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終極恐懼就是宇宙的均衡之道
王磊和卡爾的“深情”對視，在王磊突破卡爾對量子能量防護層的一瞬間結束。
就在王磊以太分析徹底滲透能量層後，使用了無數種演算法依舊只能在王磊身上得到各種錯誤的卡爾立刻放棄分析王磊。將算力全部用於清理周身量子。
除非王磊願意自己變成幻體，不然卡爾表示自己還真不敢讓把幻體給王磊分析。大家都是走在虛空之路上的人。沒準王磊真能找到辦法徹底消滅幻體。
以太分析的量子被大時鐘的算力強行驅散後，王磊也沒再次調集量子再戰。卡爾有大時鐘在手，除非把卡爾本體弄到量子之海這種到處都是量子的環境中去。不然王磊還真沒把握用數量拼光大時鐘算力。
畢竟量子之海中量子雖然無限，但王磊單位時間裡能呼叫到主位面的數量是有限的。
不過卡爾主動放棄攻擊進行防守，等於承認這次試探是王磊贏了。所以王磊心情不錯的開始打量卡爾的外貌。
老實說，卡爾這一身。除了袍子有點死神那味。其他的，特別他那張臉，絕對稱得上奶油小生這個稱號。放地球上，只要站著不動微笑，就足以吸引大量女性把他捧為愛豆。
只可惜莫甘娜不好這口，她大機率喜歡陽剛強勢一點的男性。畢竟當年男性天使之王華燁和大將蘇瑪麗都帶點陰柔。莫甘娜會本能的反感。
卡爾感知到自己開始防守後，王磊也不再進攻了。知道至少現在王磊不準備打架，於是客氣的說起了歡迎詞
“歡迎天信王蒞臨死歌書院，不過我這就我和斯諾兩人，招待不周，還請海涵。”
“既然如此。那現在饕餮戰爭失敗，那我也可以隨意報復冥河了是吧。”
卡爾很客氣，但王磊表示自己是來找茬的，而且就自己的立場，和冥河有甚麼好客氣的。於是挑釁似的說道
“嗯，應該的。如果閣下想滅了饕餮全族消氣，我立刻將饕餮所在星球的所有資料發給您。如果還不夠，我身後這死歌書院一把火燒了也沒問題。反正只是一些建築罷了。”
至於饕餮的殖民的行星，其實那裡的文明早就被屠殺過了，被殖民的文明生命數量會保證在一個數值。而且不會有無用的老人產生。
王磊對卡爾的回答，只有一個反應。這很卡爾，只要不影響他的虛空研究，區區一個下屬文明。或者沒研究意義的老巢，沒了就沒了。
卡爾這麼一說王磊明白了。這貨被稱為死神的最大原因還是漠視生命。莫甘娜至少還是管自己手下死活的。卡爾則是一律漠視。對他來說，生命行星只是大型培養皿。饕餮只是一個隨時可拋棄的棋子。他連自己的生命形態都能拋棄，更何況其他人。
所以，為何你卡爾會號稱死神，星系為冥河。這似乎並不符合你的稱號。”
所以王磊也不準備和卡爾扯皮了，自己來冥河可不是找饕餮的殘兵敗將撒氣的。於是問了一個自己進入冥河後一直好奇的問題
“呵呵，滅饕餮全族，砸爛一堆建築，毫無意義。
不過一碼算一碼，王磊站在上帝視角知道一切，不代表不可以借題發揮。直接說道
卡爾面對王磊的疑問，笑著搖了搖頭，回答道
“沒甚麼可說的。赤烏恆星系的戰役是在數千年前就決定好的事情。大時鐘算到，地球文明會在現在這個節點無限接近宇航級文明，產生對宇宙的渴望。如果想拿下地球，這個時間段最合適。而且超神學院的太空校長在數萬年前就造訪過地球。只不過，估計校長也沒想到，未來地球會出王磊你這麼一個神，當真世事難料。”
所謂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卡爾就是那個不要命的存在。加上掌握著大時鐘這個宇宙第一天體計算機，所以愣誰都對他異常警惕。因為他真的可以做到為了達到某一目的，不顧一切。
“死神只是其他文明對我的稱呼。不過我也沒反對就是了。
王磊想清楚卡爾被稱為死神的原因後，對其更加警惕了，於是再次問道
卡爾對王磊的問題明顯有點意外，似乎他完全沒想到，王磊還在乎這種事情。所以直接實話實說
面對卡爾的感嘆，王磊直接笑著無視，這場針對地球文明的入侵的確數千年前，宇宙眾多造神文明就知道了。畢竟冥河和饕餮都不帶掩飾的。而烈陽也在饕餮前降臨地球意圖提前拿下地球。只不過被孫悟空迎頭痛擊，隨後杜卡奧調停撤退了。
