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識之律者：想學太虛劍氣？求我啊！
“食物的香味。。。真的好香。。。丹朱？蒼玄？是誰？。。。牛肉好吃。。。。”識之律者女士在睡夢中呢喃道。
但隨著一口空氣牛肉，識之律者女士還是從美夢中被驚醒了。
醒來後的識之律者似乎還有點迷糊，加上起床氣瞬間爆發大喊
“誰這麼不道德！在沙漠裡烤肉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喊完，識之律者似乎意識到在沙漠裡烤肉這個前提就很有問題。剛想自我反省下是不是自己睡迷糊了只是肚子餓導致的夢。就看到不遠處真的有炊煙冒起。
這下識之律者表示破案了，怒氣衝衝的跑向炊煙位置。
王磊是故意在識之律者周圍燒烤的，雙方距離不過幾百米，中間隔了塊大岩石罷了。識之律者繞過岩石很快就看到了打擾自己休息的壞蛋。
只不過當看到王磊兩人時，識之律者人麻了。記憶中對王磊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畢竟這個男人能無視羽渡塵的第二額定功率。打空之律者也像爸爸打兒子一樣。
至於王磊身邊的鏡流，之前在天命總部已經交戰過了，也是強敵。識之律者表示自己可沒傻到認為這兩人只是心血來潮跑沙漠吃燒烤的，要知道這地方只適合吃沙子。
王磊見識之律者起來了，十分熟絡的招呼道
這時明眼人都看得出符華狀態不對，識之律者也驚訝的叫道
“先喝點涼茶清清火。小識你脾氣易燃易爆炸，我只是想先填飽你肚子。讓你心情好點再說事情罷了，畢竟我後面說的事情你可能不太好接受。”
說完識之律者抓住了符華虛影的手腕，注入了大量崩壞能。很快，符華就不再虛幻，雖然還是羽渡塵幻化的精神體，但至少不再透明瞭。
“咦？這羽渡塵有封印？看我加大力度！！”
王磊指了指自己燒烤桌前的配料，像在招待親戚一樣說道
王磊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
“這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先把你從凱文那裡拿到的羽渡塵啟用吧。”
這孩子也是真餓了，王磊拿出來的食材足夠七八個人吃的撐死了，識之律者一個人幹了三分之二。其實三人都是有能量不吃任何東西都能活下來的存在。吃食只是滿足口腹之慾。畢竟只要還是碳基生物，吃東西，那是刻進DNA的本能慾望。
識之律者感覺王磊這個人有點莫名其妙。但那枚羽渡塵自己本來就要啟用的。所以倒也沒反駁。拿出凱文給的被封印羽渡塵，隨後喃喃道
只見識之律者凝聚了大量崩壞能注入了這枚羽渡塵中，隨著崩壞能的補充，羽渡塵外部的封印徹底破碎。隨即，羽渡塵化作一道不斷閃耀的虛影，正是赤鳶形態的符華。
飽餐一頓後，識之律者輕撫只是微微漲起的小腹，一本滿足的說道
“舒服，舒服。王磊你手藝還真不錯，普通的燒烤都能做這麼好。我好久沒有吃的這麼滿足了。看在你們這麼悉心招待我的份上，找我有甚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話，只要不過分我就答應你們了。”
“辣椒麵在燒烤架邊，蔬菜調料飲料都在鏡流那邊，你要配甚麼自取。”
王磊見識之律者直入主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遞給她一杯涼茶說道
有了能量補充，符華的精神體再次張開了雙眼，看著面前一臉得意的“自己”，以及不遠處似笑非笑的王磊，還有陪伴琪亞娜期間只是在電視裡見過的北美S級女武神之首鏡流，一臉懵逼。
識之律者狐疑的接過涼茶，一口飲盡，表情疑惑的問道
“靠！能量都快耗盡了。難怪要封印，凱文這傢伙怎麼把她用成這樣子啊。”
於是識之律者毫不客氣的在燒烤桌前盤坐下，拿了一串烤牛肉，豪放的一口下去。然後滿足的說道
“嗚。。。美味啊。不過再加點辣椒麵就好了。”
“小識，起來了就過來吃點，我開了防風屏障，沒有沙子會吹進來的。”
