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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185. 青青的恐懼,邀戰七大派,邀戰

第185章 青青的恐懼,邀戰七大派,邀戰謝曉峰

陸葉與謝小玉,帶領四位金衣使者,策馬而行,隱隱然見到面前大隊人馬,為首之人竟然是柳若松。

柳若松恭敬上前拜見,禮節十分周到。

但是眉目之間,隱隱的透露出一股非凡的傲氣,就彷彿心底裡藏著甚麼莫大的底氣一樣。

陸葉看到萬松山莊一行人的模樣,心中已經猜測到幾分。

柳若松詢問道:“陸教主和陸夫人來到這裡,可是為了應圓月山莊之邀?”

陸葉頷首點頭,微笑道:“據陸某所知,圓月山莊丁鵬是個十分喜歡計較的人,他發出來的請柬,我們如果不去的話,丁鵬難免逐一的找上門來,江湖中人,就算是沒有畏懼之心,也不應該隨隨便便多出一個敵人!”

“況且!”

陸葉若有深意的微笑道:“圓月山莊的好戲,似乎是有那麼一點點兒意思。”

柳若松冷笑一聲,傲然道:“丁鵬佈下了天羅地網,以為可以對付我柳某人,殊不知,我也正好要趁這個機會,出手對付他,未到最後一刻,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柳若松見到陸葉等人,具是騎馬,思索了一下,客氣道:“陸教主先行一步,柳某人隨後就到!”

陸葉策馬離去。

柳若松抬頭,看向陸葉身邊謝小玉的背影,已經略微浮現皺紋,但是依舊英俊的臉龐,充滿了名為野心的光芒。

“青青,謝小玉!”

柳若松一揮手,狠狠的抓向面前的空氣。

他並非是多麼喜歡青青和謝小玉,當然不喜歡是不可能的,對於柳若松來說,得到青青和謝小玉,更多的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和智慧。

他相信,這個武林,最後的勝利一定會屬於他,柳若松!

……

謝小玉充滿驚奇的離開了柳若松的車隊,絕色的容顏上面,逐漸是露出了難以掩飾的困惑之色。

魔教情報能力天下無雙,可是比起柳若松來,卻依舊遜色一籌。

謝小玉雖然是魔教的少教主,勢力之大,天下無雙,可是根本不知道柳若松的絲毫秘密。

她雖然不知道柳若松的根底,對於丁鵬,卻瞭解頗深。

謝小玉知道,丁鵬乃是魔教此刻一位教主魔刀老人的孫女婿,繼承了當年與謝曉峰一戰的魔刀老人的所有功力。

丁鵬天縱奇才,不僅僅將這等深厚的內功納為己用,而且勤修苦練,更上一層樓。

最為可怕的是,丁鵬甚至把魔教神刀斬修煉到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地步。

丁鵬此刻對付柳若松,明顯勢在必得,只是為甚麼柳若松反而更加信心滿滿?

饒是謝小玉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謝小玉自詡智慧過人,卻完全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可是。

一雙眼眸看向身邊的陸葉,讓謝小玉分外驚訝的是,與她形影不離,瞭解一切訊息和情報的陸葉,對於這一件事,卻好像是知之甚深。

謝小玉好奇的詢問道:“夫君好像知道柳若松的打算?”

陸葉笑了一笑,開口解釋道:“丁鵬此刻,天時地利人和,幾乎都已經佔盡了,柳若松全沒有抗衡的能力,但是,柳若松好像也佔了一點兒,所以他依舊可以和丁鵬分庭抗禮!”

謝小玉好奇道:“柳若松佔了哪一點兒?”

陸葉嘆了一口氣,凝重道:“是隱忍,此次圓月山莊,只怕還殺不了他,丁鵬恐怕會多出一個前所未有的大敵出來!”

謝小玉驚了一下,詫異道:“丁鵬難道不會殺柳若松?”

陸葉微笑不語。

原著謝小玉為了丁鵬,處心積慮提前對付柳若松,可惜,被丁鵬牢牢護住,最終反而是一敗塗地,所有人手死在了柳若松的手上,連她自己,都不得以委身下嫁。

所以,謝小玉雖然聰明,卻根本不瞭解男人的心思。

丁鵬越是痛恨柳若松,越是不會讓柳若松隨便死去。

他要讓柳若松身敗名裂,品嚐他曾經感受到的痛苦。

可惜!

