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502.不要給自己的錯誤行為找藉口!
甚麼是重症肌無力?
肌肉是靠神經支配的,而神經為甚麼能夠支配肌肉呢,那是因為神經和肌肉接頭的地方會有一些遞質,這些遞質由神經末梢分泌,作用在肌肉上,從而對肌肉發號施令。
當某些原因(比如免疫)存在時,這個交接過程發生了障礙,肌肉就不聽神經使喚了,就會發生肌無力。
有些病人是眼皮無力,表現為睜眼困難,發作時老是眯著眼睛。有些病人可能是咀嚼無力、或者肢體無力,還有一些是全身都沒力氣。
為甚麼會發生重症肌無力,原因還沒搞清楚,目前認為可能跟免疫等有關。
能不能預防呢?
不能,只能早發現早治療。
確診後主要還是靠一些藥物治療,比如溴吡斯的明,這個藥物能重新喚起神經肌肉接頭的交接工作,恢復肌肉的力量。
還有激素,免疫球蛋白,我們認為很多重症肌無力患者的發病是跟免疫異常有關,而激素是最強的免疫抑制劑,所以激素衝擊治療也是有效的,甚至是高效的。
“多虧你在,要不然就給病人耽誤了。”馬亮說道,“為了感謝高教授,我提一杯!“
而重症肌無力雖然也無法治癒,但有藥物可以控制,並且可以完全回歸生活,那就幸運多了。
“是醫院裡面攆他走的。”有個女孩子輕聲的說道,“他犯了很嚴重的錯誤。”
“治療用藥還是很規範的。”高風鼓勵道,“病歷背的也很熟練。”
患者被收入ICU後,遵從神經內科醫生建議,給予溴吡斯的明、糖皮質激素、免疫球蛋白等藥物治療,第二天,患者順利甦醒,眼睛睜的大大的。
沒錯,患者是重症肌無力。不是狂犬病,也不是肺炎,更不是心肌炎,而是重症肌無力危象。
這個大眼睛,非常漂亮,跟患者昨晚眼皮無力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每一個症狀的背後,都有無數種可能性,而兇手,往往只有一個。
他這麼一說,馬亮還真不敢多喝了。
“不是.他的情況還挺複雜的。”
“多嚴重?出了嚴重的醫療事故?”步正陽問道,“不對啊,你們值班的時候都是有二線的,出甚麼問題也不會讓你們規培生來來頂包啊。”
他跟著骨科一位主任上手術,由於是第一次進手術室,心裡對甚麼都無比好奇。
全科醫學科
其他的幾人也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20年份的茅臺,一人估計就兩杯,你可別想多喝。”李友良攔下了他,“再說你那酒量也不行啊。”
“有個人退培了。”
“有多複雜?難不成他還犯了天條了?”
為了安撫眾人如火山爆發一樣的情緒,該生直接被規培辦勸退了。
恐水很可能就是狂犬病,但前提是得有狂犬咬傷史,否則得考慮其他神經系統疾病。
只不過有些人剛開始時並不嚴重,可能休息幾天就會好一些。但是疾病本身仍在,仍然會反覆發作。
而且是早上比較輕微,下午更加嚴重,晚上就更厲害了,必須得好好休息,這就叫做晨輕暮重。
“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步正陽也是心有餘悸,“你們也要長個教訓,不認識的東西可別亂碰。”
至少透過這次經歷之後,馬亮又算是長了教訓,恐水不等同於狂犬病!
患者呼吸無力的症狀迅速好轉,呼吸困難也顯著改善,第3天邊順利脫了呼吸機,拔除氣管插管。
看到這麼明亮的大眼睛,高風知道,重症肌無力確診無疑了。
“我特麼上班快20年了,加起來都沒今天吃的射線多!”一個主任被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伱你怎麼這樣啊!”管床的規培生鬧了個大紅臉,“我不是跟你講過了嗎?要”
而對於病人的家庭來說,則是一次驚心動魄的死裡逃生,如果真的是狂犬病,那麼就玩完了。
“不是,微辣、三分糖,這還不夠清淡嗎?”旁邊的一個年輕家屬詫異道。
所謂的危象,就是說這個病突然進展到最危重的情況,可能是某些原因誘發的,比如感染,比如用藥不當等等。
這個時候退培多不划算啊。
這位同學還真是犯了天條。
今天高風比較閒,決定來一次大查房。
“是啊,別到時候又躺急診科平車上睡一晚上。”高風笑道,“護士肯定拿你練手。”
“明天可以再去看看那個病人。”散場的時候高風提了一句。
C臂機的腳踏放在手術間門口,全手術室10多個人,還有好幾個來參觀的主任。他們全程不知道,這位同學在門口把腳踏踩著玩。
“哎,你們這一組規培生怎麼只有四個人啊。”步正陽有點納悶,“不都是五個人嗎?”