識之律者見狀也不再客氣，拿了瓶可樂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識之律者表示這王磊是個自來熟？額，就之前接觸還真有點這個傾向。不過小識是誰？在招呼自己？這貨會瞬移，要擺脫他很麻煩。算了，先聽聽這王磊想說甚麼。
“我不太能接受的事情？甚麼事情？而且伱幹嘛老叫我小識？記得我和你接觸沒幾次吧。應該沒有這種愛稱才對。”
識之律者滿意的看著已經恢復的符華精神體，點了點頭得意的向王磊問道
“王磊，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啟用這枚羽渡塵了。雖然她之前很虛弱，但你不會就為這事特地跑一趟吧。”
王磊沒有立刻回答識之律者的話，符華此時則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能開口問道
“你是誰？王磊也在，現在是甚麼情況？”
識之律者見符華好像真都搞不清楚狀況，無奈的回答道
“唉，連記憶都不清晰了嗎？我解釋下吧，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分身，真是的，看著自己分身這副樣子，還真有點難受。”
符華這下更懵了，直接變成了復讀機
“我是你的分身？”
識之律者倒沒覺得符華的狀態有問題，肯定的說道
“嗯，你是羽渡塵的一根羽毛。是我將自己的人格與思想複製後分出的個體。不知道為甚麼流落到凱文手上，王磊還特地跑過來一趟讓我啟用你。你快回來吧，把記憶和力量都交給我。之前我死過一段時間，正想知道死後發生了甚麼呢。”
符華的精神體徹底沉默，不斷的看著面前的“自己”和王磊在分析現在到底是甚麼狀況。
而識之律者此時到耐心的等待面前的“分身”梳理狀態，沒有再催促。
王磊見兩人陷入沉默，於是主動開口說道
“好了，小識，浮華。還是由我來說吧。”
見識之律者和符華都看向自己後，王磊輕咳了一聲，開始直接劇透，幫兩人梳理現狀。
“簡單一點說，符華在被奧托殺死的最後一刻。發動了羽渡塵的第零額定功率。將自己的意識轉移到一根羽毛上，這根羽毛在琪亞娜身上，符華的原意是壓制空之律者西琳的意識。
所以符華本來的身體裡就沒有了靈魂。而空之律者帶來的大崩壞足以構建第二個律者。此時識之律者的核心就趁機佔有了符華拋下的身體。
但由於符華當時屬於死亡狀態，雖然能慢慢修復復活，但復活前律者不會甦醒。然而靈魂和記憶其實是可以複製分開的。符華身體裡沒有靈魂，但腦中記憶還是在的。奧托修復其身體後，記憶自然也被律者繼承。新誕生的律者以為自己就是符華，因為她已經完整得到了符華的記憶，甚至認為自己必須對抗崩壞。
小識，我這麼叫你純粹就是因為你不是符華，而是第八律者識之律者。不過我承認你已經是獨立的生命了，並且屬於可以溝通的律者，考慮你的年齡只有十幾小時，才叫你小識。
而你現在喚醒的羽渡塵羽毛，就是當初符華用第零額定功率放到琪亞娜身上的那枚。因為後續幫琪亞娜斷後才落到凱文手上。”
王磊這番話，算是說清楚了現在的情況。不過識之律者明確不太能接受，她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喃喃道
“我使用了第零額定功率？好像是這樣的。但我記得。。。。記得。。。。靠，我忘了甚麼！！”
王磊見識之律者一副不能接受的表情，感覺自己欺負小孩子似乎不太好，準備上前安慰下。
但識之律者看見王磊靠近自己，頓時反應極大，一揮手，大喊道
“你不要過來！我是符華，不是甚麼識之律者。王磊你到底有甚麼目的！！”
王磊見識之律者說話前後都有點不搭了，準備先讓她緩緩，剛剛料下太猛了，要是現在打起來不符合自己利益。於是說道
“其實我還有個辦法能佐證我的說法。小識，你從甦醒開始腦子裡就一直有幾個聲音在引導你吧。它們就是崩壞意識。由於符華的記憶對崩壞的抗爭過於堅定。導致它只能靠這種方式引導你。它先讓你破壞了天命總部，又讓你破壞了世界蛇總部。這兩個組織可都是對抗崩壞的。下一個估計就是我的北美分部了，所以我才先行過來。” 識之律者被王磊這麼一說也意識到了問題，喃喃道
