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盜聖破防，這是另外的價錢！
青鸞行宮內幽香嫋嫋，微風吹拂窗欞，夾雜著幾絲涼意，細雨霏霏灑在窗臺，澆得窗邊芍藥愈發嬌媚。
清若杏眼含怒，玉面冷肅：
“從前你說你不識陸斬，為何又在睡夢中喊他名字？姬夢璃，你究竟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姬夢璃端坐在蒲團，肩若削成腰似約素，烏髮如瀑膚若凝脂，纖細又不失豐滿的身影跟芍藥相輝映。
她的神色有幾分蒼白，略帶病態之美，紅唇微微勾起，帶著抹嘲諷，不答反問：
“情郎？不過是你在青樓時的恩客，算哪門子的情郎？難不成本座孤陋寡聞，你們金陵喜歡將客戶當作情郎？”
東方遊約莫二十五六，身著棕色長袍，古銅色面板格外惹人注目，棕色長卷發及腰，額間佩戴玉環，按照南疆審美而言，相貌稱得上清俊。
“……”
他明明給了元神工作的機會，元神居然還要吃飯。
從前陸斬最喜歡摸魚，可現在他也最討厭上班摸魚。
清若這才轉身離開。
“你懂個甚麼？本座至於用此事騙你？真是可笑。本座跟陸斬的淵源，可比你區區露水情緣深厚。若是不信，大可去查。”
“盜聖果然是專業的啊…溜門撬鎖改頭換面，真是一流……”
“加錢！必須給我加錢！不然這活幹不了！”
盜聖眯起眼睛，對於夜探南疆王宮這件事，她經驗頗多，更何況區區行宮。
貨物兩字令清若身軀僵硬。
……
姬夢璃轉身走入寢殿，換上一襲黑色長裙，又帶上冪籬，朝著外面道：“把東方遊喊來。”
姜凝霜眨了眨眼：“啊？”
注重力者擅長用易容丹、亦或者是強行用真炁改變相貌，達到改頭換面的效果。
姬夢璃代替南疆聖女後，自然也接管了聖女麾下勢力。
偏偏她並不擅長易容，每每易容成阿依朵模樣，都禁不住細看，這才時刻帶著冪籬，令她心情更加煩悶。
“我怕她耍甚麼花樣，只能在暗處盯著。三日後她終於有了動靜，我以為終於要離開那個破地方了，沒想到她飛了五百里後，開始練槍。”
“……”
阿依朵招攬東方遊不久，兩人應該沒有甚麼羈絆，可是東方遊的語氣卻滿是關切之意。
陸斬略微思索，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塗山世玉再無聊，也不可能幹這種事，除非她有其他的打算。
修仙界易容術並不罕見，但想易容得天衣無縫，便十分考驗專業技巧。
如今他終於站在聖女面前，可惜那明媚少女卻始終輕紗遮面，他無緣得見那張如桃似李的嬌豔容顏。
陸斬運轉大周天結束，並且將自身真炁跟盜聖的易容術融會貫通。
陸斬聽著也覺得意外，塗山世玉做事確實不按照常理出牌。若是正經閉關，找個山洞佈置個結界就成，盜聖也能輕鬆點。
如果…如果陸郎真是黑水宗的堂主，他的身份是見不得光的，這是不是意味著…她距離陸郎又近一步？
可若是如此，陸郎的光輝形象，豈非受到影響？
姬夢璃站起身，神采奕奕道：“做得好，本座會派人追查神獸蹤跡，你且退下。”
不多時，門外傳來通稟聲。
姜凝霜也不打算拖陸斬後腿，她咬著包子，咕噥道：
姬夢璃儘量平復心情，淡聲道：
“先前我確實有事瞞你，我跟陸斬確實認識，之所以沒告訴你，是因為他的身份需要保密。”
