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簡導演機位一直看著許靜儀與寧舟聊了許久,直到看到許靜儀得意洋洋路過。
隨後她便看到寧舟走到了沈沐沐的面前。
她便吩咐眾人休息一下,自己則瞧著寧舟與沈沐沐那邊的狀況。
“宋導,可欠我一個人情。”許靜儀安頓好小傢伙後,不知何時走到了宋知簡的身邊。
“知道,只要提得要求別太過。”
與此同時。
“你到底要鬧到甚麼時間,所有人都在等你。”寧舟低頭看著地上的沈沐沐,眼神中帶著厭惡。
沈沐沐在聽到寧舟的聲音時,猛地抬頭,聲音哽咽,“舟。”
她一開口說話,聲音更加哽咽。
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了好幾圈,最終落了下來。
寧舟眯了眯眼,蹲下身子,看著沈沐沐,“要是受不了,可以退出,公司會給你安排更好的節目。”
沈沐沐埋頭,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發出了微弱的抽泣聲。
“你啊,你根本受不了,回去吧。”寧舟再度勸說。
“可是,上一期,我錄下來了。”沈沐沐依舊著埋頭反駁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一期,還想我哄著你。”
沈沐沐突然抬頭,眼睛紅腫,賭氣般,“你忘記當初的你了嗎?”
“當初。”寧舟看著遠處,嘴裡喃喃。
當初寧舟當初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而沈沐沐已經是公司的一姐,是她看上了寧舟,開始拉著寧舟和她一起拍戲。
寧舟才有了今天的地位,所以寧舟對沈沐沐言聽計從,公司也慢慢對他們進行捆綁,成了現在的情侶。
但寧舟不願意,不願意成為沈沐沐的附屬。
沈沐沐見寧舟的表情,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舟,我只是想象之前那樣,從那次宴會之後,你就不願意理我了。”
沈沐沐小心地牽起寧舟的衣袖,像一隻害怕被主人拋棄的小貓。
“沈沐沐,你還不明白了。”寧舟扯掉自己的衣袖,語氣很是憤怒。
“舟,我哪裡錯了,你告訴我,我改。”
沈沐沐突然情緒發狂起來,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我已經準備離開公司了,要不要錄,看你自己。”寧舟苦笑著。
“你說甚麼,離開公司。”她慌張扯住寧舟的衣袖,制止了他離開的步伐。
“是的,這大概是我們一起錄製的最後一個綜藝。”
說完,寧舟不再管沈沐沐的表情,直接朝許靜儀那邊去了。
“搞定了。”許靜儀看著寧舟。
“等一會兒。”
寧舟剛剛說完就瞧著沈沐沐向這邊走了過來,見到許靜儀的時候,她癟了嘴。
“沐沐,好點沒有。”旁邊的宋知簡聞到了濃濃火藥味,趕忙打著圓場。
沈沐沐看了一眼寧舟,便抬頭對宋知簡道,“宋導,我馬上去補妝,耽誤拍攝了,實在抱歉。”
“沒事,沒事。”
聽完,沈沐沐走到寧舟身邊的時候,輕聲道,“我不會放你走的。”
說完,不等他的反應,沈沐沐直接走了。
“看樣子,光我同意你來我們公司,有人不要你走呀。”許靜儀笑著打趣道。
“你只管你答應我的。”寧舟說完,也往補妝照的地方去了。
“這…。”
許靜儀無奈攤了攤手,也就離開了。
“阿姨。”顧瀟正聽著張師傅講著關於油紙傘的故事。
“瀟瀟學會了嗎?”許靜儀笑著說道。
“阿姨,送你。”
只見顧墨把一張佈滿太陽花的紙布遞到了她手上。
許靜儀瞧著,內心很是感動,“走吧,該吃午飯了。”
說著,便回到了房內。
依舊是許靜儀下廚,顧抑擇菜。
兩人齊心合力,不一會兒菜便做好了。 “好吃。”
顧瀟半吞半咽咀嚼著。
H市的天氣總是那個毒辣,不一會兒太陽便照得高高的。
隨著院內的一陣陣響動,下午的錄製開始了。
顧墨與顧瀟貪睡著,許靜儀也就沒有叫醒,便只有顧抑跟在身邊。
許靜儀來到院中的時候,就只見到了沈沐沐,不見寧舟,但也沒有多問甚麼。
“今天下午主要是由張師傅帶著大家,把上午大家挑選的竹竿進行打理。”
宋知簡看著錄製綜藝的眾人,吩咐著下午的行程。
只見張師傅拿著一根竹杆,從工具箱中拿出工具,非常熟練刀削著。
不一會兒,就見一根其貌不揚的竹杆被修整得玲瓏精緻。
……
張師傅演練之後,便是錄製綜藝的人,一個一個開始上手學習。
“抑抑,小心手。”許靜儀擔憂道。
兩人看了一眼,便雕刻著手中的竹杆。
半小時後。
“小傢伙,這是你雕的。”張師傅愛不釋手,拿著顧瀟的那根竹杆,反覆觀摩。
“是。”
“真的不考慮,讓我做師傅。”他笑著。
“不考慮。”
顧抑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拒絕,但是張師傅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更加歡喜。
“你的也不錯。”
張師傅對許靜儀同樣是讚許。
後面,他看了在場人的竹杆,進行了點評。
大家一次對自己的竹杆回爐重造。
伴隨著太陽的慢慢地落下,今天一天的錄製漸漸落下了帷幕。
晚上。
許靜儀哄睡小傢伙們之後,無聊著刷著與顧旻崢的聊天記錄。
“叮咚。”
“錄製順利嗎?”一條來自A先生訊息。
“挺好的。”
……
兩人再次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時間不早了,睡吧。”
許靜儀抬眼看了一眼手機上方的時候之後回道,“好,晚安。”
“晚安。”
許靜儀看著顧旻崢發來的訊息,嘴角掛起了滿足的笑容,安然入睡。
翌日。
許靜儀被外面的聲音吵醒。
迷迷糊糊起來,便看到顧抑正在擺弄著早餐。
“醒了。”顧抑招呼著。
“你做的?”許靜儀看著非常豐富的菜系,語氣吃驚。
“是的。”
顧抑很無所謂地應了一句,繼續擺弄著吃食。
“阿姨,你醒了。”
顧墨和顧瀟小心跑了進來。
“嗯,快去洗漱吧。”許靜儀打著哈欠,一副慵懶的模樣。
“好吃,抑抑,你甚麼時候會弄的。”
許靜儀再咬了一口湯,直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