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第725 726章 許卿:我還不如一個啤酒妹?
秋堤善解人意,而且很聰慧。
警署門口那個翹首以盼的女人,骨架比她大,身材也比她好。
她是水仙,對方就是牡丹。
身居高位帶來的俯視感,讓人忍不住想要擊破她的冷傲。
呵!
秋堤瞬間就明白了。
高輝審訊她是假,攻略這位女警是真。
她是誰?
秋堤很好奇,同時也做好了準備,隨時配合高輝。
這個人當然是許卿。
許卿是下午接到高輝通知,聽他說要借九龍城區警署查個案子。
她很好奇。
已經找人確認過,那天自己離開,高輝並不沒有和汪櫻櫻鬼混,而是跟黃則士、馬軍等人討論案子。
許卿汗顏,覺得誤解了高輝。
所以今天他打電話過來,她就欣然同意,而且想要看看他要做甚麼。
又是一個女人!
還很漂亮!
秋堤剛下車,許卿就盯上了她。
氣質一般,但是很水靈。
嗯?
暗暗做了比較,許卿很高興。
老孃比她大!
不過……
高輝這個混蛋不按常理出牌,汪櫻櫻也來者不拒,更何況這位比汪櫻櫻還漂亮。
他到底是審案子,還是要在九龍城區警署泡妞啊?
原本想著過來安排一下,她就要走的。
現在許卿覺得有必要旁邊盯著,盯著高輝,別搞出甚麼花樣來。
損害警隊名譽的事情,她絕對不允許。
呵!
表面上這樣給自己找藉口,內心真實想法是甚麼,估計她也說不清楚。
最近一段日子,許卿老是覺得耳朵癢。
午夜夢迴,彷彿有人吹熱氣,再醒來時,被子都溼了。
混蛋高輝造的孽!
許卿對他是又恨又羞。
“高助!”
原本心中的期待,現在語調冷清,她盯住高輝:“你要審哪個案子?”
她要揭穿他,揭穿他的真面目。
“當然和安南幫有關啊!”
高輝能猜到她想甚麼,也早就有了計劃,笑吟吟回覆道:“我懷疑這個女孩子和安南幫那些人有關?”
“安南幫?”
許卿愣了愣,再次打量秋堤:“她不是安南人吧?”
安南人和華夏人的區別,她還是能輕易分辨出來的。
安南人多的是阮瑛那樣的女人,長得硬梆梆的,一點兒都不水靈。
秋堤猶如水仙,溫潤靚麗,是女人中的女人,只有華夏人能長得出來。
“她當然不是安南人。”
高輝點點頭道:“但她照樣有嫌疑。”
說話間,三人已經去了警署裡面,來到一間審訊室。
“許警司!”
高輝提醒許卿:“你不回去休息嗎?”
要她回去?
自己一個人在這裡折騰?
許卿心內酸楚。
她很想一走了之,再不理高輝。
不行!
她給自己找到了留下的理由。
她要看著高輝,不能再讓他禍害眼前這個女孩子。
仗著自己是助理處長,就想為所欲為,她許卿絕對不允許。
“我晚上沒事。”
許卿表情嚴肅,義正詞嚴道:“就給高助打打下手吧。”
“不太好吧。”
高輝皺起了眉頭:“影響許警司休息,我於心不忍。”
“別說廢話了。”
許卿不耐煩了,冷冷瞪視高輝:“你審不審?不審就出去。”
“好吧!”
高輝深深看她一眼,轉頭催促秋堤:“愣著做甚麼?你先進去坐。”
“是!”
秋堤表現得很乖巧。
她明白高輝的意思,自然順著他的意思來。
這樣就能激發許卿內心的那種比較的苗頭,秋堤很懂的。
以前賣啤酒就是這樣,那些帶著女朋友的男人,越是親密的,就越不敢點她的啤酒。
反而是那些醜點兒的啤酒妹,能獲得更多的訂單。
無他!
女人愛嫉妒罷了。
秋堤掌握了今晚如何配合高輝的策略,那就是不斷挑起許卿的嫉妒心。
呵!
太簡單了!
這個女人是個高冷的,那她就要非常溫柔、非常溫柔,以此來襯托她。
反正她都是高輝的人了,怎樣表現都不為過。
自我定位很準的秋堤,心裡正在偷笑。
她進了審訊室,靜靜坐著,有種深夜幽蘭盛開的感覺。
審訊室外看著秋堤,許卿抓狂了。
這個叫秋堤的,一點兒都不著急,不是來受審的,更像是和人約會的。
而約會的男人,正是自己身邊的混蛋高輝。
“說說看吧!”
