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築基散修閉嘴後,蘇明晏提起劍,重新在他那名手下敗將面前站定。
那金丹後期如今重傷,修為也被封住,已經成了氈板上的肉。
他倒是沒像那三名築基散修那樣求饒,反而硬著脖子道:“今日我技不如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蘇明晏看了一眼卿雲棠。
卿雲棠忽然道:“小師妹過來。”
御丹蓮一走過去就被卿雲棠捂住了眼睛。
“啊!”
慘叫聲在耳邊響起。
等到卿雲棠的手挪開時,那金丹散修的右手已經不翼而飛了,斷肢截面處血流如注。
蘇明晏的劍尖指地,往下滴著血。
卿雲棠雙指併攏,一道水流從他指尖飛出,纏繞上蘇明晏的劍,將上面的血舔舐乾淨,隨後沒入地面。
“把他們都捆起來吊樹上。”卿雲棠井井有條的安排。
蘇明晏點頭:“好。”
御丹蓮立刻道:“我有繩子!”
她掏出空間裡面的繩子,和卿雲棠一起綁。
卿雲棠開始只是隨便在人身上繞幾圈就準備打結,可扭頭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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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丹蓮綁得十分精巧,將那個散修渾身都綁住了,頓時又解開了自己綁的,學著御丹蓮的手法去綁。
御丹蓮綁的繩結是在網上學的,不容易掙脫。
她手下綁著的那人一掙扎,繩子頓時收得更緊了,死死的勒進肉裡面。
“小師妹,你在哪兒學的捆人手法,高,實在是高!”
御丹蓮道:“在我家那邊學的。”
那邊沒有修仙界的各種仙術,卻有累積了數千年了現代知識,區區繩結而已,她還會好幾十個花樣呢!
等把四人都吊得高高的,御丹蓮拍了拍手。
“小,小前輩?”
忽然,一道聲音從那群被捆起來的藍衣人中發出,聲音清潤柔和,還帶著幾分疑惑。
御丹蓮扭頭看去,繞著樹轉了半圈才看到叫她的人。
“老闆?”
少年容貌俊秀溫雅,此刻被綁在樹上有些狼狽,但臉上的淡笑卻不改他的溫柔,金丹初期的氣息隱隱約約。
這人正是曾經玉清仙府中,她收了錢要保護的那個,好像是白劍門的弟子?名字叫什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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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忘了。
她一心盯著那幾個眼熟的散修,都差點把這些受害者給忘了。
蘇明晏兩劍將捆著藍書他們的繩子以及捆著另外那一名女修的繩子斬斷。
灰白的臉色上,頓時都露出了驚喜之色。
蘇明晏這三人出現的時候,他們並沒有覺得自己得救了。
看著那個長得雌雄莫辯的美人的作風,只覺得遇上了黑吃黑,壓根沒覺得自己能獲救。
現在猝然被放開,他們口中道謝後,都忍不住都朝著被單獨捆的那名女修跑過去。
“師姐!師姐你怎麼樣?”
“師姐,你還好嗎?”
藍書倒是沒那麼快過去,只是驚喜的看著御丹蓮,又看向卿雲棠與蘇明晏,他鄭重的彎腰拱手道:
“多謝兩位前輩和小前輩的救命之恩,我藍書沒齒難忘。”
剛說完,他看向御丹蓮,似乎是想到了甚麼一樣。
他頓時從自己的空間裡面掏出了一個看起來沉甸甸的袋子,鄭重的雙手遞給御丹蓮。
“小前輩,這裡面共有一百塊上品靈石,請你務必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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