丁鵬不知道的是,他曾經感受到的痛苦,在柳若松的眼中,實際上,反而別有一番滋味。

陸葉看向謝小玉,鄭重道:“放心吧,不論發生甚麼,我都一定護得住你,我們甚麼都不要管,坐看丁鵬去鬥柳若松,說實話,我雖然和丁鵬有一點點兒交情,實際上,此刻更想看到柳若松的勝利!”

說實話。

丁鵬這種培植敵人的做法他不是很認可!

雖然丁鵬對於自己很自信,自信柳若松絕不可能玩出甚麼花樣,但是魔刀老人不還是死了?銅駝不也死了?

青青身後的勢力,不同樣是被殺絕了!

當然,在丁鵬和魔刀老人心中,不會這麼想,他們始終覺得,自己是在奉獻,銅駝那些人,死了也就死了,不是柳若松殺得,是他們故意送給柳若松去殺,用來培養一隻餓狼,讓他為他們對付自己的仇敵。

陸葉幽幽的嘆一口氣,輕笑道:“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

陸葉趕到圓月山莊的時候,此刻武林,丁鵬邀請前來捧場的武林豪傑,大多數都已經到了。

不過。

此刻丁鵬,在陸葉等人的眼中,雖然已經很有分量,但是,在謝小荻等人的眼中,卻根本不算是一回事兒。

所以。

丁鵬派人送往峨眉山,贈給謝家父子的請柬,謝曉峰僅僅是隨手一扔,根本不放在心上。

謝小荻猶豫了一下,同樣也沒有甚麼參加的打算。

不過他的夫人卻是一個善於做人的峨眉名宿,雖然不怎麼在意丁鵬,卻也沒有得罪圓月山莊的意思。

派人準備了一份厚禮,並且將禮物委託給武當派二代弟子第一人凌虛道長,委託他帶到圓月山莊。

七大門派、四大世家不能說一個人也沒有來,但是,卻也只來了武當派二代弟子凌虛,少林派俗家弟子林祥熊、孫伏虎。

反而是如大力斧王孟開山、五行劍商震這樣的高手,來了不知道有多少。

丁鵬表面上雖然雲淡風輕,好像全然不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但是心裡已經怒極。

他不覺得是自己的名望不夠的原因。

很明顯!

謝曉峰和謝小荻父子是看不起他,不僅僅是謝家父子,還有武林七大門派四大世家。

這些人不僅僅看不起他,還把他當做是和凌虛、孫伏虎這一輩的高手。

本來。

如果只不過是第一次進入武林。

丁鵬召開圓月山莊盛宴,能夠邀請到這樣多的好手,已經可以說是聲望非凡。

丁鵬頂多是比較記恨,謝曉峰不給他面子,親自過來一趟罷了!

此刻觀看過折劍山莊大會,丁鵬在自己的心裡,對於武林七大門派、四大世家,都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

可是就是這區區的七大門派,四大世家,竟然也敢這麼樣的看不起他?

折劍山莊,陸葉一言奪神劍山莊,目的就是為了趕七大門派等人離開。

在陸葉的眼中,丁鵬還算是一個人物,而七大門派等人,不過是一些人數和數字罷了!

而他丁鵬上門邀請,這些人竟然絲毫不給他一分面子。

這一對比,其中損害的面子可實在是太大了。

丁鵬本來就是一個十分在意臉面的人,連謝曉峰不親自過來,他都已經萬分的受不了,更何況是這些彷彿是跳蚤一樣的人?

凌虛道長是一個苦修士,年紀已經超過五旬,從小在武當山上面長大,除了修煉武功以外,便是修煉武功,基本上完全不懂江湖中的人情世故。

攜帶謝氏夫婦的好意,來到圓月山莊之後,立刻就前來尋找丁鵬,將厲真真的好意給帶來了。

丁鵬詢問道:“謝少俠和謝夫人莫非是遇到了甚麼危急的事情?”

凌虛搖搖頭,道:“兩位大俠居住峨眉山,那裡風景秀麗,乃是天下形勝,更有峨眉派坐鎮峨眉,怎麼會遇到甚麼危急的情況?”

