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揭秘
作為崇陽書院祭酒,老者見多識廣,江湖仇殺他可以不管,江洋大盜和土匪惡霸他也可以不理會,但是這是數百上千位嬰兒,他無論如何也不能置身事外。
大宋帝國以文御武,以科舉取材,文道之盛冠絕神州大陸。
這數百上千名嬰兒中說不定就有科舉做官,造福大宋帝國的賢才啊!
“小友放心,如此蛇蠍之人老夫絕不會讓其逍遙法外!稍後,老夫便寫信送往帝都,定然將這惡婦繩之以法!”
老者話音剛落,高臺上下喝罵聲四起。
江湖仇殺中屠門滅戶者並不少見,但那是雙方有大仇,才會如此!
像葉二孃這般以虐殺嬰兒為樂者,實在有些驚世駭俗!
“賊婆娘,端的惡毒,連不滿月的嬰兒都不放過,我馬老三雖然實力不濟,但也要為天下除了這個禍害!”
“可憐天下父母心,這女子因一家哭便讓百姓一路哭!實在惡毒。”
“直娘賊,我堂兄家不足月的孩子被人偷走,不見蹤影,定然是這毒婦所為!”
臺下喝罵聲一片,臺上各派掌門長老也是唏噓不已。
“往昔雖然聽過四大惡人的名號,但卻未曾深究,沒想到居然會有如此惡果!”
“可惜啊!當年這毒婦作惡被我撞到,老夫追殺了她二百多里,最後卻是未竟全功。”
臺上議論紛紛,各派掌門、長老接連表態。有脾氣火爆者都計劃去追殺葉二孃了。
東方白微微笑道:“葉二孃雖然有些修為,但本教主既然知曉其惡行,怎會讓其逍遙法外。不瞞諸位同道,葉二孃早就被本教主暗中拿下!”
東方白的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將玄慈的心神震亂。
玄慈心中暗自思索:“怪不得,最近沒有二孃的訊息,原來是被他拿去了啊!”
東方白話音剛落,便有兩位武者,揹著麻袋從練武場外大步而來!
臺上的登封縣尊和祭酒老者看著那麻袋都是臉色微變,顯然在麻袋中的感覺不好受啊!
這兩位武者修為不俗,腳下輕功不停,很快便躍上高臺。將兩個麻袋放在高臺之上後,便向東方白一禮,轉身離去。索性,眾人的心思也不在日月神教身上,兩人離去也無人阻攔。
東方白指著一個麻袋說道:“這裡面就是作惡多端的葉二孃,還請諸位同道見證。”說著東方白扯住麻袋,真氣一吐,這麻袋便化作無數碎片。
看著東方白展露修為,臺上眾人都是眼神一凝。
想要做到如東方白這般,輕描淡寫般就將麻袋震碎,還不傷及裡面的人,是極為困難的。
這不僅要求其真氣凝練精純,還要對真氣的掌控猶如臂始一般。
臺上的高手雖然不少,但能做到像東方白這般舉重若輕的還真沒幾個。
“她就是葉二孃,老夫當年追殺她兩百里,絕不會認錯!”
“是這賊婆娘,當初老子就是因為擋了她的道,這婆娘揮手就是一刀,老子的傷疤還在呢?”
隨著臺上臺下無數武者指證,葉二孃的身份確認無疑。
靠近高臺的數百位百姓看到罪魁禍首露面,邊哭邊向高臺擠過來。
若非這高臺建的極為堅固高大,恐怕數百百姓都要把高臺沖塌,衝到臺上來了。
不過,這些百姓不通武道,想要上這高臺可不容易。
江湖上的武林大會自有規矩。 就說這高臺,足有數米高。
而且,高臺之下並無樓梯,想上高臺,必須用輕功跳上來!
江湖畢竟實力為尊,哪怕你德高望重,若是沒有勢力加持,也不會被人看重。而這高臺就是檢驗武者實力的標準之一。
見百姓騷動,東方白猛喝一聲道:“諸位,你等心中苦楚仇悶,報仇心切,本教主自然知道。你們若是相信本教主,本教主定然給伱們個滿意的結果!”
見東方白說話,一位身著錦衣的員外道:“教主的話,我們自然信,沒有教主主持公道,別說報仇,恐怕連賊人是誰都不知道!”
“是的,聽教主的。”
“教主說得對!”
隨著數百位百姓逐漸安靜下來,東方白指著葉二孃道:“這惡婦作惡多端,死不足惜。本座稍留其性命,不是要回護她,而是要查出這惡婦背後之人。”
東方白的話讓臺上臺下的人都是一愣。
縣尊有些不解的問道:“東方教主,這惡婦背後有人指使!”一人為惡和團伙作案可不一樣,怪不得縣尊重視。
東方白搖搖頭道:“這惡婦所為雖然並無人指使,但是那人之惡絕不在惡婦之下。”
“本座先前曾說這惡婦曾與人情投意合生下一子,那人明知這惡婦為惡天下十數年卻不聞不問,聽之任之。此人之罪孽比之惡婦絲毫不少!”
說著,東方白一道真氣彈出,將葉二孃的穴道解開!
大喝一聲道:“葉二孃,本座問你,你那情郎到底是誰!”
葉二孃淚水連連,向著臺上眾人猛地磕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罪孽深重,你們殺了我吧!我不知道啊!”
看著臺上渾身汙垢,叩頭連連的葉二孃,眾人都唏噓不已。
東方白冷笑一聲道:“嘿嘿!葉二孃,你縱然不說,以為本座就不知道嗎?”
葉二孃身子一頓,不知所措的看著東方白。
東方白冷笑道:“你為禍天下多年,所用武功別人看不出來,本座還看不出來嗎?改頭換面的少林絕學真當本座不知嗎?”
“少林武功!”
“葉二孃的情郎是少林和尚!”
“甚麼少林和尚,現在恐怕是少林高僧了!”
“藏汙納垢啊!”
東方白的一句話猶如潑在滾油的水,瞬間讓場上眾人炸開了鍋。無數武者更是議論紛紛。
“東方教主慎言!少林清譽容不得教主詆譭!”一位少林長老越眾而出,向著東方白怒喝道。臺上臺下無數的少林弟子也向著東方白怒目而視!
東方白掃視一眼少林弟子,並沒有絲毫理會。而是向著葉二孃淡淡的說道:“你那情郎若不是少林弟子,你為何會在孩子背上點上九個戒點香疤呢?”
葉二孃聞言先是一愣,接著便狀若瘋狂的向著東方白撲去:“是你!當年是你搶走了我的孩子!”
東方白真氣一吐,揮手將葉二孃掃到一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