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第700 701章 我是你的模特(四千字大章)
高輝有所意動,卻沒說話,看向李問。
李問很滿意高輝的態度,甚至有了留他一命的念頭。
聽話又能打,這樣的好手下,誰不想要?
至於剛剛殺掉將軍的‘忤逆’行為,李問沒放心上。
畢竟是為了整個團隊好,沒有這點兒容人之量,他也沒資格帶領父親留下的這批人了。
“帶上她。”
李問想起吳秀清制墨的高超技藝,心中一動對高輝道:“你抱著她離開。”
“走!”
他們五個人坐一輛車,駛離村寨。
李問做事很有一套,自然有人接應,很快就重回酒店。
“華女!”
高輝興高采烈,衝進臥室,和她去談人生了。
等到他們再次出發,華女一瘸一拐跟著,眾人再看高輝的眼神,有著一絲絲崇拜。
無他!
華女渾身上下透著股女人味,少了點兒狠戾,多了點兒柔情,高輝明顯指導得好。
吳秀清臉上纏著紗布,露出兩隻眼睛。
她掃下華女,再看看高輝,有些落寞。
除了華女,只有她是個女人。
華女經歷了甚麼,她也聽到了,內心隱隱透著羨慕。
不是羨慕兩人貪歡,而是羨慕華女有高輝可依靠。
“沒事!”
李問看到這一幕,安撫吳秀清:“我會給你找整容醫生,你臉上的燒傷會好的。”
“嗯!”
吳秀清點點頭:“謝謝!”
看著她的身形,李問陷入了沉思。
有點兒熟悉?
像誰啊?
“阮文!”
高輝突然大大咧咧喊道:“我想阮文了!”
阮文?!
對!
就是她!
李問恍然醒悟。
如果吳秀清換個阮文的臉,她就和她一模一樣了。
李問精神振奮,再看吳秀清時,透著溫柔。
殺了將軍報了仇,他的地位不容置疑,已經得到大家的認可。
棒子國找整容醫生,眾人都跟著去了。
高輝和華女昏天黑地,半個月過去了,吳秀清的治療結束了。
好傢伙!
高輝暗暗點頭。
棒子國的整容術號稱神奇無比,還真是沒說錯。
吳秀清現在就是翻版的阮文,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當晚他就潛入吳秀清的屋子,要和她共度春宵。
吳秀清無力掙扎時,門被人踹開了,華女和李問等人闖入。
“你太過分了!”
華女冷聲質問:“你當我是甚麼人?”
“不是各取所需嗎?”
高輝冷酷無情:“你快樂,我快樂,大家都快樂而已。”
“那你也不能強迫。”
李問盯著高輝:“也要別人同意。”
“我們都是壞人。”
高輝一副混不吝的模樣:“壞人還講道德嗎?”
這話說得有幾分道理,眾人都沉默了。
“你跟著我,還是跟著他?”
李問遏制心中的殺意,詢問吳秀清。
“跟著你。”
吳秀清瞥下高輝,最終看向李問。
在她想來,李問的眼神溫柔,應該是個好人,比高輝更靠譜。
“好了!”
李問再瞅高輝:“你以後不準再胡來。”
“明白了。”
高輝點點頭,就去拉華女:“我心急如焚,咱們開始吧。”
特麼的!
眾人無語了。
這個傢伙是初生吧。
腦子裡全都是黃色廢料?
可最關鍵的是,華女稍稍忸怩,竟然跟著高輝走了。
女人一旦貪歡,比男的還瘋狂。
李問見狀,沒有輕舉妄動。
他想殺高輝了。
但現在高輝和華女關係融洽,鑫叔也器重他,Bobby又害怕高輝的戰力,並非動手的好機會。
李問只能忍。
這一忍就忍出問題了。
鑫叔想買個古董鍾,偷偷用了假鈔。
Bobby舉報了他。
李問親手殺了鑫叔,維護了原則,卻傷了眾人的心。
而隨著吳秀清製作假鈔的技術愈發嫻熟,她慢慢成了核心,也引起了嫉妒。
嫉妒她的人就是華女。
自己的床伴高輝老是惦記吳秀清,華女很生氣。
平日裡她老是挑吳秀清的毛病,也因此受到李問的斥責。
矛盾一日一日積累,終於到了爆發的那一刻。
而導火索就是高輝佈置的,他讓吳秀清看了阮文的照片。
阮文和她長得一模一樣,再對比李問買的那些畫,李問有甚麼目的,聰明的她都明白了。
綁架阮文,逼迫李問做出選擇,成了逐漸掌控偽/鈔集團的她,必須實現的目標。
她挑的時機很巧,正是阮文和經紀人結婚的時候。
“我給你找來了。”
酒店的豪華套房裡,吳秀清盯著聞訊趕來的李問:“你做個選擇吧?”
