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瞬殺章然,你要抱我抱到甚麼時候?
萬丈懸崖並非孤絕之地,一條黃色大河橫貫南北,河水洶湧澎湃,散發著腥臭之氣。
這本是地下暗河,卻被墨玉麒麟一劍劈碎上空山巒,這才得見天日。
河邊寸草不生,堆積黑色山石,比起來上面的桃源聖地,此地頗為壓抑荒蕪,就連黃色大河都令人心悸。
姬夢璃面色蒼白,盤腿坐在山石旁,她的手掌按在兩個死士頭頂,一縷縷血氣被牽引而出,傷軀經過血氣滋養,逐漸復原。
待將血氣吸收乾淨,那兩個死士已經化作腐朽乾屍,被清風吹成碎末。
“呼……”
姬夢璃微微鬆了口氣,赤瞳中滿是怨毒。那墨玉麒麟著實厲害,他們三個聯手都無法對抗,甚至被打下懸崖。
彼時。
面對三位高手,塗山世玉顧不得偽裝身份,狂躁真炁動如雷霆,瞬間湧入槍身之中。
姬夢璃簡直想要發狂。
若是沒有猜錯,這些修者怕是剛剛跟塗山世玉爭奪玉筒的那夥人。既然都是衝著塗山世玉來的,他又何須懼怕塗山世玉?
果不其然。
章然忙地鋪展神識,道:“此物氣息強大,很是不凡!”
章然雖不喜玄闕,可此時唯有三人聯手,方有些勝算,便順勢接話:
“孔雀王說得不錯,中原人傑地靈,卻也廝殺嚴重。中原天驕個個手段凌厲,前段時間有位名叫陸斬的少年,更是手段狠辣…據說他表面君子,實則無惡不作,比邪修還要喪盡天良,乃是中原天驕代表。”
姬夢璃在兩人面前鮮少顯露情緒,可此時嗓音卻有些激動,忍不住附和:“確實!”
章然有些不悅,都到這種時候了,這孔雀精居然還踩他一腳。
姬夢璃看著半空中的少女,面色凝重:“天音地承槍,你是…青丘世玉?!”
更何況。
玄闕服用丹藥療傷,心底雖然震驚,卻沒有慌張,他噙著冷笑:
眼下聽到姬夢璃驚疑的語氣,塗山世玉居高臨下,眼眸帶著股霸氣,冷聲道:“既然知道本尊是誰,還不速速讓開?”
塗山世玉手握長槍,心底迅速做著衡量,面色卻依舊平靜:
章然剛想客套兩句,卻見面前忽然金光一閃,恐怖威壓席捲而來。
塗山世玉環顧四周,確定沒有潛在危險後,才道:
“章然的十二地書好破,可是五彩神翎不然,那是孔雀族至寶,絕非普通力量能破,需要用到我的九尾跟天音地承槍。可我已經浪費太多真炁,並沒有把握。”
否則他就算不死,也得身受重傷。
“況且…我手中玉筒算甚麼寶貝?不過是記錄著蜃魔的留影卷軸罷了。比起來這個,章大儒的十二金書跟玄闕的五彩神翎才是真正的至寶。” “不如這樣如何?我幫你們殺了他們兩個,你們拿著至寶去分,此事我絕對不外傳,如何?”
魏延揹著巨闕劍走來,待行至陸斬跟前時,他弓腰一拜:“多謝前輩成全。”
按照陸斬思路,先殺章然再殺玄闕,可是塗山世玉卻只選擇了章然。
修者吞噬其他修者的本源血氣補身,乃是邪魔外道作為,平日裡章然跟玄闕皆不屑如此做,至少表面不屑。
他章然可是梧桐書院院長。
實則,最初塗山世玉並沒認出易容後的陸斬,看到陸斬出現時,她心底警鈴大作。好在陸斬及時給她神識傳音,她才能跟陸斬配合默契,瞬殺章然。
塗山世玉本是隱姓埋名來到南疆,想低調尋找神石,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
玄闕面色一沉,神色陰鬱。
“還不趕緊放開我?你要抱到甚麼時候?”