她霍然轉身,盯住近在咫尺的高輝:“她……,你……”
發現兩人如此之近,而自己撥出的熱氣,都朝高輝去了,許卿的臉紅了。
“想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高輝毫不介意,熱氣翻湧而去,笑著解釋:“當然和馬軍、黃則士安排的臥底有關啊!”
“你也知道那個叫華生的是臥底吧?”
高輝侃侃而談,指著審訊室裡的秋堤道:“我做過臥底,自然知道做臥底有多危險。”
“我跟蹤並且保護著華生,發現這個女人要上去找他。”
“上午渣哥剛剛跟華生去威脅四眼的女人,他們之間的信任已經完全建立了。”
“今晚突然有女人找華生,有沒有可能她是渣哥派出來的臥底,是專門來試探華生的?”
“我不想華生有事,所以抓她回來了。”
“本來我去審訊一個女孩子,是不太方便的。”
“現在有許警司你幫忙,我就有信心了。”
“等會兒我進去審訊,你幫我做下筆錄。”
……
他故意掃視四周:“實在不行,我就找值夜班的警員吧。”
“不用!”
許卿當即否決。
這個高輝,腦子裡都是黃色廢料,找的甚麼藉口啊!
懷疑秋堤和華生身份暴露有關?
你帶走她,就不怕渣哥他們兄弟覺察嗎?
根本經不起推敲!
分明是看人家漂亮,想找個藉口接近吧。
看你如何表演,今晚就盯著你!
她面色清冷,給出理由:“我也想跟許警司學習學習,看看你是如何快速破案的。”
‘破案’兩字,她咬得很重。
諷刺他?
高輝偷笑。
這女人沒從警署離開,他就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一半。
接下來就看秋堤如何配合了。
高輝相信秋堤。
一個賣啤酒的女孩子,慣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此時九龍城區警署內務部只有他們三個,兩個對付一個,要許卿入彀太簡單了。
“好啊!”
高輝意味深長道:“我最願意指導人了,尤其是許警司這樣的。”
“你!”
許卿心中悸動,瞪了高輝一眼。
雖然說得不明不白,但她就是覺得,高輝沒安甚麼好心。
他有甚麼陰謀?
心砰砰跳,許卿又期待又緊張。
哼!
她不怕他的。
“你叫甚麼名字?”
進了審訊室,高輝也不客氣,一臉正氣詢問秋堤。
“我叫秋堤!”
秋堤眨了眨眼,含情脈脈看著高輝:“腰圍……,胸圍……”
她每說一個資料,高輝就看某個地方,似乎在驗證資料的真實與否。
“哼!”
許卿很不滿,打斷秋堤道:“沒問你的,你沒必要回答。” “女警官!”
秋堤不服氣道:“我是該聽你的,還是該聽高助的?”
“你!”
明擺著挑釁她啊,許卿的眉毛立了起來。
女人間的直覺很可怕。
許卿覺得秋堤另有所圖,而且在針對自己。
“咳咳!”
高輝阻止兩人道:“現在是審案,一切資料都有用。”
“許警司!”
他對許卿道:“麻煩你做筆錄。”
“是!”
許卿恨恨答應一句,埋頭寫筆錄。
“你做甚麼工作的?”
“賣啤酒!”
“今晚去福隆大廈做甚麼?”
“有人要啤酒,我過來看看。”
“你是要找華生吧?他給你打電話的,還是你主動去的?”
“當然是他打電話給我啊!”
秋堤瞪起無辜的大眼睛:“高助您明察秋毫,可不要冤枉我。”
“我可不是個隨便的女人,我現在還是……”
她斜睨許卿一眼:“不像某些女人,早就和人隨隨便便就那樣了。”
那樣了?!
你說誰呢?!
許卿自認還算保守,和男人牽手都沒有過,現在竟然讓秋堤這樣汙衊,如何能忍得住?
呼!
她氣得衣服都快炸開了。
嘶!
眼角餘光掠過,高輝嘖嘖讚歎。
不愧是許警司,官職高,甚麼都能比別人長得好。
“好了,好了!”
他盯著秋堤,滿臉嚴肅:“不該講的不用講,也不用拿人做對比。”
“我說的是真的。”
秋堤滿臉委屈:“高助不相信我嗎?你可以測試測試的。”
她說著就要拉高輝的胳膊。
高輝似乎震驚了,竟然沒有及時阻止。
直到手都探了過去,他才突然醒悟。
“你!”