注重技巧者會在皮相技巧下功夫，爭取繪製得天衣無縫，猶如畫皮。
當時的聖女坐在蠻象鑾車自長街而過，他隔著重重光影，遠遠地看到坐在鑾駕裡的少女。
姜凝霜：“……”
姬夢璃端坐高臺，淡聲道：“今晨朝風城以東，千里外出現霞光瑞氣，或許跟神獸有關，你親自去查查此事。”
“陸郎不會如此絕情，我從始至終只有他。伱也不必洗腦我，我固然有些蠢，可也沒愚蠢到那種地步。”
姬夢璃神色深沉，沒想到清若如此固執迂腐，不過是區區一個男人，有過幾次露水情緣，她竟然如此痴心，當真是無可救藥的蠢貨。
思至此，陸斬安慰道：“盜姨彆氣了，我們何必跟頭狐狸置氣？不過這活兒確實不好乾，加錢，必須加錢！”
床榻隱約泛起白色熒光，將她的身軀包裹，姬夢璃手掌蔓延出紫色真炁，默默修習南疆王室功法。
貨物。
陸斬眨了眨眼：“我不知道啊…”
看著挺活潑的一姑娘，怎麼生活這麼無趣？
“盜姨無需進秘境，只需趁機查查南疆王族。那天我跟塗山世玉在梧桐書院見到的女子，我懷疑是南疆聖女，若真是南疆聖女，秘境開啟時她必然會親自前往。”
見清若不語，姬夢璃姿態不變，淡淡笑道：
“……”
“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感恩啊。”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總歸萬事都能報銷，盜聖想明白這點，心情好了不少，又問道：
“馬上便是秘境開啟之日，需要我進秘境嗎？提前說好，一碼歸一碼，這是另外的價錢。”
若是想閉關清修，那就是徹徹底底閉關，做甚麼打一槍換一個地兒？
盜聖之所以做盜聖，就是因為自由、新奇、夠刺激。
看著排排站的元神，陸斬幽幽地嘆了口氣。
盜聖將兩者結合，她的易容術已經不能稱之為術，更像是一門絕無僅有的神通。
姬夢璃神色懨懨，赤瞳掃過臺下男子，眼神有幾分失望。
章然已經準備妥當，後日便是開啟封魔秘境的時候，為了迎接秘境危險，她這邊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他閉關一月，對外界訊息並不瞭解，全靠盜聖在外奔波，此番即將要進秘境，陸斬要在進秘境之前，交代一下盜聖。
“……”
盜聖唾沫橫飛，越說越覺得塗山世玉不可理喻。
可年少慕少艾乃是常事，她並不覺得見色起意有錯，對方是她唯一的男人，她亦付出真情實感。
“想甚麼呢？”
“你不知道你還附和？”
翌日清晨。
吃飽喝足之後，陸斬重新回了房間，等待盜聖到來。
“不管蠱蟲異動跟蜃魔有沒有關係，南疆王族的動作都太慢了些。據說不少百姓都被蠱害死了，王族這才有些反應，派聖女前來朝風城調查。”
她脾氣本就狂躁，若非為了身體著想，她很難如此平心靜氣。
陸斬未語，他想到當日跟塗山世玉在梧桐書院的見聞，當時跟章然對弈的女子，身份顯然十分尊貴。
姬夢璃摘掉冪籬，坐在梳妝檯前，銅鏡裡面倒映出一張柔媚嬌嫩的容顏，她伸手摸了摸臉頰，將這張易容撕掉，心情格外焦躁。
這是她選擇陸斬的原因。
東方遊抬起右手搭在左肩，彎腰行禮：“卑職見過聖女！”
遺憾的是，她在南疆的心腹不多。
“賤人阿依朵，功法竟如此離奇……”
盜聖扭頭看他：“你也覺得她有毛病？那你知道她幹了甚麼事？”
他想有朝一日距離那明媚少女近一些。
