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第733 734章 湯尼 渣哥死，誰是小莊？
小美是華生現在的女朋友。
他們倆如何認識的，後來高輝專門問過華生。
很有趣！
華生生日那晚，秋堤遭高輝截胡，自然沒去他的屋子。
之後那個說給華生留下五歲孩子的小美，她的媽媽梅姨其實是故意騙華生的。
沒有孩子，女兒小美也活著。
梅姨只是氣憤華生的不辭而別，傷了小美的心。
華生等秋堤沒等到，突然想到了小美，有了當父親的衝動。
他重新打了電話給小美，想告訴小美的母親梅姨，願意養那個孩子，即便那個孩子的父親不是自己。
梅姨感動了。
小美也感動了。
於是就在高輝和秋堤、許卿在九龍城區警署玩審訊遊戲時，華生也迎來了專屬於他的春天。
兩人的感情，經過這些日子的磨鍊，更加深厚。
去華生家做客時，他告訴高輝一個好訊息，小美懷了他的孩子。
這次是真的要當爹了，而且是親爹。
高輝替他高興。
那天商量對付湯尼和阿虎時，考慮到湯尼這邊人少，就安排了黃則士負責，高輝、馬軍對付阿虎。
現在阿虎死了，湯尼卻得逞了。
不太可能啊！
高輝沉聲詢問：“是不是發生了甚麼意外？”
“是啊！”
華生的回應裡帶著哭腔：“當時我們就能圍住湯尼了，誰知旁邊那棟樓上有狙擊手。”
“他打傷幾名警員，我們無法上前。”
“等到那名狙擊手離開，小美也不見了。”
……
狙擊手？
沒有殺人，只是打傷警員？
高輝有點兒迷茫。
在他的記憶裡，湯尼、渣哥、阿虎三兄弟的確厲害，手下也的確有個狙擊手。
為此，高輝專門安排凌靖跟在華生、黃則士那一隊。
凌靖無法壓制那人？
高輝想了想，立即撥了凌靖的電話。
“你遭人盯住了？”
高輝詢問凌靖。
……
聽了凌靖的解釋，他點點頭：“和你無關，我會追查的。”
高輝已經明白了。
湯尼和狙擊手一起來抓小美，另外又找了一名殺手。
這個殺手針對的人是凌靖。
奇怪了！
按照凌靖的解釋，他猝不及防下遭到襲擊，至少也會受傷。
可子彈射到狙擊槍前面，並沒有進一步的威脅，這就說明殺手不想殺他。
殺手在暗，凌靖在明，前者痛下殺手，後者根本躲不過去的。
殺手為甚麼留人活命？
“華生！”
高輝想了想，又打電話過去：“你們留在現場，我過去看看。”
嗯？
到了湯尼和華生等人交戰的地方，高輝根據凌靖說的方向，還真發現了端倪。
那棟樓天台上，有著幾個淺淡的字跡。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好傢伙！
這是那個殺手留下的。
表明態度？
有點兒意思啊！
當你是誰啊？說下不為例就下不為例。
不過……
沒了這個傢伙，阿虎已經死掉，只剩下湯尼和渣哥，高輝依舊有信心，搞死他們兩兄弟。
按照他記憶裡那些細節，就算沒有自己，馬軍照樣能擺平渣哥和湯尼。
即便多出個殺手，憑添變數，同樣無法改變結果。
“你怎麼想？”
高輝回到警隊這邊，詢問華生：“我尊重你的選擇。”
“高助！”
華生滿臉糾結：“小美懷孕了，我不能丟棄她。我……”
“華生！”
馬軍打斷他道：“你不能向他們妥協的，這樣港島會永無寧日的。”
“你！”
華生瞪視馬軍，眼中全是難以置信。
他做不到馬軍這樣，為了破案不要家人。
哪怕離開警隊，華生也要救小美。
指證渣哥？
不做也罷！
“好！”
出乎華生預料，高輝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支援你！”
“不過你要想清楚。”
高輝提醒華生：“即便渣哥放出來，湯尼也不會饒過小美。”
“我明白。”
華生滿臉感激道：“多謝高助的體諒。”
“我不這樣做，會終生後悔。”
“我做了，起碼還有一絲希望。”
……
“說得好！”
