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143，人情世故與四合院的真正黑暗
老李這人最大的好處就是眼睛會向下看！
原劇里老李被塑造成好色貪財的官僚。但實話實說，如果現實裡，誰的上司是這麼一個貨色，那你就偷著樂吧！
基本上你對他的尊敬他看的見！你用心做事他看的見！你在底下某個區域內無可替代他也能看的見！
這次跟牛主任換藥酒配方，老李答應了牛主任一個名額！
要換成其他領導，只要名額不要工種那是很好安排的事。
比如上輩子何雨柱等四合院很多人都從事的工作！掃廁所！
一個月18.5，轉正後22.5，然後除了年限加成你就可以等到退休了！
沒有任何進步空間！
估計就算這樣，牛主任也會很感激老李！畢竟那時的農村實在太苦了！
一年忙到頭，能吃飽，不倒掛的家庭就是好家庭！前提是別生病，別生娃，別做甚麼大事！
牛主任的二兒子牛疙瘩得到了這個名額！
原因沒別的，因為老大家生的是個閨女，老三還沒結婚，就牛疙瘩生了個兒子！
當牛主任領著牛疙瘩站在老李面前時！
牛主任笑問了一句：“讀過書沒？想做點啥？！”
才結婚的牛疙瘩憋紅了臉，囁嚅的說了一句“會寫名字，我會打獵會種地，俺爹說你讓我幹啥我幹啥！”
牛主任本來就沒對這孩子有期待，問一下不過是盡個人情而已！
便轉身對著邊上的牛主任笑說道：“老哥，你看這樣，孩子呢是個好孩子！
但沒文化進車間就吃虧了！我提個想法啊！
我這邊呢，還有個農場，也是廠裡的，種地的都是工人領工資的！
那邊需要人，也不怎麼需要文化，只要孩子好學，跟在那些文化人後面聽話肯幹！
那麼幾年下來提個級還是可能的！
你像那個，那個鄧家莊的老鄧，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
也是前幾年許大茂去下面放電影帶回來的，一直在農場，現在工資33.5！”
老李一說起老鄧那牛主任肯定知道，兩人還認識。那老鄧可是鄧家莊的神人了！就因為種地種的好，種到城裡去了！
不說工資，就是上過電視上過報紙，也夠鄧家莊的村主任每回公社開會，都得拿著個報紙跟大家吹噓！
這神人原來也是面前這個領導的手下啊！
牛主任莫名竟然有些畏懼，躊躇了半天，從懷裡掏出一根用舊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放在了老李的辦公桌上！
牛主任見老李抬頭用眼神詢問，老牛忙道：“領導，上回那個配方是牛家嶺全村的，大家定的價格，我也不好說甚麼！
知道你配藥要用到這玩意，我就進山跟人家手裡換了一根，希望你別嫌棄！
孩子交給你我放心，勞煩你照顧，以後要打要罵隨你！他不聽話，我回家抽他丫的！”
老李開啟包裹著的布，裡面是一根黝黑的長長的肉棍，肉棍上面佈滿了倒刺！儲存相當完整！
看到這玩意，老李大喜過往！雖然他自己也能搞到！
但求人搞這個，總歸會被別人用懷疑的目光往下三路掃幾眼，然後再被嘲笑幾句！
這下不用求人該多好！
但該拒絕還是要拒絕的！古代禪讓都講究個三請三拒，何況陌生人之間的第一次送禮收禮！
於是兩個職場老混混，就在小牛同志面前表演了一番，拒絕，堅持，再拒絕，再堅持。
最後沒辦法，老混混甲表示要掏錢買！
老混混乙猙紅了臉說道，你給錢就是打我的臉，我情願不賣把這玩意丟垃圾堆！
如此三推四就之後，老李把那肉刺玩意放入抽屜之中，並一臉慚愧的表示，那老弟我就不好意思了！以後我一定會把疙瘩當侄子看！只要疙瘩好好幹，到年底一定能爭取轉正。
老李又親自把牛主任父子帶到了農場，當著何雨柱的面把牛疙瘩交給了老鄧！
當老牛與老鄧閒聊時，知道何雨柱是農場副場長，一個月工資七十多。
立馬對老李的位置又高看了一分。
當老李讓老鄧帶著牛疙瘩去領勞保並解決住宿的問題時，讓從寬安排，跟老鄧說要是誰有意見，就說是他老李說的云云。
