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526.您不能這麼瞎搞！
“您也知道的，華國是發展中國家。”李友良說道，“我們公司非常非常的不容易。”
“您的意思是？”馬裡恩伊恩有種不祥的預感，這怎麼還賣起來慘了。
“得加錢。”李友良說道。
“李先生，這個不太合適吧”馬裡恩伊恩略微有些不滿，“基於之前的合同，我們合作的很愉快，這個時候怎麼能突然漲價呢？”
“也不是突然。”李友良笑著說道，“之前我們跟貴公司溝透過的。”
不過那個時候之前距離合同到期的時間還很長，基本上算是小小的扯一下皮。
“價格這不能再漲了，利潤其實很低的。”馬裡恩伊恩凝重的說道，“試劑盒在公司的出貨量就那麼些，獲取的利潤還不夠給職員發工資的。”
“伊恩先生，您還在猶豫甚麼？”李友良奇怪道，對面的老外臉一陣白一陣青的，不知道在想甚麼。
“肺癌的可能性的確存在，當然也可能是少見的結核性胸膜炎。”託雷醫生對穆琳弟弟說道，“我們需要抽取一些積液化驗一下。”
“你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診所醫生說道，“至少也要做一個胸部CT。”
“我反對！”馬裡恩伊恩先生大怒，他為受到這樣的羞辱惱怒不已。
“但，抽出淡紅色胸腔積液約600毫升，化驗為滲出液，未見明顯脫落腫瘤細胞.”託雷醫生向尼達姆伯頓教授彙報道，“抗酸也是陰性的。”
這個弟弟一直是家裡的驕傲，穆琳生活拮据也跟前者有關。畢竟培養一個醫生出來的成本太高了，據統計，美國醫學院畢業生的平均教育負債約為$美元。
“價格是一定要漲的，之前我們吃了大虧。”李友良盯著他說道，“這一點是我們談下去的前提。”
“伊恩先生，我比較忙，不太願意跟您在這裡耍心眼子。”李友良看著對方撂狠話後還坐這裡喝茶，頓時知道這人只是在虛張聲勢。
接下來要看的病人是一位26歲的年輕女性，叫奧斯汀穆琳，來自紐約的一個小村莊：格林威治村。
底線不都是一點一點的拉扯，試探出來的嗎？
他已經找好了一個比較專業的談判團隊，就等著大幹一場了。
“800萬美金一年怎麼樣？”李友良說道。
“您瞧瞧，賣多少這上面都寫著呢。”
李友良敘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高風略微有些擔心。
由於過早的為人妻，加上活動量又少，使得原本1米7的身高的她，體重高達80公斤。
考慮到夏天吃的東西太雜了，一開始她也沒有太往心裡去，只是對症吃了一些藥物。
噢！他懂了，這貨想吃回扣。
“你”
2周後黃花菜都涼了，穆琳心想，她聽從診所醫生的建議口服上了藥物。
“伱就是普通的膽囊炎，不用太擔心。”診所醫生信心十足說，“你這個症狀很典型，我可以先給你開些藥物口服。當然，實在不放心的話去做個腹部CT。”
“託雷，我的下級醫生。”尼達姆伯頓教授向高風介紹道，“這是高風教授。”
“高，你懷疑是肺栓塞？”尼達姆伯頓教授立馬就反應過來了，“託雷，病人的D-2聚體高嗎？”
“雖然這項業務產生的價值在BD公司的龐大的體量面前不值一提，但是”李友良笑道，“賺錢的生意肯定是越多越好。”
“那太遺憾了，BD公司將會重新評估與貴方合作的必要性。”馬裡恩伊恩說道。
70%的醫學院畢業生有負債。
公立醫院的價格要低很多，但在電話中，護士告訴她：即便是現在預約上，至少也要排到2周以後。
一個有能力且具有鈔能力的學者誰不喜歡呢。 “走，今天去醫院看看吧。”尼達姆伯頓教授領著高風前往自己的工作的地方。
但如果多次撒網，仍沒有發現，有魚的機率就比較小了。
在託雷的協調下，穆琳肺動脈CTA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雙側肺動脈栓塞!
