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藍洛洛要挨丫鬟的打,之前那些身上有懶癌被鎮壓著幹活的百姓倒是起了看熱鬧的心思。
他們算是明白甚麼幹活才能有飯吃,這樣的餿主意就是這個小婦人提出的,現在看到這個小婦人要捱打,一個個心裡惡毒地想著丫鬟能下手重些。
同時心裡又十分的期盼,這個鎮長夫人還不知道她得罪的人是誰,這個自以為是鎮上第一夫人的人會不會捱打?M.Ι.
鎮長夫人可是他們鎮子上最蠻橫霸道的婦人,以往有人得罪了她肯定沒有好果子吃。不是明面上被針對就是暗地裡報復。
一部分百姓是痛恨鎮長夫人曾經的專橫霸道,又埋怨藍洛洛用吃飯逼著他們幹活,現在這兩個人對上,不少人心中竟隱隱興奮起來。
打起來好啊,打起來他們就能出一口氣,管他誰輸誰贏,總歸他們是看熱鬧的一方,不會有甚麼損失。
誰知,這個看著嬌弱的小娘子也不是好惹的,在丫鬟的手伸到面前的那一刻,藍洛洛輕輕鬆鬆就用兩根手指捏住丫鬟的手腕。
“你這打人的速度還是慢了很多,跟著姐姐學一下怎麼扇人耳光。”話落丫鬟的臉上已經捱了五六個巴掌。
藍洛洛的速度之快,愣是誰都沒看清她是怎麼出手的,直到藍洛洛停下來,丫鬟還是呈現一臉呆愣的狀態。
她怎麼會捱打的?
待臉上的疼痛感傳來,丫鬟衝著藍洛洛發出尖厲的怒吼聲,“你居然敢打我?”丫鬟努力想掙脫被藍洛洛鉗制的手腕。
誰知她越掙扎藍洛洛鉗制得越緊,小丫鬟感覺自己的手腕骨頭都要碎了,疼得她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你個小賤人快鬆開我。”
朱氏也氣得臉上肥肉亂顫,打她的丫鬟就是打她,做了這麼多年的鎮長夫人,還從未有人敢這麼公然同她叫板。
“哪裡來的小娼婦敢在鎮公署撒野,信不信本鎮長夫人拿著殺豬刀砍了你?”
見朱氏往她身邊衝,藍洛洛掰著小丫鬟的手腕就朝著朱氏扔了過去,只聽咔嚓一聲,緊接著兩聲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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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的手腕骨折。
然後她還被扔地砸到朱氏的身上,兩人一同摔倒在地上,滾了兩圈。
好巧不巧朱氏還是墊底的那個,看著自己花了大價錢新買的野鴨子毛的披風被弄得髒汙不堪,朱氏更怒了。
朱氏顧不得周圍百姓戲謔的眼神,也顧不上端著鎮長夫人的架子,匆忙從地上爬起來。一隻粗肥的還塗滿紅色丹蔻的手指著藍洛洛。
“你……你個女醫好大的膽子,你可知道我是誰?”
藍洛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矮粗肥胖的身體還穿著一件野鴨子毛的披風,再掛上兩隻蒲扇一樣的耳朵就是二師兄的妹妹。
見朱氏一臉心疼地摸著披風上的野鴨毛,藍洛洛嘴角掛著輕蔑的笑容,“穿一身毛就這麼了不起啊?你就是穿再多的毛也飛不上天。
你是誰?姑奶奶管你是誰!長得又老又醜又肥,也不知道是哪個男人眼瞎了攤上你這麼個肥婆。就你那一身肉都趕上豬八戒了。”
剛剛被丫鬟扯到地上的婦人已經從地上站起來,小聲地提醒藍洛洛,“女大夫,那是我們鎮長的婆娘,平日裡最是仗勢欺人。”
“甚麼鎮長的婆娘,是夫人,鎮長夫人。”朱氏聽人說她是婆娘立馬不願意了。婆娘,婆娘,一聽就是鄉下人的稱呼。
她要向有錢有勢的貴人看齊,怎麼能大庭廣眾之下稱呼她為婆娘?朱氏狠狠地瞪了婦人一眼。隨即又挺直了腰板。
用眼角的餘光斜視著藍洛洛,怎麼樣,知道她的身份後,這個小小的女醫肯定怕了吧!
藍洛洛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鎮長夫人啊?真是沒看出來鎮長還是一個好人。”
聽人誇讚自己男人,朱氏更加得意,又是習慣性地伸手去摸頭上的金釵,鼻子裡冷哼一聲,“我家老爺自然是個好人,不然怎麼會安置這麼多受災的百姓?
還不是心善見不得百姓們被凍死餓死嗎?偏偏你這個狂妄的醫女還得罪本夫人,我家老爺就是再善良也不會饒過你。”
哎呦我去!藍洛洛真是一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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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無語。
聽話聽音,這個女人是聽不來她話裡的嘲笑意思嗎?還在那沾沾自喜,腦子這麼笨的人,非讓她把話說得清楚明白。
“=(´ο`*)))唉,鎮長好可憐。”藍洛洛搖頭嘆息一聲,“但凡他早點休了你這個禿毛雞,也不至於要天天面對你這個醜八怪。
現在因為你可能連鎮長的職位都要保不住嘍,等會誰繞誰還不一定呢。”
朱氏被藍洛洛的話氣得七竅生煙、渾身發抖,身上的肥肉都小幅度地晃動著,她憤怒地瞪著藍洛洛,張著塗滿鮮紅口脂的血盆大口開始怒罵藍洛洛。
“你個小蹄子滿嘴噴糞,看老孃不撕了你的嘴。”朱氏揮舞著兩條粗壯的胳膊就朝著藍洛洛撲來。
人到跟前的那一刻,藍洛洛一個側身躲了過去,又不小心地伸出腳絆了朱氏一下,朱氏那肥碩的身子再一次趴在地上。
朱氏顧不得疼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朝著藍洛洛的肚子撞過去,“小賤人,老孃頂死你。”
這次,藍洛洛狠狠地用力一腳踢在朱氏的肚子上,胖乎乎圓球一樣的人一下被她踢到房子外面。M.Ι.
地上有雪有冰,朱氏在地面上呲溜著滑出去好遠。
正巧,孫文正和沈撤從外面回來,後面還跟著戰戰兢兢的周長安,三人就見一個披著滿身毛的圓球朝他們滑過來。
“小心被誤傷。”沈撤拉著孫文正及時閃開。
後面跟著的周長安可慘了,被滑行的朱氏一下撞個正著,人直接被撞得跌坐在地上,偏偏他還是兩腿岔開。
朱氏的大腦袋一下頂在他男人最脆弱的部位,朱氏被截停,周長安可慘了,疼得他當下捂著胯下,縮著身子跟個大蝦一樣。
周長安臉色發白,想罵人卻疼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撤和孫文正就在旁邊努力地憋著笑看著,但是其他的百姓卻管不了這麼多,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真是活久見,鎮長被自己媳婦兒誤傷子孫根,這玩意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用。
活該,讓他們兩口子都不是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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