連活了大半輩子的牛主任都得暗暗的對著老李豎個大拇指，這丫的，難怪這麼年輕就當這麼大的官，太會做人了。
不再尋摸幾根大蟲根給他，都對不起他剛才的一番表演！～老牛暗想！
是一個對你虛偽的，但卻能為你辦事的領導好？還是一個對你真誠的，卻不會為你辦事的領導好？
這是個問題！
何雨柱也看的很懵逼，老李這丫的甚麼時候對工人這麼好了？
當牛疙瘩跟著牛主任走出軋鋼廠的時候，牛疙瘩終於忍不住問道：“爹，為啥讓我到城裡還得種地？”
牛主任返身就是一巴掌抽在兒子臉上！罵道：“你以後要是再存著這心思，那你就回家，讓你大哥來！”
看兒子沒想明白，又想抬手抽。
想了想說道：“你現在少想那些有的沒的，你現在該想的是好好種地。
早一天轉正，你就能把老婆娃全部接到城裡來！
好好掙錢，送你家娃上學，好好上學，你兒子我孫子以後就可以不種地了！”
牛主任頓了頓又說道：“你以為每個人都能像老鄧那樣？！
老鄧要不是趕上了好機會，被領導安排跟著邊上那個小年輕副場長，據說搞甚麼大棚，出了成績。
說不定老鄧一輩子就轉不了正。
更說不定因為要安置別人就把他頂了，他就得回家繼續種地種到死！”
“你娃娃以為農村人進城那麼容易的？
從古至今，農民進城頭一輩都是賣苦力賣命，命不好，第二輩人也是如此！
只有讀書，讀書出來做文化人，才能洗去腳上的泥巴，穿著皮鞋當城裡人！
你娃娃自己算，你就是第一輩！”
說罷，也不管兒子能不能聽懂，又是用力一巴掌抽在了牛疙瘩臉上！
說道：“記住剛才這疼，以後就要靠你自己了！
受甚麼委屈，吃甚麼苦，你都得耐著！
別動不動尥蹶子！
你受的苦不光是為了咱們牛家，更是為了你兒子！”
說罷，帶著兒子，又從保安室裡拎出一個麻袋，在對著保安千恩萬謝中，帶著兒子去看侄媳婦去了！
親戚朋友之間有些事是說透的好，還是模糊著好？
這個問題在情滿四合院中不存在。
就情滿四合院劇情裡，有來有往的幾家親戚，不論是秦氏姐妹，還是許氏兄妹，都是利益掛鉤，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是翻臉！
於莉姐妹，於海棠借住，閻埠貴要收錢，錢不多，就是噁心人的事。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來說，於莉或閻解成應該拍個兩塊錢在桌子上，說一句～這是我妹的伙食費！
可是呢，為了省那個幾毛錢，於莉竟然任由於海棠借住在跟寡婦拉扯不清的傻柱家！
這才是情滿四合院最黑暗的地方！
情滿四合院的眾禽能活到大團圓結局真的不容易，很多時候都是同院鄰居放了一手。
所以許大茂，易中海，劉海中，秦淮茹等等對同院鄰居真心不錯，至少沒往死路上坑！
但你見過他們怎麼對待親戚麼？
秦淮茹為了應付傻柱，可以把自己堂妹喊過來跟他相親，自己還在裡面搞破壞！
這是堂姐妹該做的事？！
後來，秦京茹被許大茂騙了身子。請秦淮茹幫忙，秦淮茹提出的條件就是嫁過去得幫襯賈家！
再者，秦京茹讓許大茂輕易的騙出去，騙了身子。是秦淮茹玩脫了，還是秦淮茹有意為之，真不好說！
秦淮茹能不知道自己堂妹是個甚麼性子？
能不知道許大茂是個甚麼人？
要知道許大茂離婚了，婁小娥帶來的嫁妝，以許大茂的性子，是絕對想辦法不讓婁小娥帶走的。
所以說，四合院裡的眾人對親戚才是真的黑暗！對鄰居還要臉，對親戚臉都不要了！
整部劇從頭到尾，不管哪家，當說到親戚朋友時，滿滿的都是算計！
說這些，不是為了別的，只是說明牛主任在許大茂心裡的地位！
當牛主任帶著兒子到了四合院，在閻埠貴的指引下找到了許大茂家。
許大茂還沒下班，牛二妹看到自己叔叔跟兄弟過來很是高興。見閻埠貴站在邊上不走，連忙從家裡捧出一把蘑菇送給閻埠貴！
這才讓閻埠貴心裡嘚而嘚而的回家！總不能做虧本生意！