“下次不要買帶冰的。”患者出聲道,“有一點凍腦袋。”
“這是個心絞痛的患者,既往有高血壓。”一個規培生磕磕巴巴的介紹著病情,“我讓他清淡飲食,同時.”
大家看到患者床前的奶茶和手裡面的烤串陷入了沉思。
“為甚麼啊?”步正陽不太理解,“不還有一年就結束了嗎?”
從此以後,患者終於知道為甚麼自己隔三差五就會全身不舒服了,那個時候其實就是重症肌無力發作了。
下一個病人是一名流感合併肺炎的年輕女性患者,護士正在給她輸液。
“我怕.”病人嬌滴滴的對旁邊的男朋友說道,眾人立即有了一絲不適感。
“傻瓜..我在!”男友用夾子音說道,眾人身上的不適感立馬被無限放大,雞皮疙瘩瞬間破皮而出。
“我的媽啊,好惡心啊。”跟在後面的李友良趕緊退了出去。
“護士,一會扎針的時候麻煩輕一點。”男友吩咐道,護士翻了個白眼。
“啊!痛!”
“不是讓你輕點嗎?”病人男友狠狠的瞪了護士一眼。
“不是,我就塗個碘伏。”護士無語了。
“塗碘伏也要輕一點!”男友大聲道,“不要給自己的錯誤行為找藉口!”
護士強忍怒火開始給患者扎針。
“啊!啊!啊!”患者有節奏的叫了起來。
眾人
但這不是最讓人感覺不適的,只見患者男友一把摟住對方,旁若無人的親吻了起來
“科室裡面這樣奇葩的患者多嗎?”高風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咱們平時也不要甚麼病人都收.”
“不多。”步正陽趕緊回答道。
“你們這是虐待!”這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步大夫,快來啊。”護士長喊了一聲,“65床家屬對治療有疑問,你給解釋一下。”
步正陽趕緊走了過去。 “你們這絕對就是虐待!”剛才的聲音更大了。
高風這下好奇了。
“患者是老年痴呆,這次肺部感染比較重,下的還有胃管和尿管。”步正陽解釋道,“他自己一直要拔管。”
護士沒辦法,只能用約束帶把他的胳膊給約束了起來。
一個來探視的家屬對此很不滿意,跑到護士站要一個說法。
“他雖然腦子糊塗,但心裡面甚麼事都明白!”這個氣勢洶洶的女家屬說道,“你們以後不要再綁他了!”
“這位家屬,你聽我說。”步正陽努力進行溝通。
“我不聽!”家屬扭頭就走。
“算了,就依他吧。”護士長也有點無奈。
但不到五分鐘,剛才的女家屬又跑過來了。
“護士!我爸把我的眼睛幹了一拳!”她頂著個陰陽眼過來了,“能不能幫忙重新給他綁上?”
“早就告訴你不要把他的約束帶解開了。”主管護士說道。
“對了,他把胃管、尿管全拔了。”家屬說道,“這不要緊吧?”
“其實我也是不想麻煩你們的。”家屬繼續說道,“但我拿著往裡面捅了半天,塞不進去啊!”
“你到底是來陪護的,還是來謀殺的?”主管護師實在是受不了了,“你能不能不要按自己的想法來!”
“你這個丫鬟甚麼態度?”家屬比她還生氣呢,“我要投訴你!”