“好像還真是，我自從見到你了，腦子裡的本我，自我、超我好像都消失了。。。。”
王磊見狀繼續笑著回答道
“那是因為我佈置的結界不但放沙。還封鎖了內外崩壞能和精神波的交流。所以崩壞意識暫時無法影響到你了。等出去了，它們就會再次出現。”
識之律者此時依舊不願相信自己不是符華而是自己想對抗的崩壞律者。但記憶又告訴自己貌似自己真的有問題。自我懷疑之下一副快崩潰的表情。
王磊知道現在差不多了，決定開始自己的計劃，於是說道
“其實小識你現在沒必要這麼糾結。你可以對我剛剛說的話保持質疑。我們回神州吧。回到太虛山，符華的家。你會慢慢想通的。”
人碰到自己不願面對的事情都會進行自我說服。特別是此時要是別人給了一條另外可行的建議，可以讓自己先不糾結面前的事情。人就會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接受這個建議。這點識之律者也不例外。
在王磊提出可以先質疑自己，大家先去太虛山再說後，其立刻表示同意，表情瞬間變為堅定，高聲說道
“沒問題。王磊，我會在太虛山找到我才是符華的證據。你的律者誕生說一定是錯誤的。就算我是新誕生的符華意識也一定不會是律者。琪亞娜就是誕生於西琳克隆體的意識，我一定也是這種情況。”
王磊見識之律者同意，於是看向符華。符華雖然不知道王磊為何提出要去太虛山。但此時她也看出新誕生的識之律者的確繼承了自己的記憶。甚至對崩壞抱有很強的敵意。
由於是在自己身體裡誕生的意識，符華對這個識之律者有種帶妹妹的感覺，只不過這個妹妹一生下來就極其叛逆。需要好好引導。
所以符華最後還是點頭同意了王磊的建議。四人收拾了下，直接起飛向神州太虛山飛去。
不得不說，繼承了符華記憶的識之律者，回太虛山時真的有種長期在大城市闖蕩過年回家打工人的感覺。而且識之律者其實對符華的意識也有天然的好感。
由於這次王磊把壞人當了。一路上識之律者完全無視了王磊，大部分時間都在對鏡流喋喋不休的說著話。一會吐槽凱文，一會吐槽奧托，把他們的黑歷史爆了個乾淨。聊完兩人，還說自己知道一個切磋的好地方之類的。明顯在拉鏡流好感度。
但識之律者總是會在和鏡流聊天的時候抽空調侃符華現在的狀態。識之律者不願承認附身在羽渡塵的符華是真正的符華意識。但一路上真沒少騷擾她。
比如一會問你這個狀態看得見嗎？眼睛怎麼接收光訊號的？一會又問沒有鼓膜怎麼聽到聲音的？反正各種提醒現在的符華意識根本不是人。自己這個有身體的意識才是本體。
識之律者還表示要是符華不願意回來就算了，她也不是小氣的人。羽渡塵的羽毛不知道給出去多少了，奧托都有一根。根本無所謂了。
其實這裡已經能看出識之律者動搖了，她害怕符華是真的本體意識。一旦回歸本體。會直接佔據身體控制權，最低也會搶奪控制權。
當然，符華的回答很簡單，崩壞能是“萬能”的。一切科學不可理解的事情全部推給崩壞能就行。現在一切歸結於羽渡塵的能力就行。
王磊這一路雖然沉默，但其實也沒閒著，符華現在的精神構造用以太掃描仔仔細細的掃了個遍。還用擬造量子超算，用算力堆了一個精神體模型。開始進行各種模擬實驗。
四人很快結伴回到了太虛山，太虛山周圍的結界對於符華和識之律者完全沒用。這裡就是她們的家，有鑰匙的情況下，誰回家會被門攔住。
只不過進入太虛山後，過去的記憶明顯在不斷的攻擊識之律者。由於想仔細看看家裡的樣子，看看能不能想起甚麼。識之律者主動提出從山下步行上山。王磊三人自然沒意見，四人徒步開始慢慢爬上太虛山。
符華曾經在這裡收了七名天賦異稟的少男少女作為徒弟。
由於符華同時是前時代融合了帝王級崩壞獸迦樓羅的基因會讓她擁有超憶的能力不會忘記任何事情。所以梅博士才會把羽渡塵給到符華，讓其調節記憶。不然記憶累積過多遲早會讓靈魂崩潰。
於是符華不斷的將自己認為各種對抗崩壞不重要的記憶分離出了大腦，以羽渡塵羽毛的形式放在太虛山各處。但這些記憶包含的情感也被剝離。導致符華在戒律（劍心）的引導下逐漸變成了一個對抗崩壞的魔怔人。只要她認為被崩壞侵蝕的個體那就是敵人，都會被清算。