丁鵬冷冷道:“那麼兩位一定是腿腳不便,走不了路了?”

凌虛一怔。

此刻即便是他是一個傻子,也已經能夠感覺出來丁鵬心中的不悅。

神色一點點凝重了起來。

丁鵬道:“禮物還是由凌虛道長收起來吧,我圓月山莊並不缺少這一點點的禮物。”

凌虛愣住了!

許多人都愣住了!

丁鵬的傲氣,此時此刻,幾乎已經展露無疑。

丁鵬目光看向在場的所有人,最後轉移到少林孫伏虎的身上,詢問道:“少林派的方丈大師也沒有來?”

這實在是一個廢話!

丁鵬以為自己是甚麼角色?

他難道以為自己是神劍山莊的謝曉峰?

圓月山莊不過是新建罷了,而莊主丁鵬更是三年前身敗名裂,偷學人家武功的小偷劍客。

少林寺的方丈大師為甚麼要來?

孫伏虎與場中所有,與七大門派有聯絡的高手,全部都神情凝重,他們甚至有一點點兒懷疑,丁鵬會在突然之間,就向他們這些人出手。

然而丁鵬僅僅只是笑了一笑,道:“武林七大門派當然都沒有來,不錯,相比起盛名舉世無雙的七大門派,我區區丁鵬,又算得上是甚麼,當然不可能放在他們這些人的眼中。”

“不過諸位來了,那就是看得起我丁鵬,看得起圓月山莊,在我丁鵬眼中,今日來到這裡的,才是武林中真正的英雄豪傑,才是未來三十年,天下間揮斥方遒的人物。”

丁鵬一番轉折,眾人總算是放下了沉重的心情,安安穩穩的待在了圓月山莊,靜靜觀看事情的發展。

陸葉和謝小玉兩個人到來,在武林眾人之中,掀起了不大不小的波瀾。

陸葉雖然沒有憑藉武功崛起。

但是,他畢竟是近百年來,第一個敢對神劍山莊出手的人。

實際上,不應該是一百年,神劍山莊從成立到如今,至今已經擁有接近300年的時間,而這三百年的時間,“天下第一劍”的匾額,從來也沒有離開過神劍山莊的大堂。

足足已經有300多年的時間,沒有一個武林勢力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吞併神劍山莊。

可是陸葉做到了!

他不僅僅是做到了。

而且,是在神劍山莊威名最盛,劍神謝曉峰幾乎已經到達生平最強的時候出手。

尤其是陸葉此刻,更是謝曉峰的女婿,那就更加可以想象到他的不凡。

魔教代教主,謝曉峰的女婿,吞併神劍山莊。

這三件事如果加起來的話,幾乎每一個人都相信,陸葉武功就算是比不上謝曉峰,但是,也絕對是達到了舉世無雙的地步。

幾乎可以稱之為天下第二。

即便是謝小玉,也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表面上看起來,謝小玉擊敗謝小荻,擁有很多取巧的方面,但是武林中向來成敗論英雄。

謝小荻敗了就是敗了!

擊敗正道聯盟盟主,謝曉峰的女兒,小李飛刀的傳人。

其中所包含的威名,就算是武林七大門派,也不能夠不為之心驚。

眾人萬萬也想不到,圓月山莊的丁鵬,竟然會擁有這麼大的面子,能夠邀請到兩個人的到來?

陸葉目光環視,輕易就發現了山莊內眾多武林豪傑的身份。

微微一笑,手攜妻子出現在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四位金衣使者一字排開,根本不給任何人交流或者說話的機會。

一種漠視般的氣氛,逐漸的浮現出來。

可是在場的眾人,卻並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滿的神色。

圓月山莊的眾多客人,當然比任何人都知道,陸葉完全有看不起他們的能力。

而他們,確實是沒有和魔教教主說話的資格!

丁鵬冷笑連連!

表面上看起來,他已經完全不在乎曾經的謝曉峰和七大門派的事情。

實際上,丁鵬只不過是恨在了骨子裡罷了!

此刻陸葉夫妻前來,更加襯托出來七大門派目中無人。

丁鵬握向腰間的彎刀,他的心中,雖然是升騰起來了前所未有的殺意,但是還是能夠勉強控制住自己的魔刀。

不過,給七大門派一個教訓,已經可以說是勢在必得的事情。

正在丁鵬思忖,怎麼樣好好教訓七大門派的時候,圓月山莊管事的人入內稟告,萬松山莊柳若松到了!