高輝制止滿臉憤慨的馬軍，對華生道：“你上庭可以甚麼都不說，但事後要調離重案組。”
“我明白！”
華生點點頭，並沒有沮喪。
調離重案組就是要降職了，但是為了小美，他可以接受。
高輝也是遵照警隊條例。
畢竟一個警員都做偽證，此風絕不能長。
馬軍狠狠跺腳，轉身離開。
他看不慣高輝的做法，但是官職太小，又不能說甚麼。
黃則士見狀，悄悄跟了上去。
“抽菸嗎？”
他問馬軍
“不！”
馬軍擺了擺手。
“找個女朋友吧。”
黃則士意有所指道：“有了女朋友，你就知道有些事情是難以兩全的。”
找個女朋友？
馬軍覺得莫名其妙。
破案就是破案，抓罪犯就行了，還要找個女朋友？
不過……
想到前段時間母親介紹的那個女老師藍可盈，他心中一動，覺得可以試試。
“對了！”
黃則士又道：“這件案子結束，你換個地方吧。”
“我已經推薦你去做高階督察，到時就看你的運氣。”
……
高階督察？
馬軍沒有多少欣喜。
他只想抓罪犯，當官沒興趣。
現在安南幫的案子變成這樣，馬軍意難平。
此時高輝安撫了眾人，就宣佈行動結束，專門過來找他們兩個。
“渣哥、湯尼跑不掉的。”
高輝意味深長道：“只要我們有心，他們就必須留在港島。”
“您的意思……”
黃則士聽出了別的意思。
“挾持人質同樣是大罪。”
高輝笑了：“我們為了破案，用點兒小手段，也是應該的。”
“我明白了！”
得到提醒，馬軍精神大振。
“高助！”
黃則士欲言又止。
他看出高輝是在激馬軍，有心阻擋。
但是想想，對付渣哥這幫人的唯一辦法，的確只有以惡止惡這條路了。
黃則士沉默了。
他也不想家人牽連進去。
渣哥、湯尼那幫人不覆滅，家人就不會安全。
“我會好好寫報告。”
黃則士做出保證。
“一起加油。”
高輝摟住兩人，信誓旦旦道：“港島必須是我們的港島。” 他走了。
“你要小心！”
黃則士看著高輝離去，提醒馬軍：“咱們這位高助也很邪性！”
“我只是抓賊。”
馬軍意志堅定：“高助還是值得信任的。”
行事不擇手段，但結果是好的，那樣能接受。
阿虎要殺那個孩童，還有阿虎的死，已經喚醒了馬軍。
於是接下來的事態發展，就和高輝記憶中一樣了。
沒了秋堤，還有小美。
為了救小美，華生法庭上表示甚麼都沒看見，不再指證渣哥。
渣哥無罪釋放，大搖大擺離開。
就在他出庭給湯尼打電話，準備回去見兄弟時，馬軍襲擊了他。
“湯尼是吧？”
馬軍挾持了渣哥，用他的電話打過去：“我只要華生和小美，否則你就別想再見到渣哥。”
“你過來！”
湯尼氣得臉色鐵青，狠狠踢了小美幾腳，卻無可奈何，只能說出自己的藏身所在。
他不怕馬軍帶人過來。
畢竟馬軍挾持渣哥，已經是犯罪了。
警署不可能支援他胡來的。
殺死馬軍！
湯尼下定了決心。
阿虎死那天的情況，湯尼不清楚。
他想當然認定緊追弟弟阿虎不捨的馬軍，就是殺死阿虎的兇手。
馬軍要來，那就替弟弟報仇。
很快雙方見面了，就在元朗一處田野裡，湯尼和他的手下露出身影，旁邊還有被毒打得不成樣子的華生和小美。
華生和小美看到馬軍，再看到馬軍挾持的渣哥，眼中有了生機和期盼。
交換人質。
小美和華生開著車逃離，馬軍則留在原地，牽制湯尼等人。
車子停在野外的灌木叢裡，華生攆走了小美。
“你不要去！”
小美哭著求他留下。
“馬軍需要支援。”
華生沉聲回應：“我不能看著他一個人身處險境。”
“我……”
“你有甚麼困難，可以找高助求助。他是個好人，會幫我們的。”
……
華生調轉車頭，準備離開。
“你還是自己照顧老婆吧。”
路邊一棵大樹上，高輝跳下來，笑著對華生道：“我已經有太多女朋友了。”
“高助！”
看到是高輝，華生滿臉興奮：“你是來支援馬軍的？”
剛剛高輝的調侃，他根本就不在乎了。
高輝是誰？
警隊最強戰力！
有他來幫忙，湯尼、渣哥加起來都不是對手，馬軍有救了。