“砰!!”
可恨她僅僅帶著四名死士,死在墨玉麒麟手中兩個,又被她吞噬本源兩個,如今她已是徹底的孤家寡人。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等到眾人反應過來時,章然已經身殞道消。
陸斬將儲物戒指帶走,又將十二地書順走,身影自原地消失。
那條紫色大蟒被槍光波及,硬生生被掃成飛灰。
“嗤——”塗山世玉心底謹慎冷靜,眼神卻嘲弄掃視眾人,神色有幾分慵懶:
“人族如何,妖族又如何?難道你們看不出來,你們的大儒跟你們的聖女,只想借你們之手對付我麼?我無意起殺戮,不想死地讓開。”
數十名修者轉瞬即至,將塗山世玉圍在中間,場面頓時嚴肅起來。
玄闕跟章然亦是處境不佳。
姬夢璃勉強擠出微笑,此情此景,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道:
“師尊喜歡雲遊四海,不喜權力漩渦,所以他的身份始終對外保密。再加上他常年雲遊中原,鮮少回到南疆,知道他名號的人並不多。”
劇痛令章然目眥欲裂,他身受重傷,生命元氣迅速流失,連忙控制神魂出竅,欲捨棄肉身逃命。
馥郁花叢中,塗山世玉掰開陸斬環在腰間的手,眼神略帶埋怨。
金色狐尾不是凡物,十二金書被硬生生打飛出去。
章然心底卻有些舒坦,他對著陸斬拱了拱手,道:“有前輩助我們一臂之力,此妖女在劫難逃。”
就算能用丹藥療傷,可誰想受傷玩?
玄闕身體僵硬,轉身看著姬夢璃,輕聲問道:“殿下,這是為何?”
此玉筒很是不凡,很有可能記載著蜃魔功法,就算不是功法,也定是其他寶藏,如今有機會爭搶一番,大家自然蠢蠢欲動。
三人既然已經恢復,自然要離開這片懸崖。秘境都是相通的,跟隨著地下河前行,約莫便能找到出口。
“……”
言罷,玄闕便想攻擊塗山世玉。
玄闕嚥了口唾沫,忽然有些後怕,方才他還覺得陸斬不給他面子,可現在想想…還好陸斬沒給他面子。
憂的是此地危險超出掌控,怕是不好行走。
塗山世玉等的就是此刻,她冷笑一聲,雙手捏出法訣,背後出現九條狐尾。
而這些修者的方向,便是塗山世玉來的方向。
只是在遠遁路上,她跟不上陸斬速度,對方這才抱著她施展遁法。
可就在這時,忽然一道身影從遠空飛掠而來,同時笑聲在周圍迴盪。
可若不是陸斬那塊巨石,她又怎會受如此重傷?
那個狗東西慣會落井下石。
陸斬跟塗山世玉的身影也早已不見。
紫色巨蟒張開血盆大口,狂風驟起。
看似平平無奇的長槍,驟然光芒大作,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從槍身傳出,猶如天地散發出的威壓,令人無法抵抗,瞬間將玄闕跟章然掃飛出去。
玄闕最厭惡別人稱他為妖孽,當即厲聲呵斥:“妖孽,死到臨頭竟然還敢妖言惑眾!”
塗山世玉幾乎跟陸斬同時出手,以金色狐尾硬撼十二金書。
陸斬沒回答,只是看向不遠處的山巒。
塗山世玉將玉筒丟進儲物戒指,瞬息冷靜,她微微勾起紅唇,清喝出聲:
“不自量力!”
陸斬有些失望。
“大儒客氣了。”陸斬笑容溫文爾雅,伸手握住章然的手:“我這就動手。”
“……”
配合得簡直天衣無縫。
可陸斬為何要殺章然?!