“怎樣?”
秋堤滿臉得意:“我可是實實在在的,不像一些女人……”
她又看了許卿一眼。
忍不了!
許卿的怒火,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你說誰呢?”
她猛拍桌子,身體前傾,瞪視秋堤:“你再指桑罵槐,我就好好懲治你。”
“女警官!”
秋堤暗暗得意,表面上卻表現得很迷茫:“您在說甚麼?我是跟街上那些幾百塊就能做女朋友的女人對比的。”
“您可是女警司,代入進去,算怎麼回事啊!”
……
“哦!”
她恍然大悟,指著高輝道:“你,你莫非也看上高助了?”
“您可是警司啊!”
秋堤滿臉驚訝:“是一直找不到男人嗎?還是覺得我們高助特別帥氣?”
“我只是個賣啤酒的,你和我爭風吃醋,是不是太掉價了?”
“對了!”
她故意瞄了許卿一下:“別以為自己墊得很厚,就能為所欲為,就想管住高助,你該給他自由的。”
“我……”
許卿惱羞成怒:“你亂說甚麼,我沒有那麼想。”
“你墊了嗎?”
“我沒有!”
“我不信!”
“我給你看!”
許卿伸手就要扯衣服,手剛剛觸及,突然停下來,斜睨旁邊靜靜旁觀的高輝,嫵媚一笑:“你想看嗎?”
這女人!
很想看的高輝,自然要搖頭的。
“許警司!”
他一本正經道:“我們兩個可是警務人員,現在還在審訊犯人。”
“你的行為太不端正了,希望你注意自己的態度。”
……
站在道德至高點上批判許卿一頓,高輝再瞪視秋堤:“你給我老實點兒!”
“許警司!”
他轉頭對許卿道:“我們出去談。”
“很明顯這個叫秋堤的,她是要激化我們的矛盾,故意說些有的沒的,是要混淆我們。”
來到審訊室外,他面色凝重對許卿道:“你剛剛的舉動太唐突了,很不利於我們接下來的審訊。”
“我建議你留在外面。”
高輝嘆口氣道:“只能靠我一個人,去對付這個狡猾的女人了。”
哼!
許卿撇撇嘴。
高輝的心思,她想清楚了。
這個男人是要一箭雙鵰,或者說另有所圖吧。
他的目標是不是自己?
想到這裡,許卿又得意又困惑。
這個叫秋堤的,她就那麼願意配合?
不進審訊室也好,她留在外面,好好琢磨琢磨。
“行啊!”
她點了點頭。
“我進去了。”
高輝轉身進了審訊室。
好傢伙!
似乎不知道外面有人看著自己,秋堤的行為更加放肆。
她拉近了凳子,都快貼住高輝了。
非但如此,秋堤的上身看似沒甚麼動靜,但秋堤突然發現她的雙手在按著桌子,似乎要支撐著要做甚麼高難度的舉動。
是甚麼呢?
許卿想了想,突然臉紅了。
她拿起監控器的調整器,認真變換角度。
看到了!
這個不要臉的秋堤,桌子下面的腿不老實,正在來回晃動。
每一次伸展收縮,不經意間都會碰到高輝。
“你住在哪裡?”
“蔡屋新邨!”
“家裡都有甚麼人?”
“只有一個奶奶。”
……
表面上兩人聊的是正經話題,但暗地裡他們早就在享受精神上的愉悅了。
該死!
許卿氣得臉色通紅。
她剛剛以為高輝的目標是自己,還有點兒矜持,有點兒竊喜。
現在她明悟了。
秋堤可不是高輝帶來的托兒,她明擺著想成為高家女人團的其中一個。
當著她的面勾搭高輝,也是沒誰了。
高輝啊高輝!
你可是高助,怎麼能如此隨便呢!
“高助!”
許卿忍無可忍,進了審訊室:“我找你有事!”
“有事?”
高輝轉過頭來,意猶未盡道:“正審訊到關鍵時刻,能不能等一會兒?”
“不能!”
許卿語調冰寒道。
再等一會兒,你就化身為狼了吧!
老孃是來審犯人的,不是看小電影的。
“好吧!”
高輝懶洋洋站起,跟著許卿走出去。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在意裡面那個女人吧?”
到了審訊室外,高輝似笑非笑對許卿道:“我只是在檢視她是否經驗豐富?”
“我真要找女人,也是找你啊!”
他的話橫行無忌,聽得許卿目瞪口呆!
男人可以如此無恥嗎?
她揚起手,就要扇高輝一個耳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