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散修放完這個屁之後,就安靜了,他臉上有慶幸也有絕望。
慶幸的是,他還沒死。
人都是畏懼死亡的,他剛才一時憤怒之下決定爆丹。
但在漫長的等待期中,內心也變得萬分煎熬。
但這個術法一旦開始就無法結束。
可現在他還活著。
而絕望的是。
他足足花了七百多年,才終於從一介凡人之身修煉到金丹期大圓滿。
最多不過一年,他只需要一個機緣,就能夠直接突破元嬰。
可是……他現在,竟回到了煉氣一層。
築基的壽命是二百五十歲,金丹期的壽命是八百歲。
他大限將至啊……
縱然是結丹的靈氣以及當初九死一生經受過去的雷劫,將他身體淬鍊,如今仍有一年多年可活。
但他怎麼可能還能在短短的一百年之內,就從現在的煉氣重新修煉到元嬰期?
其中需要的濃郁靈氣,也並非是一朝一夕就能得到的!
他此生……突破元嬰無望了……
“太不雅了。”
藍清傾皺眉看著那散修,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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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妹,我得審問他們一番。”
御丹蓮點點頭,和卿雲棠與蘇明晏一起後退了一段距離。
藍書和其他幾個白劍門的弟子,看著御丹蓮的目光像是在看甚麼珍稀生物一樣。
藍書後面的弟子小聲的詢問道:“師兄,這位青蓮峰的小前輩是甚麼修啊?”
他們一開始以為她是佛修來著,因為她身上那一身澄澈的氣息讓人心中特別平靜,只是佛修哪兒有這麼兇殘的?
剛才見她砸那金丹後期的散修,那小小的胳膊都揮出了殘影,整一個凶神惡煞的姿態,而且還將那金丹後期砸成了一個煉氣一層。
廢人修為,比要了他的命還要殘忍!
雖然他們看得很爽,也覺得這位小前輩出手利落帥氣。
但她身上那一股佛修的氣息又是怎麼回事?
藍書過了好一會兒才告訴他們:“是佛修。”
三名築基弟子頓時都愣住了。
還真是佛修啊?
藍清傾一腳將那已經變成煉氣一層的散修踩在地上,厲聲詢問:“是誰派你們來追殺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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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門弟子的?說!”
那散修此時白著臉,卻一言不發,被藍清傾踩得狠了,才齜牙咧嘴的啞著聲音道:
“是懸賞令!”
“洈水懸賞令,白劍門弟子上榜啦!一個白劍門的築基值一千上品靈石!金丹三千上品靈石!”
藍清傾愣住,冷然道:“洈水懸賞令?洈水洲的散修難不成想跟所有仙門作對嗎?”
“是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對四大仙門之一的白劍門弟子發出懸賞令的?”
“我不知道!”
藍清傾又去挨個問了另外三名二次回到煉氣一層的散修。
“我們都是跟著大哥來的,我們也是看到了懸賞令才來的!”
見問不出甚麼了,藍清傾目光沉冷的道:“把他們都綁起來!”
藍書帶著三名築基弟子,將這四個散修重新綁了起來,吊在了樹上。
藍清傾目光冷然的看著他們,聲音中帶著銳不可當的殺伐:“想必這個地方是你們挑選的好地方,不會有甚麼人來,但靈獸就不一定了,你們就好好的在這裡待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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