買點糧食。”
三大媽嘆了口氣,拿出了五毛錢,準備給朱家送去。開啟屋門之後,看到了王坤屋門上貼著的喜字,就又退了回來。
這就是個藉口。
“送。一會你就給他家送去。許大茂把我的名聲弄壞了,我要再食言而肥,以後還怎麼在院裡做人。”
閻埠貴突然給了自己一巴掌。
閻埠貴就說:“這不是去年解成結婚,咱們家收了他家五毛錢的禮嗎?咱們家也沒請他吃飯。”
閻埠貴就問:“你怎麼又回來了?”
三大媽氣憤的看著閻埠貴:“你怎麼這麼胡塗啊。”
“你怎麼了?”三大媽不解的問。
“憑甚麼呀,他們家又不請客。”三大媽一臉的不樂意。
閻埠貴尷尬的說:“這次虧大了。”
過了一會,三大媽才試探的問:“咱們家還送禮嗎?”
三大媽嘆了口氣:“行了。王坤那邊惹不起,劉家這邊也惹不起,這次的便宜是佔不上了。”
到了家裡,還心有餘悸的說:“我怎麼把劉家那一幫親戚給忘了。”
閻埠貴有心想不送,但剛才看到的人不少,要是不送,以後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我記得解成結婚的時候,王坤就給了一塊錢的禮。咱們要不要給他上禮?”三大媽說道。
但這個藉口對閻埠貴來說就是救命的良藥,聽到三大媽的喊聲,閻埠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轉身跑回了家。
“咱們家沒虧甚麼呀?”
“我這不是上當了嗎?”
“我。”閻埠貴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剛才答應朱明輝,要給他們家上禮。”
當初王坤送了禮,不來家裡吃飯,他們兩口子還高興了一陣。少了一個人吃飯,他們就能省下一個人的飯和酒。他們記得很清楚,易中海和劉海中準備在婚禮上灌醉王坤,忽悠王坤低頭。
閻埠貴嘆了口氣,從心裡不願意出這個錢。但是,這個錢不出又不行。王坤來四合院,就給兩家出過錢,一家是他們,另外一家是許大茂。
“送。給朱家送了,不給王坤送,那就太得罪人了。” 在閻家,只要說的有道理,家裡的人就必須聽,這是規矩。
三大媽沒辦法反駁,就朝著閻埠貴伸出了手。
“去啊,你對我伸手做甚麼?”
三大媽就說:“我記得很清楚,王坤上禮的錢,當時是你收著的。所以,這筆錢應該你來出。”
沒錯,這就是閻家的規矩。別看閻埠貴和三大媽是夫妻,對外的時候要一起算計別人。私下裡,兩口子也是分的很清楚。
別人家裡,兩口子可能就一個存摺。像易中海,那麼吝嗇的人,也是把錢交給一大媽,讓一大媽存到銀行。他私底下藏的私房錢不算,包括截留何大清寄回來的錢,都算家裡的收入。
閻埠貴兩口子不一樣,那是一人一個存摺。閻埠貴的工資,拿出了家用的一部分,剩下的都存了起來。
三大媽自己掙來的錢,則是自己存著。
因著這個規矩,閻埠貴不需要偷偷藏私房錢。只要不讓三大媽知道具體的數額就行。
閻埠貴也想到了當初分錢的事情,頓時有些心疼了。錢,確實是他收了,這一點沒辦法反駁。
王坤當初是新人,本來沒被閻家計算在內,屬於意外之喜。閻埠貴就用這個藉口,把錢收了起來。
當初沒收這些錢的時候挺痛快,卻忘了還需要還的。
因為王坤的態度,他不樂意拿出來。
想了想,閻埠貴就說:“這筆錢,該老大兩口子出。王坤和朱家隨禮,那是給他們結婚隨的禮。”
“可咱們沒把那些禮錢給解成。”
“咱們給他們辦婚禮的花費難道不算嗎?他們兩口子不是跟咱們分家嗎?既然分了家,這禮自然要他們還。”
不用出錢,三大媽自然很樂意,就把閻解成兩口子叫了過來。
閻解成兩口子一聽,就不樂意了:“爸,沒這個道理。當初那些禮錢,我可一分都沒見。”
於莉點點頭,表示對閻解成的支援。
閻埠貴就說:“你們辦婚禮不要錢啊。那些禮錢都花在了你們身上了。”
“那也不該我們出這個錢。”
“怎麼不該。咱們分家了,你們兩口子不該還王坤和朱家的這個人情嗎?我跟你媽負責維護老一輩的人情世故,年輕人之間的事情,就該你們負責。你要是跟王坤處好關係。他結婚會不請咱們家嗎?”
閻解成哼了一聲:“是我不樂意跟王坤處好關係嗎?一開始,於莉跟王坤的關係還不錯。不都是因為你們三個大爺要逞能,才跟王坤把關係弄壞的嗎?”
閻埠貴被說的有些惱怒:“我逼著你跟王坤分那麼清楚嗎?你還不如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老劉跟王坤的關係不好,他們兩個跟王坤的關係就比你好。”
閻解成有些不服氣,要跟閻埠貴爭論。
於莉看的很清楚,這一切都是閻埠貴算計好的。他們兩口子被打了個突然襲擊,來不及想辦法應對。以老兩口的手段,他們最後還是要低頭。
既然要低頭,那還不如干脆點。早早的投降,省的助長敵人的氣焰。
有句話,閻埠貴說的好,他們確實需要跟王坤處好關係。看看朱家那些人,跟王坤處好了關係,得到了多少好處。
於莉伸手拉了一下閻解成,讓他不要說話:“爸,這次的錢,我們可以出。可是總不能我們結婚,其他人出的禮都要我們來吧。你要那麼說,就把當初的賬本給我們。”
閻埠貴當然不樂意,就說只有王坤和朱家是他們的,其他的人由他們負責。(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