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沒有民眾的永恆，毫無意義
王磊看著熒的閃耀形態，將以太掃描開到最大，然後心裡直呼不科學。
長期困擾星神組研究團隊的問題一直有兩個，一個是王磊在淵下宮覺醒的權能。
老實說，即使王磊現在已經有權能了。依舊不能從科學的角度解釋它。就和歸終說的一樣，懂了就懂了，使用就是本能。可以深造、挖掘。但無法解釋其本身。除非你已經能解析世間的一切事物了。
當然，解析世間一切事物。王磊已知存在中，格位最高的星神都做不到。王磊肯定智識星神也不是全知的。所謂承載世界的虛數之樹能不能解析一切也得畫一個大大的問號。
然後下一個無法解決的問題就是所謂的信念，祈願，信仰之力了。比如天使直接認定不存在所謂的信仰之力。再多人信仰你，個人也不能從信仰中獲取力量。神聖凱莎就是例子，她可是所有女性天使的信仰。然而信仰本身並不帶來力量。
信念的話好一些，至少有跡可循。例如個人信念可以理解成人靠意志，壓榨了身體的潛能。使得身體處於短時間的爆發狀態。某老太太在危機時刻舉起汽車救孫子就是典型案例。
祈願也算找到用這力量的東西，星核也是吸收神之心中人民的祈願解封能量的。
但信念，祈願，信仰之力能透過散發者的操縱加持別人就很離譜，這些東西和精神力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事物。現實中可沒有人人都希望你長命百歲人就真的能長命百歲的案例。畢竟整個人類社會，伱說全球人都希望一個人長命百歲是不可能的。但幾百萬人都希望一個人長命百歲還是有人做到過的。比如華夏身為凡人的農聖。
就現在結果來看，提瓦特這裡是有專門收集、轉化這類精神能量手段的。而且不算太高階，這些力量被稻妻的妖怪們統一稱呼為願力。八重神子、狐齋宮這類的妖怪都能收集化作能量使用。只不過她們和歸終描述權能一樣。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王磊，說這些願力就在那邊，想要就收集起來唄。至於願力本質是甚麼？願力就是願力，哪有甚麼本質。
可事實就是，王磊現在掃描全開，對於閃耀形態的熒，還是無法分析其能量進階的原因。所謂願力到底是甚麼，還是無法確定。
不過願力展現出的效果異常強力。熒本身的能量強度直接進行了飛躍。現在的熒是妥妥的魔神級。而且不是一般魔神，要是打奧塞爾的時候熒有這種級別的加持。或許就沒王磊出場機會了。熒可以一個人把奧塞爾露出的那點身體直接塞回封印中。
要知道這可只有一百人不到的神之眼持有者的願力。王磊其實自己不信這點人的加持就可以直接造就一個頂級魔神戰力。現在更合理的情況是，這些願力的加持短暫解封了熒本身的實力。就像神之心中的願力解封星核力量一樣。
不過即使這樣，王磊依舊不看好熒能直接打敗影，說白了現在的熒，或許能打贏沒覺醒權能的自己。但面對能用權能的自己又差了點火候，她雖然能量級別到了魔神級。但沒有所謂的權能加持。戰鬥力還是要差一點的。
好在很快王磊就把心放回肚子裡了。因為稻妻民眾祈願的加持不但增強了熒，還削弱了影。
當然，這裡的削弱不是指影本身的實力真的被這些神之眼的光芒壓制了。而是她本身迷茫了。
影為甚麼要追求永恆，頒佈眼狩令和鎖國令。說白了她是想帶著稻妻永恆，可以永久守護稻妻。這裡的稻妻自然主體就是稻妻的人民，畢竟魔神愛人是提瓦特的基礎規則。所以現在的情況是，稻妻人民在反抗影的政策。