自從坐到聖女位子後，清若逐漸將過往淡忘，她不願回憶那些不堪歲月。
東方遊略微唏噓，靜靜地等待著高臺貴人的吩咐。
東方遊離開後，大殿的門重新關閉。
姬夢璃不喜蠢貨，不過轉念想想，清若經歷曲折，自幼缺愛，有些愚蠢倒也情有可原。
哪怕她離開青樓許久，也終究有人記得她的名字——
最初盜聖以為，是塗山世玉發覺了她跟蹤，故意如此戲弄她，可後面經過證實，塗山世玉並未發現她，塗山世玉純粹是有病。
陸斬並未胡亂猜測，道：“總之王族有些問題，你暗中調查即可。”
屆時前往秘境，能用的人不多，王族的勢力更是不能碰，否則此事若是暴露，只怕功虧一簣。
其他的易容術要麼注重技、要麼注重力。
而陸斬恰恰也在那段不堪回想的過往中。
“如此反覆大半月後，她終於不練槍了，開始打坐練功。好麼…打坐一天飛兩天，飛兩天再打坐一天…我跟個傻老婆等蔫漢子似的，就這麼傻跟著大半個月，嘴巴都淡出鳥兒來了。”
陸斬長嘆一聲，希望在秘境中能碰到妖魔，給元神開工資。
“陸斬此人最是無情無義，稱得上喪盡天良、私德敗壞、無惡不作，乃罪大惡極之輩。”
“這不是為了讓你高興高興？這也有錯？盜姨你這人真難伺候。”
姬夢璃眯起眼睛，漫不經心道：
“不錯，其實本座為何夢到陸斬，本身無須向你解釋，但畢竟是我騙你在先，也就顧不得那麼多了。陸斬他表面是鎮妖師，實則是黑水宗的堂主。”
“……”
姬夢璃耐心耗完，冷聲道：
不吃飯就不幹活。
偏偏塗山世玉就在封魔墟當街溜子，這邊打打那邊耍耍。
這件事情不管是真是假，絕不能外傳。
姬夢璃神色猛地一變，嚴肅道：“凰族？！”
清若一怔：“保密？”
當初東海仙島出世，姬夢璃前往東海，便是為了傳聞中的火凰，可惜她一無所獲，至今仍覺遺憾。
人群裡呼喊著少女名字，稱她為聖女阿依朵。
“這是另外的價錢。”盜聖嚴肅地道：“得加錢。”
“？”
“……”
姬夢璃並未唐突回答，而是放緩語氣，輕聲道：
姜凝霜點點頭：“這事我會盡量辦好，不過我們在南疆不比在大周，行事束手束腳，怕是難有收穫。”
東方遊微微斂眸，不敢直視高臺端坐的聖顏，但他五年前有幸直視過聖女一回。
清若並未離開，而是淡聲道：
“我不管陸郎是鎮妖師還是黑水宗堂主，你都不能害他，這是我們兩個的合作基礎。並且，他的身份要絕對保密，不能陷他於不仁不義之地。”
“……”
到底是風月場裡打過滾的，又在合歡派經歷頗多，清若固然年齡尚幼，可也並非一無所知的傻白甜。
“你跟魏晉瑤，簡直一樣令人心寒！”盜聖哼了兩聲，一臉心碎。她之前覺得陸斬做事大方，比魏晉瑤痛快多了。
陸斬對鏡嘗試一番，果然奇妙無比，足以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冒充聖女並非易事，她需練會阿依朵的功法，並且還要時刻保證良好的精神狀態。
清若微微頷首：“合歡派四大護法曾有幸目睹過神獸現世，她們說今日異象，跟當年異象相同，就連氣韻都十分相似，應該不會有錯。”
姬夢璃做長老時，曾聽到一則傳言。
“……”
莫非便是南疆聖女？
陸斬也意識到自己措辭不夠嚴謹，糾正道：“月月出腦子，你們兩個出力氣…”
思至此，陸斬笑道：“盜姨，別賣關子啦，塗山世玉怎麼了？”
她身在青樓時如無根浮萍，知道自己只是待價而沽的貨物，初時她只想找位俊美的恩客，總好陪那些腦滿肥腸的酒囊飯袋。
