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師父,報仇要趁早(四千字,第二更)
姐夫?
想屁吃呢!
海遠狠狠瞪下高輝:“只會吹噓的傢伙,沒資格提這事。”
呵!
早晚要你喊得心甘情願!
高輝只是逗海遠,沒打算就此逼他就範
“你們還玩不玩?”
蕭方方見狀,斜睨高輝:“都說自己厲害,一個個輸給了我。”
又是激將法!
特別拙劣!
沒跟關秀聯絡前,高輝懶得理會蕭方方,想去旅館找蕭遙遙,看看能否觸發系統。
現在嘛!
打算在澳城、夷省佈局,蕭方方和他舅舅兆基閒著也是閒著,可以當工具人啊。
裝作被激將的樣子,高輝滿臉憤慨坐下:“發牌吧!”
“跟你玩一局!”
他表情淡然,似乎跟蕭方方玩,有點兒降身份。
哼!
裝甚麼大瓣蒜,瞧不起誰呢!
蕭方方暗暗鄙視,心裡發狠,就是玩一局,也要你輸個乾淨。
“豪氣!”
朝舅舅兆基使個眼色,他伸出大拇指,毫無誠意說了一句,就開始發牌。
四人每人一張底牌,然後發第二張牌。
“黑桃K!”
“紅桃A!”
“方塊A!”
“梅花A!”
先發給高輝,再接著是蕭方方,他的舅舅和另外一個西裝男,則是第三、第四。
“我押一千。”
按規矩蕭方方牌面大,他先說話,接著按桌位順序問高輝。
“跟!”
高輝自然不放棄。
“跟!”
“跟!”
兆基和西裝男也拿了一千塊。
“紅桃K!”
“黑桃Q!”
“方塊K!”
“梅花K!”
第二輪還是蕭方方牌面最大。
“押一千!”
看到自己牌面大,蕭方方笑得猖狂,瞥下高輝:“高手?跟不跟?”
“跟!”
高輝拿出一千塊,不服氣道:“我不信你會一直大。”
剩下那兩人見高輝牌面小,還不肯放棄,也表示繼續跟。
“紅桃Q!”
“黑桃J!”
“方塊Q!”
“梅花Q!”
還是蕭方方牌面大,他更加得意:“我再押三千,你跟不跟?”
“跟!”
高輝看看底牌,咬咬牙:“我今天查了黃曆,肯定要發達的。”
呵!
蕭方方偷笑,詢問其他兩人:“你們呢?”
“我放棄了。”
兆基頹然掀牌,是張方塊J:“太邪門了,紅桃始終壓我一頭。”
此刻他和蕭方方看出來了,高輝是個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
這樣的人剛愎自用,最信運氣,不用打配合,就能搞定。
他退出牌局,帶動了西裝男。
他同樣掀開了底牌,是張梅花J。
“紅桃10!”
“紅桃J!”
看到最後兩張牌,蕭方方滿臉失落:“我的同花順沒了。”
“但你也沒了希望。”
他看下高輝的牌,恢復了信心:“兩對兒J說話。”
而此時一副撲克中,紅桃A、K、Q、J、10,黑桃K、Q、J,方塊A、K、Q、J和梅花A、K、Q、J都出來了。
除非蕭方方拿到黑桃A,否則無法贏拿到對兒J的高輝。
明牌16張,剩下的36張牌裡,拿到黑桃A的機率是三十六分之一,機會渺茫。
“我壓一萬塊!”
高輝揚眉吐氣,輪到他說話:“我今天運氣不錯,心情還好,就不跟你計較了。”
“你跟不跟,我都贏回五千了。”
他瞥下目瞪口呆的海遠:“拿回小舅子的錢,我對他姐也算有個交待。”
“翻盤了!”
“厲害!”
……
圍觀的人紛紛議論,向高輝投來忌憚的眼神。
蕭方方那麼強悍,另外兩人都認輸了,說明自信心不足。
唯獨高輝堅持到最後,迎來勝利的曙光。
賭錢靠的就是氣勢,蕭方方輸了高輝一籌。
砰砰砰!
蕭方方的心狂跳不止。
一萬塊!
玩了這麼久,第一次有人一次性賭這麼多錢。
必須贏啊!
看高輝那個樣子,桀驁得狠,打了他的臉,肯定還會玩。
到時再贏幾個一萬,這個月就不愁吃喝了。
自己的底牌是甚麼,蕭方方非常清楚,就是三十六分之一機率的黑桃A。
洗牌發牌都有技巧,高輝的底牌是黑桃9,他又把第四輪發給高輝的明牌黑桃10換成紅桃J。
這樣高輝最大也就是對兒J,而他是對兒A,穩贏不賠。
“我跟!”
