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第721 722章 渣哥吃癟，高輝的威名
華生心裡把馬軍狗血噴頭時，高輝聽著他破綻百出的謊話，也在打量他。
面板古銅色，頭髮蓬鬆，果然是個非主流的混混。
反倒是渣哥，穿著西裝，跟個成功人士似的。
此時滿臉通紅的渣哥，遮掩眼中的殺意，也向高輝道歉：“我，我知道錯了！”
“錯了？”
高輝冷笑：“你們錯了，就能害兩條人命？”
“這位女士。”
他看向四眼的女人：“你有追究他們的權利，要不要報案？”
聽出高輝不打算再管此事，華生心裡長出口氣。
馬軍！
你個混蛋！
他明白高輝就是來警告他們的。
拒絕助理處長，有的是辦法要你們就範。
“對對對！”
他急忙順著高輝的話，提醒四眼的女人：“可以打電話問問你老公，看他要你如何處理。”
“哦！”
四眼的女人恍然大悟。
她明白丈夫是做甚麼的。
做見不得光的事情，仇家肯定少不了。
剛剛渣哥這輛車子，很明顯是來嚇唬她們母子的。
要不要報警，必須問問丈夫。
免得事情鬧大，到時會給家裡惹麻煩。
“我打個電話問問。”
她急忙撥號碼出去。
“老公！”
“嗯！”
“剛剛有輛車差點兒撞到我們，現在警察抓了他們。”
“哦？！”
四眼正在吃湯粉，聽了老婆的話，臉上浮現笑容。
他按了擴音，放到湯尼面前。
“老婆，你說甚麼？”
四眼對著電話道：“我聽不清楚，你大聲點兒！”
“剛剛有輛車差點兒撞到我們，現在警察抓了他們。”
“那個警察還是助理處長，他問我要不要控告他們？”
……
湯尼懵了。
他聽清楚了，也明白了四眼的意思。
拿四眼老婆威脅四眼，非但沒有成功，現在渣哥是否進警署，還要靠四眼來施恩。
離大譜！
他盯住四眼，滿臉煞氣。
呵！
四眼輕蔑一笑，再也不怕湯尼了。
他剛剛就不該屈服的。
港島和安南幫無關，他們就是個屁！
和安南幫起衝突，警署會向著誰，是顯而易見的。
四眼記起前天電視上看到的節目，當時就是女主持人樂慧貞採訪助理處長高輝，詢問他對港島內安南幫鬧事的處理政策。
【滾出港島去！】
高輝當時毫不猶豫說了這五個字，滿臉嚴肅。
他在節目中還進一步解釋。
收留安南人，是港島援助他們，不是港島欠他們的。
港島是華夏的港島，和安南有個屁的關係。
港島只照顧華夏人，因為港島人就是華夏人。
霸氣！
雖然是個社團頭目，但四眼也是華夏人，當時聽得熱血沸騰。
他斜睨湯尼，對著電話裡道：“不必跟這些野蠻人計較，你保護好自己和兒子就行。”
掛了電話，四眼推開飯盒，立即起身：“我們走了！”
他不吃了！
湯尼不配！
“走！”
大俠、光頭和他共進退，自然也要離開。
“對了！”
就在湯尼呆愣不知該如何時，走出幾步的四眼轉過頭來，盯住他道：“你不經常看電視吧？”
“嗯？”
湯尼有點兒懵。
他們是談山哥的事，扯到電視節目做甚麼？
“一個月前，警隊之光節目中，有人對你們安南幫提了個建議，我覺得你該看看。”
四眼滿臉傲嬌，留下還在震驚的湯尼。
看節目？
他想了想，突然醒悟，催促旁邊傻乎乎的弟弟阿虎：“趕快打電話給大哥。”
“哦！”
阿虎急忙撥了電話。
沒人接！
他打了幾次，和湯尼對視一眼，急忙跑出去找渣哥。
此時渣哥還在跟高輝糾纏。
因為現在四眼女人不鬧了，不但不控告他，還匆匆忙忙溜走了。
“我要控告你！”
他轉過來賴上高輝：“你對我拳打腳踢，助理處長也不行，必須給我一個交待。”
渣哥是個混不吝，他要找回場子。
“渣哥！”
華生見狀，急忙上前勸說：“高助理處長只是來執法，他沒有錯的。”
特麼的！
渣哥是傻的吧！
面前的高輝是誰？
保安局內定的下任警務處長，目前警隊的無冕之王。
上去控告，誰來審訊他？
找廉署？
別說廉署不管執法過度的事情，就算人家派人來了，廉署第一調查主任王漫玲可是高家女人團的一員，夫妻檔審個屁啊！