“這個.”尼達姆伯頓教授砸了砸嘴，“高，你是怎麼發現的？”
穆琳的膽子比較小，她決定做一個腹部CT。
奧斯汀穆琳的丈夫也在超市上班，是一名裝卸工。兩人生活壓力大，賺錢不容易，但是勝在快活自在。
但心裡總覺得有點不得勁。
“您好，高風教授。”叫託雷的年輕人愣了一下後趕忙跟高風打了個招呼。
“您真是在開玩笑。”李友良拿出電腦，當著他的面開啟Becton Dickinson公司的主頁，然後點開業務那一欄。
“你覺得呢，高？”尼達姆伯頓教授突然想起高風也是一名呼吸科醫生，轉身問了一句。
“超出正常值一點。”託雷醫生趕緊回答道。
看能不能從其中找到腫瘤細胞，或者抗酸試驗陽性。
職業是超市售貨員。
“我們不妨坦誠一些。”他說道，“咱們都是打工人，各自能回去交差不就行了。”
得知姐姐的情況，穆琳弟弟非常著急，他懷疑自己姐姐得了肺癌，趕忙打電話讓其來醫院就診。
“沒有..”馬裡恩伊恩說道，“這些新聞都是那群坐辦公室的人瞎寫的。”
結果第二天症狀不但沒有減輕，反而加重了。
“你看起來比我還要年輕。”他說。
“您說的非常有道理。”馬裡恩伊恩贊同道。
“這一塊的密度不太均勻，我當時感覺應該是栓塞。”高風指著之前的胸部CT片子說道，“當然，畢竟只是平掃，沒辦法給出確定的答案。”
一般來講，無外傷史的情況下，血性的胸腔積液多見於腫瘤，當然這個也不是絕對的。
不得不說，BD公司的辦事效率非常高，學術交流會就選在紐約醫學院最大的學術報告廳舉辦，這裡可以同時容納500人。
這就跟在一個水塘中捕魚一樣，一網撒下去沒發現，那肯定不能說沒有魚。
臥槽，看錯人了，李友良非常尷尬。
“嗯我建議做一個肺動脈CTA。”高風說道。
但成功進入紐約醫學院附屬醫院，無疑說明穆琳弟弟的苦日子熬到頭了，只要他不出甚麼特別大的差錯，那麼按部就班也能成為富裕的中產階級。
“一定要交給別人去做，這樣的事情還是有一定的風險的。”他覺得其實沒必要這樣，三瓜兩棗的.
“你放心吧，我跟趙經理聯絡過了，他會在紐約僱傭一個專門的團隊負責此事。”李友良打消了高風的擔憂，“即便是那個伊恩先生出了甚麼問題，也絕對牽扯不到我身上。”
作為一名成績優異且經過職業培訓的醫生，穆琳弟弟顯然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他衝對方眨了眨眼睛。
馬裡恩伊恩沉默了，他為對方的不專業感到震驚。
就在2天前突然有一次，穆琳突然咳出了一口鮮血。這讓丈夫嚇了一跳，趕緊帶著她再次就診。
“好說好說。”李友良跟對方擁抱了一下，“伊恩先生，請一定幫我把學術交流活動辦好，這非常重要。”
“我看貴公司還基於我們授權的檢測原理開發了新型的檢測試劑和其他用途的試劑盒，看來定是要再大賺一筆了！”
“那700萬，不能再少了。”李友良從善如流道。
高風沒有接話。
這讓負責的託雷醫生有些意外，因為積液量比較多，患者這麼年輕，相對少見。
“嗯，BD公司替你邀請了不少有名的學者過來，這倒是讓我省了好多人情。”尼達姆伯頓教授笑道，他發現自己小看了面前這位年輕人的能力。
就在穆琳和丈夫十分焦慮的時候，傳來了一個好訊息。穆琳的弟弟得到了一份紐約醫學院附屬醫院的offer。
哪裡會有人第一次見面就嚷嚷著讓亮出自己的底線的？那還叫底線嗎？
胸水中查詢腫瘤細胞本來就是一件機率性的事情，有時候需要多次送檢才能有所收穫。
“李先生的談判技巧簡直太高明瞭，我萬分佩服。”臨走的時候馬裡恩伊恩說道，“希望與您有其他方面的合作。”
淨特麼胡扯，要是專案不賺錢，這貨絕對不會主動聯絡自己，李友良才不相信他的話呢，這些老外心眼子比他腳趾頭都多。
