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第797 798章 馬伕華做臥底,朱素娥遇險(四千字大章)
“當時形勢緊急,我們就沒有逐個檢視身份證。”
大聲張和花灑滿臉沮喪,回到警署,向高輝彙報當時的情況。
尤其是前者。
和軍裝佬、頂爺的眼神接觸,更覺沮喪。
上次抓忠信、忠義,他就錯失了機會。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大聲張想到這句話,真想撞牆。
“好了。”
看出大聲張的尷尬,高輝渾不在意道:“這次讓他們跑了,不代表下次就能溜走。”
“我們繼續追蹤,早晚會找到線索的。”
……
隨後的追查過程中,高輝以線人提供情報為名,告訴大家此事和一個名叫駒哥的人有關。
而眾人發現的確如高輝所說,駒哥有很大嫌疑,就派人盯著此人。
就在反H組如火如荼展開工作時,西九龍再次調派了人員進這一組。
是朱素娥。
朱素娥自從住到高輝家裡,慢慢適應了工作節奏。
餘家樂和高輝相處和諧,她每晚還能聽牆根兒,滿足自己的需求,白天警隊裡表現就很積極,因此獲得認可,也進了反H組。
其中是否有西九龍的高層討好高輝,只有當事人自己體會了。
不過好在朱素娥雖然平日看高輝,眼中水波盪漾,晚上也當他是聽牆根幻想的男主角,但她始終沒有越雷池一步。
朱素娥是個有心人。
以前是不敢關注高輝,是因為有老公。
現在他和餘家才離婚了,也就不再避諱,偷偷問了一些人。
她這才明白高輝是警隊的無冕之王,是來西九龍警署調研的。
高輝‘花花公子’的名號可不是白來的,朱素娥猜到隔壁就是他和高家女人相會的地方。
再想想自己晚上的表現,她有點兒臊得慌。
好在她自認無人覺察,高輝估計也不清楚,所以裝糊塗。
熟不知耳力驚人的高輝早就洞悉了一切。
反正有了高輝的‘幫忙’,朱素娥進步很大,滿足來反H組的條件。
來之前,要先見高輝。
“素娥!”
高輝喊得很親切。
“你還是叫我朱素娥吧。”
朱素娥有點兒害羞。
家裡可以隨便喊,警署就太不好意思了。
“好吧!”
高輝眉頭微皺:“你不是一直安於現狀嗎?我擔心你適應不了。”
“我可以的。”
朱素娥咬了咬牙,若有深意道:“靠人不如靠己,我還是想再努力一下。”
“我明白!”
高輝是最懂她的人,再次確認,也就不再阻止:“我帶你去見同事。”
“這位是新調來的朱素娥。”
他來到會議室,向大家介紹她。
“娥姐!”
“娥姐!”
……
西九龍警署裡,她還是名聲在外的,聽了高輝的介紹,大家紛紛打招呼。
尤其是陳三元,更是萬分激動。
她早就認識朱素娥,兩人關係很密切。
現在有了朱素娥相伴,陳三元就不再孤單了。
“好!”
高輝掃下眾人:“鑑於朱素娥還不能配槍,她只做些輔助的工作。”
“現在我們佈置任務。”
他面色嚴肅,開始指派人手。
“頂爺,大聲張和我,一起去跟蹤馬伕華。”
“娥姐、花灑、軍裝佬、三元,你們跟駒哥。”
……
“是!”
眾人齊聲回應,分頭行動。
說是追查,也不是每天都有線索。
這天晚上,高輝這組就跟丟了馬伕華。
“這個混蛋!”
頂爺憤憤不平,拍了下牆壁:“馬伕華有過案底,他肯定有問題。”
“他們這些馬伕帶的那些女人,分明是從港島外運來的。”
“今天他跑掉,估計就是去接人的。”
……
“頂爺說得有道理。”
高輝笑著點點頭:“我們去馬伕華常去的碼頭找找。”
他們忙到很晚,還是一無所獲。
一無所獲的原因不是馬伕華狡猾,而是他去跟一個老友見面了。
這個老友就是陳小生。
馬伕華以前和陳小生是認識的,那時陳小生還是重案組的警長。
兩人之所以認識,和陳小生抓捕社團鬧事者有關。
當年馬伕華是個社團混混,傻不拉幾的跟人去打鬥,遇到危險也不逃,讓做警察的陳小生抓到了。
感慨於他的憨傻經歷,陳小生給馬伕華申請了減刑。
馬伕華進了牢獄五年,再出來和陳小生做了朋友。
今天是陳小生主動找的馬伕華。
他受挫了。
為了侄女陳三元怒懟高輝,反而遭她埋怨,陳小生心裡鬱悶。
而白天去參加同學的婚禮,又遭前女友暴擊,她要和人結婚了。
想要再續前緣的陳小生無比失落,就想找個人吐槽。
他想到了馬伕華。
兩人去了大嶼山山頂的小亭,喝酒喝到半夜,這才起身下山。
“我可以給你介紹工作的。”
臨分開前,陳小生提醒馬伕華:“你別再做傻事了。”
“我懂!”
