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人追上來。
御丹蓮鬆了一口氣,鬆開了緊抱著的,林瑜涼的窄腰。
“二師兄,他們看見我們了嗎?”
林瑜涼眯眼道:“看見了。”
他敢肯定,那個出手打破他隱匿結界的人,一定看見了他和御丹蓮。
那人是元嬰期,又不是瞎子,距離那麼近,肯定看得一清二楚。
他原是準備殺回去,不動聲色把那人葬送了。
卻不料那人卻隱匿了御丹蓮的存在。
不知道有甚麼目的。
“但他並沒有說出來,小師妹可認識釋天宗的人?元嬰期。”
御丹蓮一愣,然後說:“剛才的笛音倒是有些熟悉,釋天宗的元嬰期我認識一個,正好會吹笛子。”
看來那個人,八九不離十就是釋見塵了。
登天塔的主人是釋明淵,而釋見塵是釋天宗的弟子。
雖然她跟釋見塵只有幾面之緣。
當初釋見塵願意站入她的淨梵心蓮中,替她辯白。
更何況,他經受過淨梵心蓮的燃燒,心性應當很純淨。
而且他竟為她撒謊。
御丹蓮心中感激,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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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來日再謝了。
“二師兄,不用管他。”
林瑜涼聞言,點點頭。
能不用管最好,否則又是一件麻煩事。
若是要殺,那就得把今天守劍冢的這一大群,全部都殺了才行。
他稍有懈怠,御劍便慢了些。
飛了不知道多久,他們路過了九玄劍門。
御丹蓮遠遠的看去。
發現如今的九玄劍門周圍遍佈封印陣法,似乎從裡面封住了。
而其中的靈氣也彷彿不如之前的濃郁。
從前一直嚴謹整潔的山腳下,竟也長出了大片的雜草。
御丹蓮唏噓道:“看來,九玄劍門是真的涼了。”
之前猜到會涼,會被四大仙門除名。
沒想到會這麼涼,就連靈氣都少了大半。
林瑜涼也覺得奇怪,這仙山上的靈氣呢?
他分出一縷神識探去,片刻之後道:“九玄劍門的仙山下,原有三條靈脈,但如今竟只剩下一條最小的。”
嘖,三條靈脈,如今只剩下一條最小的。
御丹蓮忍不住勾起唇,但喉嚨裡卻發出了一聲嘆:“太慘了。”
林瑜涼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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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幸災樂禍,覺得小師妹有趣得很,沒忍住跟著笑了一聲,然後說:“太慘了。”
“師兄,我們還不瞭解,我和師父他們入登天塔之後,外界究竟發生了甚麼,反正我們現在都出來了,不如去打聽打聽?”
林瑜涼聞言,道:“可,正好不遠處就有人在。”
御丹蓮點頭,林瑜涼直接朝他說的有人在的方向飛去了。E
“區區散修,膽敢放肆,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是九玄劍門器峰峰主玄器的親兒子!”
“縱然現在九玄劍門沒落了,但這裡還是九玄劍門的地界!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們膽敢傷我跟我兄長!”
一聲熟悉的暴躁的聲線穿來。
御丹蓮挑眉。
喲呵,這是遇上熟人了?
底下。
一名元嬰期的散修,將兩名穿得破破爛爛的金丹初期弟子束縛著,正逼著他們將儲物袋中神念抹去。
其中一名金丹初期弟子,那張鞋拔子臉,格外醒目,讓人記憶猶新。
這兩人,正是之前被御丹蓮等人,留在了幻世的玄念與玄安兩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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