牛二妹等閻埠貴走後，才對著牛主任尬笑道：“叔，你別見怪，這是院內的三大爺，就愛佔點小便宜！”
又請二人進屋落座，等泡上了茶，讓了煙，牛主任才說了句“二妹子，別忙了，我就是送你弟入職順道來看看你！”
聽到堂弟入職的訊息，牛二妹的驚訝是掩飾不住的。
連忙追問是怎麼回事！當聽到事情的原委後。
趕忙站起來看看門外，才回身對著牛主任說道：“叔，待會大茂回來，你千萬別說藥方換了這個工作崗位。你就說……你就說到你那的採購員用工作崗位跟你換了東西！”
想原因時，牛二妹遲疑了一會！
牛主任秒懂，點點頭！倒是邊上的牛疙瘩迷惑不解的想要問為甚麼的表情！
牛二妹從小受牛主任照顧，跟牛疙瘩也也像親姐弟一樣。
於是牛二妹轉身就對牛疙瘩說道：“疙瘩，你別問，記住姐的話就行，反正姐不會害你！”
牛二妹雖然進城時間還短，卻比大部分人都瞭解許大茂的自私！
如果不是生了個兒子，雖然不至於被許大茂掃地出門，但也絕對不會把她當正常夫妻對待！
最多也就是個傭人吧！
許大茂回來的時候看到牛主任父子還是很高興的。只要有來有往，就有可能得到秘方！
“叔，弟，你們咋過來的？”許大茂殷勤的問道！
“叔他們過來看看我跟孩子，還帶了一大袋東西呢！”牛二妹搶先回答道。
“我叔你也真是的，自家親戚，這麼客氣幹嘛？！”許大茂的笑容又真誠了一些。
“應該的，應該的！你們在城裡生活不容易，我們山上再難，這點東西還是搞的到的！”牛主任本來就是場面人，說這些話都不用過腦子，直接就口而出！
兩人又客氣了一番！說說城裡的趣事，又說說山上的奇聞。
牛家姐弟在廚房也是低聲閒話，更多的是才進城沒多久的牛二妹在教牛疙瘩城裡的人情世故！
“你口袋裡啊，要常揣包煙，看到師父休息了，你就去遞煙點火。………眼裡啊要有活，別站在那傻不愣登的等師父吩咐！………”牛二妹把自己看到的，聽到的，跟總結的全部都一股腦的說給牛疙瘩聽，也不在乎她這個弟弟能聽進多少？又會不會嫌她煩？
所有親人的關懷都是如此！
嘮叨且零碎！
等到晚飯準備好，許母也抱著大孫子回家了！見到牛主任，倒是笑的真誠！
對於許父許母來說，牛主任真正是她們許家的恩人！
牛主任抱過孩子，誇獎了幾句，自然也準備了一個小紅包！
這應該是世間的常態，博取一個家庭的好感，莫過於關心這個家庭的孩子，孝敬這個家庭的老人！
這是浸透在國人幾千年來的人情世故！
等到酒足飯飽，說道是否有別的事情才進城。
牛主任說道：“跟你們廠搞採購談了筆生意，我們山貨全換給你們廠裡，廠裡給牛家嶺一個入廠名額！這不，大家商量，把名額給了二小子，今天來看看孩子，順便來送他報名！”
許大茂聽了也感新奇，又問道分配到哪裡？知道是農場！不由拍了一下大腿！說道：“這是晚了，要早點認識你們，哪還要別人介紹？農場的老鄧還有調走的老劉都是我送進去的！”
牛主任又順口拍了侄女婿幾下馬屁！
原以為話都沒繞到藥酒上面，許大茂應該不會再提了。
沒想到許大茂還是問了起來！
牛主任只好把故事編完整了，“不瞞你說，大茂你上回跟我說要，我還特意找了！
結果你嬸說當年拿去配藥的時候，直接把藥方給了藥房，直接沒了！”
許大茂直接傻眼！
沒了談興，自然也就談不下去！於是也就安排牛主任他們打地鋪，各自休息！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帶著牛疙瘩去上班。走到中院，恰好何雨柱也推著腳踏車準備出門！
牛疙瘩連忙打招呼“何場長，你也去上班啊？”
許大茂一聽，特麼的，這小子真會拍馬屁！
在中院忙活的大院鄰居一聽，也愣住了！是啊，這何雨柱甚麼時候成場長了？是大院裡唯一的一個幹部啊！
咋都平時沒注意過？！
這也是何雨柱平時低調的原因了！
只是，從此以後，又不得清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