丁鵬的臉上浮現出來了彷彿綻放光芒般的笑容,微笑著吩咐道:“請柳大俠進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酒杯,抬起頭來,看向了聲勢浩大,趾高氣昂的走進來的柳若松。

柳若鬆手持寶劍,神采飛揚,同樣是不可一世的看向面前的所有人。

然而,這些人卻已經不再看他。

反而是把目光轉移在了不遠處的八抬大轎的上面。

並非是大家的關注點有毛病。

而是柳若松有毛病!    圓月山莊初出江湖,主人丁鵬邀請天下武林中人來此捧場,大家來了也就來了。

你柳若松這是甚麼意思?

為甚麼派人抬著八抬大轎而來?

眾所周知,這樣的轎子,轎子裡面坐著的人,絕對不可能會是其他的人,定然只能夠是柳夫人,柳若松的夫人。

想起柳若松的夫人,人群中,許許多多的武林豪客,當代名俠,全部都露出了玩味的神色。

柳若松的夫人秦可情,實在是一個很不錯的女人,名門閨秀,溫柔賢淑。

只要是認識的江湖豪傑,很少有人不知道柳夫人的溫柔賢淑。

可是就算是這樣,柳若松也不應該將自己的夫人,這樣堂而皇之的帶到這裡才對。

許多人都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就在這個時候!

柳若松已經揭開轎子的簾幕,彷彿是對待公主一樣,從轎子裡面牽出來了一個女人,是一個年方二八,穿著火紅色衣服的女人,身上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少婦風情。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目中難以掩飾心靈中的古怪和離奇!

這個轎子裡面走出來的女人,竟然根本不是柳若松的妻子,反而是一個幾乎大半部分的男人都認識,而且非常熟悉,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一個女人。

凌虛也好像看出了眾人的古怪之色,作為掌門弟子,他絕不允許,武當門下弟子,做出任何一件有敗師門的事情。

凌虛怒不可遏,劍指柳若松道:“柳若松,你知道伱現在在做甚麼?快派人送她離開,這裡是男人喝酒的地方,不是女人應該到的地方。”

柳若松傲然看向凌虛,就彷彿是看一個小丑,滿不在意的道:“你說讓誰離開?”

凌虛道:“當然是這個女人。”

柳若松道:“你可知道她是甚麼人?”

凌虛道:“她是甚麼人?”

柳若松傲然道:“她是我的妻子!”

柳若松這一句話說出來,幾乎沒有人不驚訝,但是與此同時,每一個人的眼中,更是露出了難以言喻的古怪之色。

在這個時代,妓女地位低下。

就彷彿是謝曉峰的紅顏知己“娃娃”,她為了謝曉峰,全家慘死,兄長不計代價救過謝曉峰的性命。

可是!

即便是這樣,謝曉峰也不能忍受,自己的兒子娶一個這樣的女人。

厲真真雖然人品不太好,更是曾經勾引過謝曉峰,但是,她畢竟是絕色無雙的峨嵋女俠。

連謝曉峰都覺得,厲真真比娃娃更加配得上自己的兒子!

那就可想而知妓女的地位!

然而。

眾人當真是難以置信,武當門徒,名列第二位,名滿天下的青松劍客柳若松,竟然會迎娶一個妓女作為自己的夫人?

雖然,柳若松的第一位夫人,秦可情好像也和妓女沒有甚麼區別!

但是,大家當然都知道,秦可情出身不差,是真真正正的名門閨秀,只是這一點兒,就比面前這個人強的太多了!

凌虛完全不知道“藍藍”的身份,但是從眾人臉色上面的變化,他已經預感到了不妙,劍指柳若松道:“我以武當掌門嫡傳,不,代掌門的身份,命令你把他帶下去!”

柳若松微笑道:“武當派的代掌門?”

“不錯!”

凌虛道:“你當然知道,這三個字的份量。”

柳若松毫不在意的道:“武當派的代掌門,在我的面前,擁有甚麼份量?”

“你說甚麼?”