“倒也不用招待了。我是惡客，來冥河不是來跟你談天說地的。一路上，我可又弄死了不少饕餮，你作為它們的主神不發表點意見。”
卡爾對此表現得異常無所謂，兩手一攤，直接應允道
至於冥河的生命行星繁多，是因為這些行星都是我實驗體的培育皿。我需要對生命進行多樣性的觀測。大時鐘的推演也不能保證一切事物的發展百分百正確。特別研究未知領域的時候，這個時候就需要在這些行星進行相關實驗。當然，在不需要實驗的時候，這些行星是自由發展的，都是斯諾在管。
老實說，冥河這裡很讓我意外。原本我以為死神的大本營應該是一片寂靜。再不濟，也應該處於無限的廝殺滋生死亡。但一路過來，除了饕餮掌握的行星，基本都是欣欣向榮。饕餮也是奴役原住民居多，沒有進行屠殺。和在地球的表現完全相反。
不過對於我而言，這些都無所謂，只要不影響我的研究就行。”
只能說杜卡奧等德諾遺民的存在把地球帶到了一個不屬於它的位置。不然天使早就介入了。後面也就沒有超神學院劇情的事情了。
“所以研究就是你的執念嗎？或者說，對虛空的研究就是你的執念。為此，你可以踐踏世間的一切規則。卡爾，為了虛空，伱甘願成為一個失去感情，只會一心研究的亡靈。在已經失去慾望這個感情的現在，你到底圖甚麼？你不會純粹只是想要自己的才能和領域被宇宙所看到吧。”
王磊的一句吐槽。卡爾卻露出一幅看到知音了的表情，語速都快了幾分，說道
“王磊閣下，您果然能理解我嗎？是的，我只是想讓自己畢生所研究的事物成為宇宙的未來。並看著它發展下去。就和您希望虛數引導宇宙未來一樣。只不過，我堅信，虛空才是宇宙的未來。其實原則上，我們的研究並不衝突。就像您曾經說過的，虛空只是虛數能量的一種表現形式。”
卡爾此時的邀請至少在表情上異常誠懇，但王磊表示敬謝不敏，直接拒絕道
“算了吧，我可從來沒說過，研究虛數要改變生命形式。更何況卡爾你所謂的虛空生命怕不是你自己都沒搞清楚它們到底是甚麼。所謂幻體也只是你一廂情願的認為虛空生物的形態罷了。你已經失去了身為研究者的嚴謹，只想著急功近利的證明自己。而且自負的聽不進去其他聲音，因為你認為其他人都不瞭解虛空，無法理解你。”
王磊這話可以說刺激到了卡爾最脆弱的心靈。但此時卡爾已經失去了憤怒這種情緒。雖然異常不爽，但還是表面平靜的解釋道
“並不是這樣的。想必王磊閣下也聽說過終極恐懼吧。我想進入虛空時代並非完全是我一己之私，想證明虛空的正確性。而是避免終極恐懼的發生。
就我發現，終極恐懼其實並不是一種天災。而是一種宇宙中週期性的，帶有特定觸發點的一種規則。
大致是當已知宇宙文明達到某種臨界點。宇宙就會出現各種災難，或許是這個文明的恆星集體熄滅，或許是文明中突發各種災難，又或許是碰到了一種遊弋於虛空中無法阻擋的怪物。
就像神河體人類會身體有新陳代謝一樣，宇宙也會代謝掉超級文明。防止這些文明繼續發展，成為宇宙中的癌。”
王磊一聽終極恐懼理論，頓時來了一點興趣。沒有反駁卡爾，示意他繼續說。
卡爾見王磊有興趣聽自己的理論，立刻開始滔滔不絕講述為何虛空能防止終極恐懼
“根據超神學院記錄神河文明的經歷，在神河文明最鼎盛的時期，應該略微觸發過一次這種機制。這導致神河文明徹底崩潰，不過因為涉入不深，所以沒有全滅。隨後遺民遇到天使，建立了超神學院。
老實說，大時鐘裡超神學院留下的記錄裡並沒有提及當初神河遇到的終極恐懼到底是甚麼形式的。但我發現的虛空幾乎肯定是一種足以淘汰主宇宙文明的終極恐懼。
瞭解了這個事實，那很簡單了，既然虛空可以淘汰主宇宙文明。那大家擁抱虛空不就好了。生命層次的進化讓文明成為終極恐懼本身，那自然不用再害怕終極恐懼毀滅文明瞭。
王磊，我已經定位到了一隻恐怖的虛空生物。同時也讓你見過它的一點威勢了，你還是不明白嗎？已知宇宙的生命形式根本抗衡不了這種生物。”
