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死在了罪業劍下。
鮮紅的顏色從空中灑下來。
御丹蓮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血漬。
烏鴉在她腦海中發出了格外滿足的聲音,並且虔誠的許願。M.Ι.
“讓一路上的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御丹蓮沒說話,用淨梵心蓮將三人神魂燃盡之後,將罪業劍放在弱水湖邊上洗了洗。
“不用洗的,不髒的,不髒的。”烏鴉興奮道。
御丹蓮提起劍,用火烤乾淨水,重新坐了上去。
“繼續趕路吧。”
罪業繼續低空飛行,而御丹蓮垂著眸,不知道在想甚麼。
烏鴉說:“你表現得好平靜哦。”
御丹蓮歪了歪頭:“這不是正常表現嗎?我應該怎麼表現?”
“你之前都不願意親自動手殺人的,我以為你是個好人,好人殺了人之後,應該悔恨不已,痛哭流涕吧。”
御丹蓮嘴角一抽,她說:“謝謝你這麼看好我,但我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我對殺人也沒有甚麼愧疚心,我會殺的
:
人,都是該殺之人。”
“那你之前為甚麼寧願隻身去跟那個叫釋明淵的佛修打,賭上自己的性命也不願意殺人祭劍,讓我幫你?”
“因為師兄說殺人會有因果,只要有一線希望,我都不想去沾染這些因果,我也很惜命的,能活著就不想去死。”
烏鴉恍然大悟道:“所以現在你不得不只身與聖人為敵,你沒有別的辦法了?你現在不怕甚麼因果了嗎?”
御丹蓮聳了聳肩道:“無所謂了。”神王都在她體內了,誰還管這些?
再不去把七師兄撈回來,恐怕以後真沒七師兄這個人了。
現在既然有神王相助,她勢必會抓住這個機會。
至於她自己……在神王殘魂集齊之前,應該是不會有甚麼事的。.
烏鴉能窺探她心中的想法。
窺探到之後,它又說:“你也太大膽了,將自己的性命都賭上去了,你怎知神王能替你逃脫這因果呢?”
御丹蓮露出了鄙夷的目光:“你都說我是在賭了,如果是必勝的局,有必要用上賭這
:
個字嗎?”
烏鴉:“……”
低空飛行了一陣之後,御丹蓮竟又在前方看到了一個小閣樓,再細一看,竟是一件法器。
界河邊上是荒蕪的大地,周圍雜草叢生,而那個看起來非常精緻的閣樓法器落在這邊上,看起來格外突兀。
御丹蓮本打算繞開,但那閣樓法器裡面,卻詭異的傳來了幾分令她覺得萬分熟悉的氣息。
那氣息讓她情不自禁的就想起了燒焦版的烤玄鳥。
“停一下。”御丹蓮皺起眉頭,打量著那個小閣樓法器。
雖是法器,但它現在似乎是個無主之物,沒有任何修士的氣息在上面。
出現這種情況,要麼這法器沒有被人契約,要麼就是契約之人已死。
御丹蓮想起了之前宰的那三個猥瑣男,跳下了罪業,朝那小閣樓法器走了過去。
法器沒有任何結界阻攔,直接被她闖入了。
闖入之後,御丹蓮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氣息更加強烈了。
她甚至能透過神識定位到那人所在的具體地點。
抬起腳,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