姬夢璃想不明白。
姬夢璃微微抿唇,她心知肚明,就算章然德高望重,可此時只憑借他自己的面子,也很難說動這些修者,當下蓮步輕移,嗓音清脆:
“章大儒說得沒錯,我們南疆兒郎個個皆是英豪,不管是誰獲得至寶,都不能容忍至寶落在妖孽手中。”
似乎有修者在對戰。
玄闕雖然囂張,卻也並非無能之輩。
塗山世玉嗓音清脆,眼神掃向姬夢璃,帶著幾分蔑視。
“沒想到蜃魔秘境如此危險,這才是秘境外圍,就有如此厲害的東西,裡面定然更加兇險…本王有些好奇,這裡面到底藏著甚麼…”
“讓老夫看看哪裡有妖孽。”
塗山世玉自數十名修者手中搶到玉筒,正欲飛離此地,忽然周遭輕顫,她猶如陷入泥潭,御空之術難以施展。
章然心思萬千,目光看向姬夢璃:
“尊上師尊當真好本事,若非他攔住墨玉麒麟的神念,只怕我們比現在還要狼狽。”
相對章然的十二地書,他覺得那根雀翎更漂亮有用。
距離懸崖十幾裡外的山谷裡。
章然沒有動,而是看向姬夢璃:“尊上,怎麼說?”
看到這幕,玄闕心底痛快無比,他陰狠出聲:“妖孽,任你舌燦蓮花,今日也休想活著離開!”
三人順著黃河飛掠十幾裡,終於飛出這段懸崖,前方山谷蒼翠繁茂,天空碧藍如洗,溪水清澈明亮,卻隱約傳來打鬥聲。
“……”
“嗡——”
與此同時,五彩霞光匯聚萬千,籠罩在她的頭頂。
玄闕眯起眼睛,看向手持玉筒的身影。
姬夢璃做黑水長老時,也曾想將勢力發展到青丘王族,可惜青丘公主殿下驍勇善戰,管理國家也是一把好手,她根本無從下手。
“也好。”
其中八條狐尾如白玉溫潤,中間的那條狐尾卻是金色,此時金光熠熠。
姬夢璃面色慘白,這分明是針對章然的殺局,陸斬近距離出手,逼章然喚出十二金書,塗山世玉以九尾傳承將金書打飛,那把巨闕劍瞬間襲殺。
“嗡——”
……
“……”
陸斬沒有理他,而是徑直走到章然身邊。
她怎麼知道為何?!
陸斬這個狗東西,只會給她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章然的死給修士們造成極大恐慌,紛紛下意識看向姬夢璃,雖然沒人敢逼問當朝聖女,可眼底的驚疑卻無法掩飾。
塗山世玉總覺得陸斬眼神兒怪怪的,像是在對她的屁股圖謀不軌。
章然頓時明白姬夢璃意思,此意也正中他的下懷,他灰長袍鼓動,輕呵道:
“方圓十丈,禁空!”
陸斬手掌扣住章然頭顱,恐怖的武修力量逸散,他直接按碎了章然肉身。
他先前在修者面前耀武揚威,是知道那些修者拿他沒有辦法,做事自然無須顧忌。
那道身影身著黑袍英姿颯爽,烏髮高束成馬尾,臉蛋兒妖而不豔,赫然是在秘境門口落他顏面的可惡女人。
正因如此,她對青丘世玉有幾分瞭解。
變故發生得太快,兩人距離又太近,章然根本沒有反應的餘地,只覺得呼吸困難,威壓令他冷汗直流。
玄闕聽到中原二字,頓時來了興致,邊走邊說道:
“中原人傑地靈,乃是一等一的好地方,本王一直想去中原雲遊,可惜父王不允,稱中原十分危險…”
最好的方式,就是盡力打出一擊,先震懾住對方。
當然…並不包括儲物戒指。
護體法寶十二金書瞬間出現,本能地想要保護主人。
“妖孽?”
他們都是南疆修者,可以因為爭搶寶藏流血廝殺,但絕不能背叛自己的家鄉國度。
玄闕眼睛一亮:“莫非我們因禍得福,前面又有寶物?”
