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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149. 異域花魁,大人請用

2023-12-11 作者:尹新月yue

第149章 異域花魁,大人請用

“大人,妾身的豆腐怎麼樣?”

“尚可。”

“豆腐要趁熱吃才有趣兒,妾身知道有個法子,能令豆腐軟而又溫。”

暖風徐徐惹人醉,豆腐的清氣在房間裡瀰漫。

陸斬懶懶地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婦人賣弄,這是四位豆腐西施裡的一個,其他三位放下豆腐沒多久便被魏釗打發走了。

唯獨剩下這位身著棗紅色綿衫的婦人。

魏釗想將她也打發走,卻見陸斬望著那婦人笑了笑,他這才留下了這位豆腐西施。

看來傳言確實無誤,陸斬確實是喜歡吃美人豆腐的。

雖然魏釗不明白美人做出來的豆腐有甚麼好的,也不明白豆腐有甚麼好吃,但既然陸斬喜歡,他這個送禮的自然要給予尊重。

“嗯?甚麼法子,給本官瞧瞧。”

陸斬露出儒雅隨和的笑容,望著這婦人悠悠一笑。

婦人低頭露出嬌羞表情,那雙白皙細膩的手卻緩緩解開衣袍,臉蛋兒雖然不夠漂亮,但這份婦人獨有的風情,加上她故意為之的嬌媚,倒真有幾分意思。

魏釗坐在旁邊,握著酒杯的手,忽然有些微微顫抖。

不是說好得吃豆腐嗎?怎麼還突然脫衣服了?

魏釗大惑不解,眼看著那婦人解開衣衫,他忙的別過去腦袋,臉色有些紅溫。沒想到這豆腐西施竟如此行事,簡直不要麵皮,偏偏陸兄似乎很享受。

魏釗攥了攥拳,總覺得事情跟他想象中有些偏差。

“大人,請用。”

那婦人將旁邊的豆腐拿起來放置其上,顫顫巍巍地送到陸斬唇邊,臉蛋泛起紅暈,眼神有些期待。

陸斬面上笑意更勝,放置在旁邊的手忽然一甩,筷子呼嘯而出,猛地洞穿那女子手腕。

“啪—”

銀針落地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那女子慘叫一聲,嬌媚的模樣驟然消失,她臉色大變,身形在原地轉了個圈兒,迅速後退。

“真以為老子好色,就會上你的狗當?”陸斬撩了撩衣袍,冷笑道:“將散魂水放入豆腐之中,再引誘我吃下豆腐,手段確實有點水平,可夫人用這種手段對付夜醫,未免太不尊重夜醫這個職業了。”

魏釗驟然大驚,忙地轉過身來:“這是怎麼回事?”

“刺客而已。”陸斬擦了擦手,凝望著對面那婦人:“賣豆腐雖不敢說風吹雨打,但那雙手斷然不會如此細嫩。且其他人都是將豆腐放下就走,只有你以色誘之,事出反常必有妖,說說吧,是七絕門還是合歡派?”

那婦人右臂被洞穿,鮮血不住流出,她輕咬紅唇:“妾身是寡婦,獨帶著孩子不易,只是想找個靠山……大人不願便罷,何至於此?”

陸斬冷笑,手掌翻向地面,金色的真炁將地面包裹,一枚極細的銀針被真炁包裹而起。

“是準備侍寢時候用銀針玩情趣嗎?”陸斬手指微動,那銀針便穿入婦人肩膀,她悶哼一聲,根本無法避開。

那婦人沒有繼續狡辯,只是那張臉更加慘白,眼神冰冷,卻沒有懼意:“都說鎮妖司陸斬好色如命,若以色誘之必能成功,可如今看來此言有假,那只是你故意做出的放浪模樣!”

“不,那是真的。”陸斬認真地糾正:“只是夫人相貌平平,甚難入眼。”

“呵……既然如此,我認栽。”那婦人冷笑,唇角卻忽然流出鮮血,直挺挺朝著後面倒了過去。

陸斬皺眉,他一直在避免對方服毒,連對方嘴巴他都格外注意,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是藏了毒。

他忙得過去檢視,只看到她的腹部微微隆起,竟已變成青黑色。

“腹中藏毒……”

陸斬有些意外,他見過在嘴裡藏毒的,沒碰到過在腹中藏毒的,對方只需要用真炁催化腹中毒藥,頃刻即斃命,倒是讓他長了幾分見識。

“不是七絕門的人……”

陸斬作出判斷,七絕門的殺手不會如此沒有素養,這刺殺手段並不專業,應該沒經受過業務培訓。

對方大機率是合歡派妖女安排,他先前幫著元空追查妖女,想必妖女已經得到風聲,開始對他下手。

陸斬倒也不能確定,但除此之外他沒有其他敵手。

為了驗證自己思路,他將女子外衣利落剝掉,在女子肩膀處看到一枚小巧的月桂鈴鐺印記,這是合歡派的標誌。

看來那妖女倒是睚眥必報。

“陸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魏釗看著這場面有些白,並非沒見過血,而是沒料到這種場面,這豆腐西施可是他找來的,他找的時候並未感知到修行氣息,誰料竟然刺殺陸斬。

若是陸斬出事,這事情豈不是都成了他魏釗的罪過?

