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7章 報仇不隔夜,氣死寧學祥!
“岳父大人,你對我真好,就是這土地俺實在是沒有這個能力呀,讓蘇蘇跟著我吃苦了!”
“岳父大人,我敬你一杯!”費文典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
倆人又是滋溜幾口小酒。
“這話說的呀,你可是俺女婿,俺不對你好對誰好?”
寧學祥大腦已經完全被酒精控制,被哄的都快找不著北了,酒勁一上來當時就有點上頭。
大手一揮:“這樣吧,你不就是想證明自己能力嘛,一會俺再給蘇蘇陪嫁10畝地!”
“就東坡那邊的良田!”
“這回涼她費左氏也沒甚麼好說的!”
“岳父,這可使不得呀,俺怎麼能要你家的地呢?”
一聽費文典這麼說,寧學祥整個人更來勁兒了。“可金,你去給你妹夫找地契!”
“爹!”一旁寧可金都驚呆了,甚至因為親爹是不是衝著啥了,平常把地都看的跟命根子一樣,現在好傢伙眼睛都不眨直接就是10畝。
“啪!”寧老摳直接一拍桌子,大眼泡子瞪著溜圓的。“咋,俺說話還不好使了嗎?”
“好使,好使,屋裡的你去把地契拿過來!”也喝了酒的寧可金同樣是一賭氣,直接就指示媳婦去拿。
老頭兒一天天的想一出是一出,他倒想看看等醒酒以後如何傻眼!
“可是爹,這地…”作為寧家大嫂的蓮葉想勸勸。
“嗯?”寧可金眼睛瞪得溜圓。“讓你拿你就拿,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快去!”
蓮葉在家裡一向沒甚麼話語權,只能委屈巴巴的去拿地契。
“女婿,收好了!”
“岳父,這…”
喝酒了容易產生逆反心理,比如寧學祥現在就是如此,這地契不拿都不行,要是不拿就是看不起他!
土地對農人來說不僅是生存的基礎,也是身份認同和精神歸宿,甚至是命根子。
這年頭攬不到地就不能活命,這是生存基礎,同時擁有的數量決定了這一個人的社會地位,這是身份認同。
比如現在天牛廟村的首富寧學祥,這老丈杆子在女兒寧繡繡被馬子綁票時,他猶猶豫豫捨不得賣地贖女,就是害怕財富縮水後地位急劇下降。
當然了,這也和那個年代重男輕女有關係,一畝好地價值15到20塊,5千塊相當於是寧家三分之一的家產,作為把土地看成自己命根子的寧學祥,平常出門兒不撿牛糞都像丟錢,哪怕心在滴血也捨不得。
話又說回來,也和這個年代重男輕女有關係。
要是換成便宜大舅哥寧可金被綁,估計那別說是5000塊了,就是塊也得砸鍋賣鐵的湊,年代不同思想自然也就不同。
寧家老祖宗有點類似於白鹿原裡面的鹿家,這發家史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光彩。
而對於坑他一手,費文典心裡那是沒有絲毫的愧疚感!
這老摳兒明顯是想算計自己~
離開寧家的時候,外面天都黑了。
“劉管家,回去的時候慢點趕車!”寧郭氏很不捨小女兒,頻頻落淚眼睛都快哭紅了。
“放心吧老夫人!”
馬車搖搖晃晃,蘇蘇和侄子玩累了靠在身上睡著,嘴角都流了口水估計又夢見手上好吃的了。
對於這傻丫頭在劇中的悲慘遭遇,十分心疼的費文典嘆了口氣,掖了掖用於保暖的皮毛斗篷。
這斗篷還是寧老摳家的呢,等醒過來以後得知自己沒了10畝地,花好幾塊大洋撐場面的皮毛斗篷也沒了,估計心疼的都得好幾天睡不著覺。
想到這費文典就忍不住想笑!
“文典,到家啦!”劉管家的聲音在馬車外面響起。
都是一個村子的,就算住的比較散總共總共也就幾里路,馬車再慢七八分鐘也到家了。
“蘇蘇,到家啦,上床睡!”寵溺的捏著小鼻子。
“嗯…俺困~”這丫頭要是放在百十年後,估計過年想喝個飲料都得問媽同不同意拆開箱,但是現在卻已經嫁人了。
“人呢,咋還沒下來呀?”費左氏聽見馬車的聲音就出屋,結果一直沒看人進院兒,還以為是出甚麼事了呢。
甚至要是再不回來,他都要打發人去寧家瞧一瞧,最近也是被鬧的風聲鶴唳,誰讓馬子這段時間太猖獗。
劉管家一臉為難:“文典有點喝多了!” 這幾天一直糾正稱呼,費左氏也就聽之任之,不過聽到小叔子喝酒卻皺起眉頭。
“還喝酒了?”
“寧老東家一直勸酒!”
“這老不知羞!”平常也沒少打交道,甚至還暗地裡交鋒了好多次,費左氏知道對方肯定沒安好心。
這回劉管家卻咧著嘴一笑,黝黑的臉龐上都有些幸災樂禍。
“放心吧大奶奶,咱們家文典沒吃虧,而且…”不過他這邊話還沒等說完呢。
“嫂子,蘇蘇睡著了!”馬車裡的費文典吃力的把人抱下來。
沒辦法,原身就是這麼廢物!
要是重生到其他人身上,恐怕他也看不上原身,怎奈何呀沒有選擇人物的權利,這一點這個系統確實挺狗的。
現在能勉勉強強抱動,這還是得益於這兩天的鍛鍊,再加上一股毅力支撐著,要不然恐怕想抱都抱不動。
“哎呦呦,別摔著了!”費左氏嚇了一大跳,趕緊想要過去攙扶。
“別…嫂子,進屋吧別凍著了!”
一口氣直接把人抱到臥室。
跟在後面的費左氏,見此情景一時間心裡都有些吃味,3歲就抱手裡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說是小叔子實際上跟兒子沒甚麼區別。
“唉~”她嘆了口氣微微甩甩頭。
小兩口關係好才能早點兒給費家開枝散葉,有了孩子她任務也就算完成了,到時候見到列祖列宗也能揚眉吐氣。
這邊費文典把人放到床上。
好傢伙,這睡得真死啊,迷迷糊糊的就跟個小豬一樣。
“呼~”出口氣擦了擦汗,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遞過去。“嫂子,這個給你!”
“甚麼呀!”費左氏剛剛都準備要回屋了。
“地契!”
“地契?”
“嗯!”
“哪來的?”
“蘇蘇他爹給的!”解釋的時候費文典強忍著笑意。
聽完前因後果之後。
“撲哧~”費左氏也笑了,看著手裡的這張泛黃的紙。“那你這個岳父等醒酒以後,估計氣的那張老臉都得發黑!”
“說不定到時候得過來把地要回去!”
“想得美~”費文典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晚上。
村子裡面一片寂靜,寧家臥房裡大眼泡子寧學祥突然從炕上坐起來,眼睛瞪得溜圓像是做噩夢了一樣。
“咋了你?”一旁的寧郭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寧學祥也沒解釋,下一秒連鞋都沒選急忙的跑下地,趕緊去把自己那個裝地契的盒子找出來。
翻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只能是無奈的接受了現實。
一屁股坐到地上,此時寧學祥已經快被氣死了。
“啊~”捶足頓胸痛苦的哀嚎著。“俺的好地呀!”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