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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第 165章 誤會大了

2023-12-15 作者:一蘿阮煙

聽見兄長這麼說,何守成也不敢反駁,得意道,“就算他在有本事,如今還不是落到了咱們手裡。”

“昨兒不是還抓了一個小廝,問出來了嗎?那小廝背後之人到底是何人?”

“下面人來稟了,用上了刑具,但那人嘴巴倒是緊得很,問甚麼一概不知。”

何崇煥和何家早已決裂,他倒是沒聽說築城有甚麼人與這小雜碎交好。

何守仁冷哼道:“莫非是他進京趕考認識的甚麼人也不一定,那小廝先留著別滅口了。”

“就他?!他能認識個甚麼人?”

何守成不耐煩撇撇嘴,就是一個毛都還沒長齊的黃口小兒,難不成還有甚麼貴人願意為他出頭?

再說了,這怎麼著也是何家的家事,他倒要看看誰敢插手。

看著何守成不著調的樣子,何守仁忍不住加重了語氣,“無論如何人給我看好了,倘若再橫生枝節,我唯你是問。”

聽見自己大哥的訓斥,何守成本就理虧,也不敢反駁,連連應了下來。

而此刻何家後院雜物房外,何家的兩個家丁一臉肅然又筆直的守在門口,而屋內,兩個男子被五花大綁著扔在灰撲撲地上,正是何崇煥與李凌峰派來的小廝徐秋。

何崇煥此刻已經沒有歸家時的意氣風發,有的是從頭到腳的狼狽。

而他一邊暈著躺在地上的小廝,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鞭痕,此刻還往外滲著血,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何崇煥此刻也在納悶,為甚麼何家將此人與自己關押在了一起,見他因傷勢過重暈了過去,只能將此事歸咎於何家新做的孽。

而徐秋此刻也慢慢甦醒,他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然後因為身上的劇痛倒吸了一口涼氣,還沒反應過來,就注意到了不遠處同樣被綁著手腳的何崇煥。

“何公子?”徐秋試探的叫了一聲。

何崇煥驚訝,“你認得我?”

“我家公子姓李。”徐秋在一旁壓低聲音道,“公子讓小的來傳信,說是想跟您見上一面。”

顧不得身上的傷,徐秋把來龍去脈與何崇煥說了一遍,再聽到城中關於自己的流言,何崇煥暴怒不已。

“他們竟敢?!”

知道自己的叔伯狼子野心,容不下他,沒想到他都中了探花郎,已經是官身了,他們還敢行此毒計,竟然想毀了自己。

“我叔伯心狠手辣,可惜我還是錯估了人心的險惡,如今被困在這小小柴房,只能任由他們毀了我……”

可惜就算他再生氣,他此刻也沒有辦法。

徐秋抿了抿因重傷乾裂的嘴唇,“何公子,公子讓我來尋你,如今我遲遲沒有回稟,想必公子已經知道了,你暫且先寬心吧。”

曹府的賞花宴就這麼如期舉行,因為這次請的人比較多,一個賞花宴也辦得奢華盛大。

時間緊,任務重,曹府的下人忙得連軸轉。

賓客魚貫而入,不少商賈名流圍繞在曹寅身邊,都想知道曹府突然辦這個賞花宴是何用意。

“曹公,平日裡也不見你府上辦甚麼宴會,怎麼突然想起邀眾人來賞花了?”

看著眾

人看向自己,曹寅摸了摸鬍子,老神在在的開口:“正是因為我曹府平日裡不熱衷於這種場合,才正該辦這賞花宴。”

另一人聞言疑惑道,“曹兄此言何解?”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曹寅笑道:“不管平日裡大家在生意場上有無摩擦,都要多出席這樣的場合,這日後嘛……”

眾人聞言都是一喜。

曹家在築城的產業很廣,漕運,布匹,陶瓷,絲綢,金銀首飾,脂粉鋪子,錢莊均有涉獵,有些生意都達到了壟斷的地步,他們家裡的生意和曹家自然是比不得的。

如今聽曹老闆的意思,這是想給他們點湯喝了?

“曹公說的是,理應多走動走動,如今邊疆不穩,朝廷加重賦稅,生意也不像往年那樣好做了。”

“聽曹公這意思,是有生意上的事與我等相商?”

本來是沒有的,他曹寅可是商人,有好生意當然是自己做了,哪裡輪得到他們,但是,李小友又開口讓自己幫這個忙,比起少賺點銀子,他覺得還是李凌峰的人情更划算。

“自然,自然,朝廷北境如今飽受匈奴侵襲,陛下可能不日便要派大軍過去,這兵丁是不愁,可這馬匹……”

“某手上剛好有些資源,我曹家又有自己的碼頭船運,若是諸位感興趣的話,可以與某進府詳談。”

眾人聞言皆嘆好,只有剩下兩三家與曹家實力差不多的家主在原地面面相覷,何家更是面露不屑。

“這曹寅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他不過去去一介商賈,竟然敢斷言陛下要派軍北上的事,簡直不自量力。”

聽見何守成吐槽的話,幾位家主都沒有說話,何家在生意場上沒少在暗中使見不得人的手段,與曹家有些恩怨,說話難聽是正常的。

更何況,何家現在早就不比當初了,也不是何守仁當家,上不來臺面是正常的。

只不過,這曹家是哪裡聽來的訊息?