“魏兄不必擔心,是有人想殺我,趁機潛了進來。”

陸斬這點腦子還是有的,這件事肯定跟魏釗沒關係,魏釗若真想針對他,不必如此麻煩。

而他跟魏釗比武的事情雖然傳遍了金陵,但也是今天的事,對方應是聽到訊息後,注意了魏釗行蹤,臨時做出決定,想見縫插針,故計劃並不周全。

“呵……”魏釗冷笑一聲,面色冷漠:“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對鎮妖司出手?簡直是狗膽包天,陸兄伱可曾告知過司內?”

“合歡派的人。”陸斬盯著那女子屍體,微微翕動鼻翼,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傳來,他若有所思道:“若有需要,我會回稟司內。魏兄,這屍體你且幫著處理處理,我有些事情要去驗證。”

言罷,不等魏釗開口,陸斬的身影便自原地消失。

魏釗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女子,神色頗為尷尬,半閉著眼睛將女子衣服扯好,這才喊來木食樓的人。

……

正值夏日,望月湖蕩起碧波,墨綠蓮葉鋪展水面,一株株姿態曼妙的蓮花自層層蓮葉中躍出,在金色陽光下嬌豔欲滴。

碧水之中有畫舫遊過,輕歌曼舞鶯歌雀鳴,別有一番景象。

陸斬帶了十幾個鎮妖師,順著望月湖徑直來到花滿樓,他讓鎮妖師在周圍守著,自己則走進花滿樓。

“白潔姑娘的歌喉還是如此動人。”

“白潔姑娘雖好,可瞧得多了也就那回事,倒不如最近那位新來的花魁,舞姿當真曼妙無雙,讓人體驗到了異域美人的風姿。”

花滿樓白天沒有晚上熱鬧,但裡面的文人墨客依舊不少。

望月湖的荷香隨著夏風吹拂進來,吹得姑娘們衣衫翩翩舞姿曼妙,直直醉得遊人流連忘返。    “陸大人來了?”

身著紅色衣衫的成熟婦人搖著團扇走來,赫然是花滿樓的鴇母花姨。

花姨親切地為陸斬扇著風,柔軟的身軀朝著他身邊湊來,掩嘴輕笑:“如今大人可是鮮少來我們花滿樓了,就連我們樓裡的姑娘稱病想請大人憐惜,大人都不露面,反倒是讓個木頭過來。”

陸斬皺眉:“假意稱病浪費公共資源,可是要被打板子的。”

“瞧大人此話說得,怕是樓裡的姑娘都要傷心了。”花姨做出傷心模樣,團扇朝著前方指了指,道:“是否是裝病,大人可以問問那位小木頭。”

被稱作木頭的男子提著藥箱出來,邊走邊遮住自己的臉龐,避著那些對他拋媚眼的姑娘。

陸斬眼角一抽。

怪不得今日比武時沒碰到諸葛沉,竟是來花滿樓降妖了。

“諸葛兄?”陸斬攔住了他的去路。

諸葛沉腳步一頓,有些詫異:“陸兄怎麼來了此地?”

陸斬沒說話,只是意味深長地笑著。

諸葛沉忙的解釋:“我是來給姑娘們驅邪的,原是有姑娘被小鬼纏住,如今倒也已經妥當。”

說到這裡,諸葛沉壓低聲音:“陸兄快快離開,此處全都是紅粉骷髏,很容易害你我道心不穩。”

見他一本正經,陸斬揶揄道:“諸葛兄一把年紀,怎得將姑娘稱作紅粉骷髏?莫非還未開過葷?這樓裡可有看上的姑娘,我請了。”

“我……我可沒有。”諸葛沉臉色一紅,忙的行禮一拜:“告辭告辭,不打擾陸兄雅興。”

看著他的背影,陸斬笑了出來,諸葛沉跟謝春嚴完全是兩個極端。

諸葛沉並不貪美色,就算去修佛也綽綽有餘,而謝春嚴太貪美色,座下有這兩位臥龍鳳雛,實乃‘幸事’。

“我就知道大人不會忘了我們呢。”花姨見陸斬沒走,豐腴的身軀貼了過來:“大人想找哪位姑娘?我這就喊人過來。”

陸斬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新來的異域花魁。”

“她……”花姨的笑容微微僵硬,眼眸裡有些無奈:“大人,秀玉姑娘賣藝不賣身的。”

陸斬目不轉睛地看著面前風韻猶存的婦人,臉上始終掛著笑容,但語氣卻不容拒絕:“若我說非她不可呢?”

