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擠兌
聽見聲音,傻柱、閆埠貴不約而同的扭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這會兒功夫,說話的人已經來到了倆人跟前兒。
看著來到面前的何援朝,閆埠貴的心情那叫一個沮喪,要單單是傻柱一個人,他估摸著,還能有點兒希望,但面對有點兒死心眼兒的何援朝,這要傢俱的事兒,怕是沒指望了。
三大爺這邊正想著怎麼把這事兒圓乎過去,那邊傻柱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向自家二叔講了一遍。
何援朝聽完事情的經過,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閆埠貴。
還不等何援朝說話,三大爺就苦著一張臉,開始哭起了窮。
閆埠貴說了沒幾句,何援朝就擺手打斷了在自己面前博同情的三大爺。
這年頭,普通的百姓家,孩子普遍都多,工資也大都緊巴巴,誰家不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何援朝可不想聽閆埠貴說這些毫無營養的話。
“行了閆大哥,你也不用說旁的了,事兒過去就算了,但柱子的日子過的也不寬快,以後不用你總惦記著來打土豪分田地。”
何援朝的話一說完,急赤白臉的閻埠貴話還沒說出口,一旁的傻柱倒是噗嗤的先笑出了聲。
邊笑,邊煞有介事的道:“就是三大爺,這年頭,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更何況咱們無產階級呢?”
閻埠貴哪能受得了叔侄倆這麼擠兌?但自詡為文化人的他,又實在做不出像潑婦一樣的舉動來。
也只能梗著脖子嚷嚷道:“不就是張床的事兒嗎?不給就不給,至於你們叔侄倆這麼擠兌人嗎?”
說完,展示了這最後倔強的三大爺,也實在沒臉在這兒呆了,看也不看叔侄倆一眼,徑直的就往院兒裡走。
“伱是這個。”等閻埠貴進了院兒,傻柱才樂顛顛的朝自家二叔豎起了大拇指。
傻柱說完,見何援朝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以為二叔是覺的話說重了,有點兒抹不開面兒,就說道:“二叔,對這夥子沒臉沒皮的,你就不能給他們好臉色,要不他們準得蹬鼻子上臉。”
何援朝聽完傻柱的話後,並沒有說甚麼。
前世的李源活的小心翼翼,一切事兒都秉著與人方便,減少麻煩的原則行事。
說白了,就是沒有依仗,不敢任性而已。
穿過來後,雖說身份改變了,但前世養成的性格,對自己現在還是有很大的影響。
重生的這段時間裡,自己還沒徹底適應身份的轉變。
但這事兒吧,一時半會兒的還真不好改,得慢慢來。
想到這兒,何援朝難得的沒有訓斥一臉嘚瑟的傻柱,轉而指著地上的傢俱道:“行了,時間不早了,趕緊把東西弄屋去吧。”
“得嘞。”傻柱見二叔沒呲噠自己,趕忙出聲應和道。
接著,爺倆肩扛手抬的就開始往屋裡搬傢俱。
其它的還好說,那張紅木雙人床著實給傻柱累的不輕,要不是何援朝的天賦異稟,沒四五個壯勞力,還真不一定弄得了它。
這個點兒,院裡上班的人大多還沒回來,家裡基本都是些沒有工作的家庭婦女和老人孩子。
看著傻柱叔侄倆往屋搗騰傢俱,就紛紛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看見沒?自從傻柱的這個叔叔回來後,這小子就抖起來了。”
“是啊,以前也沒看出來傻柱的命這麼好,還能攤上個當官兒的叔叔。” “啥人啥命,有當官叔叔的人多了去了,也不是誰都能對侄子好。”
“好個屁,要是真好,能給侄子買舊傢俱,我看也就那麼回事兒。”
幾個老孃們兒說完各自的見解後,一個沒說話的中年婦女才抓住重點道:“說那些有的沒的幹啥?你們說沒事兒傻柱換甚麼傢俱啊?”
其他老孃們兒一聽,發現這車開跑偏後,這才把話題又拉到正軌上。
“我看就是有倆錢兒燒的。”
“不能,要是有錢就買新傢俱了,誰還買舊的用啊?”
“聽說傻柱處物件了,是不是要結婚了?”
幾個老孃們兒嘀咕了半天,也沒弄明白到底怎麼回事兒。
最後,有一個好事兒的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趕著傻柱往屋裡搬椅子時,就上前攔住他,笑眯眯的道:“柱子,發財啦!咋沒事兒突然想起換傢俱了?”
傻柱搬著結婚要用的傢俱,心裡正美著,一聽院兒裡大媽的詢問,也顧不得何援朝交代過的話了,顯擺的道:“誰沒事兒換傢俱呀,我這不眼瞅著要結婚了嗎?這才換的傢俱。”
說完就嘚瑟的讓老孃們兒趕緊讓開路,別耽誤他幹活。
等傻柱搬著椅子進了中院後,吃著了一個大瓜的幾個老孃們兒,才又重新的在一起開始嘀嘀咕咕起來。
這會兒子,再也沒有說酸話的了,事實就在那裡擺著,自從何援朝回來後,傻柱的變化眾人可都看在眼裡。
現在也只能抱怨起自家咋就攤不上一個當官的親戚呢?
傻柱要結婚的訊息都沒等到吃晚飯,就像風一樣的傳遍了四合院的角角落落。
院兒裡的眾人除了剛開始聽見時有些驚愕外,但隨即也就釋然了。
有個當官的親叔叔,要是在娶不上媳婦兒,那才是天大的笑話。
此時還不知道訊息被傳的沸沸揚揚的何援朝叔侄倆,剛把買回來的傢俱收拾妥當。
有了幾件兒新傢俱的對比,這時再看以前的傢俱,就覺得有些礙眼。
傻柱現在迫切的希望,把換下來的舊傢俱趕緊處理掉,但一時又想不到適合的地方。
也只能轉過身,來個眼不見心不煩。一邊抹挲著紅木雙人床,一邊向自己的二叔詢問著舊傢俱該怎麼處理。
何援朝坐在椅子上抽著煙,剛要開口說話,就見打門口進來一位約莫六七十歲的老太太。
老太太身材不高,滿頭白髮在腦後整齊的盤起了個髻,乾枯的手裡拄著一根柺棍兒。
慢悠悠的來到了何援朝面前,上下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後,才不確定的開口道:“你是何大亮?”
聽著老太太的聲音,在看著那張充斥著歲月痕跡的臉龐,一股屬於原主當兵前的記憶,像放電影似的,一幀一幀的在何援朝腦中閃現而過。
等接收了這股記憶後,何援朝才確定面前的老太太,就是電視劇裡有些神秘的聾老太太。
其實說神秘有些過了,大家感到好奇的,無非就是這個老太太有沒有給組織做過軍鞋?
而從原主的記憶來看,根本就沒有那回事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