“助理處長又怎樣！”
渣哥滿臉不屑：“他當街打人，就該向我道歉。”
“你們看看。”
他指了指臉，又拉起衣服，向周圍聚攏過來的人展示：“我身上的傷就是這個助理處長打的。”
“助理處長枉顧市民的死活，該不該投訴他？”
……
預想中群情洶湧，並沒有出現，大家都冷冷盯著他。
渣哥鬱悶了。
他現在扮可憐，這些人怎麼沒反應啊！
華生咬了咬牙，悄悄往外走了兩步。
對！
此時剛剛站起的渣哥，臉又紅又腫，看著就像個受欺壓的被害者。
但是我的渣哥啊，你忘了這裡是港島，周圍站的人是受過高輝庇護的港島市民。
你慘了！
下一秒也的確如華生所料，先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子，他剛剛還饒有興致看著高輝呵斥渣哥。
現在見四眼的女人和孩子走掉，而渣哥拉著高輝的衣服不依不饒，老頭子的臉慢慢變了，開始低頭找甚麼東西。
終於，老頭子找到了，那是腳下一顆石子。
他眼睛一亮，迅速撿起來。
渣哥也看到了。
見老頭子瞪視這邊，瞪視高輝，舉起了拿著那顆石子的手，頓時大喜。
來了！來了！
終於有人‘路見不平’，要來主持正義了。
他等著高輝出醜。
敢惹他渣哥，別想有好果子吃！
渣哥斜睨高輝，等著看熱鬧。
他想錯了！
那個老頭子揮舞胳膊，丟擲了石子。
石子沒有落到高輝身上，正打在渣哥的胸口上。
打偏了？
渣哥愣了愣。
這麼大的身體，老頭子竟然打偏了。
不過還有其他人，渣哥又瞅見一個青年，正低頭看手裡那咬了幾口的餅，似乎有點兒不捨。
青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高輝，終於下定決心。
他揚手扔出大餅，奔著這邊而來。
青年眼神好，不會砸偏的。
渣哥滿眼期待。
對！
青年眼神很好，所以他打得很準。
大餅正中渣哥的臉，燙得他一皺眉。
特麼的！
都是些甚麼人啊，一個個眼神都有問題。
“高助，你走開！”
此時有個大娘，拿起菜籃子裡的西紅柿，催促高輝：“我快忍不住了。”
甚麼意思？
渣哥隱隱覺得不妙。
他下意識去抓高輝的衣領。
晚了！
高輝往後一退，輕輕鬆鬆掙脫。
下個瞬間，他就到了十米外。
“你！”
渣哥失聲驚叫。 砰！
西紅柿和他的臉來個親密接觸，紅色的漿液流淌下來，滲到嘴裡，有點兒酸，有點兒甜。
“打，打死他！”
那個大娘惡狠狠道。
她又拿出個西紅柿，再給渣哥來個狠的。
“是啊！”
砸過大餅的青年高喊：“汙衊我們港島的罪惡之星，他肯定是外來的混蛋。”
“沒錯！”
大娘振臂高呼：“高助是甚麼樣的人，我們不知道嗎？這個混蛋詆譭高助，我們不能饒了他。”
“我女兒就是高助救的，她當時在失火的大廈裡上班。”
白髮老頭也站大娘和青年這邊，瞪視渣哥：“一看你就不是個好東西！”
“揍他！”
“砸他！”
“幹他！”
……
塑膠瓶和西紅柿齊飛，石子與青菜葉子同時襲擊，場面剎那間亂了。
猶如深陷槍林彈雨，渣哥腦海裡瞬間浮現一些畫面，那些深藏記憶深處的痛苦畫面。
該死！
他的眼睛紅了。
“渣哥，忍住！”
華生見勢不妙，急忙提醒：“這裡是港島，你可不能亂來！”
“高助理處長！”
他看向高輝，苦苦懇求：“渣哥有錯，您給他個改過的機會吧。”
“哼！”
高輝斜睨華生一眼：“你求我？”
“對！”
華生毫不猶豫道：“我求求你！”
他怕了。
渣哥真要犯事，那些圍攻他的市民就要倒黴了。
或許不會倒黴，因為有高輝在這裡，他隨時能夠阻止。
但可想而知，高輝再抓了渣哥，就不會簡簡單單放走了事。
渣哥去了警署，湯尼和阿虎就亂了方寸。
他們不去找山哥的麻煩，馬軍、黃則士和自己又怎麼找證據。
高輝是助理處長，是無冕之王，華生求他，求得心甘情願，一點兒都不覺得難堪。
“好！”