對影而言，她不知道熒本身是甚麼狀況。她看到的是，守護的物件不認可自己的方針，並且反抗力度大到不到一百人就加持出個魔神級戰力。那自己頒佈這些政策的意義在哪裡。
所以影果斷迷茫了。對於她這種純粹的武者而言，心態是嚴重影響戰鬥力的。再次面對熒的攻擊。影感覺是稻妻的祈願在攻擊她。反擊都變得非常遲鈍，畢竟影無法對稻妻人民的祈願下手。如果稻妻不認可自己的永恆，一個人的永恆將毫無意義。
最終，在影縮手縮腳的戰鬥中，她被熒全力一擊打退了。雖然沒受傷，但影自己也明白，這場御前決鬥自己已經敗了。在稻妻人民為熒祈願時，自己就已經敗了。
八重神子也見好就收，別到時候把影打出真火來，魔神級無想的一刀斬下，現在的熒大機率還是會跪的。所以見影一退，八重神子立刻宣判道
“你敗了，影。”
影也不是輸不起的人，她已知道民眾的願望。並且民眾也向自己展示了這願望有多麼堅定和強大，自然承認了失敗
“。。。。。啊，是啊。我敗了。”
八重神子趕緊趁勝追擊，並且開始幫影找補
“我想，你也是時候相信下你的子民，相信下他們願望的力量了吧。那些願望，已經超脫了空間與時間，已經是無人能將其扼殺之物了。”
八重神子這是把影的失敗歸結於子民願望的力量，故意淡化了熒本身的實力。營造一種熒是在稻妻人願望加持下才險勝一招的情景。
王磊此時也終於發話了，從戰鬥開始自己一直在當人肉相機，為了不干擾外部的播放。王磊盡力放空了意識。在八重神子找補完後，王磊也就沒有必要直播了。後面的話稻妻民眾也不用聽了。
所以王磊直接切斷意識向外的資訊輸送，直接說道
“是啊，影。當人們全力以赴前進時。神明的力量也就那麼回事。你也見過人靠自己追上神明的結果不是嗎？”
王磊自然說的是超神世界的神。雖然影在超神世界逗留的時間不長。但在店裡，王磊該解釋的都解釋過了。超神世界的神怎麼來的，影也是多少知道點。
影沒有反駁王磊的話，因為王磊身處的時代是人類已經成功突破神明限制的時代。王磊不知道有多少人類在成功的時代降臨前只能接受各種失敗。影理解王磊的想法，所以不想做無用的解釋。而是面向承受過同樣痛苦的八重神子說道
“前進所帶來的失去，你和我都一起見狀過。雖然現在被王磊找回了一些。但神子你應該沒有忘記其中的痛苦。唯有永恆，唯有永恆才能不再失去！！我見過全力奔跑的國度在天理面前失去一切！天理的力量無比強大，我們無法反抗。唯有永恆才更接近天理！”
八重神子對影的話不屑一顧，直接回答道
“天理？對我來說就是個不知所謂的東西。總而言之，你也只是想永遠守護心愛的稻妻不是嗎？”
王磊此時也跟進說道
“其實，至冬的冰神與天理遲早有一戰。未來我或許也會去摻一腳。現在天理是甚麼狀態沒人知道。或許依舊強大無比，或許已經衰弱之極。反正有人會幫我們先去試探，影，你或許要在心裡留有對他的敬畏。但實際上沒必要甚麼事情都縮手縮腳的。畢竟稻妻鬧再大，還能比直接舉起反旗的至冬大。”
影果斷白了王磊一眼，轉過頭說道
“你對天理的敬畏也太輕描淡寫了。我必須提醒你，現在的我對上天理沒有任何勝算，加上雷電將軍也是一樣。或許應該說七神加起來也不一定敵得過天理。”
八重神子一看樓歪了，不是在說稻妻嗎？王磊突然聊甚麼天理，只能再次把樓扶正，說道
“先別聊天理了。反正天理不可能一直關注稻妻吧。影，我問你，稻妻這個國度，是否有永恆存在的價值呢？要是真的和你主張的一樣。失去了願望，失去了變化。僅僅是存在而已的國度。不過是一個空殼！呵，這樣的國家，就算毀滅了又何妨呢？”
