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264，散夥
轉眼到了79，這一年，劉海中可真正的發家了。
為了這一天，劉海中也是等了三四年。
不停的看著許大茂往家裡扒拉，秦淮茹往家裡扒拉。
連閆埠貴家大小子閻解成開個蒼蠅館子，也是往自己小家不少扒拉。
劉海中雖然不知道許大茂是在外面幹甚麼的，卻是知道秦淮茹是幹甚麼的。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一個半老徐娘都算不上的女人，帶著一個離婚又不算漂亮的女兒，憑甚麼能大把大把的往家裡扒拉東西？
再說劉海中還有一個好基友閆埠貴，這倆可算是同病相憐。都生了那麼多兒子，辛辛苦苦的拉扯大，卻是一個真心實意對他們的都沒有。
閆埠貴只是隱約的透露了一些關於秦淮茹的情況，劉海中秒懂。
甚至閆埠貴還把自己發小財的秘訣告訴了劉海中，讓劉海中跟他一起。
但劉海中正等著機會一飛沖天呢，哪裡看的上撿垃圾這點收入。
劉海中反而取笑閆埠貴有辱斯文，好基友的感情一拍兩散。
終於，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出現了。
這時雖然一種貨物兩種價格的規定還沒出來。
但總有那麼些缺鋼條又有小金庫的單位想搞一下。
找上劉海中的，還是那個原來在獄中認識的朋友，姓羅。
據說原來就是做採購的，還是個小領導。
那時的採購員真是個肥差，也就因為是肥差，所以才被別人惦記上了。
這個羅採購的跟腳也不謂不深，是廠子的一把手。
打羅採購位置主意的，是當時廠子裡的三把手。
有人會奇怪，不就是一個位置麼？大不了再增加一個位置就行了。
那時的採購可不是那麼好做的，不說交遊廣闊。就說在廠子裡，也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背靠一把手，自己在外面又認識那麼多人。羅採購哪裡會理睬一個小小的三把手？
沒想到，一場風，直接把三把手吹成了一把手。
而羅採購，也被尋了一個名義，直接送了進去。
出來後，工作也沒了，家也沒了。也只能靠著以前的老關係，做些掮客的買賣。
這兩年，給他恢復了名譽，讓他重新回去上班。可羅採購也是個有眼光的，直接就看不上那點工資了。
以前聽到劉海中有關係能搞到鋼條，也提著禮品過來拜訪過一次。
畢竟是一起進去過的，劉海中待他與別人不同。
雖然還是拒絕了羅採購，可話裡也給留了口子。
說白了，就是好處太少，要搞就搞真金白銀。
羅採購忙前忙後，也不就是為了真金白銀麼。
真當他稀罕跟著蹭吃蹭喝的那點小油水啊？
這也是劉海中看著別人往家裡扒拉，卻絲毫不為所動的底氣所在。
零零碎碎也介紹了幾個小單子，大多是恢復名譽的那些人修房子用的。
這點事，自然是劉海中一句話的事情，都沒找徒弟藍廠長，跟他秘書打了個招呼就搞好了。
也沒多掙，吃吃喝喝的錢而已。
這次，羅採購帶來了一個大單子。是某個重新上位的領導搞的一個獻禮工程。 原話是可以按市價採購一批鋼條，只要保證在某個日子前面建好，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這話一出，就給了羅採購可以操作的空間。這年頭，想虛報價格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招待費，運輸費等等各種雜七雜八的費用，多開一點，少開一點，誰也不能說清。積少成多，也是四位數的好處。
這筆錢自然不是劉海中一家的，也不是與羅採購對分甚麼的。
藍廠長是沒說甚麼，但秘書那頭就代表了藍廠子，自然要拿大頭。
剩下了的才是兩人對分，這樣就算出了事，也最多就是秘書的責任。
暫時肯定是出不了事的，藍廠長這邊按出廠價結算，那邊也是。
至於中間的那些費用都是走的小金庫。
就這幫，劉海中掙到了他下海後的第一桶金。
而且隨著生產的恢復，這樣的單子是越來越多。
一時，劉海中風生水起。
劉光天也認為劉海中是他親爸爸了。
甚至遠方的大兒子，也是寫來了信件，說了想回來的意思。
一時讓劉海中人生大圓滿。
而這年的李主任許大茂等人，也聞到了不好的氣息。
李主任有句話自然是說對了，四九城就是他的主場。
有些訊息對於別人來說是保密，可對於老李來說，也就是酒桌上的閒聊而已。
此時的李主任，又恢復了以前當主任時的派頭。總歸是呼朋喚友，大桌小席。
人多了，事情就多。不知道哪個嘴巴不嚴的人說出了，有人在查三個搞詐騙的人。並把三個人的相貌形容說了出來。
李主任表面不動聲色，回來後，卻是極速的把尤鳳霞跟許大茂喊了過來。
把事情對他們一說，倆人都慌亂了起來。
李主任不由怒道：“你們慌甚麼？一個個分錢的時候眉開眼笑的。現在遇到事了，就這個熊樣？”
許大茂委屈巴巴的看著李主任，卻不好說甚麼。
李主任見二人至少安靜了下來，笑道：“怕甚麼？咱們又沒留下照片，又沒留下身份資訊。各自回家，暫時安生一段時間。四九城這麼多人，怎麼就能找到我們頭上？”
說是不怕，可李主任帶著尤鳳霞連夜就跑到了天津衛。
而矇在鼓裡的許大茂，則是直接回了家。
別的先不說，先把他留了多少年的髮型改了下，又把鬍子颳了。
惹得牛二妹與他家胖兒子，都用稀奇古怪的眼神盯著許大茂。
許大茂強撐鎮定的笑道：“新時代了，我得新造型。不能再像以前一樣渾渾噩噩的過日子了。兒子，明天咱們倆就去跑步減肥。你看看你這胖的，咋給伱講媳婦？”
胖兒子倒是孝順，知道許大茂是為他好，倒也不介意。
但牛二妹可受不得別人說自家兒子，立刻柳眉橫豎的指著許大茂鼻子罵道：“你說誰兒子找不到媳婦呢？你兒子才找不到媳婦呢！”
許大茂，囧！
胖兒子，囧！
牛二妹也回過神來，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