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對這樣的安排沒有甚麼異議。
御丹蓮決定即刻啟程。
御丹蓮拿出了之前讓罪業去搶來的地圖,在上面劃了一條直線。
“大師兄,我們就這麼過去怎麼樣?”
洛憑梟看了看,然後道:“界河之中有弱水,弱水之上鴻毛不浮,恐怕我們不能直接這麼過去,要從封魔淵底下繞過去。”
御丹蓮將地圖一卷,然後道:“大師兄放心,我和七師兄之前在人間界的時候就遇上過弱水,羲無已經教會了我控制弱水的咒語,我們直接過去就好。”
洛憑梟道:“師妹,此弱水的濃度與下界不同。”
“大師兄放心,我之前去上清仙域的時候,就是沿著那條界河上去的,裡面的弱水還被我放了一點到空間裡面。”
洛憑梟看著面前胸有成竹的小師妹,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小師妹真的成長起來了。
他道:“那我們便即刻啟程吧。”
洛憑梟隨手在地上撿起了一片有些枯黃的葉子。
葉子往前一丟,立刻變大了幾百倍。M.Ι.
御丹蓮驚奇的跳上葉子,然後說:“大師兄,這是甚麼術法?”
“這術法簡單,路上我教你。”
兩人站在葉子上,朝著妖仙的地區飛去。
妖仙有專屬於妖仙的界門,下界的妖獸飛昇,也只會出現在妖仙的地區。
值得區分的是。
妖獸與靈獸雖然都是獸形,但卻有著本質的區別。
妖獸有妖骨,飛昇之後是妖仙,極注重血脈,妖仙以九尾狐族的血脈為主。
而靈獸雖然也能化形,但它們基本上沒有飛昇的機會。
他們一路飛往,界河邊,路過十方仙域。
這十方仙域果然如御丹蓮所想,在沒有了十方仙帝的管理之後,亂成了一鍋粥。
一路上遇上他們遇到了好幾撥打得不可開交的人。
很快,御丹蓮來到了界河邊。
她口中念出晦澀的咒語,那些咒語就連洛憑梟聽了都有些發暈。
界河中的弱水在她的控制下,以她所在的位置朝前劃開一條界限,而弱水順著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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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限,分別朝著左右兩邊奔湧而去。
界河常年浸泡在弱水底下的河床露出顏色。
御丹蓮看到了大片的白骨。
有人,有獸。
這麼多年來,死在弱水湖底下的仙人,並不少。
“大師兄,走吧!”
洛憑梟操控著葉子,朝著弱水湖的另一端飛去。
而此刻……
司瑞洵正在秘境空間裡面,跟麒麟大眼瞪小眼。
麒麟穿著那一件完全不合身的外袍,疑惑的湊到司瑞洵旁邊。
他嗅了嗅,然後道:“九尾狐?你是她第幾個師兄來著?”
麒麟掰著手指頭數了半天:“想起來了,你是第五!”
他猛的一拍自己的大腿,然後湊到司瑞洵旁邊說:“那丫頭的事情辦好沒有啊,她之前說的送我一件衣服來著,這麼久過去了,她是不是忘了啊?”
司瑞洵掃了他一眼,覺得他這一身穿著確實不太妥當。
他道:“身為堂堂神獸麒麟,還需要穿凡物麼?”
麒麟聽出了他話語中的鄙夷,他幽幽的說:“你以為我不想幻化一件衣服出來嗎?我也想啊。”
“但是,你知道幻化一件衣服,需要消耗我多少力量嗎?”
“我現在已經死了,只是一縷幽魂,作為一隻麒麟鬼,修煉是很不容易的!”
“而且幻化衣服還要去想甚麼樣式,太麻煩了。”
麒麟往後一躺,那敞開的外袍完全就只遮住了個胳膊,胸前一切袒露無疑。
司瑞洵發現這貨有點二缺。
他懶懶的閉上了眼,不想再搭理麒麟。
但才閉眼沒多久,司瑞洵發現一個東西距離自己極近。
他一睜眸,就看到麒麟幾乎要與他臉貼著臉。
司瑞洵:“……”
“你幹甚麼?”
麒麟說:“你睡你睡,本尊還未曾見過九尾狐,所以多看兩眼,這麼一看,九尾狐確實是比普通的狐狸要勾人,你這張臉,若你是頭母狐狸,本尊都要動心了。”
司瑞洵深吸了一口氣,低冷的聲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請你滾遠一點,不得靠近我三丈之內!”
麒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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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頓時面露指責:“小小九尾狐,竟敢對本尊如此無禮,本尊當初出生之時,你們妖祖都要稱本尊一聲神尊大人!”
“現在本尊跟你說話,是給你面子,你不要不知好歹!呀!”
下一秒,一爪子猝然撓在了麒麟胸口。
麒麟躲閃不及,被那帶著妖力的一爪,傷到了。
他怔愣片刻,就看到之前還只有自己小腿那麼長一點的狐狸,忽然變大了數十倍,那一雙森綠的眼眸無情的俯視著他,甚至還帶著殺意。
麒麟抖了一下,頓時大吼一聲,朝著狻猊跑去:“爹!他撓我!爹!”
狻猊深吸了一口氣,又嘆息一聲。
“他撓你,你能怎麼辦?”
麒麟露出利齒,猝然化身成為原形,他兇狠道:“撓回來!”
狻猊道:“他是那個姑娘的師兄,且丟了幾條尾巴,妖骨也出現了問題,若他在你手裡出事,那個姑娘不會放過你。”
麒麟重新變回人形:“爹,你幫我,小小妖族,竟敢以下犯上!”
狻猊說:“好,我幫你。”
麒麟一愣,原本他就是這麼一說,沒想到狻猊居然第一次承諾幫他了。
他頓時欣喜若狂道:“爹,就撓一下,像他撓我這麼重的一下!”
話音才剛落,他忽然感到一股力量忽然將他的動作束縛。
麒麟:“?”
爹幹嘛把他定住?
張了張口,完全發不出聲音。
連聲音都給他噤了!
下一刻,狻猊站了起來,一隻手拎起了比他還高的麒麟,將他從青銅門上的那個小門扔了進去,然後乾脆利落的關上了門。
隨後,狻猊朝司瑞洵道:“他剛出生便被麒麟一族送到了羲無座下,性子頑皮,話多了些,並無惡意。”
司瑞洵重新恢復成小體型,頷首道:“前輩肯管束便好。”
狻猊嘴角幾不可聞的抽了一下,搖了搖頭,重新坐回了原地。
一妖一獸都不是話多的人。
相安無事的安靜待在一起。
直到……一個被一隻渾身燦金色羽毛的雞抱著的孩子,緩緩的甦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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