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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第428章 偶遇傻柱擺地攤

2024-02-11 作者:黑虎村民

第428章 偶遇傻柱擺地攤

梁赫波說道:“前段時間,葛副總工組織了一個列車控制系統學習小組,當時他們集中學習了半個月。

聽說是,專門學習了小日子的列車中央控制系統。

後來,便聽說部裡引進了小日子的中央控制系統。

這兩件事兒之間,我總覺得有一些聯絡。

還有今天開會,葛副總工程師的表現,讓人有些擔心。”

閻解成聽完點了點頭,說道:“好的,赫波同志,你說的這個情況我會注意的。”

隨後,兩人又閒聊了幾句,梁赫波這才告辭離開。

看著梁赫波離開,閻解成腦海中不斷的開始思考。

他知道自己手下這兩個副總工程師都有一些想法。

這人嘛,哪能沒有追求,這自然都是正常的。

假如說是葛軍亮這傢伙,悄悄的向老劉靠過去。

這梁赫波就只能向自己靠攏了。

如果,按照這個邏輯來推論的話。

葛軍亮的行為,以及今天這梁赫波主動彙報工作,那就完全說得通了。

只是,這件事兒僅僅只是自己的推斷,沒有任何證據來支撐。

閻解成也沒有立下判斷,還是等等張寶天的調查再說吧。

三日後,張同來拿著一張紙來到閻解成辦公室。

“領導,這是我調查的關於引進小日子列車中央控制系統,相關技術驗證的詳細情況。”

“嗯,我看看。”閻解成接過來,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上面詳細記錄了測試人員名單,以及最終結果的確認簽字。

這些測試人員,都是一些小嘍囉,不需要他關心。

只是在引進檔案簽字,卻實實在在是葛軍亮跟老劉兩人的名字。

張同來這份檔案做的很詳實,不僅有文字的描述,還將相關簽字都用照相機拍了下來。

閻解成看完問道:“同來啊,你這個沒搞錯吧,是準確的吧?”

“領導,這都是我從檔案室裡面借閱資料,詳細查閱的結果。”

就在閻解成想不通,這老劉到底要好甚麼的時候,張寶天到了。

等到張寶天到閻解成辦公室的時候,閻解成看著說道:“看你這樣子,是調查清楚了?”

張寶天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了一份檔案,遞給了閻解成。

這才說道:“領導透過我這些天深入調查,發現…”

張寶天說著停頓了一下,用手指了指一號樓的方向。

然後繼續說道:“那位,前些天接見過幾次葛軍亮。

與小日子的列車中央控制系統的簽約儀式,也是他們倆出席的。

當時,這件事兒是他們有意瞞著您,所以您才不知道的。”

張寶天說完,又繼續補充道:“總工辦其他領導,倒是沒有發現甚麼異常的情況。”

閻解成聽了這話,覺得跟自己推斷的差不多,也就點了點頭。

張寶天又繼續說道:“領導,還有一個情況,我覺得跟這件事兒有些關係。”

閻解成聽他這樣說,也是略有一些好奇。

便說道:“伱詳細說說。”

張寶天說道:“我發現這個葛軍亮的時候,專門在他家周圍打聽了一下。

結果沒想到,在他們鄰居一位大嬸的口中得知了一些訊息。

據說前些日子,葛俊亮的老婆有一次跟她炫耀,說是他家老葛馬上要當總工了。”

張寶天說完這句話,趕緊低下了頭,沒有看閻解成的臉色。

閻解成倒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生氣。

只是有些好笑的說道:“我算是明白了。

葛軍亮這老東西怕是被人給利用了,還不自知呢。”

“啊。”張寶天有些好奇的問道:“那誰能利用他?”

說完,他也反應了過來。

除了一號樓的那位,誰還能讓這位副總工程師做這種事情。

想清楚這些,張寶天驚訝的目瞪口呆。

他真的沒想到,這不就是老壽星上吊,自己找死嗎?

這人是怎麼想的?

他張寶天對閻總工的背景能量很是清楚,所以他覺得這葛軍亮是瘋了吧!

