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240，釣魚
世界的風，總歸是東南西北的颳著。
像何雨柱這樣的小人物，除了多穿點，其他也只能罵一下鬼天氣甚麼的。
但偶爾發一次脾氣，也是很有用的。不光是農場廠長現在看到他就點頭微笑，把自己心裡的那些小九九全部收了起來。
就連老李，都特意帶著酒菜過來跟何雨柱解釋了一下。
老李說他那天不在廠裡，不然那幾個人都不會出現在何雨柱面前，
至於是真話，是假話，重要麼？
哪怕這事本來就是老李的試探，看看何雨柱是不是紙老虎，何雨柱又能怎樣？
除非想辦法把老李下了，何雨柱親自站上那個風口浪尖。但那比讓何雨柱這個半文盲考大學都難。
何雨柱也是笑嘻嘻的與老李酒來酒往，稱兄道弟。
出手，為的不就是這個效果。
逼著可能對付自己的人，放下這種想法，就是勝利。
中國人對於酒桌的痴迷程度，不是外國人可以理解的。很多在會議室裡面爭吵的面紅耳赤都解決不了的事情，在酒桌上，舉一下酒杯，敬幾杯酒。就能輕易的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這也是前世，老李雖然相當看不慣傻柱，卻又不得不用他的道理。
人啊，還是得有本事，才能走的長遠。
秦淮茹的本事大概就是哭慘。以前，秦淮茹面若桃花，身材豐潤的時候。只要她往別人身上一靠近，笑幾下，或者哭幾聲。
想要的東西都能得到。
這一輩子，大概也就一個何雨柱，是秦淮茹屢次失敗的目標了。
婁小娥走後，秦淮茹不是沒有打過何雨柱這金龜婿的主意。
只是還沒等她動手，何雨柱就跟何雨水換了房子，搬離了四合院。
筒子樓秦淮茹自然知道在哪，但不說何雨柱的鄰居都是保衛科的領導。就說何雨柱對她的態度，也讓她不敢輕易嘗試。
其實說白了，秦淮茹除了對魚塘裡那些魚，是直接明瞭的交易。
對地位比她高的，大多數是透過軟弱的人設，博取可憐，慢慢靠近。
自從何雨柱搬到農場後，秦淮茹也嘗試過到農場哀求過幾次。
不是色誘，而是扮可憐，搏同情那一套。
可惜何雨柱對她的防備太深了，每次談話，何雨柱都會拉著別人一起，直接拒絕，把她打發了。
嘗試過幾次以後，秦淮茹也只能無奈放棄。
在秦淮茹看來，何雨柱自從何大清跑後，就是一個得了被迫害妄想症的。當然那時並沒有這個名詞，就是有，秦淮茹也接觸不到。
但不代表秦淮茹不理解，在她看來，何雨柱對著四合院，不論是誰，都是厭惡。
何雨柱大概唯一的善良就是給了婁小娥。
在想這些事時，秦淮茹有意無意的忽視了，何雨柱曾經幫過南易跟梁拉娣的事情。
秦淮茹也是沒辦法，雖然賈張氏死了。棒梗也恢復的比以前好，但棒梗跟個殘廢還真沒有甚麼區別。
除了能自己用勺子吃飯，能走幾步路。
連上個廁所，都需要坐便桶，不然蹲下去就站不起來。
背上的淋巴結腫大，讓棒梗看上去像一隻蛤蟆一樣。據醫生說，這是肝臟損壞，體內病毒排不出去，全部淤積所致。
並給出了最多活不到三十歲的說法，而且隨著年齡的長大，身體會越來越差，最後癱瘓等死。
讓秦淮茹因為棒梗身體恢復而恢復的信心，瞬間又被打擊的蕩然無存。
秦淮茹是個堅強的人，賈東旭死的時候，她指望易中海。
易中海死的時候，她指望棒梗。
現在棒梗這樣了，她又把指望的目標放在了小當槐花身上，總不過就是熬過這幾年，等兩個小的長大了（棒梗死了），招個上門女婿，日子就好過了。
所以現在的秦淮茹，還是不停的往家裡扒拉。
魚被扒拉的太狠，跑了。
秦淮茹就再換一條，不問老醜，只要有錢有物資，就可以做她塘裡的魚。
秦淮茹就沒想過，以她現在的名聲。以後誰正經人家的孩子，能看上小當槐花？
只是現在的秦淮茹顧不得這些，棒梗要喝中藥，棒梗要吃止疼片。兩個女兒要上學，一家人要吃飯。
秦淮茹不出去扒拉，不養魚，又能靠誰？
人的苦難，一開始是偶然，到最後則是必然的事情。
四合院今天發生了一件大事，劉光福回來了。 當年劉海中帶著兩個兒子，在外面禍害了不少人家。後來劉海中藏匿的東西全部被搜查了出來。劉光福藏匿的東西可沒有被搜到。
但這個年頭，光有錢是不行的。沒個工作，沒個住房。劉光福又是重點觀察人員。你說你錢哪來的？
