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第815 816章 林沛沛淪陷,該死的渣男(四千字大章)
立志要照顧林沛沛的高輝,敲開了她辦公室的門。
“你好!”
他很有禮貌。
“你是……”
林沛沛看到高輝,就是一愣。
她當然不認識高輝。
“我叫高輝,認識高彥博和林汀汀,也是東九龍法證科的。”
高輝做自我介紹。
“哦,進來坐。”
林沛沛是做‘臨終關懷’的,當然善於和人溝通,不會拒人於千里之外。
更何況高輝和高彥博、林汀汀都有關係,那就是熟人了。
尤其是‘高輝’兩個字,她更是聽妹妹林汀汀反覆提及過,兩人關係應該不錯。
但高輝來找自己,是有甚麼事?
看出林沛沛眼中的迷惑,高輝隨意編造個藉口,提到有個遠方親戚想問問‘臨終關懷’專案。
林沛沛哪裡知道是假,談到自己的專業,自然是滔滔不絕。
高輝也做過準備,和她談笑甚歡,兩人愈發熟稔。
“這個是甚麼?”
高輝聊著聊著,指著桌上的盒子問林沛沛。
他是明知故問。
盒子裡放的就是林沛沛當年送給高彥博的信,是最近古澤瑤要弟弟古澤琛給林沛沛的。
古澤瑤得了癌症,自知時日不多,就想將高彥博託付給林沛沛。
她告訴林沛沛真相。
林沛沛雖然感懷與老朋友古澤瑤生病,但這些年漂泊港島外的痛楚,哪裡是能短時間釋懷的。
她痛恨古澤瑤,也因此躲在辦公室裡,自怨自艾。
現在高輝提及此物,林沛沛不想聊這個話題,隨口回應:“朋友送的一個東西。”
“我猜猜。”
高輝卻假裝來了興致,神秘兮兮道:“肯定是一封情書。”
“你!”
林沛沛愣了。
“我剛剛從高彥博、古澤瑤他們那裡過來,古澤瑤差點兒死掉。”
高輝語出驚人。
“怎麼回事?”
林沛沛立即緊張起來。
她恨古澤瑤,但是並不希望對方死掉。
“是【斑蝥素】。”
高輝敘述了整個結果,話裡透著唏噓:“世事多變,要把握住現在。”
“古澤瑤經歷了這件事,突然就看開了。”
“她講了你們三個人的事情,雖然說得含糊,但我聽明白了。”
“沛沛你不知道吧?當年國外留學時,我曾經見過你,那時就喜歡你了。”
……
“甚麼?!”
林沛沛震驚了。
她自認高輝這樣帥氣的人,不該見過面就不認識的。
“你那時猶如白天鵝,令人遙不可及。”
高輝語調幽幽道:“而我學業很差,哪裡有資格靠近你。”
“現在我重新見到你,我不想失去這個機會。”
“我明白你對高sir還有情,但你們已經不可能了。”
“就算古澤瑤死去,高sir也做不到再找第二個人,去度過餘生的。”
……
“你!”
林沛沛生氣了:“這和你無關吧?”
剛剛高輝說到他暗戀自己,不管怎樣,她還是有幾分感慨的。
但是高輝插足她和高彥博、古澤瑤的感情糾葛,林沛沛就無法容忍了。
“很有關係。”
高輝斬釘截鐵道:“我喜歡你,當然也希望你喜歡我,我不想你心裡還有別人。”
林沛沛懵了。
兩人還沒確定戀愛關係吧?
高輝說得如此理直氣壯,好像他是她老公一樣。
“我們兩個不合適。”
她拒絕高輝:“我的事情也與你無關,你還是離開吧。”
林沛沛下了逐客令。
“好吧!”
高輝自忖在她心目中留下了深刻印象,假裝頹然,轉身離開。
回到警署,他整理這幾日的法證檢測報告,半個小時後,被梁小剛叫去開會。
坐在會議室裡,看到主位上的高彥博面色凝重,高輝就是一愣。
高彥博似乎放下了甚麼,此刻容光煥發,頗有一種得道高僧頓悟的架勢。
“我已經遞交了辭職報告。”
高彥博出口,就嚇了眾人一跳。
“高sir,法證科離不開你啊。”
有警員喊道。
“沒有誰離不開誰。”
高彥博擺了擺手,話裡透著感慨:“大家都知道我有個患重病的妻子,我一直都在照料她。”
“我以為我能工作感情兩不誤,但最近發生一件事,我覺得我做不到了。”
“在妻子最後這段時間裡,我要好好陪伴她。”
“聽說醜國的條件很好,我打算帶她去那裡看看。”
……
他是真的要離開。
高輝恍然明悟,知道是自己這隻蝴蝶改變了高彥博。
如果他不提前告知【斑蝥素】的問題,高彥博就不會發現妻子古澤瑤隨時有生命危險。
高彥博現在是怕了。
他想要珍惜眼前人,他心裡只有古澤瑤,所以打算辭掉工作,一心一意陪伴妻子。
果然是個情種!