閻解成看了一眼張寶天,知道他在想甚麼。便不由得笑了笑,直接打發他回去了。

張寶天這些人,都以為自己在部裡混的這麼開,靠的是自己老丈人。

而葛軍亮他們這些沒有背景的,都以為閻解成真的靠著所謂的師出名門,傳承有序。

吃著羅工、茅老的人脈。

其實,自始至終一步步將自己推到這個位置,除了自己的專業能力,突出貢獻。

他背後最大的背景是滕、呂、長征這些老領導的愛護。

以及當初他的那些學生,如今部裡各個關鍵崗位上的人物。

當然了,不管是師出名門,還是東床佳婿,亦或是歷史貢獻,這些都是他閻解成金身的一部分。

老劉對這一切自然很是清楚,所以這次的事,就是為了噁心自己。

就是為了告訴他閻解成,沒有你閻解成我也能做成事情。

這鐵路沒了你閻解成,也能運轉。

簡單的來說,就是為了向閻解成展示一下威信。

想通這些,閻解成也是不由得搖了搖頭。

心裡暗道:老劉,你這就有些調皮,有些叛逆了啊。

至於葛軍亮,這個自始至終的棄子,自然是沒有人關心。

閻解成準備先讓這個葛二五仔先蹦噠一下,等到跳的最歡,最開心的時候,再直接一巴掌拍死就是了。

不過,對於這倆人引進的這套系統,閻解成還是要嚴肅對待的。

畢竟,這可是要安裝在京津客運專線上的。

這要是出點事,那可是大事,不得不小心。

事情瞭解清楚以後,對於這葛二五仔負責這項工作,閻解成是一萬個不放心。

閻解成想了一下,對張同來說道:“同來啊,一會兒通知一下。

明天早上總工辦召開委員會,商討總工辦相關領導分工問題。”

張同來聽了這話,心裡暗道,領導這是要收拾一個葛軍亮嗎?

等到張同來,前去通知各個委員的時候。

閻解成拿起手邊電話機,對照著一個小本子,依次將電話打了過去。

“怎麼樣?

你們路局最近日子不好過吧?

資金很緊張吧。有困難不能老捂著嘛,要跟部裡提,讓部裡幫忙解決嘛。”

“甚麼?你們廠職工住房緊張。

這問題要抓緊跟部裡彙報,部裡會想辦法給大家解決的。

甚麼?沒甚麼。

對,我就這個意思。”

“甚麼?

你們局的用車很緊張。

你這個局長的車,都已經車齡超過20年了。

這確實是問題呀,部裡必須給解決。

你馬上打報告,你要相信部裡。”

……

閻解成覺得自己那些老部下,都閒的蛋疼。所以,都打電話進行了一番閒聊。    不,這不是閒聊,畢竟上班時間。

閻總工這是關心了一下下屬們的困難。

打了一下午的電話,瞭解了下屬們的近況。

閻解成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六點了。

他心滿意足的放下電話機,將自己的辦公桌收拾了一下,便鎖上門,準備下班了。

下了樓,呂志平早早的已經在樓下等著了。見閻解成出來,立馬開啟車門在旁邊站著。

閻解成坐到車裡,見呂志平發動車子準備離開。

便笑著說道:“志平啊,今天下個早班,你把我送回家你也早點回去,今天沒有其他事了。”

呂志平說道:“好的,領導。”

20分鐘左右,車子快到他們衚衕口了。

閻解成看著車窗外,在街邊有人支著架子車,做了一個簡單的小攤子。

帶著煤氣罐在街邊炒菜,旁邊還放著幾張小桌子坐滿了人,看來生意還都不錯。

“志平,車子開慢點。”

閻解成看著那人的身影有些熟悉,便讓呂志平將車子開慢一點。

車速降下來之後,他向攤子上正在炒菜的男人看去。

當看清楚這人身份後,閻解成心頭滿是不解。

不明白他怎麼會到街上擺攤子。

這不應該呀。

就在閻解成百思不解的時候,車子已經到他們的衚衕口緩緩停下了。

這會兒守衛剛好將欄杆開啟,呂志平準備動車。

閻解成笑著說道:“志平,算了,不用進去了,就到這裡吧,我下去走走。”

反正離家也就兩三百米了,想起剛剛看到的事情,閻解成準備跟這守衛問問。

李志平見閻解成堅持要自己走,便也只好掉頭離開了。

閻解成從車上下來後,門崗守衛趕緊敬禮。

等到對方禮畢,閻解成笑著說道:“小同志,我問你點事兒。

咱們這衚衕右拐200多米,那個地方我看有人在擺攤炒菜,這件事兒你知道嗎?”

對方趕緊說道:“報告**,根據我們調查,對方原本是軋鋼廠的職工,就住在離這裡不遠的一個大雜院裡。

自從兩個月前,對方開始在這個地方擺攤。剛開始是一個人,後來又來了一個女的,據說是夫妻倆。”

這件事兒他們還真的詳細的調查過。畢竟,有人在他們這種門口附近擺攤。怎麼的也得把底兒掀起來,好好的查一查。

說實話,一開始他們還以為,這人是敵特了,沒想到調查後才發現就是一個普通討生活的人。

所以,也就放任對方繼續了。

見閻解成這個領導專門詢問,這守衛又說道:“**要不要讓街道出面,讓他們離開這裡?”

