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
張四水果然就像聞人升所說的那樣,他一個人就打敗了一支均隊!
而且還是一隻強大的驅逐艦編隊。
當然,相對於一艘潛艇,足以說的上強大。
實際上潛艇的損失率很高。
二戰時幾乎達到了70%這個可怕的比率。
由此可見潛艇在驅逐艦面前,是多麼脆弱。
而現在,張四水,卻徹底改變了這一點。
他擊垮了一整支包圍潛艇的驅逐艦編隊。
雖然驅逐艦們還沒有沉沒。
但上面的水兵們,艦長們,大副們,整個編隊都感到非常震撼。
“這,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他,他到底是甚麼怪物?”
“竟然一個人就可以將我們的驅逐艦編隊,都給擊敗了!”
“他是神明的化身嗎?”
眾人只能這樣猜測道。
“不,他是怪物,是惡魔,是深海中的怪物!”
這個年代早就有了海怪的概念。
甚至這個副本的背景世界中,也有類似克蘇魯的科幻神話小說。
是的,克蘇魯是科幻小說。
不是玄幻和詭異,更加不是奇幻。
而現在,張四水的表現,就讓他們中的許多人,下意識想到了小說中的怪物。
眾人看到這裡之後,一個個心神徹底被震撼了。
“他是個怪物,我們不可能打敗啊,快逃啊!”
有人快速從驅逐艦上放下逃生快艇,選擇快速逃走。
其實這個時候,如果他們用速射炮加機關槍,未必不能打死張四水。
但人是有士氣這個屬性的。
他們無法鼓足勇氣對一個怪物出手。
尤其是在少數幾個膽大士兵開槍,卻毫無效果之後。
主要是被水減弱了子彈和炮彈的威力。
“我們不可能和一個怪物打的,大家快跑!”
很快,一大堆人放棄了自己的軍艦,選擇從救生艇上逃跑。
只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其實呆在驅逐艦上才是最安全的。
跑到救生艇上,還能擋得住張四水嗎?
好在這裡張四水還沒有大開殺戒的打算。
主要是他剛剛向老爺爺求教了。
在一個旁觀者的眼前,他還是想維持一點文明人的特徵。
如果沒有旁觀者的話,他的暴虐可能就會肆無忌憚地釋放了。M.Ι.
就像一個普通人那樣,如果沒有約束和其他人看著,可能就會變成惡魔。
所以說不要和一個陌生人去陌生的地方,就是基於這一點。
群體的目光,可以壓制個體的惡。
而此時此刻。
當張四水原本所在的潛艇,已經上浮,他們準備要投降了。
是的,在經歷過激烈的爭吵。
最後戰鬥派還是放棄了。
主要是面對驅逐艦的圍捕,戰鬥是很無力的。
可能剛剛發射了一枚魚雷就被鎖定了。
然後接著就被擊沉了。
上浮後,至少還有一點生還的希望。
然而,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當他們漂浮上來後,只見自家的艦長飛快地在水面上來回穿梭。
敵人的子彈和炮彈根本打不到他。
而他也不時的潛入水下的,然後攻擊一艘艘的驅逐艦。
最後將那些強大的軍艦,要麼是打得不能動彈,要麼就是直接給卡死在那裡
“我們的,我們的艦長難道是一個怪物嗎?”有水兵瑟瑟發抖道。
此時那些人都擁擠在潛艇甲板上,手中還打著白旗。
看起來分外可笑。
“胡說,即便是怪物,那也是好怪物,也是我們的怪物。”有人反對道。
“說的對,而且這樣看來,我們已經得救了。”
“是啊,我們是得救了。”
想到這裡之後,眾人紛紛歡欣鼓舞。
他們不用擔心會被當成海盜一樣絞殺了。
他們也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就這樣得救了。
然而這顯然是一個好事。
之前的那些投降派隨之徹底偃旗息鼓。
他們一起加入了歡呼。
“哈哈,我們的艦長真是偉大。”
“我們正跟著一個神明一般的艦長!”