蕭方方得意洋洋,拿出一萬,甩到桌上:“我的底牌是……”
“你傻了吧?”
高輝滿臉驚訝,率先亮出自己的底牌:“我是黑桃A,你拿甚麼贏我?”
“你的也是黑桃A?”
高輝四下看看,盯住蕭方方:“撲克牌是你的,你抽老千吧。”
“我……”
蕭方方抑鬱了。
明明是高輝玩陰,居然栽贓給他。
他和舅舅一直盯著對方,愣是沒搞明白高輝用的甚麼手段。
貿然喊出來,又沒有證據,來千賭湖遊玩的旅客,又在他這裡輸了錢,選擇相信誰?
認栽!
蕭方方訕笑著解釋:“哪裡有那麼多黑桃A,我認輸了。”
“我和大哥您一見如故,又知道您是高手。”
他把錢推到高輝面前:“這些是我孝敬您的。”
“算你識相!”
高輝拿了錢,招呼海遠:“咱們走!”
“高輝哥怎麼贏的?”
走出十幾步,眼看離武旅館遠了,海遠扯了扯高輝的衣服:“我記得最初的底牌是黑桃9啊。”
“你看花眼了。”
高輝不置可否回了一句,轉移話題:“該去找你姐了。”
“哼,重色輕友!”
海遠吐槽一句,瞅瞅前面的高輝,突然福至心靈:“姐夫,你教教我這招唄!”
呵!
孺子可教!
這聲姐夫叫得高輝心裡美,他明知故問:“你真想學?”
“嗯!”
海遠眼中有著期盼。
“其實這個用到高等數學知識,等你考上大學、打好基礎,我才能教你。” 高輝鄭重其事忽悠:“不信可以問問你姐和咱爸,有個數學名詞叫機率統計,算牌、摸牌的學問大著呢。”
“對了,你數學成績怎樣?”
他故意問海遠。
“我……”
海遠臉紅了:“不及格。”
“這樣啊!”
高輝滿臉失望:“本來我想要引薦你做賭神的關門弟子的,現在看來不太可能了。”
“我……”
海遠更加沮喪。
“數學都不及格,你還是別出去賭了。”
高輝遞過來海遠輸掉的五千塊,語重心長道:“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這是我師父賭神教我賭術的第一句名言。”
“賭術涉及數學、物理和化學等各方面的知識,你要認真學習啊。”
“嗯,我以後不泡妞了,專心學習。”
海遠握了握小拳頭,懇求高輝:“等我學好了,你再帶我拜賭神做師父吧。”
“沒問題。”
不要錢的大餅隨便畫,高輝摸摸海遠的頭:“我是你姐夫,咱們就是一家人。就像你幫我和海棠在一起,我也會幫你在咱們師父面前說好話。”
“嗯!”
海遠眨巴眨巴眼睛,福至心靈道:“你快點兒當我姐夫吧。”
好孩子!
不枉忽悠你走正途啊!
高輝暗暗感慨,心道總算糾正了海岸的放羊教育方式。
他哪裡懂賭術,之所以能贏,靠的還是儲物空間。
和海遠第一次進武旅館,高輝仔細觀察了蕭方方用的撲克牌。
去別家店打電話時,他買了一副一樣的,拆開之後,一張張放入儲物空間。
所以和蕭方方對賭時,高輝就能再拿出一張黑桃A。
儲物空間的收放,外人無法看到,讓他偷樑換柱成了可能。
這種贏錢的方法,海遠肯定學不到。
告訴他賭術跟機率統計有關,高輝也不算騙人。
醜國麻繩理工有個數學系的學生,靠著邏輯學和機率學去探究‘二十一點’的奧妙,透過大量的計算和推導,掌握了提高勝率的辦法,在賭場贏了很多錢。
高輝不指望海遠成為這樣的人,但小小年紀就拿著五千塊招搖,總歸不是甚麼好事。
畢竟海遠是他內定的小舅子,趁現在還有機會,應該往正路上引導。
海岸豪爽不假,義氣方面也還行,教育孩子就是個渣。
早晚夷省都要回歸,社團、幫派有甚麼前途,走正行不香嗎?
高輝在海遠心目中樹立了高大的形象,再講了學習的重要性,起碼給他的心裡種下一顆種子。
現在看來效果還行,不枉他花費了一番心思。
嗯?
搞定海遠,高輝四下瞅瞅,有點兒奇怪。
不對吧?
蕭方方輸了一萬多,竟然沒追過來,不像他的為人啊!
