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二十二：易中海的煩惱，李副廠長是伯樂
易中海最近很煩心，眼瞅著秦淮茹一天天的肚子鼓了起來，可是答應她的事一件都沒有下落！
每次深夜，秦淮茹藉著賈家母子睡著的時候，與易中海在後院地窖相會，都會追問工作指標的下落。
易中海都只好以等孩子出生後再安排為由忽悠了過去。
易中海最近跑鴿子市跑得很勤，主要就是買一些熟食，半夜投餵秦淮茹。可不能餓了肚子裡的孩子。有時候沒買到吃的，也會五塊十塊給秦淮茹一些錢讓她防身！
腳踏車票已經拜託黑市的票販子在收了，其實人家手頭上就有，但易中海想要的是那種沒尾巴的。至少得讓原主出個贈予證明！
這下就麻桿打狼兩頭怕了！
這要倆人認識的，你給錢，我給票，再給你打個證明倒是沒事。
人家也怕是釣魚的！
要不是食堂胡主任事件，倒可以找廠裡領導花錢換一張。但上回事，都讓廠領導看清了楊廠長跟李副廠長很不待見易中海！
雖然有幾個副廠長不怕得罪上面兩位。但還是那句話～憑甚麼？！
就像何雨柱說胡主任，要是他在那個位置，一個車間大師傅，一個廚房學徒，人家肯定幫大師傅，誰管食堂學徒的生死？！
這本來就是社會！
這還是何雨柱苟著，買了兩輛腳踏車四合院眾人都不知道。不然易中海早就上門進行道德綁架了！
也不知道為甚麼，可能無父無母的孩子都覺得好欺負，易中海每次看到兄妹倆都想上門綁架一下。
要不是現在何雨柱在街道辦不在軋鋼廠，估計是永不放棄的。
這天，是南易入職軋鋼廠小食堂的日子！
李主任特意請何雨柱去試菜！廠裡的各級領導也都會聚小食堂，等著美食的投餵。
南易也拿出了十八般武藝，一頓飯讓各級領導吃的賓主盡歡！額，好像只有何雨柱是客人！
楊廠長神色莫名！他也後悔，沒有跟何雨柱打好關係，不然這請南易回來的功勞就是自己的了，自己就能把食堂主任這個重要職位收入囊中。
其實楊廠長想多了，當官的都覺得位置比能力要重要！
楊廠長沒想過，他沒有李主任的不恥下問。李主任也是跟何雨柱在一起吃吃喝喝幾回熟了以後，何雨柱推脫不了，才介紹的南易。
哪像楊廠長，請何雨柱做了幾次私宴，腳踏車票一給，東西一給，何雨柱收了腳踏車票，其他東西沒要，楊廠長也就不問了。
高高在上久了，就認為下面所有的付出都是應理該當！
不然原劇裡何雨柱也不可能35.5的八級廚師工資拿到風波結束（還有兩塊的食堂班長補貼）。
這裡面是有何雨柱的口臭得罪人了。
但楊廠長一個廠長，甚麼事情都指望何雨柱，連招待大領導的事也是何雨柱。自然明白何雨柱的手藝高超，但他提過給何雨柱加工資麼？
沒有！食堂主任還是因為回報何雨柱在楊廠長掃地的那幾年對他的照顧！
後來，傻柱出來開飯店！為甚麼楊廠長捧場，因為大領導看中傻柱！
所以說，對人際關係，楊廠長的手段遠不如李副廠長！
一個官迷劉海中跟馬屁精許大茂都被李副廠長玩的飛起。
先是利用劉海中打壓廠裡的底層，等利用完了，又利用許大茂把劉海中踢出去當出氣包頂罪羊！
利用許大茂打壓其他的副主任，最後達到平衡，自己可以完全掌控軋鋼廠了。又借用何雨柱的舉報把許大茂打落塵埃！
所以後來楊廠長恢復職位後，清查了各種事情。
包括李海棠衝鋒陷陣得到的獎勵筒子樓居住權都剝奪了。
但就是從來沒說針對李副廠長！
這就是派系鬥爭之間的利益交換！
我贏了，我護你周全。你贏了，你保我全身而退，不算後賬！
所以《潛伏》裡才有金句小王子謝若林對餘則成說：現在兩根金條放在上面，你告訴我，哪一根是高尚的？哪一根是齷蹉的？！
都是一丘之貉，只不過李副廠長比楊廠長更會玩人際關係這一套！
其實看原劇，楊廠長那系的貪腐拍馬屁不比李副廠長那邊少！
而且對傻柱來說，如果他不得罪李副廠長，早就在十年之前就漲工資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