姬夢璃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平緩嗓音:
“這件事說來話長,師尊如此,實則是為民除害。這座秘境是章然開啟,看似寶物無數,殊不知此境格外危險,對朝風城更是百害無一利……”
修者們略作猶豫,最終還是站在姬夢璃身後。
可今日事態緊急,兩人也顧不得那麼多,好在大家都不是好人,索性放開手,利用手下血氣修補傷軀。
陸斬淡聲道:“不必如此,我殺章然是因為此獠該殺。”
……
電光石火間,陸斬右臂貫穿章然胸膛,將其心臟捏成血霧。
“就連這位聖女,我也幫著你們一起料理了,她的好東西更多。”
眼下連他們都這麼說,修士們自然更偏向南疆一些。
章然喜憂參半,喜的是此處如此邪異,說明蜃魔力量估計真的存在,他有機會吸取力量強大自己。
章然在南疆德高望重,擁有很高的話語權,聖女更是他們南疆之光,地位尊崇,南疆修者對他們亦是十分尊重。
“噗!”
墨玉麒麟居然沒能殺死陸斬?
姬夢璃下意識退了兩步,陸斬出現在此地,可不是好事。
玄闕面色陰冷,二話不說便朝著塗山世玉襲殺過去。他絲毫沒有猶豫,出手凌厲,天空瞬間被真炁能量充斥。
章然有些得意。
待傷體恢復得差不多後,玄闕將化成乾屍的孔雀精屍體掃飛,尚且心有餘悸:
最重要的是,朝風城的百姓怕是已經被秘境影響,南疆王族定會徹查此事,怕是很難獨善其身,不過有聖女打掩護,想來問題不大,他應該能繼續做梧桐書院院長。
姬夢璃盯著閃閃發光的玉筒,輕聲道:
“傳言大能隕落地,其神力不會散盡,很可能形成許多神秘秘寶,甚至會將生平功法記載其中,若是能得到,將會受用無窮…”
“噗——”
“難怪敢在大庭廣眾下落我顏面,沒想到居然是來自青丘!青丘又如何?我孔雀山也不是好惹的!”
玄闕覺得兩人誇大其詞,中原確實天驕頗多,可孔雀山底蘊深厚,就算他碰到那位陸天驕,也未必不能一戰。
眾位修士皆有些意動。
正是塗山世玉。
她側過身,冷聲道:“這又不是甚麼重要的事情,我沒必要昭告天下。倒是你…為何要殺章然?還有剛剛那一劍,是誰所斬?”
“嗷!!”
怎麼就能算了?
話音落地,就看到前方山谷中躥出一道人影,那人影手持長槍,左手託著一卷玉筒。玉筒閃閃發光,顯然不是凡品。
大象何時會在意螞蟻想法?
現在塗山世玉如此凌厲,玄闕心底自然隱約有些懼意,可他卻察覺到有數十道氣息,正朝著這邊靠近。
反正周圍沒人看到。
玄闕雖然對陸斬極為不爽,可也十分詫異:
固然心底對陸斬恨之入骨,可面子工程還是要稍微做做的。
塗山世玉卻不急不躁,懶洋洋道:“大家考慮得怎麼樣了?姑奶奶耐心是有限的。”
南疆固然不如中土廣袤,可也不是好惹的。
就在這時,一柄巨劍卻從天而降,以不可阻擋之勢,劈碎章然神魂。
章然大驚失色,眼中出現一個大掌,只見方才慈眉善目的老前輩,竟然猛地朝著他前胸抓來。
塗山世玉不拘小節,初時並未在意,可現在已經遠離戰場,陸斬竟然還抱著她的腰肢不放,這是不是有些太冒昧了?
陸斬並未在意這些細節,他還在想剛剛的事情:“為何不能再殺玄闕?”
玄闕眉頭一皺,沒好氣道:“看我做甚麼?我們孔雀山乃是瑞獸,豈是狐妖能比?”
這位氣息不穩的南疆聖女不足為懼,可是章然跟玄闕都有法寶護身,又都是造化境的強者,她若是繼續藏拙,只怕會被消耗。
“……”
章然身為梧桐書院院長,極其擅長演講,三言兩語便將爭奪寶藏上升到人妖兩族。
他雖然沒聽過陸斬名號,可對方是聖女師尊,行事囂張跋扈,當眾打玄闕的臉。這樣的人竟對他如此客氣,這令章然有些飄飄然。
玄闕想到這裡,又假惺惺問道:“別提中原了,還是先想想眼前的事情吧。殿下,要不要上去幫幫老前輩?”