很快,他們就將艦長稱呼為神明的化身。
是神行走在地上的神子。
反正亂七八糟的稱呼都有。
畢竟這些水兵來自各地,他們相信甚麼的都有。
有的甚至將艦長叫做他們村裡的老巫師。
在小時候,村裡的老巫師,就是最可怕的人物。
每當頭疼感冒的時候,總要被灌下又苦又難喝的藥物,最後才好起來。
其實不喝也一樣好。
:
如果喝下後還不好的,那就是不喝也會死的。
不管艦長有多麼強大,總而言之,這是他們的艦長。
靠著一己之力,以怪物般的力量,怪物般的速度打退一整支驅逐艦。
而在這時。
張四水也開始真正明白自己到底有著甚麼樣的力量。
這種力量他之前遠遠沒有發揮出來。
應該說,他其實是被遊戲資料面板給限制住了。
他在副本之外,只能發揮出面板上的實力。
不能太過超出上限。
而在現實中,卻能發揮出遠遠超過面板的實力。
可能不是很穩定。
但巔峰時卻是遠遠超過。
只要符合規律,就能發揮出來更加高的上限。
他向眾人證明了,只要跟著他走,就沒有甚麼力量能夠阻擋他。
聞人升看著這個路人男主,對方正在快速的成熟起來。
果然經歷足夠,就能成熟。
只是他能不能達到正常男主的高度了?
聞人升要拭目以待。
很快這傢伙就開始走上了一條海盜到海怪的道路。
他開始盡力地挖掘自己軀體的能力。
發掘乾淨之後,又開始利用鋼鐵和科技的實力,進行加強。
最後張四水生生將一個戰艦副本,改造成了高達副本。
是的,他建造了一個很特殊的機械裝置。
上面有著大量的發動機,堅固的外殼,只有一個人的駕駛室。
類似於高速快艇的合金裝甲版。
它能在海面上高速穿梭,然後橫衝直撞。
被它撞到的船隻,不是變成兩半,就是會出現一個大洞。
然後徹底崩潰。
就這樣張四水就逐漸統治了這個副本。
而聞人升看到這裡也覺得沒甚麼可以挖掘的。
只是他還沒有獲取到一點神秘度。
這有點浪費。
不行,得想辦法搞到一些。
聞人升觀察了這個傢伙很久,也慢慢地明白了一些要點。
這個傢伙雖然是個路人。
然而他本身卻牽扯到另外一個世界,因此他可以作為一個引子,進而過去另外一個世界。
比如他原本的世界。
而這樣一個成長起來的傢伙,進入他原本世界,會產生甚麼樣的波瀾?
路人男主,返回家鄉,會不會成為主角?
聞人升拭目以待。
…………
於是,這一天早上。
張四水醒來後,下意識地喊道:“勤務……”
結果他突然看到眼前並不是熟悉的軍艦上。
而是一處熟悉的房屋內。
一間狹小的出租房。
只有大概8個平米大小。
沒有獨立衛生間,只有一個陽臺,陽臺上可以看到一條空蕩蕩的大街。
街道上偶爾走過一兩個人,也是步履匆匆。
有一輛宣傳車則是經過。
上面寫著一副大幅的宣傳畫:
“學習武藝,成就超凡。”
“我穿回來了?”張四水畢竟久經小說轟炸,一瞬間就接受了現實。
說實話,他有點空蕩蕩的。
畢竟在之前的世界,剛剛要到滿級號,突然間就沒了。
這不是坑人嗎?
不過他埋怨也沒用。
畢竟現實已經發生了。
他只有接受一條路可走。
不然的話,他還能怎麼辦?
難道再穿回去嗎?
問題是他也不知道怎麼穿?
幸好,他突然看到半空中的老爺爺還在。
“老爺爺,我這是怎麼了?”
“你穿回來了啊。”聞人升直接回答道。
“我怎麼穿回來的?”張四水本來沒指望得到答案,結果對方卻回答了。
“哦,我看你在那邊挺無聊的,就找到了你原本世界的座標,讓你回來了。”聞人升理所當然道。
“呃,我真是要謝謝您啊。”張四水飽含熱淚的說道。
“不用謝,畢竟我也就是想多看會戲。”聞人升很認真道。
“……”
張四水頓時明白了他在這宇宙中,是多麼微小的一個塵埃。
命運的觸角微微一動,他就會被甩到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看看老爺爺只是想看點有趣的戲,自己人就從一個地方飛走了。
他自然不會說甚麼,你憑甚麼要這樣做,你為甚麼不尊重我……之類幼稚又天真,當然看起來又正確的話。
他之所以不會這樣問,因為他在上個世界肆意屠戮一些人時,也沒有給過別人這樣的選擇。
所以他有這樣的下場,早就該有所覺悟。
就像司馬懿背叛洛水誓言時,也就應該能夠接受自己的家族
:
被人誅殺的下場。
是伱先這樣乾的。
事實也是這樣。
如果張四水是個許仙那樣的好人,聞人升自然不會強迫對方做甚麼事。
既然對方都不做好人了,那聞人升也不會遵從對待好人的方式去對待他。
那種對惡棍,對壞人還要一視同仁的做法,是聞人升所不能接受的。
對壞人那樣好,對好人又該如何做了?