在眾人齊聚曹家赴宴,各懷鬼胎在算計的時候,李凌峰已經趁何家人參加宴會,無暇顧及自家後院的空檔,帶著自己手下兩個身體結實的壯漢悄無聲息的潛入了何府的後門。

三人喬裝改扮過,又不像之前一樣扎眼的在人群中打探何府的訊息,暗中監視的人一個不察,三人就已經消失在了通往何府後院的小道上。

李凌峰不是甚麼君子,自然不介意翻人牆頭這種事,輕車熟路自然而然,比手底下的人還熟練。

“……”

眼見牆下呆若木雞的兩人,李凌峰不得不催促道:“上啊,還愣著幹嘛呀?”

兩人才堪堪回過神來,一前一後的爬上了何府的牆頭。

李凌峰畢竟第一次來何家,又怕被人撞見,兜兜轉轉了不少次才找到了關押何崇煥和徐秋的柴房。

看著門口的守衛,李凌峰只得先弄出點動靜將其中一人引開,待那人過來檢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人敲暈了。

李凌峰把手裡的磚頭往後一丟,命令道:“把他衣服扒了。”

啊?

扒衣服?

兩人對視一

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他們也沒聽說李公子有好男風之說啊?

兩人都是粗手粗腳的大漢,這輩子逛窯子女人衣服倒是脫了不少,脫男人衣服還是第一次。

見李公子盯著門口的另一個守衛一個勁兒的瞧,都沒時間回頭搭理他們,那直勾勾的眼神比他們看姑娘還挪不開眼,兩人又頓感便秘。

怪不得他們林老闆對李公子這樣特殊,難不成……難不成李公子已經把他們純潔無瑕的老東家都給玷汙了嗎?

李凌峰這會兒正觀察敵情呢,要是他知道這倆憨貨已經在心裡把他想成喜好龍陽之癖,連林正業這種半大老頭都不放過的變態,他肯定氣得吐血。E

當然,雖然這倆人心裡胡亂yy,但還是忍著噁心迅速的把地上的家丁脫了個精光。

眼見另一個家丁已經起疑,李凌峰覺得事不宜遲,正想回身換衣服,沒想到一扭頭就看見了令人炸裂的一幕。

“o.o?”

何府的家丁正一絲不掛的躺在地上,連褻褲都被甩到了一旁的青草地裡。

當眼神不小心瞟到某處,李凌峰瞬間感覺自己的腦幹被一瞬間抽乾了。

辣眼睛,辣眼睛。

“……”

李凌峰看著兩人驚道,“你們怎麼把他褻褲都給脫了?”

兩人剛還在因為家丁褻褲上的尿騷味犯惡心呢,這會兒聽李凌峰這麼問,都露出了一副“不是你喊脫的嗎”的表情。

李凌峰無語,怎麼現實跟電視劇不一樣。他說脫衣服,也沒讓全脫啊,脫個外衫不就行了嗎?

來不及和他們解釋,只得先手腳麻利的套上這個倒黴蛋的外衣,把衣服穿好就立馬走了出去。

柴房門口的另一個家丁見之前去的兄弟半天沒回來已經很不悅了,以為那人去茅坑裡躲懶去了,正想過去尋人,就看見一個生面孔走了過來。

“站住,你是何人?”

李凌峰不緊不慢的開口道,“兄弟,我是今兒剛入府的新人,才在前院見過海叔,剛那個兄弟肚子疼去茅廁了,讓我來給他頂頂。”

海叔是何府的管家,這兩天何府確實在招手腳幹練的家丁,今天來新人一點兒也不足為奇。

那家丁聞言似乎也想起了這一茬,見李凌峰提到了海叔,戒備心自然而然就淡了不少。

“我就說這小子扯甚麼狗屁,說聽到動靜過去看看,他孃的看半天都不回來,原來是掉茅廁裡去偷懶耍滑了。”

家丁罵孃的吐槽了一句,殊不知他口中偷懶耍滑的人這會兒正光溜溜的躺在假山後呢,到時候醒來肯定比他還想罵娘。

“你叫甚麼名字?”

“王小二。”

“行,你跟我……”

家丁一邊轉頭一邊喊李凌峰跟上,話音未落,身體就施施然倒了下去。

假山後的兩個大漢看了這一幕,才無比尷尬的搓了搓手。

唉呀媽呀,誤會大了。

兩人又看了看地上一絲不掛的家丁,瞬間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趕緊腳底抹油偷溜了,走之前又覺得不忍直視,順手摘了張稍微大點的葉子堪堪蓋住了重點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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