思至此,塗山世玉看向魏延:“我知道你跟章然的恩怨,據說當年是你對不起他在先,此事當真?”
思至此,章然朗聲道:“我勸你們不要衝動行事,有些事情,後果是你們承擔不起的。”
玄闕卻露出喜色,心底更加篤定塗山世玉必死無疑,他顧不得跟陸斬的恩怨,熱情道:
“老前輩來得正好,此妖孽傷我人族性命,搶我人族至寶,晚輩正想替天行道!”
修者們未曾言語,而是看向不遠處的玄闕。
塗山世玉看著陸斬風輕雲淡的模樣,陸斬不作妖時,倒真有股世外高人的氣質。
方才局勢確實不妙,若非是陸斬出手,她很難順利脫身。
章然穩住氣息,擺出仙風道骨姿態,沉聲道:
“諸位來得正好,此女乃是狐族妖孽,區區妖孽豈能在南疆耀武揚威?不如我們先聯手斬妖除魔,至於玉筒歸誰,老夫絕不插手!”
“瞧著平平無奇,沒想到倒是厲害角色,只是之前怎麼沒聽說過他的尊號?南疆人族修者凋零,如此人傑,在南疆也是屈指可數的吧?怎會如此沉寂?”
玄闕眺望秘境深處,只能看到重重山巒跟壓抑天色。
話雖如此,玄闕瞪了眼章然,這老登說話方式實在令人無語,豈不是把他一起罵了?
“……”
“……”
章然也不好受,他被言出法隨反噬,若非帶著梧桐書院的十二金書防身,只怕受傷更重。
山巒後走出一位黑衣劍客,神色不似往昔的玩世不恭,反倒是有幾分蕭索:“是我。”
戲謔的話語令姬夢璃一怔,她急忙轉身,便看到陸斬慢悠悠前來,依舊是那副老頭打扮,神色淡定從容。
姬夢璃深覺侮辱,若非她的身體出了問題,豈能容忍塗山世玉如此放肆?
“我看伱是真活膩了!”玄闕怒視塗山世玉,冷聲道:“你們若是連妖孽的話都信,那可真是無可救藥!章然就算了,本王倒是想看看,哪個不怕死的敢對王族跟孔雀山出手!”
姬夢璃掏出長笛吹奏,笛聲如泣如訴,那條盤在她手臂的紫色小蛇,瞬間搖身一變,化作巨蟒朝著塗山世玉襲擊而去。
為何?
天音地承槍乃是上古九尾攜龍鳳兩族打造的神器,威力無窮。此等寶物現世,只要稍微有些底蘊的世家,都能認出此槍來歷。
秘境裡面強者說了算,拿到寶藏不算本事,能守住才是。
“晦氣…”
長槍所逸散的恐怖能量,將周圍空間崩碎,玄闕只覺得血肉一陣扭曲,有種被撕碎的劇痛,好在關鍵時候五彩神翎光芒大作,擋住了塗山世玉的致命一擊。
姬夢璃恨不得陸斬被墨玉麒麟弄死,自然不肯,她道:“我們還是趕緊離開此地,不要給師尊拖後腿。”
“妖孽?你我誰是妖孽還未可知。就算是你們的孔雀老祖,在九尾老祖面前,也不過是平等地位,你是哪裡來的狗膽喊我妖孽?真要論算,你才是妖孽,血脈稀薄的孔雀精。”
陸斬打量著塗山世玉,目光落在她的臀部,意味深長道:
“話說回來,若非我路過那邊,我還不知道你就是青丘帝姬,隱藏得挺好啊?”
魏延長舒一口氣,他將巨闕放下,蜷腿坐在旁邊,道:“當真。”
“只是…事出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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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現在天熱,白天真的一點點精神都沒有,只能晚上幹活,更新時間就會晚點,抱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