馬伕華不願麻煩陳小生,還是拒絕了他:“我能搞定的。”
兩人分開後,馬伕華就接到了駒哥的電話,要他去接一批非法來港島的女人。
他們去的碼頭,和頂爺等人去查的不是一個地方。
十幾個女人坐車,來到駒哥安排的隱蔽住所,見到了背後的老闆心姐。
那些女人以為是來做工的,聽說要去接待男客人,頓時鬧起來。
“啪!”
駒哥不是善茬子,立即對其中鬧得最兇那個拳打腳踢,震懾了眾人。
其中有個叫小丁的女孩,嚇得渾身顫抖,想要提出質疑。
馬伕華不知怎麼鬼迷心竅,急忙按住了她,示意她別亂說話。
“哼!”
駒哥冷笑著對馬伕華道:“你還會憐香惜玉啊,她就交給你了。”
“好啊!”
馬伕華帶走了小丁。
他們向來是一對一,一個馬伕帶一個女人。
現在小丁就成了馬伕華的搭檔,他負責按照訂單,帶小丁去見男客人。
馬伕華有不捨,不忍小丁做這種事。
但想想不做這個,也沒有其他能做的,他只能勸說小丁,要她認清現實。
就這樣,兩人搭檔了三天,第四天就遇到了麻煩。
是頂爺!
他這次跟蹤馬伕華,看到後者跟在小丁後面,覺得兩人有問題。
“你們站住!”
頂爺喝令兩人留在原地,要查小丁的身份證。
“跑!”
馬伕華低聲提醒小丁,接著拿起旁邊的籮筐砸頂爺。
小丁沒有居留證,嚇得趕緊跑掉。
她眨眼沒了人影。
“你!”
頂爺只抓住了馬伕華,見小丁跑掉,怒火中燒,就要打對方。
“警察打人了!”
“警察打人了!”
……
馬伕華大喊大叫,拼命掙扎,要栽贓頂爺。
頂爺氣得臉色鐵青,掄拳頭真要打馬伕華。
“住手!” 高輝及時趕到,喝止頂爺的魯莽行為。
“你打了他。”
他提醒頂爺:“有這麼多人作證,你會被投訴的。”
“走了!”
高輝轉身盯住馬伕華:“再不依不饒的,小心會倒黴。”
馬伕華不是真的要找頂爺麻煩,見狀撇撇嘴離開。
“可惡!”
頂爺滿臉懊惱:“差一點兒,我就抓到那個女人了。”
那個女人?
高輝心中一動,猜到頂爺說的是誰了。
小丁!
就是因為這個女人,馬伕華會得罪駒哥和心姐。
馬伕華用的好,或許能成為突破口。
高輝想到了陳小生。
馬伕華和陳小生是好朋友,後者或許能勸勸馬伕華。
“陳督察!”
第二天高輝去了軍械鑑證科,找到陳小生:“有個案子,希望你幫幫忙。”
“案子?”
陳小生愛理不理道:“高助這麼強,何必找我呢?”
他拒絕幫忙。
呵!
高輝笑了。
他回辦公室,找了陳三元,說明情況。
陳三元聽說是為了破案,自然義不容辭,立即去找陳小生。
“女生外嚮啊!”
陳小生聽了侄女的請求,痛心疾首:“你上了高輝的當了。”
“他不是為了破案嗎?”
陳三元比陳小生看得明白,指出小叔的問題:“你是嫉妒高助吧?”
“你,你!”
陳小生氣得臉色漲紅。
不得不說,侄女真瞭解他,他的確有點兒嫉妒高輝。
現在陳三元點出來,陳小生終於能正視自己的問題,再加上擔心馬伕華的安危,他終於答應幫忙。
兩天後的晚上,一個偏僻的所在,他約出了馬伕華。
“找我甚麼事啊?”
馬伕華大搖大擺到了地方,看見陳小生,隨口問道。
“不是我找你。”
陳小生指了指旁邊藏匿、現在露面的高輝道,臉上露出苦笑:“是高助找你。”
“高助?”