影此時是真的有點怒了，有些話是不能說的，直接怒斥道
“神子，收回你的妄言！千世萬代，不變不移的永恆。是我給予臣民的許諾。”
八重神子早就想好說辭了，此時以絕殺的說辭回答道
“可你的臣民，需要的並非是你的許諾。他們想要的，是你的注視啊。而且，永恆對你來說太殘酷了。你很寂寞吧，影。幾百年一個人在這裡一定會寂寞的吧。所以當王磊可以無視一切阻隔直接降臨一心淨土時，你才放過了他。並給予他最大的信任。其實當初王磊就算沒啟用自己的力量，你也不會對他怎麼樣的吧。因為一心淨土是你的內心。王磊原則上可是第一個進入你心裡的男人啊。而且自從他出現後，你這裡的環境可是好了很多，人也不宅了。我這個朋友可是很嫉妒的。”
影此時多少也慌了神，神子的說法太有歧義了。自己對王磊可沒有那種想法，趕緊解釋道 “王磊的確是永恆的變數。但同時也算是驚喜。他代表著另一種永恆。我其實早就想過，假設我的永恆失敗。那就讓王磊以他的永恆帶領稻妻。所以，我才給了他如此大的權力。”
八重神子一聽，狐疑的看著王磊和影，隨後直接反對
“我可不要王磊當我的神明。他一定會以權謀私的。到時候天天要摸我尾巴，摸我全身怎麼辦。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名義上還成了上司。太可怕了。”
王磊對於八重神子汙衊自己表示強烈抗議。自己又不是沒老婆，幹嘛要摸她全身。難道擼狐狸也算摸全身？於是果斷惡狠狠的說道
“放心，神子。我只想把你套上項圈，以狐狸形態去外面溜一圈。然後好好揉揉你的大尾巴。不會強迫你做甚麼的。”
神子一聽，果斷做出小女子怕怕的姿態躲到了影身後，嬌呻道
“影~~你看他。我就說他對我沒安好心吧。”
影此時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表示一個神子就夠鬧了，現在王磊也陪她鬧。未來不得清靜啊。有點懷念之前在一心淨土裡閉關的日子了。於是果斷轉移話題。自己才不想管王磊揉不揉神子尾巴的事情。
“好了，說正事。王磊、神子、熒，既然我輸給了你們的謀劃。那就得遵守我自己定得規則。我會依你們的意識。廢除眼狩令。但關於我得永恆。這個國家是否需要現在就前進，我需要再考慮考慮。”
既然影已經發話，王磊和神子的目的達到。留神子在這裡繼續安慰影受傷的心靈，王磊和熒就先出去了。
回到外部後，雷電將軍此時幾乎用痛恨的目光看著王磊和熒，不過最終沒說甚麼。似乎被影強行控制了。簽署了廢棄眼狩令和鎖國令的文書。由王磊帶出去公佈。
整個稻妻因此進入了歡天喜地的狀態，被聚集在天守閣外被收繳神之眼的人。第一時間從千手百眼神像那拿回了自己的神之眼。一個個頓時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說話也利索了不少。
當然，這裡參加過反抗軍的人沒歡慶多久，就被王磊一個眼神趕回工地幹活了，已經放了半天假讓他們給熒加油了，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歇。
至於這些曾經反抗軍神之眼持有者的想法也很簡單，有了神之眼又怎樣，面對王磊的威勢，想想那幾百米的金甲巨人，這些曾經反抗軍老老實實的回工地發光發熱去了。