姬夢璃審美極高，對於相貌平平的下屬，她並不願意多看一眼，語氣淡漠：“不必多禮。”
姬夢璃運功調息片刻，又重新回到床榻休息。
但這兩種易容術穩定性不強，且考驗易容者的功力，極易露出破綻不說，境界高深者更是能一眼識破。
上古時期，百族林立蓬勃發展，那時的龍鳳兩族，數量便不佔優勢。
“……”
陸斬微微笑道：“這事兒得找大司主，我地位卑微，跟你同病相憐，都是底層打工仔，無權給你加工資。”
東方遊察覺到聖女語氣輕柔，登時深受鼓勵，點頭道：
“遵命！”
姬夢璃因神獸而心情舒暢，笑容嫵媚：“放心，我心底有數。”
據說南疆聖女手腕鐵血勵精圖治，是難得的治國奇才，且滿腔熱血，心懷雄心壯志，若真是南疆聖女，為何跟章然同流合汙？
昔日江湖閣曾報道過東方遊的“新聞”。
動搖過後，便是竊喜。
姬夢璃在大殿接見這位南疆天驕。
上次給她的小費，回頭就找其他藉口騙回去了。
一個俊美如天上月，一個接地氣如田間泥。
南疆美食迥異，實在不可辜負，更何況在山洞清修一月，頗為無趣，需要些口腹之慾找些樂趣。
只不過…
“你若是普通出身，尚且還有幾分機會，可你偏偏是妓子，誰會跟一個貨物談感情呢？你莫不如忘記陸斬，老老實實為本座做事。”
陸斬慢條斯理地吃著酥包，邊道：
“著急也沒用，若是到時她還沒有恢復正常，你跟她一同在此等著。順便查查有關南疆王族的事情，這事也很重要。”
糯米坨、稀豆粉、破酥包、燒餌塊，雖不如山珍海味滋味美妙，卻也別有風味。
同為天驕，東方遊跟陸斬的相貌差距可太大了。
清若神色詫異，不假思索道：“絕不可能，陸郎正義凜然，不可能是黑水宗邪修。”
陸斬滿臉無奈，又覺得自己對盜聖要求太高。這可是把自己屁股跟胸脯都煉化的女人，情商低是很正常的。
眼下聽到此話，姬夢璃雙眸流光溢彩，原本清澈的眸子變成赤色，她追問道：“你確定沒感知錯？”
據說當今大周御馬園中，棲息著一頭老鳳凰，正在閉關破境。這則訊息是真是假，至今無人知曉。但大周國運如此昌隆，難保沒有神獸眷顧。
“無妨。”陸斬微笑著道：“我給你找了幫手，你跟月月出腦子，她出力氣，應該事半功倍。”
在此神通作用下，易容天衣無縫。
可就算她不主動回憶，過往也無法抹除，那些經歷猶如時光長河裡的硃砂，雖然微不足道，卻永久存在。
在盜聖到來之前，陸斬神識進入識海之中。
親情、父親、一切都是棋盤一子，僅此而已。
她對陸斬一見傾心的本質，卻是見色起意。
陸斬想想小白的模樣，嚴肅點頭：“確實有毛病。”
自上古至今，龍鳳兩族更是銷聲匿跡，就連仙門世家想要獲得神獸眷顧，都難如登天。
“你何必避重就輕？你睡夢中都在呼喊陸郎名字，此事若是不說清楚，你我之間的合作就此結束，我願重回青樓，卑賤至塵埃，也不願害我所愛。”
“去往封魔墟的前三日，她始終在靜坐。沒錯，她沒有練功，也沒有耍槍，就是乾巴巴地坐著發呆。”
盜聖發洩一通，心底也舒暢不少，拍著桌子道：
“塗山世玉自從知曉封魔秘境後，便不著急了奔波調查了。她能感知地脈，一旦封魔秘境開啟，她自然能察覺到異動。許是閒著無聊，她便去了封魔墟。”
盜聖手掌向上：“那你倒是加啊，別光喊口號，陸老闆。”
清若迫使自己冷靜，按捺住心底不悅，道：“方才東方出現異象，像是有神獸凰族出世。”