“你們兩個等著。”
高輝攆走華生，面色凝重遞來一把槍：“看著點兒四周，我擔心那個殺手。”
“只要他不出現，我一定將渣哥、湯尼繩之以法。”
……
他開了華生的車，去支援馬軍。
高輝早就來了，緊跟著馬軍後面。
他一直沒露面，是在檢視周圍的情況。
高輝要找到那個殺手。
沒有！
那個殺手沒露面。
就算前面馬軍和渣哥他們打得如火如荼，殺手都沒有動靜。
想到天台上留的字，高輝點點頭。
這是個有信譽的殺手，他不可能來了。
所以見華生要去拼命，高輝就制止了他，換自己去支援馬軍。
但未雨綢繆，高輝還是多加了一份兒小心，要華生留意一下。
殺手？
看著高輝離去，華生凜然警覺，盯著四周，不敢大意。
那天功敗垂成，就是因為有殺手。
這次有馬軍、高輝兩個高輝，他一定要配合好，牽制住殺手，不能再放跑湯尼和渣哥。
這些安南幫的雜碎都該死！
不得不說，華生和高輝想得一樣。
其實那天沒有抓到湯尼，高輝心裡是高興的。
抓到湯尼，港島沒有死刑，關到監獄裡，還能活命，將來或許還可以出來。
便宜他們兄弟了！
現在他們作死，來到偏僻角落，那就別想再進監獄了。
砰！
開車到了湯尼藏身的木屋附近，一切如高輝所料，他和渣哥以及手下，正在灌木叢裡追逐馬軍。
渣哥心急。
找不到馬軍，他就跑回木屋附近，站到一棵歪倒的樹幹上找人。
去死吧！
高輝開車飛馳而去，正撞在樹幹上。
渣哥撲倒在發動機上，看到高輝那一瞬間，臉上表情無比精彩。
驚慌！
恐懼！
……
他轉身就跑。
哪裡跑得掉？！
高輝一槍，爆了他的頭。
“大哥！”
隨後趕來支援的湯尼，目眥欲裂，瞄準高輝，不斷開槍。
高輝不想驚世駭俗，假裝躲閃，與湯尼遠離了木屋。
馬軍見狀，牽制住湯尼的手下，兩人也打得如火如荼。
已經遠離馬軍，高輝不再掩飾。
砰！
一腳踢飛湯尼手裡的槍，高輝只用了兩分鐘，就打得對方只能招架防禦。
“你！”
跪倒在地，湯尼瞪視高輝：“你殺了我吧？”
“當然！”
高輝斜睨湯尼：“告訴我那個殺手是誰。”
“呵！”
湯尼笑了，笑得癲狂：“我當然會告訴你，歡迎你去找他。”
砰！
高輝一槍打爛湯尼的嘴巴，面無表情道：“你不用說了。”
他明白這傢伙的意思。
禍水東引，要他跟殺手火拼罷了。
高輝查不到那人是誰嗎？
時間長短而已！
就是不讓湯尼如願，他要這個混蛋帶著遺憾和不甘死去。
“知道嗎？”
高輝趁著湯尼還沒死，輕飄飄說道：“我為甚麼不保護大俠他們？因為他們跟你一樣賣毒粉。”
“賣毒粉都該死！”
他再開了一槍，送湯尼去見阿虎和渣哥。
三兄弟整整齊齊！
搞定了湯尼，再去找馬軍，對方也搞定了安南幫其他人。
安南幫就此覆滅！
“高助！”
華生看到高輝和馬軍，滿臉驚喜：“渣哥他們……”
“拘捕！”
高輝聲調平淡回應：“所以都死了！”
“死了？”
華生眉飛色舞：“死了好，死了好！”
沒了渣哥他們再來威脅，他就能和小美安安生生過日子了。
“記得去情報調查科報道！”
高輝笑著點點頭，去旁邊打電話，通知許卿帶人來處理現場。
他這個助理處長親自帶隊，剿滅了安南幫這夥犯罪分子，自然無人敢來質疑。
高輝又不居功，分給許卿所在的警署。
許卿得到嘉獎，眼看有升任高階警司的可能，心內喜悅。
難得的，她叫來汪櫻櫻和秋堤，拉著高輝，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研究案情。
一研究就是一天，高輝出來時，人都瘦了一圈。
“比抓罪犯還累！”
他得了便宜賣乖，腰間自然捱了三女掐擰。
樂不思蜀的日子還是到頭了，總部那邊傳來訊息，那個曾經出現的殺手叫小莊。
小莊？
是記憶中那個人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