砰!
她一槍打死了阮文的經紀人。
“住手!”
李問面目猙獰,拔出槍來,對準吳秀清。
唰唰!
早就對李問不滿的Bobby舉槍對準他,華女卻找上了Bobby。
只有高輝好整以暇站著,甚麼都沒做。
“你站哪邊?”
李問斜睨高輝。
“我誰都不站。”
高輝冷笑連連:“我最煩爭風吃醋,睡個女人而已,有必要那麼折騰嗎?”
“你們要殺,就快點兒殺。”
他轉身去向門口:“我替你們守著點兒。”
砰砰砰!
一句話點燃了導火索,屋內氣氛炸裂,大家本著先下手為強的原則,同時開槍。
華女死了,死在吳秀清槍下。
Bobby死了,華女的主要目標就是他。
李問要殺吳秀清,卻只重創了她。
Bobby恨李問,李問肩膀中了兩顆子彈。
“只剩我們兩個了。”
李問臉上浮現溫情:“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
“外面還有一個呢。”
吳秀清提醒李問:“他可是很厲害的。”
“我們一起對付他。”
李問很果決。
“晚了!”
門外響起高輝的聲音,他施施然走進來,砰砰兩槍,分別擊中兩人的手腕:“外面全是我的人,你們可以收手了。”
“你,你是誰?”
吳秀清滿臉驚訝:“你不是答應我,要殺了李問,咱們兩個掌控偽/鈔集團嗎?”
“對不起!”
高輝笑吟吟道:“我是臥底!” 話還沒說完,李問和吳秀清同時舉槍,向高輝射擊。
“我是自衛。”
高輝高喊一舉,回以顏色,砰砰兩槍,打死兩人。
而此時山哥帶飛虎隊衝進來,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李問和吳秀清,一陣無語。
他們這位上司太厲害了,不給手下立功的機會啊。
“勘察現場。”
高輝可不會跟他客氣,交待之後,就去了阮文那裡,安撫對方:“你沒事了,警察來了。”
他拆開阮文臉上的眼罩,讓她重見天日。
“啊!”
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幾具屍體,阮文渾身顫抖,就要去檢視本來要跟她進洞房的未婚夫的狀況。
“別看了。”
高輝捂著她的眼鏡,攬她入懷:“藝術家的眼睛不該沾染血腥。”
他帶她離開了,留下山哥等人收拾屋子。
抓獲偽/鈔集團可是個大功,高輝再次震驚了港島警署上下。
榮譽、誇讚紛沓而來,醜國方面也頻頻示好。
高輝都沒理會。
他正忙著給阮文做心理治療。
“今天好點兒沒有?”
高輝再次來到灣仔一家別墅,詢問阮文的狀況。
“還行吧。”
阮文適應了現在的節奏,笑著回應高輝:“最近惡夢變少了,也能深層次睡眠了。”
自從知道高輝是臥底,而且還是那個僱傭兵‘顧來登’,阮文對高輝就愈發依賴。
“能拿筆畫畫嗎?”
高輝再問了一句。
“還不行。”
阮文語帶惆悵:“看到紅色顏料,我就噁心。”
“創傷後遺症。”
高輝隨口說了一句,眼珠一轉:“我可以幫你治療。”
“真的假的?”
阮文一臉雀躍:“那就快點兒開始吧。”
“很簡單!”
高輝一本正經胡謅:“你先畫黑白畫啊!”
“黑白畫?”
阮文眼睛一亮:“有道理。”
“不過能畫甚麼啊?”
她面帶苦惱。
“我啊!”
高輝指了指自己:“我願意做你的模特,你可以隨便畫。”
模特?
阮文點了點頭。
見她同意,高輝也很利索,立即脫衣服。
“你,你做甚麼?”
阮文臉紅了。
高輝打的甚麼主意,她猜到了。
幫她排除心理障礙是假,和她交流是真。
阮文並不排斥。
最無助的時候,是高輝救了他。
經紀人只貪圖他的錢,高輝又懂藝術,人長得又靚仔,她有甚麼不滿足的呢?