高輝暗暗感慨,和這位相比,自己就是個多情情種。
不過高彥博走了,誰能挑起法證科的重任?
高輝下意識看向莫淑媛。
“法證科的工作,我和上面協調好了。”
“淑媛暫時做負責人,高慧你來做她的副手。”
“你們兩個的職務調整,估計還需要一段考察期,就看你們各自的表現了。”
……
高彥博說明了辭職的緣由,開始交待工作。
大家都沒有意見。
莫淑媛是僅次於高彥博的老資格,分析方面頗有一套。
高輝最近的表現有目共睹,算得上法證科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
他們倆負責這個部門,是眾望所歸。
“好了,就說這些。!”
高彥博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突然叫了高輝的名字:“阿慧,你跟我來一趟。”
“高sir,有事?”
高輝來到高彥博辦公室,故作迷惑問道。
“上面很重視法證工作啊,竟然要您來這裡。”
高彥博換了敬語,站起來向高輝鞠躬:“以後拜託您了。”
“高sir,你說甚麼?”
高輝不承認。
高彥博也就明白了,沒到揭開高輝身份的時候。
他其實早就猜到高輝是高輝了。
作為法證科的負責人,高彥博的眼力非同小可。
高輝那種易容改貌的手段,能瞞得住其他人,但是騙不過高彥博。
高階助理處長願意來這裡工作,高彥博沒理由拒絕。
況且高輝能勝任這份工作,而且做得比其他人都好,他樂見其成。
但現在要離開了,高彥博必須要交待幾句。
“莫淑媛,林沛沛、梁小柔、林汀汀,都是您的目標吧?” “我無法苟同您的做法,但貌似也有人因此而幸福。”
“所以不要傷害她們,這樣我就放心了。”
……
畢竟同事一場,高彥博委婉提醒高輝,別搞得太瘋狂。
“還有……”
他盯著高輝:“今晚我會和林沛沛去鳴意咖啡館見面,和她說清楚心意。”
這是要託付林沛沛。
看來高彥博也明白,要讓林沛沛擺脫以前的感情傷懷,唯有重新投入一段新感情,才能真正解脫。
和高輝想的不謀而合!
嘖嘖!
高彥博是個好助攻啊!
高輝喜歡他這樣的人。
當晚鳴意咖啡館,高輝看著林沛沛和高彥博進來,再跟著他們出去。
兩人擁抱完畢,算是對昔日感情畫了個句號。
高彥博是真正的灑脫,今晚乘飛機,就跟古澤瑤要離開港島。
但林沛沛就不一樣了,她明顯很失落。
“要不要去喝一杯?”
高輝出現了。
“你!”
林沛沛看到是他,再想到剛剛高彥博話裡話外的意思,頓時明悟了。
她是沒人要嗎?
林沛沛心裡酸楚,也就沒了甚麼顧忌。
“好!”
她和高輝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吧,點了啤酒就往嘴裡灌。
甚麼知性,甚麼矜持,林沛沛都拋到了腦後。
次日她從高輝的床上醒來,看著旁邊帥氣的男人,心情突然變得不錯。
這些年自從離婚後,第一次這麼舒服。
高輝說得對,選擇他,的確不後悔。
林沛沛淪陷了。
“怎樣?”
高輝笑著摟住她:“上次攆我走,昨晚卻恨不得纏死我,未免前倨後恭吧。”
“你個混蛋!”
林沛沛捶了高輝一拳。
看似是打,其實更像是搔,兩人再次測了床的質量。
“九龍公園的樹林裡發現一具屍體?”
高輝神清氣爽之後,正準備去警署,接到莫淑媛的電話,立即點頭:“我直接去九龍公園。”
來到目的地,他看到了梁小柔和莫淑媛,甚至林汀汀也在。
梁小柔眼裡有幽怨,莫淑媛臉上有著莫名的表情,相比她們兩個,林汀汀算是最正常那個。
奇怪了!
