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裡,只有天上一輪明月照射下來的薄弱光線。
紀懷孜穿行在林中,絲毫沒有發現自己背後多了個小尾巴。
御丹蓮頂不住心中的好奇跟著紀懷孜,當然也沒有忘記捏一個隱息訣。
她一路跟著紀懷孜來到了一片空地上,遠遠的就看到空地上有八個人圍在一起。
其中有六個人都盤腿而坐,一直在給自己療傷。
另外兩個……睡得跟豬一樣。
嗯,那兩頭豬就是謝清妤和玄念。
御丹蓮看到,紀懷孜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謝清妤旁邊,一隻手掐住了謝清妤的脖子,直接把她就這麼拎走了。
睡夢中的謝清妤卻絲毫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而周圍的七個人也甚麼都沒有發現。
三師兄抓謝清妤做甚麼?
御丹蓮緩緩捂住了嘴。
謝清妤今年十四歲,但是發育得不比那些十六七歲的少女差,她一張臉嫵媚又動人,難不成三師兄看上她了?
御丹蓮心裡咯噔一跳。
這不能吧?
她連忙跟上去。
跟著紀懷孜來到了另一個山洞,她一走進去,就看到紀懷孜在扒謝清妤的衣服。
!!!
“三師兄!”御丹蓮一腳踏出。
忍不了了,她一定要阻止三師兄誤入歧途!
這時,紀懷孜目光森然的抬頭,在看到是御丹蓮之後,忽然柔和了起來。
但他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師妹站在原地,不要亂動,周圍我設了結界!會傷到你!”
御丹蓮震驚了。
難道三師兄玩這麼開,還準備讓她在這裡觀摩?
就在御丹蓮胡思亂想的時候,她看到紀懷孜手裡出現了一把刀。
那把刀泛著森森寒氣,刀鋒發紅,鋒刃極利。
紀懷孜猛的將刀插入了謝清妤的丹田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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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紅的血液濺到了他那張帶著笑容的臉上。
他像一名解剖學教授一樣,順著謝清妤的肌理將刀刃滑到了她的靈根處。
謝清妤猛的驚醒,發出了痛苦的嚎叫,那雙眼裡泛滿了眼淚。
“疼,啊啊啊!好疼啊啊啊!”
慘叫聲中,紀懷孜面色不改,鋒刃遊刃有餘的切割血肉。
“御丹蓮,我不會放過你,我死也不會放過你!”謝清妤痛苦的慘叫聲充斥著御丹蓮的耳膜。
御丹蓮卻想到了當初的原主。
也是在這樣的疼痛中,被謝清妤一點點挖出靈根。M.Ι.
謝清妤甚至為了讓她承受更多痛苦,特意留她一條性命把她扔到了荒郊野嶺,還說要讓她被野狗啃食而死。
御丹蓮抿著唇,沒有露出一絲心軟的表情。
而紀懷孜卻聽不了謝清妤的聒噪,他捏了個禁言咒封住了她的嘴。
挖靈根需要極強的控制力和時間,這個時間現在看起來格外漫長。
謝清妤不能動彈,她卻沒有看正在挖她靈根的紀懷孜,而是緊緊的盯著在一旁參觀的御丹蓮。
說實話,御丹蓮很為原主不值。
原主其實是個特別善良的小女孩。
兩歲就死了爹孃,爹孃的財產全部被表姐家裡霸佔了。
她長大後沒有半句怨言,只感念表姐家裡對她的照顧。
就算這照顧只是讓她每天干活,她也將他們當成親人。
可是,她以為的親人,卻在一名塵遊的散仙測出她的頂級火靈根之後,傾盡家產讓人把她的靈根挖出來,換到了謝清妤身上。
而現在,只不過是拿走不屬於謝清妤的東西而已,謝清妤的眼神多麼怨毒啊。
她不介意讓謝清妤更氣憤一點。
御丹蓮慢悠悠的說:“表姐呀,有的人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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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麼的莫測。”
“像我,就算從小沒了爹孃,被你們這群惡毒的人挖了靈根,我照樣上了九玄劍門,有了一個好師父,還有好師兄。”
“像你,從小爹孃疼愛,就算偷了我的靈根,照樣只拜了個化神當師父,不僅輩分比我低,就連拜師禮都沒我好,嘖嘖嘖。”
“而現在,我站在這裡,師兄幫我奪回屬於我的東西,而你只能躺在那裡像死狗一樣等死。”
御丹蓮笑盈盈,語氣不急不緩:“作惡多端,天道不眷,你命該絕。”
“你放心,畢竟你還是我的表姐,等你死後,我會在青蓮峰掛上大紅燈籠,點一路的炮仗歡送你的。”
“這些都是表妹我應該做的,你就不用謝我了。”
謝清妤覺得,此刻,身上的疼都不算疼了,她被御丹蓮氣得心肝脾費都疼,偏偏她被禁言了,嘴都張不開,所有怒罵的話都嚥下喉頭,進了心底,疼得她肺都要炸了。
“我說了這麼多,你怎麼還沒氣死啊?能不能有點覺悟?”御丹蓮不耐煩了。
而謝清妤在她這句話之後,眼睛一翻,終於暈過去了。
一刻鐘後,靈根完全挖出來,火紅的一條躺在紀懷孜的手心中。
而紀懷孜給謝清妤嘴裡塞了一顆續命的藥,避免她立刻死了。
仙門中人,師父都會替她們點魂燈,一旦身死,就能從魂燈中看到他們死前所看到的,他們暫時不能給青蓮峰惹麻煩。
察覺到謝清妤生命氣息平穩後,紀懷孜站起身,撤掉了周圍的結界。
他一手捏著刀,一隻手用靈力裹著火靈根,滿臉鮮血的看向御丹蓮,清澈的嗓音裡帶著一絲啞:“小師妹,你的靈根,喏,師兄我啊,給你奪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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