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詩會第二關
詩會出現佳作,最先得到訊息的是暢春園內的達官貴人。這些權貴還沒有等到公示,便都陸續接到了朱杞的佳作。
看到詩文,讚歎者有之!欣賞者有之!
當然,那些權貴家的小姐們看到詩文,更是愛不釋手。此詩雖然不是情愛纏綿,但是,其縹緲逍遙之意,對養在深閨裡的大小姐們,可是吸引的很。很快,木己的名字便在暢春園內流傳。
無數的權貴更是派遣人手前去打聽木己的訊息。
隨著時間的推移,詩文的公示,更是引爆了詩會的氣氛。
無數文人士子奔走相告,木己的大名也廣為人知。
不過,木己的名字雖然被人傳唱,但是,認得朱杞真身的卻沒有幾個。
佳作出世,不管旁人是羨慕、嫉妒還是讚歎。木己的名字必然轟傳帝都。甚至都等不到明日,現在就有無數人在抄錄傳唱了。
朱杞並未關注《桃花庵歌》引起的轟動。上一世,此詩傳唱數百年,便足以見此詩的優秀。
第一關春廳過後是第二關夏廳。
跟熙熙攘攘的春廳不同,夏廳倒是安靜了許多。
能寫出詩詞進入夏廳的參賽者,都是有些學識的文人,文人修身,自然不會喧譁!所以,即便是熟悉之人交談也是輕聲細語,不會影響別人。
朱杞進入夏廳,抬眼打量著門外貼著的考核題目。
“以武事為題,寫詩一首!”題目倒是簡單,但是,對於文人來說卻不容易。
神州大陸雖然武道為基,即便是文人也有修為在身。
但是,大明帝國現在是孝康帝當政,已承平十多年。
現在,帝國雖然偶有戰事,那也是在邊境草原。
是以,不少的年輕文人並沒有經歷過戰亂。
所以,寫武事相關的詩不難,但是,想要寫出彩來,就不容易了。
當然,對於第二關以武事為主的題目,參賽的文人也不奇怪。
大明帝國以武立國,孝康帝雖然看重文治,但是,武功才是帝國的根基。
大明帝國可不是酸儒橫行大宋帝國。
朱杞稍稍思量,便走向廳前擺放的桌椅。
夏廳前有百張桌椅擺放,比起春廳少了不少。
雖然,廳內的人不少,但是,百張桌椅前並未坐滿人。畢竟,參賽者寫詩文的時間只有一刻鐘,有不少文人還在構思詩文。
暢春園詩會不是科舉,對於構思詩文的時間並沒有要求。
畢竟有的文人是急才,短時間內便能寫出一篇上好的詩文。而有些文人寫詩需要字字推敲。
詩會要的是能傳唱的詩詞佳作,寫詩的時間長短並不重要。
以前還有過,在詩會過後寫出佳作的先例,也並不影響文人揚名。
朱杞心中有上一世數千年文明沉澱,心中詩詞自然不缺。
而且,既然詩會被朱杞當成遊戲,那麼通關遊戲,就要選擇最快,最震撼的方式。
朱杞隨意找了一張桌椅,片刻間,一篇詩文便躍然紙上。
《邊塞》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神州大陸的大明帝國,並沒有涼州這個地方。
所以,朱杞把這首詩的名字改成了《邊塞》。
雖然名字改了,但是,並不影響詩的質量。 滿意的看著面前的詩文,朱杞將其交給跑腿的小廝。
《桃花庵歌》的影響還在發酵,因此,夏廳中的文人並沒有關注寫詩的朱杞,實際上除了于謙之外,詩會這邊也沒有人認識朱杞。
不過,見過朱杞一面的于謙,對朱杞可是上了心。
朱杞的詩文一送到評委這邊,就被于謙發現。或者說,于謙是在第二關專門等待朱杞的詩文。
暢春園詩會,春、夏、秋、冬四關的初選詩文,都有不同的考官評定,只有那些極為優秀的詩文才會送到大儒評委手中,因為,詩文是否是佳作需要他們確定。
于謙知曉朱杞的才氣,因此在向幾位大儒回話後,便急匆匆的趕到夏廳。
正好趕上朱杞的詩作新鮮出爐。
夏廳稽核官看過詩文後,詩文便被于謙急匆匆拿走了。
朱杞這首《邊塞》詩雖然只有短短四句,但夏廳的稽核官知道,自己根本評價不了這首詩。
因為,這又是一篇佳作。
“諸位先生,木公子在夏廳又出一篇大作!”于謙有些興奮的說道。
“大作!”為首的那位鬚髮皆白的老人接過於謙遞過來的詩文,輕聲誦讀!“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好!”
“佳作!此詩可為佳作!”
“好詩!豪氣沖天,此詩可佐酒!”
“宋老,你這一讀,可把我酒蟲給勾出來了!“
“哈哈!宋老、杜老,我府中有幾壇葡萄酒,這就讓人快馬取來!”
“葡萄酒要配夜光杯啊!我府裡有!”
“太后、娘娘,前面又出了一篇佳作。”
“哦!又一篇!”
聽著宮人的複誦,太后、皇后都有些異色。
暢春園詩會雖然佳作不少,但是,像今年這般,在選拔階段便佳作頻出的絕無僅有,更何況還是戰場詩。
相比於武將來說,文人接觸戰場的機會不多。
因此,要想寫出讓武將認可的戰場詩可不容易,至於武將,他們可沒有寫詩的心思。
“此詩何人所作!”
“稟太后,此詩正是前面寫《桃花庵歌》的木己。”
“皇后,你命宮人前去傳信,詩會過後本宮要見見這木己。”
“母后,這是”
“木己有才,從《邊塞》詩來看,此人雖有隱世之念,但也有功業之心。本宮見一見他,看看他能否為大明所用!”
皇后點點頭道:“母后,此人文風多變,兩首詩風格相差極大,從《邊塞》詩來看,此人恐怕也是上過戰場的人物。只是這《桃花庵歌》的逍遙之意太濃,母后出面恐怕有些適得其反。”
太后聞言,思慮片刻,笑了笑道:“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也罷!皇后說得在理!”
皇后笑著道:“母后,前面可還有宋學士他們這些大儒在呢?”
太后笑著道:“皇后說得不錯,是本宮糊塗了!那咱們就在這裡品讀佳作,外事交給宋濂他們。”
“嘻嘻!母后,此詩可以佐酒,我命人取些葡萄酒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