然後在李友良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他豎起了一個手指。
一天吃完飯之後，穆琳突然出現心慌，同時右上腹部一陣陣的疼痛，尤其是在活動之後更加明顯。
後者做了一個OK的手勢，非常的具有華國味道。
胸部CT的結果很快便出來了：左側胸腔積液並肺不張。
“反正要漲價。”不裝了，我攤牌了。
雖然結婚已經二年，但兩人一直選擇避孕，沒有要孩子。
“您知道的，我們得時不時給股民製造一些信心。”
“太離譜了！”馬裡恩伊恩頓時叫了起來，“您不能這麼瞎搞！”
胸腔鏡則更為粗暴，就是直接把水塘裡面的水放幹，再在淤泥中翻找一下，這樣漏掉魚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哪裡不合適了？”李友良奇怪的看著他道，“麻利的把事情辦了，對你，對我不都是好事嗎？”
她趕緊在家附近的診所預約了一名醫生，很幸運，第二天便收到了回覆。醫生查體：右上腹部壓痛，墨菲氏徵弱陽性。
“你也覺得合適吧？”李友良說道，“定下來？”
“教授，您來了。”一個身穿白大衣的金髮帥哥走了上來，“有個病人需要您看一下。”
“漲價的100萬美金有非常大的用途，畢竟合同的簽訂很消耗精力。”李友良說道，“其中的一半可以.”
“這樣啊”尼達姆伯頓教授仔細看了一下患者的胸部CT，“挺奇怪的。”
“不如咱們各自說說自己的底線，然後平均一下怎麼樣？”李友良建議道，“這樣最省時間了。”
BD公司之前也在紐約醫學院舉辦過類似的學術交流，但那次的主人翁可了不得。
高風受到了的禮遇與上次比只高不低，這讓尼達姆伯頓教授大為震動的同時更為欣喜。
“按您說的，一共是三場，每場間隔的時間是5天。”高風對尼達姆伯頓教授說道，“我會圍繞PD-1的原理、機制、以及目前取得的成果來切入。”
不過既然高風說出了意見，他覺得檢查一下更好。
“你說的對。”馬裡恩伊恩表示贊同。
至於花費，暫時由銀行負責。作為一名得到正式工作的有執照的醫生，穆琳弟弟是銀行優質的貸款客戶。
“伊恩先生，我反悔了，一年要800萬美金！”
“再送檢一次。”尼達姆伯頓教授建議道，“如果還沒有發現，可以考慮胸腔鏡。”
馬裡恩伊恩心裡只覺得萬馬奔騰，公司給他的底線是1000萬，既然對方出了700萬，按道理是完美的完成了任務。
但很快便放棄了這個想法，在私立醫院檢查腹部CT是一筆不小的花費，她並沒有購買醫療保險。
“這不太合適吧”馬裡恩伊恩不敢苟同。
“1000萬每年的高價請恕BD公司無法答應，我覺得每年900萬美金才是一個合適的價格！”馬裡恩伊恩先生義正言辭的說道。
“您接著說。”馬裡恩伊恩沒有辯駁。
“哈哈哈”馬裡恩伊恩尷尬的笑了幾聲，“這資料不真實，都是瞎寫的，沒那麼多真的”
“這不可能！你怎麼能出爾反爾呢！”馬裡恩伊恩先生很生氣，“華國人一向講究信用，請不要抹黑您在我心中的形象。”
肺栓塞會導致咯血，也能出現血性的胸腔積液，這一點其實尼達姆伯頓教授也想到了，但這個機率相對肺癌來講，偏低了不少。
“那做一個吧。”尼達姆伯頓教授教授說道。
更不可能牽扯到老闆身上。
但5天過去了，她的症狀不但沒有減輕，反而出現了陣發性的咳嗽。
“肺動脈CTA?”身後的託雷醫生愣了一下。
想透過胸部CT平掃來鑑別肺栓塞，這個難度著實有點大了。
“你的影像學造詣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尼達姆伯頓教授稱讚道，他剛剛可是甚麼都沒看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