花姨抓著團扇的手微微收緊,她從面前男子眼中讀到了危險,幾乎是轉眼間便做好權衡:“若是其他人的話,秀玉姑娘自是不肯的,可若是大人的話……我想秀玉姑娘是可以的。”

花滿樓能在金陵做這麼大,自是有後臺的。

若是陸斬只是平平無奇的小小鎮妖司隊長,花姨自然不允許打破花滿樓規矩。

可他偏偏不是,誰都知道他深受器重,就連高坐蓮花臺,不染濁世塵灰的當今長公主都對他青睞有加,此時得罪他或許沒甚麼,可難保將來沒有禍事。

說到底只是一位新來的花魁而已,能否長紅不衰還是未知,若是能討陸斬歡心,讓他留下一闋詞,反而能借機炒作花魁身家。

“大人先去明月樓歇息片刻,我這便讓秀玉姑娘去沐浴更衣。”

花姨盤算完得失後,福了福身子離開。

旁邊的小丫鬟引著陸斬前往明月樓。

明月樓便是那位秀玉姑娘的住處,環境清幽香氣融融,因為天氣炎熱的緣故,廊下襬放著幾缸蓮花,風一吹倒是愜意。

“公子進去稍等片刻,秀玉姑娘很快就來。”

小丫鬟帶到地方,便施施然離去。

陸斬推開房門,清幽的香味兒撲面而來,此香用特殊花木所製造,聞著便忍不住情動,但價值昂貴,在花滿樓只有花魁可以使用,與那豆腐殺手身上的味兒一模一樣。

當在殺手身上聞到這個味兒時,陸斬便想到了花滿樓。

他逛過的青樓不算少,甚至家都在紅元街中,每日上值都要聞著各種各樣的香粉味兒,但這種味道卻只在花滿樓聞到過。

不過那殺手姿色平平,應該不是花滿樓的妓子,他在花滿樓七進七出多次,都未見過她的臉,就算真是妓子,也是不知名的角色。

可對方身上有這股香氣,說明跟花滿樓的花魁接觸過,且接觸時間不短,才能沾染。

花滿樓能用此香的花魁不多,從前也就一個白潔,可白潔是個普通人。

陸斬自然而然地鎖定了這位新來的異域花魁。

合歡派的事情一直是元空追查,如今元空不在金陵,陸斬並沒有線索,原以為要等到元空回來才行,沒想到現在有了新的線索,自然不能放棄。

雖不敢保證判斷百分百準確,但試試又不會懷孕。

陸斬步入閨房,閨房裡裝置精緻,擺放著精緻的花鳥屏風跟紅木桌椅,窗前茶几上有幾株開得豔麗的盆栽海棠,在旁邊便是漂亮的梳妝檯。

繞過柔軟的紅色紗帳,裡面是張柔軟大床,陸斬打量著這個房間,露出謙謙君子常有的笑容,儒雅又隨和。

“秀玉……齋月……希望你們真是同個人才好。”

陸斬坐在榻上等待著佳人過來,只要看到對方面容,他就能確定對方身份,就算是易容也逃不過夜醫雙眸。

若真是齋月,事情就更好辦了。他心底已經盤算著籌碼,讓對方心甘情願為他所用,煉製成倀鬼。

身處官場之中,有位擅長床上功夫的萬人斬,確實是一把利器。

至於那花魁姑娘來不來?陸斬並不擔心,外面那麼多鎮妖師守著,花魁沒有退路,今天她插翅難逃,只能乖乖送上門來。

“嘎吱—”

開門的聲音,打斷了陸斬的思緒,他抬頭望去,清風吹拂紅紗亂舞,那紗帳外若隱若現走來一道倩影。

她赤著腳而來,腳踝的鈴鐺隨著她的步伐清脆作響,待走到紅紗帳外,她並沒有朝著前面繼續走,而是福了福身子。

“奴家秀玉見過陸大人……”

清脆酥媚的嗓音如春日裡的細雨,綿綿柔柔,帶著股醉人的韻味。

陸斬眯起眼睛,這種嗓音是刻意拿捏精心雕琢過的,就算沒看到那張臉,憑藉這道聲音就令人想入非非。

*

PS:早點睡~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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