看到高輝,馬伕華臉色大變,轉身就要跑。
“不想跟小丁好好過日子嗎?”
高輝擺了擺手,示意頂爺等人不要追趕,高聲提醒馬伕華:“你就願意跟駒哥、心姐一條道走到黑?”
“我……”
馬伕華停下腳步,臉上表情遲疑。
“我能幫到你。”
高輝緩緩靠近他,壓低聲音道:“你和小丁都喜歡養魚,應該明白魚缸裡的魚是沒有自由的。”
“每天看著心愛的女人去接待男客人,你的心就不痛嗎?”
“知道輝煌安保吧?那裡可以招兩個清潔工的。”
“或許日子不能大富大貴,但可以保證你們衣食無憂。”
“另外抓到心姐和駒哥,還會有一筆獎金。”
……
“你,你甚麼都知道?”
馬伕華滿臉震驚,很快頹然低頭:“我,我答應你們,但是,但是……”
他眼中有著期盼。
“你不會有事。”
高輝給出保證:“就算你有事,我們也能保證小丁的安全。”
開甚麼玩笑,如果不是因為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他早就一個人去抓心姐和駒哥了。
為了不驚世駭俗,為了表現得像正常人,他只能從馬伕華這邊入手。
“是心姐和駒哥勾結。”
馬伕華徹底釋然,向高輝等人說明情況:“他們五日後要去接炮哥,是在西貢碼頭。”
炮哥是西九龍追查許久的悍匪,一直是他們的心腹之患。
有了馬伕華提供的訊息,他們就能將其繩之以法了。
“好!”
高輝拍拍馬伕華的肩膀,許下諾言:“警署不會虧待你的。”
他這邊有馬伕華做臥底,另一邊就加大對駒哥的追查力度。
“甚麼!”
兩天後,高輝接到訊息,朱素娥和花灑找到駒哥的下落。
駒哥去了一個村落,兩人已經跟了過去。
麻煩了!
高輝暗暗嘆口氣。
他是知道駒哥、心姐本事的。
這次駒哥去那個村子,就是要引朱素娥他們上鉤的。
高輝不敢怠慢,立即趕往朱素娥說的地方。
到了現場,果然看到村民正在追趕朱素娥和花灑。
“住手!”
高輝立即跑過去,伸手遮擋男村民的胳膊。
如果他不架住對方,男村民的拳頭就砸到朱素娥臉上了。
沒有配槍的朱素娥,格鬥早就荒廢,和男村民對抗,只會落個受傷的慘淡下場。
“你是誰?”
男村民呲牙咧嘴後退,卻又滿臉兇狠上前。
在他後面,十幾個其他男村民氣勢洶洶,在一個老頭帶領下不依不饒。
“我是警署的督察。”
高輝亮出證件,厲聲呵斥他們:“是來抓罪犯的。”
“你們再阻撓辦案,不會有好下場的。”
……
“他只有一個人,我們不怕他。”
村民裡有人煽風點火,攛掇村民們道:“故意要女人進祠堂,警察也必須道歉。”
“打他!”
“打他!”
……
村民們躍躍欲試。
“哼!”
高輝怒了。
他隨意一拳,打在旁邊一課大樹上。
砰!
大樹裂開,陷進去一個小坑。
“你們誰想試試?”
他瞪視眾人,渾身煞氣凜然。
村民們目瞪口呆,現場一片寂靜。
“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交待。”
為首的老頭見狀嚥了咽口水,色厲內荏道:“你們的女警無緣無故闖進來,汙了我們的祠堂。”
“我替她向你們道歉。”
高輝躬身賠罪。
“這個……”
老頭是村長,見狀無話可說。
警察也是破案,再鬧下去,高輝一個能打他們十幾個,何必再惹麻煩。
他猶豫了。
“哼!”
高輝不留情了,一個健步,從人群裡抓出個男子:“剛剛是你喊得最大聲,你和駒哥甚麼關係?”
“我不,我不認識黃大駒。”
男子驚慌失措,不小心說漏了嘴,說出了駒哥的本名。
他認識黃大駒。
“跟我回警署。”
高輝銬住男子,交給花灑,對朱素娥道:“你們兩個先走。”
“誰還敢阻攔辦案,別怪我下手重。”
他轉過身來,直面那些再次群情洶湧的村民。
“我……”
曾經上當跑進祠堂的朱素娥,一邊跟著花灑往外跑,一邊時不時回頭看高輝。
她承認!
這個帥氣英武的男人,已然替代了餘永才,成了她最牽掛的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