凌虛先是受到丁鵬的冷言冷語,此刻又有門下弟子挑戰師兄權威,當然是更加怒不可遏。

柳若松卻不慌不忙的道:“從今往後,我是我,武當是武當,我柳若松和武當,再無瓜葛!”

其實與武當派一刀兩斷,實在是迫不得已的選擇。

柳若松比任何人都知道,今天的他,實際上已經全然失去了一切反抗的能力。

今天在這裡,一定要受盡屈辱!

今天他柳若松,一定會突破他幾輩子都沒有突破的下限。

這樣的所作所為,當然不可能使用武當弟子的身份去做。

如果這麼樣去做的,不僅僅會揹負罵名,更是會和武當派不死不休。

武當雖然勢弱,但是畢竟是天下名門,底蘊非凡,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柳若松絕對不願意與武當派為敵。

所以!

眼下已經可以說是最好的選擇。

然而。

柳若松要保護武當派的計劃,並沒有得到凌虛的認同,反覆是更加的怒不可遏,劍指柳若松,憤然無倫的道:“你想要背叛師門?”

柳若松點點頭,道:“如果大師兄一定要這樣以為的話,當然就是如此。”

“欺師滅祖之徒!”

凌虛咬牙切齒的道:“我要替武當派清理門戶!”

柳若松一驚。

凌虛道:“你還愣著做甚麼,還不快點兒拔劍?”

柳若松遲疑了一下,他只能夠拔劍,非得拔劍不可。

兩劍鋒芒畢露,武當派當代最為傑出的兩大高手,爭鋒相對。

凌虛奮力出手,全無任何保留,武當派連環七十二劍,在他手中,又快又急,更有非凡之變化。

柳若松施展青松劍法,同樣是守得滴水不漏。

兩個人在劍法上面,看起來似乎是半斤八兩。

不過,凌虛乃是苦修士,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在武當派,修煉內家氣功,他的天賦雖然不是很高,但是從小開始修煉,直到如今,已經足足有50多歲,他的內功,理所當然要比師弟柳若松高明一籌。

柳若松已經落在了下風。

似乎是隻需要十幾個回合,他就會落敗身隕,柳若松抬頭,看向笑意盈盈,站在一旁的“藍藍”,發出了求救的訊號!

而對方的笑容,似乎是給了柳若松莫大的勇氣。

他就是稍稍的用了一點點兒力,施展了一個相對精妙的招式,丁鵬的天外流星,破武當、少林、峨眉、點蒼、華山……劍法猶如劈竹削腐。

一劍劈下,凌虛立時封喉而死。

柳若松精神大振,毫不理會師兄的屍體,精神振奮的看向丁鵬,道:“我知道你邀請我來到這裡的目的。”

“哦?”

丁鵬笑了一笑,微笑的看向凌虛的屍體。

說實話,對於面前的武當派的表演,他感覺到十分的滿意。

武當派上一輩人才凋零,根本沒有幾個像樣的高手。

而到了這一代的時候,更加是人才凋零,唯二的能夠拿的出手的兩個高手,便是凌虛和柳若松。

連丁鵬都不得不為武當派感覺到悲哀。

唯獨的兩個能夠拿的出手的高手,此刻好像是連一個也沒有了。

那麼,他們的下一輩豈不是要更加凋零?

見到丁鵬不說話,柳若松接著道:“有關三年前的恩怨,我著實是不想多說,因為根本說不清楚,武林之中,弱肉強食,今日你我一戰,如果是你取勝,那麼不論你說甚麼,當然都是真的。”

丁鵬點點頭,道:“你已經準備好了?”

柳若松鎮定的道:“根本用不著任何準備,如果我敗了,我的一切,包括萬松山莊,全部都可以送給你。”

丁鵬瞭然的點點頭,道:“死人當然用不了這麼大的莊園,如果我落敗在你的劍下的話,這座圓月山莊,也全部都屬於你。”

柳若松的臉上,露出了驚喜和振奮的神色,隨即大聲叱吒道:“拔劍吧!”

丁鵬將手放在了腰間的彎刀上面,平靜的道:“我久已經不再學劍,我學刀!”