欺軟怕硬的他,怎麼會放過自己這個外地人。
有點兒麻煩,搞定屠軍,還要專門拜訪一下武旅館啊,畢竟這裡可能還有蕭遙遙需要他照顧呢。
高輝唸叨蕭遙遙時,蕭遙遙此刻剛剛回到旅館,拿出一張照片仔細觀看。
“林子邊看到那個背影,後腦勺和賭神也太像了吧。”
她喃喃自語,臉上閃過一絲紅暈:“如果能跟賭神合個影,這輩子就值了啊!”
“妹妹!妹妹!”
屋外響起蕭方方的公鴨嗓兒:“跟你說話,怎麼不理我?”
“來了!”
藏好照片,蕭方方開啟門,不耐煩道:“有事兒?”
“我輸了一萬塊。”
蕭方方滿臉頹喪:“剛剛準備找那人麻煩,看你神情恍惚回來,我擔心你,所以……”
“一萬塊!”
蕭遙遙驚叫一聲,狠狠瞪下蕭方方:“你瘋了吧!”
“趕緊找到那個人!”
她催促蕭方方:“只有我們兄妹贏錢的份兒,哪有別人從我們這裡賺錢的道理。”
“叫上舅舅。”
蕭遙遙步履匆匆,比蕭方方還急。
也是!
開旅館能賺幾個錢,一萬塊攢得可不容易,畢竟像海遠那樣的憨貨少。
另外蕭遙遙腦海裡還有個念頭,想再找找那個後腦勺跟賭神像的人,哪怕只是從後面看看,也能慰藉一下崇拜的心。
世間事就是那麼奇妙,高輝惦記著蕭遙遙,蕭遙遙卻惦記著‘後腦勺’,而海棠此刻惦記著高輝,她卻被‘後腦勺’的錄影機打擾了。
“你拍我?”
海棠氣咻咻指著‘後腦勺’:“交出底片。”
‘後腦勺’正是到千賭湖旅遊的賭神高進,拍海棠這邊其實是要照她後面的樹,一不小心按錯了快門。
“我沒有拍你。”
高進解釋:“我是拍那棵樹。”
“不行!”
海棠虎視眈眈盯住高進:“我看看底片。”
相機是高進妻子買的,哪裡能隨便給人看,他自然不同意。
兩人鬧騰時,海岸聽見女兒跟人爭執,走過來勸阻:“算了!算了!都是江湖兒女,不用計較那麼多。”
“兄弟!”
他招呼高進:“我們等下要拍照,你幫幫忙吧。”
“沒問題。”
高進點點頭。
“唉,海遠和高輝去哪裡了?還沒回來?”
海岸安撫了女兒海棠,四下張望:“就等他倆回來拍全家福了。”
“叫高輝拍就好了。”
海棠不滿道:“何必留那個傢伙。”
她說的是高進。
“海遠驗證了高輝的賭術,的確有一套,他遲早會成為我們海家一份子吧?”
海岸逗女兒。
“爸!”
海棠臉紅了。
“爸!”
“伯父!”
就在此時,林子那邊走過來海遠和高輝,分別向海岸打招呼。
“玩得怎樣?”
海岸問得關鍵。
海遠路上就忍不住了,立即興高采烈向父親炫耀高輝的手段。
“姐夫說了,等我學好數理化,就帶我拜師賭神,到時我們師兄弟就能親上加親了。”他最後補充一句。
咳咳!
旁邊喝水等待的高進,差點兒嗆到喉嚨。
他打量高輝兩眼,心道自己甚麼時候收過這樣的徒弟,比刀仔、星仔都帥氣。
不過那句‘學好數理化’,深得高進之心,和他此刻的賭術理念一致。
還有海遠提到高輝換牌的‘神乎其技’,他也覺得好奇。
瞅了瞅高輝的手,雖然也光潔,卻不像常年摸撲克牌那種人,如何能出老千?
高進和其他人關注的是高輝的賭術,唯獨海棠聽到‘姐夫’兩字,臉騰一下紅了。
“別亂喊!”
她拍下海遠的頭:“甚麼姐夫不姐夫的,我還沒同意呢。”
咳咳!
高進又嗆到了。
心道這句話出口,不就是千肯萬肯嘛?
海棠話剛出口,就覺得不妙。
羞赧之餘,她找到替罪羊,瞪視高進:“你笑話誰呢?”
“我……”
高進尷尬了。
“師父!”
高輝似乎剛剛看到他,眼睛一亮,急忙跑過去:“您終於到了!”
我艹!
真來認師了,收過你做徒弟嗎?
高進就要開口拒絕。
就在此時,高輝壓低聲音:“師父,一個月還能等嗎?報仇要趁早啊!”
一年之約!
高進愣了,面前這人如何知道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