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結局篇 惡女指路
雖然內心忐忑，但餘艾還是按照之前對過的口供講述。
她說自己潛入到百特星人那當臥底的時候，每次他發動侵略時自己的助陣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從沒親手奪去過任何一條生命……
貝利亞聽著聽著，覺得有點不對勁：“這百特星人不是智商挺高嗎，怎麼一直沒發現你沒有出力？莫非是智商高情商低那種型別？”
餘輝認真地聽完後，將雙手搭在餘艾肩膀上：
“我仔細地傾聽，是因為我知道，這番話你為了我準備了很久。”
“但現在，我要知道真相。”
果然，謊言還是被戳破了。
整個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氣氛凝重無比。
餘艾忽然反抓住餘輝的手，語氣有些激動：
“就一定要知道所謂的真相嗎，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
“我這麼強，可以把你保護地好好的，讓你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把那些糟心事都放掉，快快樂樂地生活不好嗎？”
餘輝微微搖頭：“就算再痛苦，我也想活在真實中。”
就如同《迪迦奧特曼》原劇裡《生命永存》那集所說，再美好的夢境也是虛幻的，人必須接受現實才能前進。
二者對視，餘艾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倔強的目光被推了回來。
餘輝的眼中沒有嗔怒也不帶威儀，但那種靜靜的壓力，卻讓人無從抗拒。
最終，餘艾敗下陣來，默默轉過了視線。
她現在很強，即便在多元宇宙中也能算是最強的一批了，但依舊拗不過餘輝的那抹執著。
她說：“好吧……我們是從犯。”
她鬆口之後，其他人也紛紛招了。
扎魯小心翼翼地措辭：
“她有句話沒有騙您，我們的確沒有直接下殺手，但客觀上是拉了百特星人好幾把。”
“比如幫他掩蓋痕跡，不讓其他正義勢力找到他……”
“為的就是能讓他完成研究，好奪取他的果實來救您。”
梅萊斯也自責：
“我們還有意地將那些個宇宙的生命聚集起來，方便它的飛船進行汲取……”
“其實往惡劣點說就在幫他建集中營，‘幫兇’的關係抵死也是開脫不了的。”
達伊爾：“我沒參與他們的計劃，但是我作為知情者，並沒有去阻止，反而有在縱容和包庇他們……因為我也希望他們能夠成功。”
這時，凱特姍姍來遲：“沒辦法，我們太弱小了，不劍走偏鋒根本拿德拉西翁沒有辦法。”
餘輝聽後，彷彿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跌坐在了椅子上。
雖然早有猜測，但當真正確認的這一刻，他的心還是沉到了谷底。
從出道以來，他一直不停地為拯救生命而戰鬥。
可現在，血淋淋的現實告訴他，他能活過來，是以奪走無數生命為代價的。
這是一種，信念被擊碎的感覺。
貝利亞也驚呆了，過去他完全沒往這方面想，覺得他們大概沒這個膽子和能力。
現在突然得知真相後，他有些不知該用甚麼心態面對這一切了，說話都結巴了：“你們也……也太有出息了。”
餘艾看著低頭坐在椅子上，目光無神，失魂落魄的餘輝，低聲問道：“您對我們很失望吧。”
餘輝微微搖頭：
“我並沒有指責你們的立場，因為你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和貝利亞。”
“如果有一個孤兒被小偷撿到，靠小偷去偷東西將他養大，那世上所有人都可以唾棄這個小偷，唯獨他不能。”
扎魯趕緊試著岔開話題：“對對對，所以我一直覺得《愛情公寓》那個演關谷的演員……” 餘輝疲憊不堪地輕輕擺手：“扎魯，我現在沒有心情開玩笑。”
貝利亞的虛影開口：“我認為這些賬得算在德拉西翁身上，要不是它咄咄逼人，也不會有後面這檔子事了。”
凱特也道：“而且你復活後維護了幾十個宇宙的穩定，從回報來看，這是值得的。”
餘輝嘆氣：“功過不能這麼相抵。”
他拿出一封信，這是賽羅寄來的，信上說有一個叫“阿武”的孩子特別想念他的家人……
讀到最後，餘輝看向餘艾：“他問我，有沒有辦法將逝去的生命帶回來。”
餘艾低頭：“如果百特星人還活著，應該有辦法將這些生命能量分離出來吧，但現在……除非我身死形滅，但我不想離開您。”
餘輝：“我也不想讓伱死，有沒有別的辦法？”
一旁的達伊爾開口：“山部解析了百特星人的實驗方案……實際上餘艾小姐以死亡釋放體內的生命能量也沒用，會復活的只有那隻海帕傑頓。”
在《奧特曼傳奇》原劇中，賽迦奧特曼擊殺了吞噬數個宇宙生命的海帕傑頓，那些被邪惡封印的生命才回來了。
但這裡……海帕艾雷王並沒有吞那些宇宙的生命，她吞的是被餵養的海帕傑頓幼蟲體內凝聚精煉的生命。
簡單來說，海帕傑頓吃人，她吃海帕傑頓。
餘輝聽後，腦子也大了：
“你沒有直接吞噬那些生命，這是最讓我欣慰的事情了……”
“要不去問問希卡利奧特曼，或者再請教一下奧特之王？”
海帕艾雷王一聲冷哼：“奧特之王……他要真的有用的話，你就不會死了。”
餘輝說要怪也該怪壞事的人，而不是幫忙的人。
按照“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原則，奧特之王遠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忙，抽不開身實屬正常。
“為甚麼不試試萬能的時空回溯呢？”這時，熟悉的聲音響起。
“露露，是你！”餘輝一愣，驟然驚詫的面容讓會議室的一眾人狐疑。
這半年來，他不止一次地呼喚過露露，但一直沒有得到回應。
露露的聲音繼續響起：
“抱歉，因為特殊原因，對付德拉西翁那會關鍵時刻掉鏈子了，所以無顏面對江東父老。”
“不過現在看來，終於輪到我一雪前恥的回合了。”
餘輝問正事：“回溯好幾個宇宙的時空，這不是人力能夠做到的吧。”
別看時間回溯看起來無所不能，但實際上用起來的限制非常大。
回溯的時間太長，數量太多，目標的能量太大都不行。
拿看似萬能的許願機“布魯頓”來說，也就曾在迪迦世界回溯過十幾秒前被基裡艾洛德人炸掉的大樓。
露露道：
“在這裡肯定不行，但如果在我的故鄉，就肯定沒問題了。”
“你難道不好奇嗎，你是在解決黑暗扎基後的兩年半遇到的殺手位元星，可艾雷王他們為你做幫兇，可是在你被德拉西翁幹掉之後。”
“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就算每個宇宙之間的時間流速不同，可也不能顛倒‘過去’和‘未來’。”
餘輝的確對此產生過疑惑，他問：“你知道是怎麼回事？”
露露語氣中充滿得意之色：
“知道，位元星是被‘那個東西’從未來送回過去的，而且就是被你吸引而來的。”
“不止如此，你口中‘迪迦世界詭異的時間加速’‘多隻怪獸的聯合出擊’‘多元宇宙的融合’，都是破滅招來體借用我故鄉的‘那個東西’在影響。”
餘輝彷彿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配合著追問：“那個東西，到底是甚麼？”
露露：“想知道真相嗎，想見證擾亂時空漩渦的奇蹟之海嗎，那就跟我回孃家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