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112，大茂是個好孩子
人不經唸叨，何雨柱才想著到老王那再薅一波羊毛，給自己過年搞點稀罕食，老王就來了。
倒不是空著手來的，可那拿的東西太過眼熟！
這年頭上門能提一個豬頭的，那該是生死之交了！
眼熟的不是豬頭，而是豬頭脖頸處的二道印子。
明明是殺豬後，讓馬華那個孩子把豬頭取下來。
結果馬華斧頭都沒磨，上去就是“哐哐哐……”斧，硬生生的靠力氣把豬頭砸了下來！
幸好這頭豬是先死了！不然保不齊得跟馬華bb幾句！
豬～我是真豬，你是真狗啊！
所以說老實孩子幹起糟心事來也挺沒法說的！
難為南易了！
怪不得忘了甚麼呢，原來十個大豬頭不見了。
在老王這見到，誰送的可想而知！
一開始以為老王白送，喜的何雨柱差點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等豬頭拎到手上後，才知道，原來老王媳婦在李副廠長那吃了盤何雨柱滷製的內臟，才跟老王打了這個主意！
看到老王來了，老李估計也快了！
果然不一會，老李也是如此。
讓四合院周邊的鄰居紛紛好奇，難不成這院有人家親戚全部都是屠宰場的？
怪不得一個個這麼肥！
不管哪個年頭，都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倒不是說屠宰場員工偷拿偷藏甚麼的。而是那些員工可以買到不要票的骨頭，內臟啥的，當然豬頭也是如此！
那你要說，我也能直接排隊去買，是的，也有。
但人家豬頭連豬脖頸那塊，給你下多少肉，可就看你塞甚麼香菸了！
兩個豬頭，何雨柱自然不會在自家整這個，一個是她媳婦聞不了這股味；另一個原因很簡單，院裡鄰居的眼睛已經發紅了！
雖然大部分軋鋼廠的職工都認識李副廠長，不會當面上門討要。
但過後沒有蹭到豬頭的鄰居會不會把氣全撒在他身上就不清楚了！
所以何雨柱運足中氣，大喊一聲“大茂，許大茂，你岳父來看你了！”
許大茂聽到喊聲，搖搖晃晃的跑出來，瘦高瘦高的個子竟然有點防不住風！
嗯？這院裡哪有風？
都是過來人，連何雨柱也不是上輩子的傻柱，男人該懂得東西都知道。
這是過年沒事，昨晚加班了！
許大茂跑到近前，開口打著招呼“爸”“李叔”……
何雨柱在那瞪大眼睛看著他，大有一副你不喊我，我就把豬頭丟下的氣勢！
人就怕突然的安靜，三個人站在你面前，你只叫兩個咋辦？
於是許大茂只能含含糊糊的喊了聲“何叔”。。。
何雨柱老懷大慰，拍著許大茂的肩膀笑著說：“大茂是個好孩子！”
邊上老李也贊同的點點頭！
讓因為喝酒喝多了的老王一雙金魚眼笑的看不見縫！
老王笑道：“芳芳呢？讓她起來一起幫忙把這豬頭處理掉。”
許大茂這點眼色還是相當讓人佩服的，拎著兩個豬頭就上水龍頭那伺候著。
何雨柱走上前笑道：“大茂啊，這豬頭已經處理過了，剩下來活我幹。
你趕緊回家把柴火搬出來，把院裡大鍋搬過去！
今天我們在你家滷豬頭，到時候我們叔侄好好喝一杯！”
面色發紅的許大茂已經不知道在心裡罵了多少回了！
聽到何雨柱這話也不急著走，先掏出煙來，三個長輩散了一根，又邊上鄰居散了一圈！
順便還把何雨柱嘴上的煙點著了！
然後走到中院倒座房那，先跟也在圍觀的易中海打了個招呼“一大爺，公屋裡的大鍋我拿著用一下！”
易中海擺手！意思就是拿去用！
要沒何雨柱在裡面，今天估計他得上桌陪客。
有何雨柱，那就沒可能了。
再說他都這把年紀了，工資也算到了頂，也犯不著幹拍馬屁彎腰求人的事！
在廠裡來說，易中海現在是無所求！
所以才自在！
想帶徒弟就帶，不想帶，你就是塞十個八個給我，我也不教。轉不了正別怪我！
這就是易中海目前對待工作的心態！
而劉海中就不同了！
看到李副廠長，那就如甚麼看到甚麼一樣，立馬撲了上來。肥胖的身軀，竟然能把肚子完全彎沒。也算一個本事！
只是說話有點水平稍差，都不是在廠裡了，邊上也沒楊廠長的心腹。
你一口一個李副廠長叫得不累麼？
喊聲李廠長還少一個字呢！
最終許大茂還是沒喊劉海中陪席，喊了二大爺，三大爺喊不喊？易中海喊不喊？幾個年歲大的鄰居喊不喊？
最關鍵的是，這豬頭不是他的啊！
最多在還鍋的時候，一家分塊肉，四合院二十幾戶人家，也就一斤多肉。
這就明確的告訴大家了，這豬頭不是我的，是客人拎過來處理的，所以人家借了院裡的鍋，一家分塊肉！
鍋本來就是四合院集資買的，誰家有點甚麼事都可以拿著用，先到先得！
如果院內兩家辦事，也有辦法，去隔壁院借啊！
還的時候也是如此，不能空手去。
這也就是大院獨有的人情世故。
剛才在水池邊上何雨柱沒說，這幾個豬頭還真是在廠裡洗乾淨的。
本來就是何雨柱自己滷著吃的，當然花錢買。
結果搞大聚餐，一忙就忘了！
幾人忙忙碌碌，等香味飄滿院子的時候，院內的孩子們來了，一人手指頭大的一小塊。
雨水也在裡面。
她也是孩子嘛！
順便從許大茂家拿起一個碗，盛了一碗，讓雨水端給婁小娥！
額，婁小娥肚子裡的也是孩子嘛！孩子媽代他（她）嚐嚐味！
等兩個豬頭滷出來，已經是下午！讓許大茂把鍋還了，大概一家分點。
剩下的用臉盆裝了起來。
各自喜歡的東西不同，老王跟老李還交換了下，用鼻子換了耳朵！
然後幾個大男人自然坐下舉杯，一大三小，額，沒這個！
反正是吃肉喝酒，一醉方休。
吃飽喝足，四個人幹掉許大茂兩瓶汾酒，主要是老李老王。
畢竟當領導壓力大，也需要這種無拘束的排解！
臨走，兩個人雖然喝的步伐凌亂，也沒有拿錯各自的豬頭肉。
一分為四，兩份大的，裡面四隻豬耳朵的是老李的。
兩個豬鼻子的是老王的。
何雨柱端著屬於自己的斤把肉，晃悠著回了家！
家裡還有兩隻小饞貓等著投餵呢！
不對，三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