由於符華將四徒弟江宛如判定被崩壞侵蝕需要清算，導致情同手足的所有徒弟開始反抗（漫畫斷更，只是猜測），最終殺死了對抗崩壞到魔怔的仙人符華。
其實無論符華本體精神還是識之律者都想不起事情的詳細經過了。但進入太虛山後，往日和徒弟們相處的種種記憶，以及重生甦醒後由於劍心破碎失憶對徒弟們的不解再次湧上心頭。
而且王磊為了引出太虛劍氣的事情，主動提及了太虛劍派。識之律者在王磊有意提到幾個人的名字後明確表示自己根本不記得當時發生了甚麼事情，自然沒有恨意。但最後還是加了句，弒師不可饒恕，更何況他們都是自己養大的，讓他們去死他們都不應該猶豫。
這最後一句明顯就不是符華能說出的話，更加證明了現在符華身體裡的意識不是本體了。不過符華聽了識之律者的話後也沒多說甚麼。王磊也不想再刺激兩人後續就沒多問。
一路上，識之律者不斷的從山中各種犄角旮旯的地方找出羽渡塵的羽毛，吸收了其中的記憶。符華的過去也被識之律者真正的一點一滴的補全。
只不過只是走到半山腰，王磊突然感覺太虛山裡多了一股異常的崩壞能，不強，數量也不算多。最多隻是零散的騎士級崩壞獸。不仔細感知都感覺不到。比如現在的符華和識之律者都沒感覺到。
王磊第一時間想到了那個隱居在太虛山的村子。頓時喊道
“不好，有崩壞獸進來了。我感知到山裡有村子，它們朝村子去了。鏡流，立刻去解決崩壞獸！”
鏡流沒有猶豫，雖然她沒感知到崩壞獸。但王磊已經把方向傳給她了，其瞬間化作飛光前去支援。
王磊則是一把抓住識之律者和符華的手腕（別問符華精神體怎麼抓手腕，問就是用崩壞能抓），說道
“我帶你快速飛過去，別掙扎。”
說完帶著兩人也化作飛光去追鏡流。
識之律者嘴上大叫著“一個小村莊關我們甚麼事情，全世界到處都有崩壞我們管的來嗎！”但實際上還是老實的被王磊拉著飛。
三人趕到村莊後，戰鬥已經結束了。這次王磊察覺的比較早。村子雖然還是有傷亡。但不像原著一樣全滅。至少大部分人都活下來了。此時正圍著鏡流表示感謝，孩子們也好奇的嚷嚷著問鏡流是不是就是傳說中山上的仙人。
後續王磊三人趕到，自然也被當成了仙人的同伴。也叫村裡築的巨大仙人像因為時間的沖刷早就看不清樣貌了。加上因為某些人的惡趣味，這仙人像的身材極佳。有神州平板稱號的識之律者和符華都沒有被村民認出，她就是傳說中的赤鳶仙人。
王磊後續用以太編輯治癒了幾位村民的外傷後，又給村子加了層結界，才在村民千恩萬謝中離開了村子。
四人再次登山，此時符華主動開口道
“這不正常，我曾在太虛山佈置了眾多軒轅劍和羽渡塵，尋常的崩壞很難對此地造成影響。這些崩壞獸如此弱小，數量還少。是怎麼進來的？”
王磊此時直言不諱的說道
“當然是小識引起的。別忘了律者如果不加以控制自己的崩壞能，就會不自覺的將崩壞獸從虛數空間招來。這些崩壞獸明顯就是這麼來的。應該說符華曾經的佈置很有效。不然現在出現的就不會只有這幾個雜兵了。”
識之律者一聽王磊的話當場不幹了，叉腰反駁道
“甚麼意思！王磊！我說了我不是律者。這明顯是這裡的禁制長期沒人維護，導致破舊損壞了。這才有了幾個弱小的崩壞獸從漏洞裡溜了進來。你別給我亂扣帽子。”
王磊顯然無法說服一個自我說服的人。不過藉此源頭開始和識之律者鬥起了嘴，仗著自己知道無數網路套路，從各種角度論證識之律者說的禁止老損導致損壞不成立，說的識之律者直接抄起了路邊的青石，大喊著“不識時務”準備物理說服王磊。
這種打鬧性質的攻擊，王磊自然不會反擊。只是一路躲閃，嘴上不饒人的繼續欺負小識不上網。
四人後半程的山路完全是一路雞飛狗跳上去的。一直到已經被完全燒燬的原太虛劍派遺址才聽了下來。
王磊此時終於半開玩笑的說出了此行的終極目的，對著鏡流說道
“哈哈，太虛劍派遺址。鏡流我們玩玩考古探險怎麼樣。這裡傳說中還留有太虛劍氣的奧義傳承。我們比比看，誰先把它找出來。小識，符華你們不許幫忙。”
鏡流自然是對這種遊戲沒興趣的。果斷頭一扭當沒聽到王磊說的話。
倒是識之律者生氣的舉著拳頭說道
“王磊！哪有人去到別人家裡就要到處亂翻的啊！還甚麼太虛劍氣奧義！你要這玩意做甚麼啊！我就會啊，想學求我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