梁小柔幽怨,高輝是能理解的。
他現在是釣著她。
她感受不到高輝以前的獻殷勤,自然覺得失落。
但莫淑媛怎麼回事?
莫非昨晚夢到自己了?
高輝還真猜對了。
老公連著幾天出差的莫淑媛,昨晚自己解決需求,腦海裡卻閃出了高輝的身影。
甚至夢裡也遇到了高輝,他對她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
醒來一陣精神恍惚,莫淑媛對高輝的態度,自然與平常不同。
高輝當然不知道這些,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問先到的幾個人:“屍體的身份能辨別嗎?”
“我認識這個死掉的人。”
梁小柔指著那具屍體道。
原來昨晚她和重案組的同時去酒吧聚餐慶祝,正巧碰到這個叫杜少威的傢伙。
他當時和一個名叫趙雪敏的女孩起爭執。
非常巧的是,趙雪敏又跟古澤琛認識。
東九龍警署的法醫古澤琛是個傳奇人物,當年混過社團,後來是姐姐古澤瑤不放棄他,他才走了正道,成了一名法醫。
感恩於姐姐不放棄自己,古澤琛也願意幫助那些誤入歧途的人。
趙雪敏就是其中之一。
這個趙雪敏是個太妹,還做過接待男人的工作。
她的媽媽何貴卿拜託古澤琛來教育女兒,因此古澤琛昨晚也在現場。
當時趙雪敏呵斥杜少威,說他拿自己接待男人的錢去泡別的妞。
而杜少威不以為然,反而很驕傲,兩人就打了起來。
是古澤琛、梁小柔勸止了他們。
……
聽了梁小柔的敘述,眾人恍然明悟,同時起了個念頭。
這個趙雪敏,是不是兇手呢?
“不可能是她。”
隨即而來的古澤琛,看到杜少威的屍體,面露遲疑道:“她不會殺人的。”
“這可不一定。”
梁小柔提出反駁意見:“我們要的是證據。”
“好吧!”
古澤琛去檢查屍體。
高輝和莫淑媛對視一眼,上前收集物證。
也是巧了,他們去的是同個地點,差點兒撞到。
“你們心有靈犀啊。”
林汀汀感慨一句,貌似無心,卻讓莫淑媛的臉紅了。
“哼!”
梁小柔狠狠瞪下高輝,轉身去找公園附近的人,去詢問情況。
“這裡有人。”
重案組的人四下尋找,沈雄突然指著山坡處喊道。
“是趙雪敏。”
看到那個人,古澤琛就是一驚。
而接下來梁小柔找來了公園裡的人,也驗證了她的推測。
“是這個女孩。”
那人指著趙雪敏道:“今天早上我看到她拖著個膠皮袋,非常吃力往這邊走。”
“我問她是否需要幫忙,她跑得更快了。”
……
膠皮袋子?
眾人看了看裝杜少威屍體的那個袋子,愈發肯定前面的猜測。
“帶趙雪敏去醫院,你們二十四小時守著。”
梁小柔有了決斷。
古澤琛見狀,無話可說。
他只能帶走杜少威的屍體,去檢查死因。
而莫淑媛和高輝他們,又去到杜少威的家裡,發現這裡是第一現場。
“壘球棒與杜少威的頭部傷痕最吻合。”
找了屋裡的各種工具,高輝他們有了決斷。
拿回壘球棒,驗出只有杜少威和趙雪敏的指紋,所以還在昏迷的趙雪敏成了殺人疑犯。
三天後,趙雪敏甦醒,向梁小柔供出事實的經過。
原來那晚酒吧吵架後,她就去了杜少威在九龍公園附近的屋子裡。
兩人吵了一架,她的確拿壘球棒打了杜少威,但打完之後,她就進了臥室,因為喝了很多酒,而沉沉睡去。
臨去臥室前,杜少威還活著。
第二天早上起來,她發現杜少威死了,擔心說不清,這才棄屍。
真的不是趙雪敏?
法證科和法醫再次投入檢測,在杜少威指甲找到的面板組織DNA嗎,竟與趙雪敏的非常接近,但又不是她本人。
他們因此懷疑趙雪敏的母親何貴卿是兇手,找她過來詢問,又有了新發現。
原來何貴卿那晚去杜少威的屋子找女兒,和他沒有談攏價錢,兩人起了爭執,何貴卿也打了杜少威。
“該死的渣男。”
聽完杜少威接二連三捱打的經過,梁小柔莫名其妙想到了高輝,脫口而出。
重案組的下屬聽了,就是一愣。
他們英武的上司梁督察,何時成了怨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