搞定外面的一切，王磊果斷進跑進天守閣的廚房。自己這次可是算計了影，估計普通的甜點不夠。需要大量的新花樣才能撫平她受傷的心靈。
只不過，當王磊忙到晚上，再次將天守閣大廳擺滿食物時，發現雷電將軍已經進入了那個想動手，剛剛拔出武器，立刻自己收回自言自語“這是不允許的行動”的模式。
此時四下無外人，只有王磊、八重神子和狐齋宮在。影則是已經開始進食了。王磊看著雷電將軍，想著她的問題肯定要解決的。而且那可是能見到時之魔神伊斯塔露時間權能的機會，對影說道
“影，放開對雷電將軍的限制吧。她這樣怪可憐的。反正她一個人不可能打過我們四個的。”
影異常疑惑的看著王磊，直言不諱的說道
“王磊，將軍現在最想做的就是砍了你。你確定要我放開她的限制？而且我們是能制服她。但打鬥會直接毀了天守閣。”
王磊對此只是搖了搖頭，走到雷電將軍面前，認真的對她說道
“我讓影放開限制。你先別急著砍我。我承諾會給讓影解除限制與我對戰。而且時間不會太久。現在你先老老實實和我們聚餐。接受的話就點點頭。”
雷電將軍此時看王磊的眼神有點複雜，但短暫的停頓後還是點了點頭。
影見狀果斷解除了雷電將軍的限制。只不過雷電將軍似乎並不承王磊情，但也沒有立刻動手，冷哼一聲坐下開始吃東西。一副化悲憤為食慾的樣子。
八重神子見王磊在雷電將軍那邊碰了一鼻子灰，果斷嘲笑道
“王磊，你不會對將軍也有想法吧。她可是影製作的人偶。你口味還挺獨特。不過我記得身體相關引數和影是一樣的。得到了她和得到影區別不大。還真是不錯的平替。”
王磊對此的反應是直接敲了下八重神子的腦袋，認真的說道
“別人偶，人偶的。雷電將軍有自己的意識。雖然影沒有給她設定，但她早就有了自己的心，並不是道具。至少得給她智慧生命應有的尊重。這點她和她哥哥散兵是一樣的。不能單純把他們看作影的造物。”
估計是王磊提到了散兵，影頓時有點失落，無奈的說道
“其實我製作他們的時候都沒想設定心。。。。。”
王磊對此直接回答道
“所謂的心，並不是看有沒有心臟這個器官。只要是有自主意識的生命遲早會有自己的心。這是不可違逆的規則。因為會思考，所以必然有自己的意志，也就是所謂的心。哪怕雷電將軍認為這個意志是影你設定的。但其實早就是她自己的心了。”
雷電將軍意外的停下進食看了看王磊，但嘴裡還是說道
“別以為你這麼說我後續就會手下留情。你是永恆的敵人，我確信無誤。”
王磊當然也不是吃虧的人，自己只是想提前影和雷電將軍的對決時間罷了，而且自己只說了讓影不限制雷電將軍，可沒說過自己會和雷電將軍單挑啊。到時候自己配合影二打一，不是隨便虐。於是直接說道
“那你可誤會了。我不需要你手下留情。自保能力我還是有的。而且你以為砍了我就能維持你認為的永恆了嗎？影的態度已然變化。就算現在沒了我，她也不會繼續執行以前那個滿是漏洞的永恆了。”
雷電將軍也不傻，她知道王磊說的是事實，直接轉向影說道
“我需要和你進行對話。只有【說】服了我你才能修改我的程式，方法你知道的。”
影自然不會退縮，回答道
“明白了，早點解決也好。現在就算了，美食不可辜負。明天我們好好溝通下吧。”
王磊一聽，就知道自己目的達到了，直接說道
“行，那就這麼決定了。影還說她失敗了稻妻會交給我。那我也參與這次溝通。沒問題吧。”
王磊這麼說，影和雷電將軍都不會反對，只不過王磊此時還不知道，這個明天到底有多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