柳若松似乎是露出了遲疑的神色,但是當他轉頭看向身後的身影的時候,立刻就有無窮的力量,從心底裡爆發出來。

然而。

心靈的力量畢竟是心靈的力量。

單單憑藉心靈的力量,並不能讓一個一流高手擊敗一個頂尖的絕頂高手。

柳若松劍如電閃,轉眼之間,便已經刺出了一十七劍。

丁鵬腳步動作,輕而易舉便躲過了他的攻擊。

隨即丁鵬出手。

一刀,僅僅是一刀,彷彿是一彎圓月,在天上升起,美得無法想象,似乎是成為了永恆。

等到柳若松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敗了!

兩道猙獰的刀痕,浮現在他的臉上!

等到鮮血滴落,柳若松才知道他竟然已經中了兩刀。

“我敗了!”

柳若松失魂落魄看向自己的妻子,新的妻子——“藍藍”!

這是一個笑話!

柳若松向天下的武林高手介紹自己的妻子,將她介紹給每一個人,將一切的希望全部都放在她的身上。

以為可以憑藉她擊敗丁鵬,實際上,從頭到尾都只不過是一個騙局罷了。

藍藍只不過是一個妓女。

而且圓月山莊的這些人,好像也並非是不知道。

柳若松對決丁鵬,可謂是一敗塗地。

然而只有柳若松知道,他終於贏了,哪怕是必敗無疑,他依舊是贏了,因為他活了下來,丁鵬並沒有殺他。

醒悟過來的柳若松,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一個俯身,便五體投地的跪在了丁鵬的面前,大聲的開口道:“弟子柳若松,願意拜莊主為師,從今以後,歸入圓月山莊的門下,尊師重道,孝敬師父您老人家,懇請師父不吝收留。”

許多人無不是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原本還在嘲笑柳若松迎娶妓女,背叛武當的武林高手,無一不是停下了笑容,震驚的看向面前的身影。

謝小玉慢悠悠的開口道:“這個柳若松,當真是一個極可怕的人,如果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擁有這樣一個人,一定連睡覺都不安穩,做夢都想要儘快除掉他。”

“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一個人,活在我知道的任何地方!”

陸葉憐惜看向身邊的妻子!

他知道,謝小玉這一次的選擇,確實是對的!

只要是對的,不論是謝小玉想要做甚麼事情,他都全力支援。

但是殺柳若松,此時還不是時候。

如果丁鵬真的收柳若松為徒,他放任謝小玉對付柳若松,那麼就是在對付丁鵬,丁鵬一定不願意善罷甘休。

曾經被柳若松算計的一無所有而且身敗名裂的丁鵬,此時此刻,反而是成為了柳若松唯一的護身符。

有丁鵬在,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柳若松的一根汗毛。

想了一想,陸葉道:“我們暫時,不必要得罪丁鵬,我只能委屈小玉你忍耐一段時間!”

謝小玉道:“我當然知道,丁鵬如果真的收留柳若松,我就不好對付他,可是,丁鵬會這樣做嗎?”

……

“哦!”

丁鵬似乎也非常的驚訝,充滿玩味的看向面前的身影,道:“柳大俠貴人多忘事,你莫非是忘記了,三年前,我丁某人還只不過是一個偷學了柳大俠劍法的無名小卒,柳大俠要拜一個偷學自己的劍法的無名小卒為師?”

柳若松立刻誠懇的道:“師父武功蓋世,怎麼會偷學我的劍法?明明是我派自己的老婆秦可情那個賤人,勾搭師父,從師父的手中騙走了天外流星的劍法,武當松下風並不是我自創的劍法,是我利用夫人騙過來的。”

簡直沒有人能夠想到,柳若松竟然將自己曾經做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丁鵬不由得放聲大笑,滿面溫和的攙扶起狼狽不堪的柳若松,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弟子!”

謝小玉如今才真的驚了!

而立身在後院的青青,已經被徹骨的寒冰所包裹。

不是真正的寒冰,而是其冷如冰的人心。

除了謝小玉,只有青青,才會這樣恐懼,這麼樣畏懼柳若松這樣一個無恥齷齪的人。

或許正是因為她們太高傲,所以更加不願意受到柳若松這等人的威脅。

丁鵬目光掃視,冷冷看向面前眾人,道:“我丁鵬重出江湖,志在揚名,萬松山莊不過是第一步,接下來便是少林、武當……最後,則是隱居峨眉山的謝曉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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