姬夢璃深吸一口氣，嚴格而言，她跟南疆聖女阿依朵，乃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可在她眼底，南疆王族不過是完成目標的棋子，隨時可丟棄。
只是一眼，便足以惦念半生。
若是能有神獸為伴，她何須如此費力謀劃？
封魔秘境位置定然在封魔墟中，塗山世玉此舉，或許是在勘察秘境位置，提前熟悉地形，屆時好渾水摸魚。
東方遊被稱作南疆天驕，師從劍客魏延，同輩之間難逢抗手，三個月前被南疆聖女招安。
聖女眉眼溫柔，笑容似含苞蓓蕾，白皙的手腕盤著條紫色小蛇，又為其增添幾分神秘。
好麼，跟蹤塗山世玉這大半個月，快給她道心整破防了。
“這一練就練半天，然後又換地方。我就納悶了，之前靜坐的地方不能練槍嗎？非要飛五百里練？就算不考慮自己，也考慮考慮我們這種職業跟蹤人員吧？這誰能受得了？”
“無妨，你且去查這件事，不管是神獸還是其他，半個月內給我個結果。”
清若霎時面無血色，往事實在不堪回首，昔年她父親家破人亡，她被迫流落青樓，也曾在青樓名噪一時。
“……”
客棧早餐簡單美味。
東方遊至此怦然心動，這亦是他努力修煉的重要原因。
南疆以蠱入神，可是古往今來，能真正以蠱成尊的屈指可數，能媲美神獸的蠱更是沒有。
後面才發現陸斬比魏晉瑤還奸詐。
陸斬細嚼慢嚥，耐心十足地品嚐著美味，見姜姜有些走神，便用筷子敲了敲她的腦袋：
姜凝霜捂著腦袋，小聲道：“還不是凌皎月…現在還是冰塊呢，萬一趕不上秘境怎麼辦？”
盜聖拿起茶盞牛飲一番，又將茶盞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罵道：
“他奶奶的塗山世玉，陸斬，你知道我這個月怎麼度過的嗎？狐狸的腦子是不是有甚麼毛病？”
陸斬搖了搖頭，道：
陸斬吐出一口濁氣，略微感嘆，便起身去客棧樓下吃早餐。
陸斬給她斟茶，笑眯眯地問道：“盜姨為何唉聲嘆氣？”
東方遊拱手領命，卻沒有離去，他欲言又止道：
“聖女氣息不穩，可是身體抱恙？”
到底是專業人才研究出的易容術，相較於大司主的易容丹，盜聖的易容術穩定性更強，同樣也更加專業，並且跟常見的易容術技巧不同。
人人都說聖女鐵血手腕，似一株曼陀羅花，但東方遊覺得，聖女像是三月春桃，明媚嬌豔。
姬夢璃微微皺眉，眼底浮現不悅，她不喜情情愛愛，對男子關懷不感興趣，甚至有些反感。
“南疆聖女的行宮就在朝風城，那地方不難找。若王族真有問題，你們將其查清，這對大周而言，也是功德一件。”
閉關收穫頗多，但也造成諸多損失，元神因為沒有吃到口糧，早已在消極怠工。
姜姜已經在樓下等著，小臉緊緊皺著，似乎在神遊天外，面前矮桌擺放著幾樣早點。
蘭榭坊的榴花娘子。
清若面色蒼白，努力擠出一抹笑：
“屆時正是調查南疆王族的好時機。我希望你跟姜姜月月配合，儘量查清楚王族的事情。”
清若心底震驚，雖然沒有完全相信姬夢璃的話，卻也有了三分動搖。
……
中午時分，盜聖姍姍來遲，滿臉不悅，像是死了男人似的唉聲嘆氣。
陸斬：“……”
不是，你們怎麼都跟元神一樣啊，不給錢就不能打工是吧？
啊？
*
PS：求個月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