畫人體素描,兩人畫著畫著,就畫到床上去了。
一夜魚龍舞,次日早上,高輝神清氣爽去了行動處上班。
“看看這個吧。”
剛到就是高層會議,主持會議的人赫然變成了蔡元祺,他出院了。
而曾向榮面色慘白,坐立不安,早就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時代變化快,就在高輝與偽/鈔集團鬥智鬥勇時,他跟蔡元祺的鬥爭也到了圖窮匕首見的關鍵時刻。
本來有蔡元祺參與馬來亞毒粉銷售的證據,曾向榮能扳倒對方的。
可誰能想到,原本表面上中立、私底下是曾向榮心腹的韓孝忠,竟然反戈一擊,拿出了曾向榮親口說的要誣陷蔡元祺的錄音。
這下曾向榮再說甚麼,都成了誣陷。
而那份毒粉銷售的資料,也只能作為一面之詞,並不能當證據,曾向榮栽了。
蔡元祺慣會痛打落水狗,自然緊抓曾向榮的過失不放。
今天就是正式罷免曾向榮高階助理處長職位的。
可想而知,沒了這個職位,接下來就是無盡的調查和稽核。
曾向榮完了。
背後那些人也放棄他了。
“曾向榮拉幫結夥,搞亂行動處,現在罷免他的職位,僅有領取長俸的資格。”
蔡元祺正式宣讀結果,也沒有趕盡殺絕。
畢竟是高階助理處長,惹急了曾向榮,他亂咬一通,只會給警隊帶來損害。
“另外……”
挾重挫曾向榮的威勢,他又提交了一份資料,跟警隊第三套監控系統升級方案又關。
“大家有異議嗎?”
蔡元祺挨個兒詢問,眼神凌厲。
“我保留意見。”
高輝拒絕簽字:“我對這方面不太懂。”
特麼的!
蔡元祺差點兒爆粗口。
輝煌安保也在做安全監控,還曾參與過競標。
高輝怎麼可能不知道?
不過這傢伙剛剛破獲偽/鈔案,國際刑警總部都喜歡他,那就先忍忍。
看到其他人都表示同意,蔡元祺斜睨一眼高輝,宣佈方案正式透過,警隊與八家資質雄厚的公司簽了合同。
如果仔細檢視八家公司的背景和控股關係,就會發現他們其實都在一個組織的掌控中。
那個組織就是幕後掌管行動派系,以蔡元祺為代表的這夥人。
簽署了合同,蔡元祺雷厲風行,很快就推進各個分割槽警署推動執行,不到半個月,就更新換代完畢。
至此,警署有一套,他私下裡也有一套,儼然成了幕後觀察者。
而再過一個月,警務處長就要辭任了,管理處的代理副處長還在請病假,蔡元祺上位的呼聲很高。
大家都不敢觸蔡元祺的黴頭,高輝都比以前乖順了。
蔡元祺很得意,也很狂妄,對警務處長的命令都開始指手畫腳,已經代入了警隊一哥的身份。
“甚麼!”
這天他正起草升任韓孝忠做助理處長的檔案,聽了李文彬的彙報就是一愣:“劉傑輝好了?今天要來履職了?”
“可惡!”
他丟了筆,揉了揉額頭:“孝忠的升遷只能押後了,劉傑輝肯定會反對。”
事實上也沒出蔡元祺所料,劉傑輝回歸管理處,立即對他前段時間安排的事務提出質疑。
甚麼第三代監控系統有貓膩啊!
甚麼警署調職有私心啊!
……
紛紛擾擾中,蔡元祺看懂了。
劉傑輝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想拖他的後腿,不讓他當警務處長。
監控系統是幌子,藉機佔便宜是真。
你行動派系有警務處長,我們管理派系多幾個關鍵職位,總可以吧?
不行!
放在以前,蔡元祺就真的妥協了。
但醫院裡呆了很久,他的耐性早就磨盡了。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蔡元祺採取了最暴戾最直接的做法,和管理派系開戰,以辦事不利為由,罷免幾個對方的警務人員。
劉傑輝暴怒,開始反制,也找行動派系警務人員的麻煩。
半個月過去了,數十位警務人員落馬,數十位警察升職,警隊內部風聲鶴唳,人人自危又人人期盼。
誰都不想黯然離開,誰都想上位,大家都盯著那些幸運兒。
但他們沒有留意,隨著一些人升職,那些空出的位置,大部分被中立的警務人員佔據。
這些人裡面有大多數來自油麻地、旺角、黃大仙區和元朗,跟高輝有著千絲萬縷、直接或者間接的聯絡。
誰是最後的贏家?
管理派系和行動派系都認為是自己或者對方,卻不知第三方已經露出獠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