王磊聽懂卡爾的理論了，這不就是打不過就加入嘛。卡爾發現了虛空，並感受到了它的強大，因此曾經的卡爾產生了恐懼。 為了克服恐懼，卡爾決定讓自己成為恐懼本身。所以把自己改造成了幻體。
失去了絕大多數感情後，卡爾自然不會再恐懼了。並隨著研究的深入，卡爾所剩下的那點執念又引導他希望將所有人都擺脫恐懼。並證明自己。
老實說，從某種角度看，卡爾還挺無私的。因為他似乎從來沒想過獨享虛空的力量，在宇宙中搞風搞雨，也只是因為已知宇宙不認可他的理論。所以他要把不認可的人全乾掉，然後證明虛空力量的強大，隨後引導所有人轉換為虛空生物，正式進入虛空時代。
其實王磊認為卡爾的前半部分計劃沒甚麼問題。虛空也只是一種力量罷了。和人類發現火，學會用火。瞭解電，學會用電。研究核，隨後使用核。本質上沒有區別。
就像汽車淘汰馬車一樣，在文明進步的車輪面前，總有不願改變的遺老被壓死。哪怕同樣尋求改變的人，也會因為理念不同而互相攻伐。
卡爾和凱莎就是如此，天使的次生物引擎就是虛空引擎。凱莎只是想等技術徹底成熟了，研究透了，整個天使族都實裝了，沒甚麼大威脅了，然後就可以改個名字讓這技術在宇宙傳播了。
但卡爾表示等不了，而且真讓凱莎的謀劃成了，這裡面還有自己甚麼事情。名字都改了，想想凱莎也不會為自己證明，說這次生物引擎源自自己的發現吧。
所以卡爾無論從哪個角度，都是想弄死凱莎的，這點無可厚非。
只不過，卡爾計劃的後半段，他想把已知宇宙所有生物變成虛空生物就離譜。這就像人類發現火，就要把自己變成火元素生物，發現電變成雷元素生物，發現核，變成核元素生物一樣。
真當人類和提瓦特元素生物一樣，還有一條完整進化路線的啊。一旦已知宇宙全員變成虛空生物，王磊敢肯定。所有人都會被更強的虛空生物吞噬。或者融合成一個超級虛空生物，被排出已知宇宙。
卡爾到時會直接完成終極恐懼的任務。讓整個已知宇宙文明重啟。半點痕跡都不會留下。直到無數歲月後，第二個卡爾再次發現虛空，重走一遍上面的流程。
王磊分析完後，覺得異常無語。所以所謂終極恐懼就是宇宙的均衡之道？超神宇宙這裡應該還沒有誕生星神的存在。
原著中似乎也有太空校長融合宇宙的操作，難道神河文明碰到的終極恐懼就是所謂宇宙的排斥。太空也來了手打不過就加入？所以作為學生的卡爾面對虛空也是同樣操作。
而且凱莎神聖原子被分散到整個宇宙，原作中也有暗示她也主動與宇宙合為一體，按照修仙的說法，這種行為就是合天道。
其實真要被太空或者凱莎成功了，他們在超神宇宙，就是比星神還星神的存在。關鍵是，他們到時候是否還留有身為人時候的理智，星鐵宇宙中的星神，雖然被命途所束縛，但本身其實都還留有很強的知性。
要是融合宇宙後會失去知性，那太空和凱莎只會淪為規則的奴隸，成為新的終極恐懼。
不過太空和凱莎的事情可以暫時不管，原著中蕾娜還能呼喚太空，雖然就太空說話的方式，他已經沒有太多知性了。但還沒到最壞的情況。
更何況凱莎被炸碎神聖原子被分散到全宇宙可沒有多少時間，就算太空意志即將磨滅。凱莎也還好好的，足夠牽制太空很長時間。
王磊將腦中不知道歪到哪裡去的思緒掰正，現在要繼續說卡爾的問題，在卡爾解釋完，虛空應對終極恐懼的理論後。沉默了許久的王磊再次發話了
“還是太極端了。所謂終極恐懼，在我看來就和一個文明跨入宇航級時對宇宙的恐懼一樣。如果把一個恆星系比作已知宇宙。再整個宇宙的角度看，能走出恆星系成為真正的宇航級文明的文明在整個宇宙文明數量的基數上，少到幾乎忽略不計。
哪怕在沒有任何外力的干擾下，文明進入宇航級，也會面臨各種問題。一不小心整個文明就沒了。對於那些甚麼都不知道的文明而言，這何嘗不是一種終極恐懼。
所以，已知文明現在遇到的情況也是一樣的。虛數能量就是開啟下一級文明的鑰匙。現在要做的從來不是把我們變成能能適應虛數能量的生物，而是像操作核、操縱反物質一樣學會利用虛數之力。至少我去的未知宇宙已經掌握了一部分這樣的力量。
所以卡爾，我不能說你的道路一定是錯誤的。但可以說，我行走的道路一定走的通，不是我研究的比你深，而是我現在走的路，是經過其他宇宙文明確認可以走通的。”
