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修仙界也發出了劇烈的震動。
雖然兩界缺口及時合上,但仙帝們的攻擊還是波及到了修仙界。
釋天宗的山頭,已經被之前的那一場大戰碾平。
“小師妹,你在搜魂中看到了甚麼?釋明淵為何忽然自殺?”
御丹蓮表情複雜又憤恨,她咬著牙說:“釋明淵,畏罪自殺!”
“他死不足惜!”
“他曾是四空寺弟子,須彌鏡中花是他用鎮魔石和飛昇天門以及一塊誅魔神劍碎片煉化出來的。”
“此物能幻化永珍,並能透過心魔引,掌控天道。”
“四空寺弟子?那他是如何得到心魔引的?難不成與魔界之門有關?”
“一切的源頭,就是魔界之門!”
御丹蓮沉著臉。
一切的源頭,是修羅王天煞!
八千年前,釋明淵原是四空寺最有天賦的大弟子。
四空寺為了鎮壓魔界之門,隱世結界之內的靈氣極稀少。
釋明淵的師父們為了不讓他被鎮壓陣法影響,特意替他造出一片修煉之地,只為他將來守護四空寺。
因為師父們委以重任,他也保管著眾生相金佛腳底的通道鑰匙。
飛昇前夕,他見四空寺人人修為極低,便想在離開此界之前,解決四空寺的心腹大患。
於是來到了鎮壓魔界之門的地方,取出了鎮魔石,隻身入了魔界。
只不過,他這一入魔界,重傷而出,他發現自己解決不了天煞,而這鎮魔石也會在數萬年後失效,屆時修仙界危矣。
但他在魔界得到了心魔引,心魔引上記載,修煉此功法,便能控制此間天道,徹底毀掉魔界之門。
於是,他修煉了心魔引,並拿走了四空寺至寶,一枚帶著神力的神劍碎片,在天門開啟,接引之光降下之時,將天門融合進了誅魔神劍碎片以及鎮魔石,煉化出了一件至寶,須彌鏡中花。
他原想,在煉成須彌鏡中花之後,便將其代替鎮魔石壓入魔界之門的鎮壓陣法之上。
融合了天門和誅魔神劍碎片的須彌鏡中花,定然能逐漸將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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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之門徹底清除。
可不料……
他在煉製須彌鏡中花之時,透支了神識與所有修為,被反噬重傷,且失去了關於四空寺的全部記憶。
後來,他就成了釋明淵,掌控著須彌鏡中花和心魔引,一心只想成為天道之主。
他透過心魔引,用無數人的性命練習置換靈根之術。
並且為了不被仙門發現,將南水洲的一片地區分出了修仙界中,成了人間界。
葉清明便是被分出去的那一支。
而葉清明,也就是御丹蓮在幻世中看到的那個少年葉星煦,因靈根被挖出,死於十七歲。
十幾年前,釋明淵更是為了完善登天塔而奪取了司瑞洵的妖丹。
剛才,御丹蓮的搜魂,沒有讓釋明淵神志皆失。
反而讓他想起了曾經遺忘的那些,想要救這個世間的記憶,想起了那個心懷天下蒼生的自己。
他方才察覺自己已經入魔,所以自裁了。
御丹蓮說:“師父,師兄們,我們要立刻去找魔界之門!”
當年,麒麟封印的並不是魔界之門,而是魔界之門中的魔王天煞!
而如今,須彌鏡中花被毀,鎮魔石的效果也徹底消失,那些麒麟化出的靈脈之鎖,已經關不住天煞了!
御丹蓮簡直要咬碎一口牙。
這殺千刀的修羅王天煞!
這個罪魁禍首還在不久前說要幫她!
她也只是他計劃中的一枚棋子!
卿雲棠連忙取出自己的法器圓盤。
林瑜涼說:“來不及了,御劍回去吧!”
下一刻,卿雲棠就跳上了蘇明晏的靈劍:“我受傷了,四師兄載我。”
一場大戰後,大家都是精疲力竭,司瑞洵失了內丹,此刻變回了原形白狐被寧朝縮小了一大半,抱在懷裡。
林瑜涼帶著寧朝御劍而起,紀懷孜看向御丹蓮。
御丹蓮說:“你們慢慢來,我先回去。”
下一秒,罪業就帶著她朝四空寺飛去。
一眾師兄們和寧朝只有眼睜睜看著她飛快的離開。
現在他們誰也沒御丹蓮快,只有趕緊在後面追她。
眾人起飛後,之
:
前被心魔引控制的,各大宗門的弟子們,紛紛轉醒。
他們茫然的看著對方,之前被控制時的記憶湧入腦海中。
“入魔的到底是誰啊?”
“管他誰呢?青蓮峰那個小魔女死了沒?”
“好像沒,剛才我還看到他們飛走了。”
“……”
“那咱們……還要去斬妖除魔匡扶正義嗎?”
“除?怎麼除?釋天宗釋明淵把我們都弄成返虛都沒能把她除了,現在我們一群金丹元嬰化神去找她麻煩,這不叫除魔,這叫送命。”
“……你說的好像也對,話說海神宗弟子呢?這裡好像一個海神宗弟子都沒有?”
“這海神宗,跑得也太快了吧!”
…
海神宗。
眾人看到天空中的須彌鏡中花消失的那一刻,終於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尊上,大戰,平息了嗎?”羽秋弱弱的詢問,心裡忐忑不安。
千櫻說抬頭看著天,她說:“不確定,好像是平息了?要不回去看看?”
落羽道:“再等等吧。”
落羽的話音剛落,羽秋就離隊了。
只留下一串聲音:“兩位尊上,師父們,我先去看看,若是真的平息了,我便給你們傳音!”
千櫻翻了個白眼,忽然用胳膊肘杵了一下旁邊的落羽。
“你之前快要修煉多情道巔峰的時候,好像也是這麼一心一意的對我的?跟個傻子似的。”
落羽垂下眸溫柔的看著她道:“我現在也是如此,心裡只有你。”
多情的巔峰是專一,所有感情匯於一人之身,絕不會被其他的甚麼影響。
“可是,我見那小子修為也沒見漲啊。”
落羽說:“青蓮峰的小丫頭才十二歲,我海神宗的小弟子縱是修多情道,但也不至於這麼荒唐。他對那個小丫頭,非你我之情。”
千櫻扶額,望著羽秋消失的地方,罵了一聲:“頭腦簡單的蠢貨。”虧她還以為他長進了。
都不是愛,這麼拼命幹甚麼。
但她還是忍不住勾起唇。
多情道,也有心思至純至淨的純良之人。
雖少,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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