“我們這裡沒有丫鬟。”護士長說道,“你不要胡說八道。”
“連你我也要投訴!”家屬說。
“建議你從自身找一下原因。”高風說道,“我感覺都是你的錯。”
“甚麼?!”家屬掉頭就往行政樓跑。
“你不要在這裡無理取鬧,要不然我們報警了!”醫患辦的人對她說道,同時對著高風打了個招呼。
“我認識你們郭院長!”家屬很牛氣,“我現在就打電話!”
“你誰啊?”郭院長不滿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了過來,“高風教授對待病人一直是和藹可親,他技術又好,是我們省醫的一張名片。”
“你要是胡亂抹黑,我們省醫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好啊,一丘之貉是吧?”這個女家屬是越挫越勇,“我要去衛健委投訴你們!”
“大姐,要不你回去吧。”另一個家屬匆匆的從家裡趕了過來,“你怎麼那麼多事啊?”
她就讓其看了不到一天病人,結果惹出來一堆事兒,好多人給她打電話,問她姐是不是腦子有病。
“不好意思,她腦子跟別人不一樣。”
“我姐夫都跟她過不下去,兒子現在也跟她斷絕了關係。”
“你怎麼幫著外人啊?”姐姐好生氣,“誰允許你在這裡說我家裡面的事了?”
然後就很突然,兩個人廝打了起來。
“你瞧瞧這一天天的。”護士長很是尷尬,“是我工作沒做到位。”
“這跟你有甚麼關係啊。”高風無奈的笑了一下,“是病人太複雜了。”
病人難,醫療人員也難,總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你不是要去省醫那邊嗎?”趙興業的妻子問道。
“怎麼了?”
趙興業順路去送兒子上學,路上兒子問了他一個問題。
“爸爸,我能不能染黃毛?”
“你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趙興業感覺很是納悶,“你一個小學生”
“可我同桌說她喜歡黃頭髮的男生。”
“不能染。”趙經理深吸一口氣道。
“為甚麼?”
“不為甚麼!”趙興業直接照著腦門就是一巴掌,“再給我提這個打死你!”
“記得好好學習。”
“學習太累了。”兒子看著他說道,“老師講的好難,我一聽就困。”
“那你就睡,但是別耽誤其他人。”趙興業說完揮手示意兒子趕緊滾蛋。
“老弟,你倒是挺能看得開的。”旁邊一個老頭笑道,他是來送孫女的。
“沒辦法,這孩子跟沒有長腦子一樣。”趙興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天天光輔導作業弄得家裡雞犬不寧的。”
還是個舔狗.
他想明白了,這種情況必須要學會與自己和解。生的就是個蠢貨,平平安安的長大就可以了,到時候早點結婚,可以儘早培養孫子。
“哈哈。”老頭笑了幾聲,“這才到哪了啊,以後才麻煩呢。”
“我總結了一下。”他對趙興業說,“帶孩子就這麼幾個過程:
幼兒園:為甚麼?
小學生:憑甚麼?
初中生:你懂甚麼?
高中生:你甚麼也不是!
大學生:給點錢,給點錢..
畢業後:別管我!
戀愛後:要你管!
生孩後:你來管!
上墳時:保佑我”
趙興業在聽到保佑我時差點沒繃住.
“這是需要您簽字的檔案。”他拿出厚厚的一摞文書說道,“放在上面的是相對比較急的。”
他這次來是希望能把公司的概況詳細的跟老闆彙報一下,同時展望一下未來。
“發展勢頭強勁.運營狀態優異良”
“辛苦了。”高風很滿意。
“公司現在賬面上的錢很多,我想我們是不是可以投資一些新興的行業。”趙興業說道,“我找人分析了一下.”
“算了,掙太多的錢也沒有太多的意義。”高風擺了擺手,“友良跟我提了一下,說可以蓋點職工家屬院。”
“我覺得這個提議很好。”
“最好都是那種三室四室的,現在都是二個孩子。”
“對了,再蓋一些大平層,我上次在京城見到的那個戶型就很不錯。”
“對對,我還錄了影片呢。”李友良興致勃勃的拿出了手機,“老趙,你看看好看不?”
“好看吧”趙興業內心挺複雜的,來的時候他雄心勃勃,現在只剩下無奈。
老闆不喜歡錢也不好,下面的人都沒有奮鬥的動力了。
(本章完)