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684.離奇的死亡
“馬亮攤上事了。”李友良小跑著走了過來。
“嗯?他攤上事了?”高風看向他,“是又跟患者打架了嗎?”
急診那邊遇到的甚麼鳥人都有,遇到血氣方剛的大夫,醫患雙方偶爾會打成一片。
“不是。”李友良道,“群裡面說,好像是一個患者吃了他開的藥死了,家屬在那鬧呢。”
“啊?”高風拿起手機給馬亮打了個電話,對方沒有接。
他又翻出急診科董主任的電話,想摁出去時又覺得不太妥當。
“我先去急診科打聽下具體的情況。”看到這一幕的李友良立馬跑出了辦公室。
急診科大廳
一群人此刻正圍在一團,兩名中年婦女手中舉了個牌子,哭的是呼天搶地,吸引了不少前來就診患者的目光。
其中一個胳膊骨折的大叔痛的眉頭緊皺,仍是努力的想把把頭伸進去。
“爸,別看了,輪到咱們了!”
“等下,我這會感覺好多了。”大叔頭也不回的道,“我看看寫的啥。”
急診科主任辦公室,馬亮聳著腦袋,一臉的沮喪。
“怎麼搞的?!”董主任皺著眉頭,“快說說情況!”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馬亮有點迷茫,“就是一個很普通的病人。”
這名普通的病人叫賈天元,47歲,職業是某事業單位的一名職工。
賈天元平時身體還可以,就是患有過敏性鼻炎。
每次犯病的時候可難受了,鼻腔內的瘙癢感非常強烈不說,還頻繁的噴嚏發作。
那天晚上,過敏性鼻炎再次發作,賈天元拿起糠酸莫米松鼻噴霧劑對著雙側鼻孔噴了2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時用的太多了,噴上後並沒有起到甚麼明顯的效果,他躺在床上感覺十分難受,根本睡不著。
想了一下,最終決定去醫院看看。
妻子本想陪同,被他拒絕了。
“老毛病了,你跟著去折騰幹嘛。”
雖說是凌晨兩點,但市區的道路上還是能零零星星的看到幾名行人,在驅車10分鐘後,賈天元順利的到達了目的地。
夜裡就診,唯一的好處就是停車方便,他把車隨意往路邊一扔,戴著口罩便走進了急診科大廳。
經過大約15分鐘的等待,賈天元坐在了馬亮對面。
“你怎麼不舒服了?”馬亮詢問道。
“鼻炎犯了,這會兒可難受。”賈天元說這話就忍不住想打噴嚏,他趕忙將臉轉了過去。
“不好意思,大夫。”
“沒事。”馬亮對這個患者的印象還是挺好的。
“我原本是想白天去耳鼻喉科的,但這會兒難受的實在是忍不住了。”賈天元解釋道,他常年飽受過敏性鼻炎的折磨,在省醫的耳鼻喉科有多次的就診史。
過敏性鼻炎又稱變應性鼻炎,是易過敏個體接觸變應原後引起的鼻黏膜炎症反應性疾病。
主要表現為反覆噴嚏、清涕、鼻塞、鼻癢、眼癢、結膜充血、流淚等症狀。
按照變應原分為常年性變應性鼻炎和季節性變應性鼻炎。
該病可透過藥物治療、特異性免疫治療等方式進行治療,但無法根治,容易反覆發作。時間一長還容易發展為過敏性哮喘。
馬亮翻看了一下賈天元的就診記錄,並沒有甚麼特殊的。
“我吃那個特非那定和潑尼松挺有效的,家裡沒了,不行您再給我開點吧。”賈天元道。
這個要求合情合理,馬亮很快便為其開具了處方,他還十分細心的交代了具體的用法用量。
“要是症狀還不緩解,你明天再去耳鼻喉再看看。”
“好的。”賈天元點了點頭。 這一幕看起來還是挺和諧的,假如賈天元沒有死的話。
“他怎麼會死呢?”董智達主任問道。
“我也想知道。”馬亮回道。
“那兩種藥物他平時吃過嗎?”
“吃過,前幾次裡面都有這兩種藥物。”對於這個病人馬亮印象還是挺深刻的。
潑尼松屬於糖皮質激素,在過敏性疾病的治療過程中應用的很廣泛。
特非那定屬於抗組胺藥,主要用於防治過敏性疾病,如季節性和非季節性過敏性鼻炎,常年性過敏性鼻炎,急、慢性蕁麻疹。
也可用於神經性皮炎、接觸性皮炎、異位性皮炎、光敏性皮炎、過敏性結膜炎、花粉變態反應、昆蟲變態反應、食物和藥物過敏等。
它主要是透過阻斷組胺H受體發揮抗過敏作用。
兩種藥物聯用的情況很常見,很少有人出現嚴重的不良反應。
但偏偏賈天元死了。
“他會不會是吃了其他的東西?”馬亮道。
“這個很有可能。”董主任也是這麼考慮的,“反正無論是甚麼情況,你都先不要和家屬見面,回家歇幾天吧。”他交代道。
親人剛剛去世,家屬的情緒肯定很激動,失控之下很容易做出甚麼過激的舉動。
李友良來到急診科的時候,大廳外面站滿了人。
保安拿著個大喇叭讓大家不要圍觀,但起效甚微,不少人就是剛從大廳裡面被趕出來的。
“大哥,裡面甚麼情況啊?”李友良向一位中年大叔問道。
“不知道啊,看著熱鬧我就來了。”大叔道。
還是一位大媽解答了他的問題。
“說是吃了大夫開的藥死了,家裡人在裡面鬧呢,還舉了個牌子。”大媽拿出手機讓李友良看。
牌子上的內容挺多的,大意就是患者平時身體挺好,吃了大夫開的藥當天夜裡就死了,說醫生不負責任,醫院草菅人命,要討一個公道。
“依我說啊,估計還是自己身體有甚麼大病,死了想訛醫院呢。”有人道。
“對,醫生可能會想多掙點錢,但害命的事人家肯定不會幹。”另一人附和道。
“是這個理,有些人體質跟人家不一樣的,這藥人家吃了都沒事,他吃了就不行。”一個老頭也發表了自己的想法,“我們村就有一個人,大家都數的同樣的藥,我們都沒事,他”
“死了?”
“沒,就是全身起的全是紅疙瘩,送去縣醫院住了好幾天呢!”
“不好說啊,也有可能是開錯藥了呢。”一個身穿卡其色衣服的大媽道,“現在有些醫生不負責任,話都沒問兩句就開藥。”
“是是是,現在的醫生沒有以前的負責任。”
“的確是,現在都是向錢看,這醫院挺黑的。”大媽轉頭對李友良道,“你說是不?小夥子。”
“那可不,老黑了!”李友良道,“我二大爺現在都病下不了床了,但我們都不同意他來醫院。”
“這醫院黑的很,那網上一查,啥病咱們自己不能治啊。”
“沒必要給醫院送錢嘛!”
眾人
“現在你二大爺怎麼樣了?”有人問道。
“好多了。”李友良道,“前幾天肚子痛的厲害,家裡人自己在網上查了個古方,幾副藥熬好一喝,現在都不喊疼了呢。”
“哎呦,不錯啊。”大媽道。
“就是現在躺床上一直睡覺,喊也喊不醒。”李友良接著道,“家裡人現在準備再換個方子,正在網上查呢。”
“網上說的可不能信啊再說了.其實這醫院也不是很黑”大媽猶豫了一下道,“不行還是帶你二大爺來看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