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二叔你得給柱子做主啊!
見從年輕小夥這兒也打探不到啥有用的訊息,何援朝也不再瞎耽誤功夫,說了聲“我回去給你拿錢”後,就關上院兒門,轉身往自己的屋裡走。
也不知這傻侄子傷到哪了,有沒有生命危險,可別自己剛改變了他被吸血的命運,他就不爭氣的嘎了……
想著傻柱的事兒,何援朝剛從屏門出來進到前院兒,就有一道手電的光柱照到了他的身上,緊接著就傳來了詢問的聲音。
“援朝沒事兒吧?”
看清了是院兒裡另外廠的兩名保衛科長手裡拿著傢伙,一臉關切的在和他說話後。
何援朝就一邊往倆人跟前兒走,一邊開口客氣道:“一個送口信兒的,沒啥事兒,倒是把吳哥、劉哥你倆都給折騰起來了,對不住了。”
“說這話就外道了不是,都一個院兒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遇見事了不就得相互照應著嗎?都要客氣起來那可沒個頭。”
“老吳說的對,援朝你也別跟我們客氣,咱們都是幹保衛工作的,碰到這種上門找事兒尋仇的可不少,不就得互相幫襯著嗎?”
何援朝現在滿腦子都是傻柱的事兒,根本沒有寒暄的心思,聽了倆人的話,也不再墨跡,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後就道:“那成,我就不和二位大哥客氣了。
我這兒還有點兒急事兒要處理,就不和二位大哥多說了,等回頭有空了咱們再聊。”
說著,何援朝對倆人點了頭後,就大步的往自己家走去。
看著匆忙進了內院兒的何援朝,劉姓保衛科長就轉頭道:“老吳伱說何援朝這著急忙慌的,會不會是他們軋鋼廠出啥大案子了?”
“說不準是不是他們廠裡,但不管哪,估摸著事兒都小不了,要不,平時一向沉穩的何援朝不會急成這樣兒。”
聽了劉姓保衛科長的話,老吳緊了緊身上的棉襖,把手往袖口裡一抄,略一思量,就面色凝重的道。
“唉!希望不是啥要命的事兒?”
“這個我們說了可不算。”
……
把自己收拾利索,又從衣櫃的一件衣服裡掏出二十幾張大黑十放進兜裡,何援朝這才鎖好門,開啟腳踏車往院兒外走。
剛出內院兒門,推著腳踏車的何援朝,就看見剛才跟自己說話的兩位鄰居站在屏門邊上抽著煙。
走到倆人跟前兒,藉著忽明忽暗的那點紅光,看著倆人臉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何援朝就停下腳步扶著腳踏車,有些疑惑的道:“吳哥、劉哥,這大冷天,你倆咋還沒回屋?”
“沒啥事兒,回去也睡不著,在這兒等你看看,需不需要我們搭把手?”
“是啊援朝,要是有啥事兒需要幫忙,千萬別客氣,儘管言語。”
知道了兩個鄰居是惦記著這事兒才沒回屋,何援朝就有點兒感動的道:“我這兒先謝謝二位大哥了,可傳信兒的也就光說了個大概,具體咋回事兒我還得過去看看。
放心,要是真有需要幫忙的地兒,我肯定會和二位大哥招呼的。”
“那行,我們就不和你多說了,趕緊忙你的事兒去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說著,倆人就往邊上靠了靠,露出了身後的屏門。
見狀,何援朝也沒再廢話,說了聲“回見”後,就推著腳踏車往外走。
“哎呦大哥,我說你可算出來了,再等一會兒我就凍抽了。” 看著從院兒裡推車出來的何援朝,傳口信兒的年輕小夥兒,立馬就湊到跟前兒,有些埋怨的道。
聽了年輕小夥兒的話,何援朝也沒接茬,從兜裡掏出準備好的五毛錢遞給他後,就騎上車,往協和醫院奔。
“嗨,我說這位同志,你倒是等等我啊,咱倆同路,我也去協和。”
見何援朝給了錢後,啥話沒有,騎上車就悶頭趕路,愣了一下的年輕小夥兒,胡亂的把錢往口袋裡一塞,就一邊往自己的車跟前兒走,一邊扯著嗓子咋呼了起來。
“這黑燈瞎火的也不怕碰上劫道的,咱倆一起走,我不也能給你壯個膽啥的嗎?這人也忒不懂事兒了。”
年輕小夥兒嘴裡嘀咕著,手腳卻沒閒著,騎上腳踏車就火急火燎的往何援朝身後追去。
“嗐,我說你等等我啊!”
……
夜漆黑幽深,寒風凜冽,下過雪後的天氣也格外的冷。
此時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多了,路上基本也沒啥人了,仗著遠超普通人的視力,何援朝順著崇文門內大街、東單北大街很快就來到了東帥府衚衕的協和醫院。
停好腳踏車,何援朝進了醫院大廳四外撒麼了一眼後,就奔著值班室走了過去。
“同志麻煩問一下,今晚有一個被打的年輕小夥兒被送到哪個科室了?”
“今晚上送來的,你去急診那邊問一下吧?”
值班室裡一箇中年男醫生聽了何援朝這沒頭沒尾的話,也沒在意,回答了一句後,就低頭看起了桌上的書。
何援朝聽了男醫生的話,也沒耽擱,說了“謝謝”後,就邁開大步往醫院北邊的急診室走。
“護士同志麻煩問一下,有沒有個叫何雨柱的人被送到這裡了?”
“你去那邊觀察室裡看看有沒有你要找的人。”
說完,被何援朝攔住的女護士,就捧著兩個藥瓶子急匆匆從他身邊走過。
“二……二叔,你可來了,柱子讓人給打了。”
何援朝剛走到觀察室門口,一直在傻柱身上和觀察室門口來回撒麼的於莉,就忙走到他跟前兒眼淚吧查的道。
看了眼於莉哭的紅腫的眼睛,何援朝心裡咯噔一下子,忙一邊往觀察室裡走,一邊焦急的道:“柱子怎麼樣,傷的嚴不嚴重,大夫是咋說的?”
“柱子腦袋上縫了六針,大夫說有輕微腦震盪,讓留院觀察一晚再說,二叔你得給柱子做主啊!”
說完,跟在何援朝身後的於莉就嗚嗚的哭出了聲。
聽完於莉的話,何援朝心裡算是長出了一口氣,走到床邊,扯開傻柱自己蒙在腦袋上的棉被,仔細打量了一眼侄子的臉色後,他才徹底的放了心。
“說說吧,怎麼回事兒?”
見傻柱沒啥大礙後,何援朝就壓著心裡升起來的火氣,對躺在床上閉眼裝睡的侄子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