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老賈,你快睜開眼看看吧!
想到這兒,於莉一邊往門口走,一邊開口道:“賈家嫂子不是不借給你,我這兒做飯也沒夠,正想去你那找補點兒呢。”
說著,於莉開啟房門,就看到一臉不好意思的秦淮茹,正拎著醬油瓶子站在自家門前。
見著於莉,秦淮茹尷尬的笑了笑,才委屈巴巴的道:“柱子媳婦,實在是家裡太困難了,要不然,也不會沒還上次的,就再跟你張這個口。”
“唉,賈家嫂子話不能這麼說,這年頭誰家也不容易,這不,上次借了伱半瓶醬油,鬧的我家現在也沒了著落,我這兒也正急著想轍呢。”
秦淮茹的話剛說完,於莉就唉聲嘆氣的接茬道。
一聽於莉有要回半瓶醬油的意思,秦淮茹的眼睛裡就泛起了淚花。
“柱子媳婦你也知道,我家五口人,四個農村戶口,就指著東旭那點兒工資和口糧活著,這日子是吃了上頓愁下頓的,太難了。
借你家的醬油,容嫂子段兒時間,等我淘換到,立馬就還你。”
看著面前跟自己訴苦的秦淮茹,於莉心裡就是一陣膩歪。
她雖說是剛住進這個院兒沒幾天,可賈家是啥門風,她還是瞭解一二的。
這就是一家子好吃懶做的主兒。
人口多,口糧少的人家,哪個不是細糧換粗糧的對付著糊弄肚子。
可賈家倒好,每次領完糧,那可都是先緊著細糧吃,就一個人的定量,能經得起幾頓折騰。
再說了,但凡賈家的婆媳倆有一個勤快的,他家的日子也不會這麼緊吧。
老話兒說的對,這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想到這兒,於莉就打算問問秦淮茹到底啥時能還醬油,畢竟東西再不值錢,那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啊!
“媳婦,二叔來了,你的飯做好了沒?”
也趕巧了,還沒等於莉的話說出口,跟何援朝一起進了院兒的傻柱,就跑到自己媳婦眼巴前兒問道。
聽了傻柱的話,於莉也沒搭理他,笑吟吟的對著何援朝招呼道:“二叔來了。”
“賈家嫂子也在啊,咋,找我媳婦有事兒?”
見於莉跟二叔說話,傻柱看了眼站在一邊的秦淮茹,就順嘴問了句。
“沒事兒,碰見了,就閒聊了幾句。”
秦淮茹說完,看了眼傻柱兩口子,又看了眼推著腳踏車往這邊走的何援朝,才轉身著急忙慌的往家走。
把車子推到傻柱家窗前,何援朝一邊停著腳踏車,一邊樂呵呵的對跟他打招呼的於莉道:“嗯,過來看看你和柱子,咋樣,在這裡住的還習慣吧?”
“謝謝二叔關心,我在這兒一切都很好。”
跟傻柱結了婚,成了何家媳婦的於莉,此時再見到何援朝,已經不像當初那麼羞澀了。
聽了何援朝關心自己的話後,於莉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道。
“行了,二叔、媳婦,這大冷的天,咱們還是進屋說話吧。”
看自家二叔還有站在院子裡繼續聊下去的意思,一旁的傻柱就忙出聲道。
“是啊二叔,咱們進屋坐下,邊吃邊聊,你也嚐嚐我的手藝。”
傻柱的話一說完,於莉也忙在旁邊接茬附和道。 “還真有點兒夫唱婦隨的意思。”何援朝聽了兩口子的話,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後,就笑呵呵的跟傻柱倆口子一起往屋走。
一進屋,看著整潔乾淨的各種傢什擺設,何援朝也不禁的點了點頭,這可比傻柱以前一人兒的時候強太多了,看來這過日子還真就得有個女人。
“媳婦,剛才秦淮茹來咱家幹啥?”
趁著何援朝打量屋子沒吱聲這個空檔,傻柱忙看著身邊的於莉道。
白了傻柱一眼,於莉才沒好氣的道:“還能幹啥,來打秋風唄。”
說完也沒再搭理傻柱,笑咪咪的搶著接過了何援朝剛脫下的軍大衣,一邊拿著往門口的衣帽勾上掛,一邊樂滋滋的道:“二叔,你和柱子坐下先喝著,我去把最後兩個菜炒了。”
說著,把大衣掛好的於莉就順勢開門往外走。
等於莉出了屋,何援朝就板起臉,對著傻柱小聲問道:“怎麼,你和賈家媳婦的關係不錯?”
傻柱聽了自家二叔的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著急忙慌的掰扯道:“就是普通鄰居關係,二叔你可別造謠。”
“這樣最好,否則讓我聽到啥風言風語的,小心我打斷你的狗腿。”
“放心吧二叔,你侄子我可是老實本份人,絕不可能做刨絕戶墳,敲寡婦門那些不著四六的事兒。”
看著臉色緩和下來的自家二叔,傻柱也忙開著玩笑保證道。
“該,讓你嘴賤,你說沒事兒你瞎打聽秦淮茹的事兒幹嘛。”
傻柱在心裡埋怨了自己一句後,就一邊趕忙拿著桌上的暖水瓶往搪瓷臉盆裡倒水,一邊笑嘻嘻的招呼道:“二叔來洗把臉,解解乏。”
何援朝聽了傻柱的話,玩味的看了他一眼後,也就沒再說這個事兒。
叔侄倆就著一臉盆的水洗了把臉後,就坐在桌邊說說笑笑的喝上了小酒。
四合院,賈家。
“你說你,咋連這點兒小事兒都幹不好。”
秦淮茹的婆婆賈張氏,看著對面的端著菜忙進忙出的於莉,嚥了咽口水,就不禁的又埋怨起正收拾桌子的兒媳婦。
看了眼臉色陰沉的婆婆,秦淮茹也沒敢吱聲,眼圈發紅的就加快了手裡收拾碗筷的動作。
“媽,我還沒吃飽呢,你收拾那麼快乾啥啊?”
“是啊媽,我也沒吃飽呢。”
見哥哥棒梗拿著筷子咋呼開了,坐在一旁的小當也跟著起鬨道。
賈張氏見狀,三角眼一瞪,就張嘴道:“咋,說你幾句,你還委屈了。”
說完,斜楞了眼秦淮茹後,就扭頭對自己兒子又道:“東旭,你媳婦這樣對你媽,對棒梗你也不管管?”
坐在桌邊正喝著水的賈東旭聽了自己媽的話,看了眼屋裡的幾人,拉拉個臉也沒吱聲,把水杯往桌上使勁一放,就起身往床邊走。
看著一腦袋扎床上的自家兒子沒給自己出氣,賈張氏瞬間就不幹了,一邊拍著大腿,一邊乾嚎著老賈快下來把這個孽障帶走,省的在這兒見天的給自己氣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