高輝笑了，拍拍華生的肩膀：“你是個好兄弟，記住欠了我一個人情。”
“嗯！”
華生鄭重點頭，表示記住了。
欠警隊老大一個人情，說明他和高輝有了牽扯，這是好事啊！
“住手！”
高輝立即高喊，制止那些市民：“只是個普通壞蛋而已，我早就習慣了。”
“你們都是好市民，沒必要跟這種人計較。”
……
他說著話，往渣哥身邊一站。
唰！
雞蛋不飛了。
菜葉子不拋了。
西紅柿又能保住自己了。
市民們就像按動了靜止開關，一個個都不動了。
“怎樣？”
高輝瞅下滿身汙穢的渣哥：“你要去警署控告我嗎？”
“你，你是誰？”
渣哥臉色慘白，盯著高輝。
“你來自安南幫，你不配知道。”
高輝冷聲回應一句，轉身就走：“你該感謝好兄弟，他救了你。”
“記住我說過的話。”
走出幾步遠，他停住腳步：“港島是華夏的港島，你們不是華夏人。”
華夏的港島？
渣哥呆立原地，仔細咀嚼這句話，眼中有著失落。
“走了！”
華生拉了他一把，趕緊往車裡鑽：“這些市民太恐怖了。”
“他是誰？”
渣哥坐到副駕駛位上，突然盯住華生：“好像很有名啊！”
“高輝！”
華生壓下心中的崇敬，輕描淡寫道：“就是個助理處長罷了。”
“哼！”
渣哥瞪視華生：“你不說是吧？”
“我說，我說。”
華生立刻屈服，但很快又撓了撓頭道：“每個人眼中有一個高輝，我不知如何描述。”
“回去找他的資料，渣哥你自己看吧。”
他提了個建議。
“哼！”
渣哥還是不服氣，聞了聞身上，乾嘔兩聲：“快點兒帶我回家，我要趕緊洗個澡。”
嘟嘟！
他的電話響了，是老二湯尼打來的。
“大哥！”
湯尼語氣急促：“你出了甚麼事嗎？”
“我很好！”
渣哥大大咧咧道：“家裡見吧。”
三兄弟的家裡，他們四個上樓時小心翼翼，沒有去打擾三兄弟的母親。
“說說吧。”
湯尼路上聽了渣哥的敘述，此時盯住華生道：“如何瞭解那個叫高輝的人。”
“四眼也說他有個節目，裡面的內容跟我們兄弟有關。”
……
“能有甚麼關係？！”
阿虎不耐煩道：“港島的人都是慫包，我改天去殺了這個叫高輝的。”
“閉嘴！”
渣哥狠狠瞪他一眼：“就知道打打殺殺，你早晚會死在打殺中。”
“你趕快想辦法。”
他催促華生。
華生無奈，去外面買了跟高輝有關的錄影帶。
從早看到晚，瞭解完高輝的資料，三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陷入了沉默。
“他是罪惡剋星！”
“他是元朗守護神！”
“他破案無數！”
“他專門打擊窮兇極惡的罪犯！”
……
渣哥、湯尼、阿虎清醒過來，一個個說了高輝的功績，眼中有著震撼。
高輝太強了！
渣哥倒吸口涼氣，看向華生：“今天上午他留了手？”
“應該是！”
華生點點頭：“我覺得他一個人，能打我們四個。”
“我們還是別惹他。”
華生再次提醒三兄弟：“警隊和港島市民裡，崇拜高輝的人太多了。”
“今天渣哥遇到的情況，可不能再重演了。”
“咱們是求財，犯不著和警隊對著來。”
……
“對！”
湯尼很從心：“就算跟警隊對著來，都不能找高輝麻煩。”
“哼！”
阿虎不服氣。
啪！
渣哥打了他一個耳光：“你敢亂來，我現在就殺了你。”
“對！”
湯尼同意大哥的看法：“咱們別惹他，助理處長也不會管我們這些觀塘區的混社團的。”
“不管怎樣，四眼同意我們對阿山動手。”
“咱們儘快擺平阿山，到時再留意外面的動靜。”
“實在不行，拿著錢，還是跑路吧！”
“港島有高輝這樣的人，我們兄弟不能太驕橫了。”
……
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湯尼，說了軟話。
上午在四眼面前說出‘誰攆我們走，我們就跟他打’的湯尼，此刻成了慫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