劉光福也曾透過政府找過劉光齊，但劉光齊收留一個老孃，都被媳婦一家給罵的半死了。哪裡還敢收留劉光福？
也幸好，他老孃現在還能做的動，平時又是逆來順受的性子。幫著照顧照顧家裡，照顧孩子，再接點零工。平時媳婦說她幾句，她又不回嘴，這才在那邊站住腳。
但也只能顧得了自己，顧不了別人。
劉光福別人不管，但街道辦不能不管啊，他的戶口畢竟在這。
於是街道辦也只能在原來劉家所在的四合院裡，給劉光福安排了一間倒座房。
又給安排了一個掏廁所的臨時工。平時除了幹活，也就是去街道辦接受教育。加上他私藏的那些東西，說實在的，劉光福過的比原來好，
再加上他看到同齡的那些人，都下鄉了。他更是覺得幾年苦沒白受，至少他還是城裡人。每天吃的喝的，也不比別人差。
至少比秦淮茹家要好上許多。
俗話說，飽暖思那啥。
劉光福也到了大小夥子的年齡了，也想著娶個媳婦暖床啥的。但就他現在的名聲，誰敢把閨女嫁給他。
再加上平時三不五常的還得去街道接受教育。連去原來小夥伴家玩耍，都得彙報。
於是，劉光福的眼光還是隻能放在院裡搜尋。
院裡合適年齡的也不是沒有，閆解娣，馬上就要準備下鄉的年紀。
劉光福倒也試探過閆家，差點被閻解成帶著閆解娣，把他從四合院趕出去。
閆家再不行，也是書香門第，怎麼會選他這樣一個破落戶？
後院的秀兒，劉光福就更不敢打主意了。人家兄弟四個，除了一二三毛，還有梁拉娣給南易生了一個呢。
不管咋滴，反正劉光福惹不起。
這日，何雨柱急衝衝的趕到四合院。剛才有訊息通知，說雨水生產了。
人自然有劉家送到了醫院，早提前兩個月，劉衛國的幾個姐姐，就輪流過來照顧何雨水。
預產期這個月，劉母直接搬了過來，邊帶孫子邊照顧雨水。
何雨柱是才從醫院出來的，生孩子自然還有一會。何雨柱是過來給雨水燉雞湯的，何雨柱在農場，這些東西自然不用花錢去買。讓冉母養了七八隻，至於限額，平攤到農場每個家庭頭上，半隻都不到。
其實查的緊啊松的，完全看基層領導。
像牛家嶺，養了多少，養在哪裡，誰去計數？
何雨柱急忙的走進四合院，倒也不是必須在這邊燉。但何雨水婆媳走得急，大外甥還在耳房睡覺呢。
何雨柱的急忙不為燉雞，而是為了大外甥。妹妹哪有胖嘟嘟的外甥重要？
何雨柱自然知道劉光福回來的訊息，三年嘛，也差不多了。
看到院中掃地的劉光福，除了成熟一點，面板黑一點，倒是與以前沒甚麼太大的區別。反而不同於以前的畏畏縮縮，多了幾分玩世不恭。
掃地自然不是自願的，而是打閆解娣主意失敗後，被閆家聯合院內鄰居處罰的。那些有閨女的鄰居，不管年紀多大，都恨不得把劉光福趕出院子。要不是安置劉光福是街道辦的任務，還真的在這院子裡待不住。
何雨柱看到劉光福的面色，也大概猜出這小子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寒酸。
也不是搭話的時候，互相點點頭。
就走進中院，一進院子，就聽到自己大外甥在耳房裡哭泣的聲音。
何雨柱也顧不上做雞湯了，先走進耳房，把大外甥抱了起來，哄哄，逗逗，又讓小傢伙撒了泡尿。
待到把小傢伙哄好，這才能安心殺雞燉湯啥的。這年頭的熊孩子，看到殺雞殺魚也不覺得害怕，倒是一嘴哈喇子的盯著何雨柱手裡的雞。
這時，劉光福正掃到中院，目光緊緊盯著賈家門口。何雨柱順著劉光福的目光看去，正是一臉死氣沉沉的棒梗。
這時，一個小姑娘從賈家房子裡走了出來。看到何雨柱倒是驚詫了一下，立馬又喊道：“何叔，你過來了？”
何雨柱正低頭處理母雞，聞言抬頭一看，正是賈家小當。
說實話，何雨柱真不想搭理，前世這丫頭也不是甚麼好人。
但何雨柱總不能裝聽不見，於是就“嗯”了一聲，然後繼續幹手裡的活。
這時小當像是搭茬，又像是解釋似的，說道：“今天我哥不舒服，我請假照顧他。”
何雨柱又是淡然的一句“哦”。就算回答了。
小當自然沒有秦淮茹的功力，不然這時候就會來上一句，“何叔，伱放在那，我來替你做吧！”
但這時的小當見何雨柱不搭茬，也只能保持了沉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