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空寺中。
葉清明房間周圍,困住了眾人的結界轟然破碎。
“成功了!”卿雲棠激動道:“還好小師妹的結界術是我們教的!否則今天還不知道怎麼破開!”
林瑜涼說:“是我,沒有你們,最重要的是小師妹的結界術並不熟練,雖然靈力濃郁,但分佈不均,造成了薄弱的地方太薄,所以才會輕易破開。”E
“不說了,我等需馬上前往釋天宗,若是晚了,小師妹出事誰來承擔?”
紀懷孜匆忙說完,給大家一人遞出了幾瓶丹藥。
“三師兄,這玩意兒怎麼吃?甚麼時候吃?”
紀懷孜:“別管這些了,重要時候一口全吞了就行,反正不是增益的丹藥就是療傷的!”
“兩瓶看著不太夠,來來來,全都多來幾瓶,多來幾瓶。”
紀懷孜匆忙發著丹藥,一個陌生的手卻忽然從旁邊伸出,也抓了幾瓶丹藥過去。
幾人看向那人,竟是藍書。
藍書臉色蒼白,他說:“諸位前輩,我要與你們一起去,我要親自為師姐報仇!”
下一秒,幾人收回目光,壓根沒人答應藍書的話。
幾道流光飛閃而過,不過兩個呼吸間,院子裡面已經沒了他們的身影。
只有藍書一個人,手裡緊緊的握著好幾瓶丹藥,臉色蒼白如雪,手背青筋暴起。
碧幽的男朋友之一從門口走進來:“兄弟,你如今修為盡失,丹田也被毀,修煉都不行了,你去送死嗎?不如就在這裡等他們回來。”
藍書回憶起了當初自己不受控制的殺死師姐的場景,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下一秒,他開啟了從紀懷孜那裡拿來的丹藥。
三瓶丹藥一起下肚。
“瘋了,你真是比那個小姑娘還瘋!”
…
釋天宗。
被長槍貫穿的御丹蓮,被那金身抬手一扔,身體被長槍直接扎到了釋天宗那棵巨大的菩提樹上。
鮮血染紅了菩提樹根,御丹蓮身上的靈力和魔靈力一起,逐漸消散。
而釋明淵,執行功法,以金身之手,十八掌飛快的落到御丹蓮被釘在樹上的小小身軀之上。
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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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染了鮮血。
等到釋明淵收回金身那一刻,菩提樹的樹根上,只剩下一片血淋淋,依稀能看到上面曾經有一個人的形狀。
釋明淵見狀,心頭那顆石頭徹底落地了。
他看著天,忽然笑了:“哈哈哈哈哈,兇星已消亡,吾成為天道之主,已成定局,日後這仙神佛魔,無不匍匐於吾腳下!”
“是麼?”
清脆的聲音,帶著嘲弄和惡意,從他背後響起。
釋明淵瞳孔猛縮。
“甚麼?”
下一刻,一把通體血紅的劍,刺穿了他的胸膛。
他不可置信的回過頭。
看到了一面鏡子。
鏡子裡面沒有映出他自己的容貌,反而出現了一個少女的身影。
少女手中持劍,她自鏡中走出,將釋明淵一箭穿心。
這少女,不是剛剛才被他殺死並且屍體靈魂都已經碾碎的御丹蓮是誰?
“不,不對,我分明感覺到了你的魂息消散。”
釋明淵握住罪業,以金光將其彈出,他目光兇狠的看著御丹蓮,抬手就是一掌。
這一掌,切實的落到了御丹蓮身上。
御丹蓮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飛出。
但下一秒,十二面魔神鏡在釋明淵周身展開。
裡面走出了十二名手握罪業的御丹蓮。
她們一起朝釋明淵發起了攻擊。
十二人,十二個方向,氣息,修為,靈力強度,全都是一樣的!
其中一定有一個真的!
哪一個才是真的?
釋明淵眼前一陣眩暈,他卻忽然沉靜下來了。
“如今的吾,已是半神之軀,即將完全成為天道之主!區區一劍罷了,殺不了吾。”
釋明淵沉聲道:“無論你有多少分身,吾今日一一將你拔除淨化!”
他話音落下,長槍入手,直接與十二個御丹蓮戰鬥。
而此時,早就收到了靈蝶的各大宗門也趕來了。
由海神宗千櫻落羽兩名返虛期帶頭,將海神宗的全部弟子都聚集在了釋天宗範圍內。
“到底是甚麼人,竟能將釋天宗攪成這樣,還有這道防止戰鬥波及到修仙界其他區域的結界上,為何會染有這麼濃重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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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
“難不成是那名魔修設下的結界?”
“怎麼可能?你看裡面一金色被無數黑色纏著,那金色定然是釋天宗真尊,能把返虛期修為的真尊打得還落於下風,這魔修恐怕是從魔界之門裡面出來的吧?”
周圍已經到達的宗門弟子們低聲議論著,沒有一個人敢往前面走。
他們都能感覺到,若是沒有面前的這道結界。
裡面戰鬥的餘威都足以讓他們立刻粉身碎骨。
他們中,也有幾名返虛期,紛紛沉著臉沒有說話。
千櫻和落羽都是返虛期,他們大概能看清裡面纏鬥的人的身形。
千櫻紅唇忽然一勾:“是她,她竟入了魔。”
落羽道:“九玄劍門那個小丫頭?”
千櫻嗯了一聲,然後道:“九玄劍門可有人來?我記得上次宗門之比,不少他們宗門的人出來幫過那個小丫頭,他們若是能出來勸勸,指不定能拉回那丫頭的神志,讓她停手。”
“也省得我們出手。“
最重要的是,她身為返虛期,都能感覺到裡面那一場大戰的強度。
那樣的攻勢,那樣的劍法。
若是她是釋明淵,此刻恐怕已經倒下了。
千櫻摩擦著下巴,眼中光芒奇異:“入魔竟能讓人提升如此之快麼?我若是原地入魔,豈不是能就地飛昇了?”
話音剛落,她忽然發現自己的袖子被甚麼人拉住了。
一低頭,就看到了一張格外激動的臉。
“尊,尊上,您剛才說的那個九玄劍門的小丫頭,是那個小丫頭嗎?是她嗎?是嗎?她還活著嗎?”
羽秋激動得快要哭出來,可憐巴巴的扯著千櫻的袖子。
他的修為太低,只看到結界裡面一團金光被大片黑光包裹著,連人的形狀都看不出來。
千櫻一皺眉,抽回自己的袖子,一巴掌拍在羽秋腦門上:“不爭氣的東西,那丫頭可不是你能肖想的。”
她才收回拍他的手,下一秒,袖子又被他揪住了。
看著那一雙充滿著期待的眼神,千櫻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一絲靈力注入了羽秋的雙眼。
“你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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