閻解成趕緊搖了搖頭,說道:“不必了,只是一個熟人,我就是好奇問一問而已。”

閻解成又說道:“好,我不打擾你工作了,先回家了。”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不一會兒,便到了家裡。

閻解成到家,發現自己母親在廚房做飯。

老閻同志一個人在客廳裡看著電視,哼哼唧唧的學著唱京劇。

“爸,您老怎麼喜歡上這個了?”

閻埠貴見閻解成回來,也就停了下來。

說道:“嗨,你說這玩意兒啊。

以前只有那些大戶人家和那些有錢的,才可以聽戲班子唱戲。

沒想到,現在可以放在電視裡面,所有人都可以聽。

我這閒著沒事兒,就學著唱兩句。”

閻解成聽了,點了點頭。

閻埠貴有些好奇的說道:“你今天這下班的挺早啊。”

閻解成笑著說道:“今天單位沒有甚麼事,所以便早點回來了。”

他想起剛剛在衚衕口看到的事情,便問道:“爸,我剛下班怎麼看到這傻柱兩口子在街邊擺攤?”

閻埠貴聽到閻解成這話,一幅你這話問對人了的表情。

然後說道:“這傻柱啊,說來話長了。

這不,去年聽說他們軋鋼廠改革了體制管理,為了增強經濟效益,這便把食堂作為試點專案,給承包了出去。

這傻柱啊,與人家承包老闆起了衝突,自然是被從食堂趕了出來。

你也知道這傻柱,一身的臭毛病,除了做飯沒有其他的本事。

在車間人家現在都是講效率的,也沒有人要他,最後只能回家了。”

閻解成聽了這話,也是覺得這裡面有不少的事情。

便繼續問道:“這軋鋼廠承包食堂,這傻柱怎麼沒有自己去承包?”

“嗨,你是不知道,這傻柱還以為他這個食堂主任繼續管著人家食堂呢。

結果就你知道嗎?

人家這老闆可是邢廠長的小舅子,關係硬著呢,廠裡直接把傻柱的食堂主任給撤了,直接降成廚師了。

傻柱這人軸的很,還以為是楊廠長那會呢,只要有好手藝就可以為所欲為。

如今這世道,人家那些當官的誰還缺他那一口。

這滿大街的酒樓飯店,人家做的飯那個不比他傻柱強。”

閻解成聽了這話也是唏噓不已,沒想到這傻柱是越混越回去了。

這些年吃了這麼多的虧,是一點都沒有長進啊。

閻埠貴接著說道:“這傻柱不願意受氣,據說是一怒之下直接辦了手續,離開了軋鋼廠。

這倒是沒甚麼,畢竟有手藝在身,這年頭哪裡都缺好廚子,不差他那口飯吃。

可你知道這傻柱做了甚麼?”

閻解成配合著說道:“哦,爸您說說這傻柱怎麼了?”

閻埠貴這才滿意的說道:“這大概一年時間,傻柱倒也在幾家飯店裡當過一段時間的大師傅。

可是,他掙人家錢,卻還擺著他食堂主任的架子。

一天到晚的還從店裡帶飯菜。

那可都是兩葷兩素的標準,還盡挑那些好食材。

這擱哪個老闆身上,都不會樂意吧。

所以啊,這時間一長,京城的大小酒樓飯店,自然是都知道了傻柱這一號人物,也就沒人願意用他了。

他家那情況,你也知道。

秦淮茹工作丟了好幾年了,上面還要養著賈張氏。

槐花跟小當又是兩個沒出息,工作工作沒甚麼著落,人也到現在沒有嫁出去,都是兩個老姑娘了。

所以,這一家人都靠著這傻柱。

最後,這傻柱沒辦法,便做了一個板車開始擺攤。”

閻解成聽完後,才知道原來這麼曲折啊。

槐花跟小當這倆孩子到如今沒有嫁出去,閻解成估計是賈家的名聲臭了,所以這才耽擱了。

畢竟,這正經人家娶媳婦,肯定是要打聽對方家的名聲。

就賈家的在這一片的名聲,自然是沒人願意。

就在閻解成唏噓的時候,這是閻母走到客廳聽見倆人的話,接茬說道:“要我說啊,這賈家跟傻柱啊,他們就是活該,誰讓他們做那麼多壞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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