卡爾無法反駁王磊的理論，因為王磊可以去未知宇宙，甚至帶人回來。這已經不是秘密了。而且在已知宇宙稀有的四代神戰力，未知宇宙似乎真的很多。
在地球，王磊前前後後就搖了三個過來，現在王磊身邊的未知女性哪怕站在那邊，卡爾都能感受到她不是弱者。恐怕又是打底四代神戰力。
也就是說，王磊去的這個未知宇宙，整體戰力一定比已知宇宙強。四代神戰力在那裡絕對不是最頂尖的。弄不好和宇宙中普通神體的地位差不多。不然王磊不可能能靠僱傭，搖來這麼多強者。
王磊也是不知道卡爾所想，不然一定會說卡爾也太小看超神宇宙了。四代神，放在星鐵就是傳統意義令使級以下最強者，屬於命途行者最頂峰的境界。要是比較水的令使，根本不敢惹這種強者。
而且這還是隻是普通四代神，像王磊這樣已經有了基礎四代神戰力，配上權能。連真令使都能正面對決。單挑打不打的過另說，反正咬對面一大塊肉下來沒有問題。
也就叫虛空面對能熟練使用命途之力的命途行者都會威力大降，碰到令使幾乎無用。不然能完全發揮虛空之力，隨意改變規則的四代神完全可以剛令使了。只可惜論對虛數之力的研究，星鐵宇宙還是遠遠高於超神宇宙的。
卡爾沉默了許久後，最後心裡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無法說服王磊加入虛空研究了。王磊絕對不會放著一條安全的路不走。跟自己冒險，把整個宇宙生物轉化成虛空生物的。只能說道
“很可惜，借用地球的一句話，看來我們最終還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了。”
王磊看著卡爾，知道他不可能因為自己幾句話放棄研究堅持了一輩子的虛空，只能回答道
“其實你只要不走極端，願意一步一步研究。我不會像凱莎一樣，把你的研究定為邪道。我們的矛盾在我這裡，自始至終只有兩個。
一是你指使饕餮入侵我的家園，這點不容你否認。我後續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二是你非要拉著全宇宙變成虛空生物，完全不考慮宇宙眾生的想法。反正我是肯定不肯變成所謂虛空生物的。就和努撒的初步接觸來看。你所謂的幻體在我去過的那個宇宙一種叫星靈的精神能量體很像。但它們都擁有強烈的感情，或者說，它們在追尋其他生命的感情。你的幻體所代表的未來，或許也會變成這樣。”
卡爾一聽王磊的話，直接無視了其中描述的雙方矛盾，他只對一點感興趣。直接問道
“星靈，精神能量體。。。有意思，王磊，你有詳細資料嗎？我可以拿一些研究成果來交易。”
王磊再次切身體驗了下所謂研究人員的情商。自己是在和卡爾討論學術？自己就差直接宣戰了好吧。
不過現在打是不能打的，原本王磊準備在卡爾這裡大鬧一場。裂界造物的研究只是藉口，純粹給卡爾添點堵。為地球出出氣。
但現在王磊改變主意了，在卡爾這小打小鬧根本就沒有意義。對付卡爾，要麼就一下弄死他。要麼就先別動手，慢慢準備。
沒幹掉卡爾的話，戰鬥中暴露的底牌越多，他後面越難對付。卡爾別的可以無視，他精湛的科研能力絕對不能無視。
王磊已經有點理解，凱莎當初已經確定卡爾和莫甘娜有勾結。降臨死歌書院後也只是口頭警告，然後放炙心一個人在這裡監視了。
凱莎肯定知道炙心監視不了卡爾甚麼。但炙心已經是凱莎手下研究能力最強的天使了。如果有人能在死歌書院看出卡爾甚麼端倪，那只有炙心能辦到。
只可惜凱莎沒想到，卡爾早就聯合惡魔和烈陽準備在地球誅殺自己。以為自己只要活著，卡爾根本不敢對炙心動手，只能忍著，在炙心眼皮子底下做研究。
所以同樣沒把握的情況下，王磊也不準備打了。就算摧毀了死歌書院所在的行星又怎樣。除非自己現在有辦法收拾幻體，或者直接拆了大時鐘。不然根本不能對卡爾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