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儀簡單的手勢了,便進入節目組臨時搭建的廚房做起了午餐。
雖說是臨時搭建的,但是該有的東西一樣不少。
許靜儀開啟冰箱,看著滿滿當當的食物,挑選了幾樣出來,開始動手起來。
“阿姨。”
扶著門框的顧抑突然開口叫著。
“抑抑。”許靜儀做著手中的動作,扭頭回答了一聲。
顧抑不再開口說話,只是走了進來,拿著許靜儀哥哥挑選的西芹開始摘除上面的葉子。
見狀,許靜儀也沒有理會,依舊做著手中東西,“抑抑,有事找阿姨。”
說完,不見顧抑有任何變化,她笑了笑,熟練拿起了菜板,切上了食物。
“為甚麼這次還帶瀟瀟,明明她。”
許靜儀聽到欲言又止的話,心中已經知道,顧抑應該知道顧瀟的病情了。
也是,就憑顧抑那穩重的性子,怎麼可能猜不到。
“瀟瀟會沒事。”
許靜儀簡單撂下這句話,低下頭,做著手中的事情。
不大不小的廚房裡,此時只有刀落在菜板上發出哐當。
二十分鐘後。
隨著許靜儀最後一個醋熘白菜起鍋,餓了一上午的小傢伙們大快朵頤起來。
“阿姨,你做得飯真好吃。”顧瀟率先拍出了馬屁精。
“你呀。”
這次顧墨也嘗起一塊肉,吃完之後滿臉滿足,“阿姨,好吃,好吃。”
當宋知簡來到的時候,剛巧看到這一幕。
“抑抑,墨墨,瀟瀟。”宋知簡笑著叫道。
其餘兩人只是瞧了一眼,便繼續吃著東西,只有顧瀟說道,“宋阿姨,我爸爸結婚了。”
此話一出,宋知簡的臉色青白交接幾回,便換了笑容,“你這小機靈鬼。”
說完,她便看著許靜儀道,“機器已經完善了,下午開始錄製。”
“好。”許靜儀點了點頭。
許靜儀吃完午餐,洗漱完畢之後,安頓完小傢伙們午睡。
“顧總,吃午飯了嗎?”
她站在樓頂的小花園中,半眯著眼睛,享受著陽光。
“叮咚。”
“簡單吃了工作餐,順利嗎?”
她看著顧旻崢發來的訊息,身子悠閒晃動著。
“下午開始錄製了。”
“加油。”
……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搭閒聊著。
直到,許靜儀聽到遠處人群的吵鬧聲,才結束了這場對話。
她小跑下樓,便看到已經三個小孩子已經整齊坐在了一起。
“阿姨。”
“走。”
許靜儀牽著顧瀟就朝宅子中央走去,顧墨和顧抑在後面跟著。
等他們來到宅子中央的時候,就看到寧舟與沈沐沐已經到了。
和宋知簡站在一起的還有一位白髮老者。
身穿一件白色中山衣,下搭一條同色系的寬鬆褲子,腳踩著一雙白色運動鞋。
許靜儀帶著小傢伙們禮貌地點了點頭,也加入了佇列之中。 宋知簡和老者說了些甚麼,就對著兩旁的機器揮了揮手,手握機器的工作人員開始操作。
“各位嘉賓,大家好,歡迎大家來到桃源記的第二期錄製現場,我們本期的任務是學習製作油紙傘。”
宋知簡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老者,“這是節目為大家請來的手藝人張師傅,大家歡迎。”
“歡迎張師傅。”沈沐沐甜甜地笑著,身體恭敬地行了禮。
“大家都知道油紙傘在我國的一個發源,現在的雨傘就是油紙傘演變的。”
……
宋知簡簡單介紹了一下。
只見,張師傅拿著一把精巧的油紙傘走到了眾人的中間。
“好漂亮。”顧瀟發出了驚歎之聲。
“喜歡,學會了就做一把。”
張師傅對顧瀟說完,便開始講解起油紙傘的佈局。
“油紙傘我們現在大致分為號竹,簡單來說就是選竹子,再是做骨架,其次是上傘面,再次是繪花,最後是上油。”
“畫甚麼都可以嗎?”
顧墨敲了一下顧瀟的腦袋,嘴裡略帶嫌棄,“肯定,這麼簡單的道理,還用問。”
“你聰明。”顧瀟委屈地嘟囔著。
張師傅簡單介紹一下,後面便是分開用剛剛學習的知識,開始來進行油紙傘的製作。
分組的時候,沈沐沐本想拉著寧舟一起,但見寧舟一副不願意搭理自己的樣子,也賭氣一般,獨自在另外一邊開始製作起來。
許靜儀感受到了沈沐沐的惡意,無所謂地走到了節目組分配的位置上。
“阿姨,這根可以嗎。”
“阿姨,我這根才可以。”
顧瀟與顧墨從一堆竹竿中,認真挑選了一番,溫和的陽光照在二人的臉蛋上,很是呆萌。
“我看看。”許靜儀蹲下身子,仔細打量著。
“都不行。”她皺著眉頭,隨後換上了笑容,“我們在一起挑挑。”
說著,三人便開始在竹堆中挑挑選選。
“抑抑,你不選嗎?”顧瀟蹲在地上,臉頰因為挑選變得紅彤彤的。
“我才不。”說完便坐在了一旁的石墩上。
“宋導,我們肯定能爆。”旁邊的攝像師對著旁邊的宋知簡笑嘻嘻道。
“用你說。”
攝像師大哥撓了撓,一臉憨笑,“還是老大會選人,就許靜儀這臉蛋加上三個小孩子呆萌,一播出,肯定就會有一波阿姨粉與顏控的。”
“就你懂,你給我好好拍。”宋知簡看著前方,有點嚴厲說道。
這時,只見鏡頭裡,顧墨嘟囔了一句,“到底哪根可以用。”
“你旁邊的左手邊,第三根。”顧抑滿臉寫著無語,淡淡說道。
顧墨滿臉吃驚,低頭彎腰撿起顧抑說的那根。
“阿姨,你看是這個可以嗎?”
許靜儀正在努力找著,一聽,慢慢地向這邊走來。
“好像和張師傅說得差不多,我們拿過去看看。”
“瀟瀟,你過來。”許靜儀叫了一聲。
幾人拿著竹竿朝張師傅那裡走去。
“張老師,你看可是。”許靜儀問道。
張師傅接過之後,拿在手中觀摩了好久,才說道,“你找的。”
許靜儀聽完,有些侷促地擺了擺手,“是墨墨。”
張師傅聽完,看著顧墨,很是驚訝,“我故意找了一根最不起的放在裡面,沒有做這行三四年的經驗,一般是找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