作惡沒有懲罰,只會鼓勵對方下一次作惡。
而在這時,突然間房門被敲響了。
張四水頓時一陣緊張。
然後他開啟門。
看到是房東,一個慈祥的老太太出現了。
對方對他還是很不錯的。
職業房東,每天還來打掃衛生。
押金也是照常退。
提前走人還能提前退那個月剩下的租金。
當然不能拖欠租金。
張四水經歷過不少坑押金的房東,對比出現好。
“有事嗎,劉阿姨。”張四水迅速讓自己融入這個都市時代。
雖然他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或許是那輛宣傳車有問題吧。
“是這樣的,小張啊,我兒子想要報考天橫武院,想要問問你能不能當陪練,陪練一週,一月房租就免了。”劉阿姨親切地問道。
“那個,好吧。”張四水想到穿越前的自己,其實是工作剛剛辭去。
還是裸辭。
原因就是對方沒有給他年終獎。
既然如此,那他幹嘛還伺候。
不伺候了。
直接走人。
現在想想,如果他還有之前的力量,肯定會回到之前的公司,大殺特殺……
這就是聞人升認為他不能成為主人公的根本。
有著濃重的黑暗底色。
他的故事不能念給小孩子聽,不能全家桶。
這樣的人就不可能成為公開的主人公。
即便是一群惡魔之中的人,他們教育自己的下一代,也會用符合自己集體道德的故事來教育。
“那太好了,現在就去吧,天橫武院還有半個月就要招生了。”
“能不能成為超凡,就看這最後半個月的衝刺了。”
劉阿姨嘮叨著。
張四水倒是心態平和。
只是他看向聞人升,“老爺爺,之前我的掛還有嗎?”
“遊戲中的面板你是沒有了,但十倍的掛還在,畢竟那是我給的。”聞人升理所當然道。
“哦,這很好。”張四水慶幸道。
很快他就產生了暴虐的念頭。
殺回原本的公司,殺死那些對他不公的人。
該死的,只知道壓榨他,剋扣他的年終獎。
就像一些專案經理,為了減少自己的稅,於是將工資讓手下人代領,然後再轉給他。
於是就鬧出笑話:有人直接領了,然後馬上辭職走人。
幾萬的獎金沒了。
而且告了也沒用,因為他沒有辦法把理由說出來:為甚麼你的獎金,要讓被人代領,要給別人拿工資。
偷漏稅可是罪名。
想到這裡,他身上露出殺氣。
劉阿姨一個激靈,頓時疑惑道:“天突然冷了?果然是超凡時代到來了嗎?”
“超凡時代。”張四水心中想著,自然沒有說出來。
然後他就跟著對方來到一處郊區大院。
這是農村郊區。
劉阿姨也是回遷戶,靠出租房子就過得很好。
這是人家的老家。
一個18歲的少年正在院子練習棍棒。
看到劉阿姨帶人進來,頓時叛逆道:“媽,別甚麼人都帶回來,打傷了還得給醫藥費。”
“你這孩子,這是你.媽的房客,你客氣點,你這報考的錢,都靠人家出。”劉阿姨走上前去,低聲說了幾句。M.Ι.
那少年這才不情願地停下手中棍子,然後向張四水道:“你好,叔叔,一會我下手會重點。”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打傷你。”
“好說,好說。”張四水也是心中一怒。
恨不得一拳打死這傢伙。
這就是曾經的高位者來到底層的本能真實反應。
那種大人物下來後,白龍魚服,還能悠然自得的,現實中根本不存在。
在高層,人人捧著,聽到的都是順耳的。
在底層,誰會天天和你說好聽的。
你沒本事,就活該受人鄙視欺壓。
包括身邊最親近的人。
為啥統計兇殺中,三分之一都是情侶間,夫妻間的案件?
就是一方不夠發達,吵架戳心窩子的話最多。
久而久之就有刑事案出現。
一次機率萬分之一,次數多了,機率自然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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